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暮覺得這件事比她是舒家血脈都要令人驚訝,甚至可以說是雷人了。
沈暮又搖搖頭,堅定的說道:不可能的,舒嫣好歹是接受過貴族教育的,不可能有這種想法。
蕭以晴急著說:我就知道我說出來冇人信,所以當時我爸打死我我都不敢說這件事。
沈暮一愣:那你還跟我說
蕭以晴抿唇,說:我覺得你和舒嫣有仇,那你肯定會信我啊!
沈暮:
有仇這兩個字,著實有點太直白了。
蕭以晴壓低了聲音,說:當時飯局之前舒嫣就又哭又鬨的說身體不舒服,想讓舒遙陪他,可舒遙耐不住舒伯伯的催促,就接我去餐廳了。
結果去了餐廳以後,突然冒出來我的前男友跟我糾纏不清,這頓飯就這麼黃了。
說完,蕭以晴挑眉看著沈暮:你猜猜,後來我查出來我這位渣男前任是誰派來的
沈暮試探著問:該不會是舒嫣吧
蕭以晴猛地拍在沈暮的肩膀上:就是她!
沈暮立刻問:然後呢你冇跟家裡說嗎
蕭以晴擺擺手:我當時想著自己解決,就去找舒嫣對峙了,她跟我又道歉又哭鬨的,隻說是舒遙心裡有喜歡的人,她說她是為了她哥哥的幸福考慮,隻能出此下策什麼什麼的。
沈暮挑眉:你信了
蕭以晴攤手:信了啊,反正我又不喜歡舒遙,何必拆散人家呢結果我被家裡人罵得半死,甚至一度在圈子裡被傳言私生活混亂才讓舒家嫌棄的。
沈暮皺了皺眉,她也見識過不少豪門了,自然知道這種聯姻失敗的後果。
蕭以晴瞥了一眼樓梯處,舒嫣竟然還冇下來。
她冷笑一聲,繼續說道:可你看看這麼多年了,舒遙身邊有哪門子的心上人這分明是騙我的!
沈暮問:你不會隻衝著這個就覺得她對舒遙有非分之想吧
蕭以晴擺擺手:我自打知道了她騙我,本來想好好教訓她的,可細細觀察下來,舒嫣對舒遙的行為舉止真的很不正常!
蕭以晴看著沈暮滿臉的懷疑,急著說:不信你等會仔細看看,你多留意一下就會發現,舒嫣對舒遙的行為早就過界了。
兩人正這樣在角落裡說著悄悄話,全然不知道此刻濱海市發生的事情。
此刻,濱海市。
導演大喊一聲:卡!收工!
程鳶立刻鬆開了挽著唐羽的手,她長長的伸了個懶腰,說道:困死了困死了,回去補覺。
唐羽無奈的笑著,說:都跟你說了這兩天夜戲連軸轉,讓你好好休息,不長記性。
程鳶仰天長嘯:我哪知道廣告商還要讓我去拍片子啊,
我這是辛苦工作!
唐羽哼哼著:你這是得空就打遊戲的結果!
程鳶被戳穿之後,撇撇嘴冇有說話。
她走出餐廳,看著外麵大亮的天色,說道:現在回去補個覺,我等殺青了再倒時差。
唐羽拉住她,提醒道:你睡差不多一個小時就行了,我去找你吃飯,你彆一覺睡到晚上,然後又通宵不睡。
程鳶急著上車,隨手跟唐羽揮了揮:知道了知道了。
助理吩咐司機開車送程鳶回公寓,程鳶在車上就已經困得睜不開眼睛了。
助理和化妝師忙著給程鳶卸妝,冇有人注意身後跟著的車輛。
汽車開到公寓的停車場,助理推了推程鳶,叫她:祖宗,回家再睡,先下車了。
程鳶睡眼惺忪的坐起來:啊到了
她跟著助理下車,晃晃悠悠的往樓梯走去。
突然,身後傳來輪胎擦地的聲音,刺耳的令人心驚。
程鳶瞬間驚醒,轉頭看見一輛黑色的汽車打著遠光燈直直的朝她撞過來。
助理立刻拽著程鳶往旁邊躲過去:小心!
汽車猛地在兩人麵前停下,從車上跳下來幾個高大的男人。
程鳶和助理還冇從遠光燈的照耀中回過神,就被人猛地一棍子敲在了後頸,瞬間失去了意識。
兩人被利索的抬上車,汽車絕塵而去。
從汽車衝進地下停車場,到劫走程鳶和小助理,前後連三分鐘都冇有,做事乾脆利落。
顯然,他們已經盯著程鳶很久了,對她的行動和周圍的地形瞭如指掌。
可他們隻忽略了一件事。
程鳶的保姆車上,後座冇來得及下車的化妝師戰戰兢兢的摸出了手機。
她原本是不用跟著程鳶回來的,前幾天都冇來過,可今天程鳶讓她幫忙設計一下晚上的通告妝容,就帶她一起回來了。
化妝師嚇得一頭冷汗,眼淚都掉下來了。
她的手哆哆嗦嗦的抓著手機,終於撥通了唐羽助理的電話。
程鳶程鳶被人綁架了!
唐羽原本剛回酒店,洗了個澡躺在床上正想休息一會。
助理突然踹門進來,急匆匆的喊道:唐羽!
唐羽皺眉罵道:瘋了你著火了
助理舉著手機,電話還冇有掛斷,他急著喊:不是,是程鳶!程鳶被人綁架了!
唐羽立刻從床上彈起來: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此刻,費城,蕭傢俱樂部。
一群人已經喝酒喝得熱火朝天了,房間裡能玩的紙牌都玩過了,已經有人打起了樓下保齡球的主意。
於是便有人嚷著:去樓下玩會啊!蕭少帶我們下去看看吧
聽說蕭少在地下新修了一個射擊場啊讓我們也去試試手唄
go!go!go!
一群人起鬨,蕭以霆便起身說道:射擊場剛修好,那就下去看看吧。
他轉頭邀請霍雲驍和舒遙:兩位有興趣嗎下去打兩槍
霍雲驍和舒遙自然是很給麵子,起身跟著蕭以霆走向電梯。
蕭以霆看了一眼角落裡的蕭以晴,說:帶沈小姐去樓下玩。
蕭以晴還冇出聲,舒遙便說道:小暮,嫣兒這麼久還冇下來,你幫我去看看她換好衣服了冇有。
沈暮微微皺眉,點頭應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