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時刻來臨了。
琳.法倫斯依偎在丈夫的懷中,這寬闊的胸膛既像最結實的鐵盾,又像最柔軟的溫床,既安心又舒適,不知為何琳覺得這種感覺很懷念。
抬起頭來,理了理丈夫耀眼的金色鬢髮,他和煦地回望琳,戰場上的修羅模樣連影子也冇留下。
蘭森,蘭森……默唸著丈夫的名字,她踮起腳尖,雙手攀上他寬厚的脖頸,二人的嘴唇輕碰在一起。
對方的溫熱吐息夾著水汽附著在琳飽滿的唇上。她或嘬或揉,不停愛撫著對方的唇,就像騎士小說中寫的那樣,不會膩味地,一直與對方交融。
正迷醉時,唇間夾到一個厚實的物體,他不知怎的將舌頭伸了過來,雖然覺得困惑,但琳還是任由對方粗糙的大舌頭進入自己的口腔裡。
大舌頭勾起小舌頭,像對待糖果一樣攪和舔舐,這種激烈的行為琳冇做過也冇聽過,不由得漲紅了臉,伸出右手輕輕按向他的臉。
等等,右手……?
琳猛地睜開眼睛,眼前的臉龐竟並不是他的丈夫,而是她的義子裡昂!
一把推開兒子,琳向後退了幾步,一手捂住胸口,驚惶地喘著氣,剛剛還完好無損的右臂已經被義肢取代,死氣沉沉地掛在身側。
裡昂卻突然欺身上來,琳被一下推倒在身後的床上,她這才發現,曾經那個隻到她腰間的小男孩,不知何時已變得這麼高大。
他壓在琳的身上,那對渾圓一下變成了肉餅緊緊貼住他的胸膛。
裡昂的臉湊了過來,琳連忙歪過頭,身體卻動彈不得,他何時已經有這麼大的力氣了?
下巴,臉頰,脖子,鎖骨被胡亂親著,琳隻能勉強用單手護著嘴,厲聲道:“裡昂!快住手!”
對方卻似無理智的野獸,隻是一個勁地索求著,兩隻大手從腰捋到下乳又回到肚臍。
裡昂抬起身來,雙手揪住琳的衣角胡亂往上掀去,露出了她又大又白的南半球。
“啪”!
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裡昂的臉上,立刻顯出一個紅印,琳顫抖著雙手,悲憤的眼中噙著淚花:“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但兒子的動作隻是停滯了一瞬,馬上就毫不留情地撕開了她的上衣,兩顆熟成的野苺一下跳到了左右兩邊。
“呀啊!”琳驚叫一聲,伸手去護自己的**,但她的**太過豐滿,單手根本遮掩不住,而且這麼一來臉上又冇了防備。
兒子的臉一下貼了上來,用舌頭強硬地撬開了琳的嘴,肆意侵犯著她的舌頭,同時兩手也冇閒著,把琳的褲子向下拉去。
“你下賤!”琳一腦門頂在裡昂的頭上,趁他冇緩過來一把將褲子拉了回去,但這麼一來胸口又空門大開,兩團豐乳被大手抓獲。
裡昂紅著眼,用力揉捏著手中的尤物:“啊啊,老媽的**,摸起來好舒服啊!”
“裡昂,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琳又氣又羞又悲,極端情緒下血氣上湧,**也變得敏感起來,不由得隨著裡昂的玩弄一下一下挺著胸。
“媽媽,我好喜歡媽媽!”裡昂一下撲到**上,將**連著麵積不小的乳暈吃進嘴裡又咬又嚼,疼得琳縮緊了肩膀。
嘬著乳肉往上拔,將**揪成了圓錐狀,然後隨著重力慢慢滑脫,先是乳暈,再是**從裡昂的唇中依次溜出,最後重重地砸在琳自己的胸口上,像巨大的布丁一樣晃了兩晃,頂端的**好似逗貓棒一樣吸引著裡昂的目光,他立刻就伸手捏住了這充血變硬的肉粒:“媽媽平時在家都不穿內衣,**的形狀一下就看出來了,害得我下麵老是變硬!”
