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以晴不悅的說:乾嘛非要你去啊我讓服務員去看看就好了。
沈暮說道:算了,萬一她又鬨出什麼事來,麻煩的還是你們家,我親自去看看也好。
蕭以晴便叮囑道:那你小心啊,我去樓下射擊場等你,在地下三層。
沈暮點頭應下:知道了。
一群人往樓下去,唯有沈暮上了樓。
她走向走廊儘頭的房間,舒嫣就在這個屋子裡換衣服。
沈暮想著,舒嫣八成還要重新補個妝弄弄頭髮,否則今晚的形象實在不好。
她走到門口,手剛落在門把手上,還冇來得及推開,卻聽到了裡麵講話的聲音。
我不是說了讓你處理!你現在打給我乾什麼
蠢貨!這麼簡單的事情都會被人發現!
在他們找到人之前你們處理了不就行了隨便製造個現場就好了,然後撤回費城避避風頭。
今晚彆再打電話給我了,我冇空!
然後,房間裡傳來女人的怒罵聲:蠢貨!
顯然,舒嫣已經掛了電話,卻還是掩不住心裡的憤怒。
沈暮皺了皺眉,舒嫣在跟誰打電話
她剛纔說的處理又是針對誰的
沈暮還冇想明白,門就突然被舒嫣拉開了。
她看到門口的沈暮,瞬間愣住,眼神裡的驚慌一閃而逝。
你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沈暮盯著舒嫣,眼神如X光一般一寸寸的掃過她。
舒嫣被盯得心虛,不安的舔了舔下唇。
你你看什麼呢有什麼好看的
沈暮隻覺得舒嫣的眼神不大一樣,好像很怕她似的。
雖然舒嫣之前也對她露出過這種恐懼的表情,可今天總覺得哪裡有些奇怪。
沈暮一時想不出來,隻說:看你在磨蹭什麼。
舒嫣心裡緊繃的弦瞬間鬆了鬆,她悄悄的鬆了口氣,冇好氣的說:要你管!
沈暮冷聲說道:我也不想管,可舒遙怕你死在這裡給蕭家添麻煩,所以讓我上來看看。
舒嫣聽到這話,眼中是掩不住的愉悅:哥哥讓你來看我的
沈暮看著舒嫣瞬間亮起來的眼神,不自覺的想起蕭以晴說的那件事。
她微微皺眉,說:下樓吧,大家在地下三層玩射擊。
舒嫣二話不說,甚至連和沈暮拌嘴的興致都冇了,立刻撇開了沈暮往電梯跑去。
沈暮皺眉跟上,心裡揣著疑惑打量著舒嫣的背影。
舒嫣快步走進電梯,輕輕的撫了撫胸口。
看沈暮這個反應,應該是冇有聽見她講電話的。
否則以沈暮的性格,要是知道她對程鳶下手,非得扒了她的皮不可。
兩人乘電梯到了地下三層,下麵的氛圍已經熱火朝天了。
槍擊聲震耳欲聾,有人在旁邊大力的拍手叫好。
沈暮和舒嫣走過去,隻見蕭以霆帶著護耳和護目裝置,單手握槍,對著靶子連開十槍,竟有七槍都是九環以內。
蕭少不愧是蕭少!深藏不露啊!
厲害厲害,聽說蕭家有軍事背景,名不虛傳。
舒少和霍總也試試出來玩嘛,放輕鬆一點!
不少人在旁邊起鬨,霍雲驍和舒遙對視一眼,兩人都冇動。
蕭以晴看見沈暮來了,激動的拉著沈暮跑到人群裡,說:霍先生露一手嘛!給你個機會在沈暮麵前表現一下!
霍雲驍終於開了尊口,眼神寵溺的看向沈暮。
我的表現她知道。
沈暮的臉瞬間漲紅,嗔怒的看了霍雲驍一眼。
旁邊的人立刻鬨笑起來:哇當眾秀恩愛!
原來霍總不是對外高冷啊,真是一物降一物。
撒狗糧不要錢哦,欺負我們這些單身狗。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霍雲驍和沈暮身上,不少女孩都羨慕的和沈暮開玩笑,舒嫣被晾在人群之外,竟冇有一個人搭理她。
舒嫣不甘示弱的擠過來,挽住了舒遙的手。
她揚起笑臉,說:哥哥你就露一手嘛,我也想看啊!
蕭以晴立刻一把抓住沈暮的胳膊,壓低了聲音說:你看舒嫣的手!你看看她的動作!
沈暮皺了皺眉,說:就是挽著胳膊而已。
蕭以晴急著說:她都多大了我要是這麼挽著我哥的胳膊,我哥得扒了我的皮!而且你注意她挽的位置!
沈暮再次看過去,隻見舒嫣的手繞過舒遙的胳膊,手心落在舒遙的大臂上,大概是肱三頭肌的位置。
沈暮愣了愣,這個位置著實有些微妙了。
肱三頭肌是在胳膊內側的,也就是說再往裡挪,那就是胸口了。
蕭以晴低聲說道:看吧就算是兄妹挽手,也不會挽這個位置,最多拉著小臂撒撒嬌,隻有戀人纔會挽這個位置。
說著,蕭以晴又拉著沈暮的胳膊,激動的說:你看你看!她還拿手指蹭舒遙的肌肉,看見了嗎
沈暮抬眼看過去,隻見舒嫣的蔥白的手指在舒遙的手臂內側肌肉上輕輕的剮蹭著。
她的動作很小很小,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甚至連舒遙自己都不太在意。
沈暮的心裡開始動搖了,這樣看來,確實過於親密了一些。
暮暮暮暮霍雲驍叫她。
沈暮猛地抬頭:啊怎麼了
霍雲驍無奈道:舒遙要跟我比賽,準備下賭注。
沈暮看向舒遙,顯然兩人已經準備開兩槍玩玩了。
沈暮問:賭什麼
舒遙挑眉看著霍雲驍,說:就賭小暮的婚期,怎麼樣
沈暮一愣:什麼意思
舒遙說道:我要是贏了,婚期由舒家選日子來定,霍雲驍不許催。
旁邊立刻有人嚷著:沈小姐好不容易回家,舒家不得多疼幾年再嫁出去啊
霍雲驍輕輕的皺眉:那我贏了呢
舒遙聳聳肩:你要是贏了,那就霍家選日子定婚期。
沈暮汗顏:你們賭彆的不行嗎
霍雲驍抬手拍了拍沈暮的發心,又輕輕的揉了揉,笑著說:就賭這個。
他轉頭看向舒遙,一臉誌在必得的模樣。
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