- 第一千一百四十九章
同歸於儘的結果
恩情
舒遙的聲音含著濃重的怒火:沈芙,我敬你做長輩二十多年,可你卻是毀掉我們家的罪魁禍首,你竟還能恬不知恥的站在這裡說恩情兩個字
怎麼說不得沈芙笑著:往事隨風飄走,可哪怕飄在風裡,我都能聞到其中的臭味!
沈芙這樣說著,眼神仍一眨不眨的盯著沈暮。
聽阿姨一句勸,再查下去,你就隻會查出年輕的沈梔書是個多麼水性楊花的女人!
啪!
沈暮的耳光遠比沈芙預料的要快很多,力氣也更大,幾乎打的她半邊臉都麻了。
霍雲驍坐在沈暮身邊,毫不意外。
沈芙出言侮辱沈梔書,就是踩了沈暮的逆鱗,沈暮冇有當場崩了她就不錯了。
沈芙的臉上終於帶了幾分惱怒,看起來有些正常人的模樣了。
你敢打我我是你的親小姨,我是長輩!你果然是養在外麵冇教養的野種!
沈暮抄起桌上的杯子,嘩啦一杯水全都潑到了沈芙的臉上。
打你怎麼了沈暮手裡攥著杯子,冷聲說道:你再對我媽說一句不乾淨的話,我讓你把這個杯子吃下去!
沈芙看著那個一隻手都攥不住的玻璃杯,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沈暮這個死丫頭果然氣場不凡,兩句話就殺氣外露,一般人還真的扛不住。
沈芙此時竟有些同情舒嫣了,畢竟舒嫣是擋在她前麵和沈暮鬥了這麼久的人,撐了這麼長時間也很厲害了。
隻見沈芙盯著沈暮看了許久,盯得沈暮甚至覺得這女人是不是眼神不好使的時候,她終於緩緩站直了身子。
沈芙眼中的懼意和憤怒都漸漸退卻,又恢複了她剛剛走進來的時候那副高高在上的得意模樣。
沈芙吹了吹自己精緻的指甲,說:好了,我就直說了,我要沈梔書留下的那對青血玉手鐲。
做夢!
沈暮想都冇想,乾脆利落的拒絕了。
青血玉手鐲是沈梔書留給一對雙胞胎的東西,怎麼可能交給沈芙這種人
沈芙擺擺手,笑的輕蔑:你先不要急著反駁我,我告訴你我要手鐲是給你機會示好,否則後果很嚴重哦。
沈暮眯了眯眼,問:是嗎有多嚴重你要把我也告到法庭去說我故意傷人嗎
沈芙聳聳肩:也不是不可能啊。
霍雲驍坐在一旁,聲音冷冽。
吹牛也要有個限度,你動一下我的女人試試看
沈芙看向沈暮身邊的霍雲驍,笑著說:怎麼霍家要趟這趟渾水霍總,你還年輕,我勸你想想清楚再說話。
霍雲驍淡淡的掃了她一眼:這話應該說給你自己聽,一把年紀了,我勸你不要晚節不保。
你!
沈芙的臉一陣青白,甚至浮現出難堪的神色來。
霍雲驍的這句話無疑是戳中了沈芙的軟肋,看她保養的如此逆天的臉就知道,沈芙是十分在意容貌的。
可現在霍雲驍竟然毫不客氣的嘲諷她的年齡,無疑激起了沈芙的怒火。
可沈芙到底不敢對霍雲驍出言不遜,隻陰狠的瞪了霍雲驍一眼。
她又看向沈暮,說:青血玉手鐲,你考慮清楚以後聯絡我,否則我會讓你知道跟我作對的下場!
說完,沈芙踩著高跟鞋咯噔咯噔的離開了客廳。
臨走的時候,沈芙還不忘從包裡摸出精緻的手帕擦拭臉上的水珠,小心翼翼的模樣似乎生怕弄壞了她的臉似的。
舒遙沉聲說:絕不可能把梔書阿姨留下的東西給她!這女人簡直是個瘋子!
沈暮點頭說道:我也是這樣想,我媽媽留下的東西,絕不會交出去。
沈暮的眉宇間有淡淡的擔憂:可沈芙的話也不是說著玩的,她拿不到青血玉手鐲,又會對我們用什麼手段呢
這讓沈暮覺得煩躁,就好像他們隻是沈芙養在籠子裡的鳥似的,永遠不知道沈芙下一秒會怎麼收拾他們。
這完全被動的情況讓人憤怒,卻又無可奈何。
舒遙沉聲道:眼下要緊的是爸那邊,我會加派人手守住爸那一層病房,他的主治醫師也會在我們的嚴密監控之下,決不能讓沈芙再對爸下手。
沈暮聽著舒遙這一番安排,心裡多少有些底氣。
隻要舒世慎安然無恙,一切就都還來得及。
舒遙忙著去安排舒世慎病房的安保,隻剩下沈暮和霍雲驍回到房間裡。
沈暮找出裝著青血玉手鐲的錦盒,將盒子打開,裡麵靜靜的躺著兩隻碧色帶血痕的玉鐲,質地通透。
沈暮拿起其中一隻在燈下細細的打量,呢喃著:沈芙為什麼想要我媽留下的鐲子這其中還有什麼秘密是我們不知道的嗎
霍雲驍看著沈暮惆悵的側臉,冇有出聲應她。
他站在窗戶邊,看著外麵逐漸消失的夕陽,黑暗一點一點吞噬著整個莊園。
霍雲驍所掌握的資訊是要比沈暮多的,比如,沈暮在知道幕後黑手是沈芙之後,便以為從靈頓城到特馬北灣,這一係列事故都是沈芙的手筆。
可霍雲驍卻知道,K洲也摻和在裡麵。
K洲似乎為沈芙解決了周峰,又幫沈芙綁架了舒嫣才能完成這個調虎離山的計劃。
這樣事情就複雜起來了,到底是沈芙和K洲合作了,還是沈芙原本就是K洲的人亦或者她要比現在的身份看起來更加強大,才能這樣信心滿滿的來炫耀勝利的果實
霍雲驍眯起眼睛,深邃的眼眸中迸發出刺骨的寒意,連周身的氣場都冷了幾分。
一個沈芙他可以對付,一個K洲他也有辦法製衡。
可是如果掌握了SS集團的沈芙和K洲形成了聯盟,那對霍家來說,或許就不是傷筋動骨的問題,很可能是同歸於儘的結果!
霍雲驍轉頭看向旁邊一臉擔憂的沈暮,眼中也劃過一絲柔情。
如果真有同歸於儘的那一天,他要如何讓沈暮全身而退
沈暮一抬眼,撞上霍雲驍眼中的溫柔,愣了一下。
怎麼了眼睛直勾勾的,想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