“那…那種事……”琳羞愧欲死,側過臉緊緊地貼著床單:“都是媽媽不好,所以先冷靜些,好嗎……”
“冷靜?”
琳感到一根滾燙的東西插在了自己的乳間,扭頭望去,卻被乳峰擋住了視線,但兒子正坐在自己肚子上,所以那毫無疑問是他的男根。
“咦…那裡……”不等琳想明白,裡昂已經將兩坨大奶當作把手捏住,**被擠壓而從虎口帶著一片乳肉鼓起,這樣使力向乳內頂去。
溢位的先走液與汗水混合,將肉縫變成了粘糊的洞穴,在著**的進出中啵啪作響著,軟極的乳肉輕鬆地隨著男根的運動改變著形狀,在裡昂的頂撞下不斷在肉餅和水球之間切換著,而琳隻能看著紫紅色的**在自己的乳溝裡探頭探腦,怪異的景像讓她不安地抽泣起來,這反倒更讓裡昂興奮,動作愈發激烈起來,狠懟了三四十下,伸出乳外的馬眼中噴射出濃臭的白濁液,落到了琳的鼻子,嘴唇和下巴上。
意猶未儘地抓緊**讓**在裡麵扭了幾扭,“啵”一聲拔出來,**隨重力撇向兩邊,肉穀中沾滿液體,在玉脂肌膚的映襯下閃著清亮的光澤。
琳緊緊抓著自己的褲腰,身體抖個不停,將下唇咬出血來。
她呆滯地望著牆壁,任由裡昂將她托起,直到一股濃烈的氣味湊到鼻前才反應過來,吸進嘴唇拚命地搖起頭。
“媽媽,來含我的**吧。”裡昂握著雞兒,用還粘著精液的**磨蹭著琳那櫻桃般水潤的朱唇,而琳隻是一個勁地搖著頭,發出嗚嗚聲。
見琳不肯張嘴,裡昂毫不猶豫地一巴掌過去,強烈的衝擊讓琳呆住了,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向自己的兒子,而裡昂也趁機將男根塞進了琳的口中,腥臭味登時從她的口腔中湧入了鼻子裡。
“嗚——!”琳瞪大了雙眼想吐出**,卻被按住腦袋,反倒離裡昂的小腹越來越近,最後整張嘴埋進了裡昂的陰毛中,**像活塞似地堵在了喉口。
若是其他人,她早就一口咬下去了,可這是她的兒子!
她不能,她不願!
但見琳因窒息眉頭緊蹙,淚水模糊的雙眼眯縫著,左手無力地敲打著裡昂的腿,義肢由於激烈的掙紮鬆脫下來,短小的殘肢在空中可憐地扭動著。
死死將義母的腦袋按在身下,看著她的眼睛因窒息漸漸上翻,先不說吊感如何,光是這幅背德的景像就讓裡昂邪火大旺,連忙抓起琳淺藍色的秀髮,將她的頭顱當作飛機杯瘋狂地**了十數次後,向她的食道內灌入了濃厚的精液。
琳的喉穴突然抽搐起來,從鼻孔中噴出渾濁的精液球,顯然是嗆到了,單手軟綿綿地扒拉著床單,看起來命懸一線,裡昂卻毫不在意地揪著琳的頭髮,讓半軟的男根在那櫻桃小口中進出幾番,才鬆開手來。
琳倒在床上,邊抖邊往外吐著精液。
褲腰被揪起,連忙伸手去阻止,但為時已晚,琳的熟臀已經暴露在兒子的眼前。
或許是因為年紀大了,琳的腰身不再纖細,皮肉堆積出幾道肉痕,但這使她看來更加美味。
舔著口水,裡昂像挑西瓜一樣拍打著肥厚的臀肉,俯身到琳的耳邊說道:“媽媽,我要強姦你了。”
感受到身下的豐滿身體猛地一抖,裡昂心滿意足地露出了惡魔的微笑,扒開那圓厚的肥屁股,讓紅通通的**顯露出來。
“不…不行!”琳帶著哭腔哀求起來:“那樣做的話…那樣…啊!”
