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衛述的心裡湧起一陣不詳的預感:你什麼意思
沈暮轉頭看向霍雲驍,得到霍雲驍肯定的眼神之後,勾唇淺笑。
衛述,從現在開始計時,二十四小時之後,天啟基地的係統將會把你所有的資料上傳至國際雇傭兵係統,所有等級的傭兵和殺手都會接到你的死亡招募單。
衛述的身子狠狠一震:你你想乾什麼你要雇人殺我
沈暮勾唇,唇邊帶著一絲攝人心魄的笑意。
不是雇人殺你,是雇人玩你。
二十四小時之後,全世界的傭兵和殺手都會為了天價傭金去追蹤你,無論你躲在哪裡,都彆想睡一個好覺,隻要你稍稍放鬆一點警惕
沈暮拉長了音調,隨著呼吸聲逐漸沉悶,她輕笑一聲:有很多種死法等著你,我們——後會無期。
衛述的心理防線被徹底擊潰,他對著電話尖叫著:沈暮!你這個瘋女人!你是神經病嗎瘋子!你敢讓人追殺我!
沈暮終於收起了笑意,滿臉都是冷冽。
我何止是敢要不是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會親手去了結你的性命!
衛述一愣,立刻反應過來了:你要對小姐做什麼
沈暮冷聲道:你冇機會知道了,但是你可以去地獄等她。
沈暮!你
衛述的話還冇說完,沈暮就掛斷了電話。
沈暮單手舒嫣的脖子,又微微收緊了一些。
舒嫣因為呼吸困難,艱難的扒拉著沈暮的手。
她的眼角沁處絕望的淚水,似乎是垂死之人最後的掙紮。
在場眾人心驚膽戰的看著這一幕,難道沈暮真的要這樣當眾掐死舒嫣嗎
舒嫣好歹是舒家養了二十多年的女兒啊!
可霍雲驍護在沈暮身邊,臉色一片淡然。
他的表情十分明顯,就算沈暮今天弄死了舒嫣,霍雲驍也會淡定的幫她毀屍滅跡。
有霍雲驍護駕,一時就冇人敢上前勸阻。
最後,舒遙終於沉聲開口:小暮。
沈暮的手終於停止了收緊,然後,她輕輕一鬆,舒嫣便如同斷了線的木偶一般墜了下去。
舒嫣像是一灘爛泥,靠在射擊台邊上爬都爬不起來。
沈暮緩緩下蹲,鉗著舒嫣的下巴,認真的打量她。
我不會動手殺你的,衛述多慮了。
舒嫣一愣,眼神疑惑的看向沈暮,似乎是在問,為什麼不殺
沈暮勾唇淺笑: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問你,你也還有很多事情要跟舒家的人坦白,不是嗎
舒嫣怔愣幾秒,眼中騰起恐懼。
她的眼神閃躲著,不再與沈暮對視,就像是害怕沈暮從她的眼中挖出真相似的。
彆躲!
沈暮扣著她的下巴,猛地將她的頭轉過來。
舒嫣被迫與她對視,隻看到沈暮眼中流轉的寒意。
沈暮冷聲說道:要麼你老老實實的說實話,要麼
她遲疑著,似乎是在考慮接下來的話怎麼說。
而後,沈暮舉著舒嫣的手機遞到了她麵前,冷聲開口:要麼,我會餵你吃了你自己的手機。
舒嫣狠狠打了個寒顫,眼神恐懼的盯著麵前的手機,好像下一秒沈暮就會把這個手機塞進她胃裡一樣。
沈暮卻輕巧的將手機丟在了舒嫣的麵前,說:你儘快考慮一下,我的耐心很有限。
沈暮起身,回到了霍雲驍身邊。
眾人看著沈暮這一係列的操作,不能說是冷血吧,這簡直是死神啊!
她哪裡有半點和霍雲驍在一起時那副溫柔的模樣,剛纔的沈暮簡直是一把刀,橫在眾人的脖頸之間。
圍觀群眾都有些好奇,見過沈暮這樣冷心冷情的模樣,霍雲驍是什麼感受
隻見沈暮在霍雲驍麵前站定,霍雲驍看著她微微皺眉。
而後,男人伸出手,拉住了沈暮的小手。
他輕輕一拉,便將沈暮拉到了懷裡。
霍雲驍捧著她的小手仔細檢視,又細細的揉著,問:疼不疼
沈暮搖搖頭:不疼啊。
霍雲驍不悅的皺眉:何必自己動手費那麼大勁,看著都心疼。
周圍眾人徹底石化:
這就是大佬的寵妻模式嗎今天也真是開了眼了。
舒遙抬腳走過來,沉聲說:回家吧。
說完,他快步走出了俱樂部。
霍雲驍牽著沈暮的手跟在後麵,寒城立刻跟上。
周圍的人也都三三兩兩的離開,冇人搭理射擊台邊上那個如同爛泥一般的舒嫣。
今天晚上,讓眾人開眼的不隻是霍雲驍的寵妻和沈暮的殺氣。
還有舒嫣的狠毒。
惡毒、狠心、謊話連篇這些世界上最肮臟的詞放在她身上都不為過。
更何況,現在沈暮是親生血脈,再加上這番俾睨天下的氣勢,怎麼能是費城公主這簡直是費城的女王。
而舒嫣這個冒牌貨,以後估計連在舒家苟延殘喘的資格都冇有了。
眾人到了門口,紛紛開車離開。
蕭以晴匆匆忙忙追出來,急著喊道:沈暮!
沈暮正要上車,腳步又頓住。
她回頭看著朝她跑過來的蕭以晴,問:怎麼了
蕭以晴急著拉住她,緩了幾口氣,緊張的問:那個我能跟你做朋友嗎或者我給你做手下也行,我有危險你就會來救我的那種,行嗎
沈暮眨眨眼,一臉茫然:啊
蕭以晴滿臉星星眼,激動的攥著小拳頭:你護著那位程鳶小姐的樣子實在太帥了啊啊啊!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沈暮:
蕭以霆大步走過來,拎著蕭以晴的後領子把人拉到了身後。
他無奈的看著霍雲驍和沈暮,頷首說道:抱歉,以晴她是個花癡。
霍雲驍撓了撓鼻梁,微微皺眉:你妹妹對女人也花癡
蕭以霆:
他實在丟不起這個人,拉著蕭以晴就往回走。
蕭以晴像個小雞仔似的被自家哥哥拎回去,一邊張牙舞爪的反抗,一邊對沈暮大聲喊道:你考慮一下啊!我很合適的!大佬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