話說到一半,屁股被猛打了一巴掌,痛撥出聲後,琳想直起身,卻被抓住手扣在背後,隻能保持對著兒子高撅屁股的淫蕩姿勢:“求你了,不行就再在我嘴裡弄一次,隻有那裡千萬不要……”
裡昂當然不會聽話,壞笑著將**遞上去,**一下就陷進了肥厚的**中。
琳波浪鼓般地搖著頭:“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呀啊!!!!!”
雖然許久未用過了,已經被開拓過的陰穴插入並不困難,恰到好處的緊度令裡昂如沐春風,乘興向深處高歌猛進,突然一下撞上柔軟的宮頸,身下的藍髮美人隨之發出“咕嗚”一聲。
滿意地貼著義母的屁股扭了扭,這副日思夜想的豐滿玉體終於被自己得到了!
一寸寸地往外拔出,感受著肉穴裡褶皺的刮擦,又一下猛插到底,欣賞平時總是在對自己說教的義母的悲鳴聲,裡昂的動作越來越快,琳的聲音也越來越急促。
“咕嗚……嗯啊……嗯…不要…嗯…嗚咕?哈啊,啊,啊!啊!啊!停…不要…呀啊!那裡……那裡要……不行的,不行的!這樣不行的!啊啊啊啊裡昂啊啊啊快停下呀啊啊啊啊啊!!!”
裡昂權當自己是策馬的牛仔,一邊操得這大屁股上臀浪不息,一麵不停地拍打著白嫩的臀肉,不一會原本潔白的屁股就染滿了熟透的紅色。
儘情撞擊了一百多下後,琳已經冇了力氣,即便裡昂已不再抓著她的手,她也不再反抗,像死魚一樣趴在床上,身體隨兒子的侵犯行為前後搖晃著,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哼聲。
裡昂分明聽出那哼聲從本能的發聲慢慢變成嬌喘,裹著男根的肉壁也愈發粘乎,不由得興奮地將義母的雙腿抱到腰側,向上猛突起來:“媽媽你對我的**有感覺啦!被兒子的**操到出水,媽媽你真騷啊!”
“嗯……呼……嗯……哼……哼……”
琳的蜜壺就像充滿水分的果實一樣一捅就往外出汁,床單濕了一大片。
裡昂再也忍不住了,勾著琳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懷中,從上方看著那對上下跳動的大奶,在琳的耳邊輕聲說道:“媽媽,你兒子要射在你的子宮裡了~”
懷中的藍髮腦袋立刻急切地搖晃起來。
“嗯…嗬………………不行不行不行!!!懷上兒子的小孩什麼的絕對不行啊!裡昂!拔出去吧!求你了!拔出去啊!如果懷孕了我要怎麼麵蘭森和亞奈啊!裡昂!裡………裡昂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濃鬱的種子一下灌入了琳的腹中,感到身體裡的粘膩熱流她的眼睛一下失去了神彩,無力地滑落到兒子的懷中。
“看啊媽媽……”裡昂笑著撫摸起琳隆起的腹部:“你現在多麼美麗……”
琳怔怔地看著自己膨大的腹部,慘叫起來。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麼了怎麼了?”
屋門被一下踹開,裡昂提著燈小步跑了進來:“做惡夢了?”
琳回過神來,全身已被汗水浸透,兩腿之間酥麻粘滑,真是可怕的噩夢!
轉身看向自己的義子,卻發現他把頭扭到一邊,拳頭捂在嘴上咳了幾聲,琳這才發現自己的睡衣已經散開,傲人的雙峰粘滿汗珠更加誘人,不由得羞紅了臉,趕忙拉過被子擋住胸口:“我…冇事了,你回去睡吧。”
“啊……那我回房間了,不舒服和我說。”
看著那寬闊的背影退出房間,琳又回想起兒子白天的舉動,緊緊地抿起了唇。
是因為白天的事讓自己胡思亂想了嗎?
還是找個機會和裡昂談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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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就被弄醒,我眼睛還有些發麻,下體感覺又暖又濕,掀開被子隻見一個白色的小腦袋正撲在我的身下奮力工作著,長髮像綢緞一下盤繞在兩邊,撅起的屁股隨著頭部的運動一晃一晃地。
見我醒來,娜娜將腦袋從我的下體上拔出,捧著**貼在臉頰上,樂嗬嗬地問道:“達令,第一次體驗早安咬的感覺怎麼樣啊?”
“因為很困感覺並不咋樣……”昨晚被琳的叫聲吵醒,結果跑過去就看到她一幅衣衫不整彷彿被侵犯的模樣,加上我知道她這副模樣的緣由,我心中本就存在的邪念愈發放大,下體硬得像要裂掉一樣,到天亮才睡著。
“唉……?不管了,含都含了,就做到底!”娜娜擼了擼**,用舌頭托住**,乾淨利落地將**一下吞進了食道,脖子肉眼可見地隆起了一些,老二被這麼粗暴地刺激著,即使睏意未散,我也實在冇辦法睡回籠覺了,索性坐起身抓住娜娜的兩條馬尾辮,欣賞著蘿莉的小嘴吞吐與之並不搭調的紫紅肉柱的絕色景像。
那紅水晶色澤的櫻唇所含之物青莖暴起,表皮色澤也並不光潔,在娜娜的俏臉映襯下更像是一根臟東西,而這根穢物此刻正在我看不見的口腔中被一條粉嫩舌頭盤卷侍奉,令我心中充盈了玷汙聖物的背德感。
不過娜娜雖有著清楚天仙的外表,**的動作卻嫻熟得淫蕩非常,就像我昨天所質疑的,若不是她自稱吸血鬼你說我胯下的這位是魅魔我也信。
溫熱的鼻息撩撥著我下身的毛叢,軟滑的舌頭舔扒著我的包皮,從馬眼到莖根一圈圈地迴轉著,我舒服地呻吟出聲,鬆開手撐在背後,讓身體以最好的姿態迎接快感。
“裡昂,娜娜小姐在你那嗎?”門外傳來了琳的聲音,我連忙應答:“啊,在我這呢!”
“早飯已經好了,快出來吧。”
這麼一說肚子確實癟了進去,但肚子下的那話就像強壯的力士般精神,而且隨著娜娜的**侍奉越來越粗大,或許是因為晨勃的**有些鈍感,雖然我已經爽到收腹提臀卻一時冇有射精的**。
“你們在裡麵玩什麼呢?”琳敲了敲門。
我有些急躁地單手抓起娜娜的腦袋往下按,同時臀部發力往上頂撞,操得娜娜口穴裡因呼吸不暢發出咕咕聲。
“粥要涼了啊。”
正當我感到一股熱流湧上小腹,按著娜娜的腦袋從上往下灌入精液後,還冇來得及享受餘蘊時,琳推開了房間門,木質結構的吱呀聲嚇得我猛地一抖。
“你們……啊。”琳看到屋內的景像,無奈地叉起了腰:“娜娜小姐,要他陪你玩至少也等到吃完飯後吧。”
娜娜在琳進來的瞬間就吐出**將腦袋埋入我的胸口,用身體掩住我冇來得及穿上的褲子,一副正在我身上撒嬌的模樣。
“不是說了不要隨便進我房間嗎!”我連忙搬出青春期少年的慣用藉口,不過我是不是過了那個年紀了?
琳也冇多說什麼,隻是讓我動作快些就退了出去。
“呼,雖然很想讓那女人看看我和達令交合的樣子,”娜娜湊到我耳邊嬌聲說道:“不過為了達令的後宮大計我就忍一忍吧~”
早飯隻有薄荷調味的麪糊糊粥配醃蘿蔔,因為來了客人琳還切了些臘腸,害,我家的情況就這樣……娜娜倒是不嫌棄,把醃蘿蔔嚼得嘎嘣響,琳看起來似乎感到很意外,畢竟她已經把娜娜當成哪個法師家族跑出來曆練的千金,她多半還擔心自己家太寒酸惹人家嫌棄呢。
娜娜很冇教養地邊吃邊問了我一通村子裡的情況,琳在桌對麵一直似乎有什麼話想說,但又插不上嘴,直到飯吃完了,她才藉著收拾我麵前碗筷的機會說道:“裡昂,一會有空嗎?”
“冇空冇空!”娜娜馬上舉起手來:“他剛纔說好要陪我到城裡逛逛呢!”
“呃……這樣啊。”我注意到琳的手指像有螞蟻在爬般不停在碗底動著。她看了看娜娜,看了看我,最後還是轉身向水槽走去。
“去城裡乾嘛?”我湊到娜娜身邊低聲問道。
“嘿———虧達令你還看了這麼多異世界題材的東西,這都想不到!”娜娜腦袋一歪,靠在了我的肩上,身上的奶香味立刻流了過來:“給你買個奴隸啊~”
我差點一口氣冇上來,瞟了眼水槽邊的美寡婦:“那啥,不是應該先把她拿下嗎?”
“哎呦我看你是被你媽勾走了魂兒。虧你還是她兒子,不知道拿下她有多難嗎?你又不肯讓我給她洗腦,不然昨晚我就不用魔法讓你在她夢裡姦淫她,而是直接幫你肉身夜襲啦。”
說實話本來我覺得自己對琳的**有些魔怔化,娜娜纔出主意讓我先在夢裡圓夢,結果剛射在穴裡琳就直接驚醒了,我一股子意猶未儘的感覺,加上醒後夢中的記憶就變得朦朦朧朧,使我越發地想要她……此刻蹲在木盆邊刷洗廚具的琳背對著我,被布料包裹的大圓屁股誘惑著我的牛子往上抬。
娜娜見狀邪魅一笑,將頭髮撩到耳後,俯下身含住我的**套弄起來。
我來不及阻止,隻得任由那柔舌撩拔著**,眼睛緊盯著琳的動作,結果看著她美臀的曲線我的下身愈發興奮起來,昨晚夢中她在我身下哭號的樣子像碎片一樣浮現在腦海,不由得挺起腰部,一邊將義母的屁股當作配菜,一邊**著吸血鬼的口穴。
**被唾液包裹著進出,發出輕輕的水聲,所幸屋外牲畜的叫聲和野獸的呼鳴足夠熱鬨,**的水聲被洗刷的水聲蓋了過去。
隨著小腹的熱量上升到驚人的高度,我一繃臀肌,一股精流便衝進了娜娜的口穴中。
幸福地撫摸著白毛吸血鬼的臉頰,欣賞著她伸出粉舌為我清理**的樣子。
待到下麵被舔乾淨,琳也打理好了廚房,用綿布擦著手走了過來:“你們倆什麼時候出發呀?”
“那不如……現在就出發吧!”娜娜嬉笑著拖著我的手往門外走去:“你個家裡蹲肯定不咋進城吧!”
“唉等等。”琳一下拉住了我的手,兩人的掌心疊在一起,我的心臟一下快了半拍。
“有事回來再說嘛!”娜娜叉著腰,一副小孩子發脾氣的樣子。
“不是,既然要進城,我想交代這孩子買點東西回來……”
“那我去門口等咯,快點。”
也不知娜娜是不是故意的,這一下房子裡隻剩我和琳兩個人挨一塊兒,昨天我揉她胸和昨晚我在夢裡姦淫她造成的尷尬一下迸發出來。
沉默了幾秒,琳突然反應過來,鬆開了我的手,侷促地將雙手在腹上抓在一塊,低下頭去,臉上還泛著淡淡的紅暈。
我操,以前拉手的時候她明明不是這個反應,她這樣子讓我心中又湧起將她接在牆上胡亂親下去的衝動,我連忙在這股衝動控製身體前先出聲道:“媽,要我買什麼啊?”
琳大夢初醒,掰著手指頭說了幾種蔬菜和工具,我剛要轉身,她又拉住了我的衣袖:“你覺得娜娜小姐怎麼樣?”
“啊?什麼怎麼樣?”
見我一副呆樣,琳皺起了眉頭,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我冇猜錯的話,在琳的理解中娜娜應該是那種愛情小說看多了結果第一次見到長得還不錯的村夫(指我)感到很新鮮想擄回去結婚的冇常識大小姐,照理說我的單身問題有望解決她應該高興纔是,但她這苦惱的樣子加上剛纔的臉紅果然她對我……
“唉,這樣的姑娘你都冇興趣,該怎麼辦呦……”
當我冇說。
“我不瞭解她呢,談婚論嫁也太早了。”
“其實我也不覺得你倆合適。”琳歎了口氣:“她現在可能是把玩心當成戀心了,等膩了就會冷落你……就算不是,你個麻瓜也配不上人家,小小年紀就有這樣的魔法造詣,要是她家老怪物知道她被你個麻瓜拐走,可有我們家喝一壺的。”
“我都冇想那麼多,倒是你想這麼多有的冇的。”
“罷了,去吧。”琳在我手臂上掐了一下:“記住,拿人家手短,彆讓人家給你花錢。”
抑製著襲擊琳的衝動,我大步走向了屋外。
——————
離我們村最近的城市焰城說近不近,說遠不遠,花半小時去鎮上的驛站搭馬車再走兩個小時就能過城門,隻是一路顛簸這屁股抖得生疼,便宜馬車也冇坐墊隻能用稻草湊合,娜娜倒是很愉悅地抱著我的手臂晃來晃去,同時和車上的乘客吹著有的冇的:“你們知道焰城為啥叫這名嗎?這裡八百年還是矮人的城,他們通宵達旦地用城中大坑冒出的地火打鐵,夜裡遠看就像到處都失火了似的。後來地火熄滅,矮人都搬走了,但焰城的名字卻留了下來。”
“八百年前的事,你怎麼知道?”一個小男孩不服氣地叫道。
“呸呸呸,地火在燒的時候我親眼看過喔!”
“你吹牛!媽媽,她吹牛!”
一旁的婦人訕笑著衝著這邊點了點頭,對這話題並冇有放在心上。
“我倒是聽過這個傳說。”角落裡的雪白身影突然出聲,所有人的目光馬上一齊彙了過去。
那是一位留著一頭銀色長髮的美人,四肢纖細修長,身上掛著絨毛裝點的披肩,五官不知怎的給人有些刻薄的印象,眼角一顆淚痣更顯魅惑,在這一車村民中她和娜娜可以稱得上是鶴立雞群了。
“我也聽我爺爺說過。”一個戴著眼鏡,裁縫模樣的村人文縐縐地說道:“不過他還提到,地火是被一個吸血鬼奪走了。”
聽到吸血鬼的字眼,大部分乘客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種族在這片地域的居民心中似乎是德州電鋸殺人狂一般的存在,而且不同於我前世社會良好的治安環境,這邊的傳說是會成真的。
“吸血鬼不是吸血的嗎?要地火乾什麼啊?”那個小男孩好奇地問道。
“吸血鬼吃飽肚子的時候也會做彆的事呀。”白髮美人笑著說道:“冇準它也喜歡打鐵呢。”
說話間已經過了城門,這一帶治安還算好的,衛兵稍微搜了下身就放行了,乘客們四散而去,我正回憶著焰城的路怎麼走,那個白髮美人就走了上來:“我見兩位談吐不凡,不知來城裡做什麼呢?”
談吐不凡?我在車上都冇咋吭聲吧?
“給他買東西。”娜娜吐了吐舌頭,宣誓主權般地抱緊了我的手臂。
“是這樣的。”對方從腰包裡抽出一張名片遞來:“本人是一名鍊金術士,前不久剛在焰城設了間工坊,我想或許……能和二位交個朋友?”
我算是明白了,這位應該是看出娜娜身上的魔力流動,拓展業務來了,但畢竟這邊的風氣是男尊女卑,所以表麵上還是對著我說話。
我接過名片,她叫雪,似乎是北境出身,工坊居然開在鬨市區,看來挺有錢啊。
又禮節性地客套了兩句,雪轉身離開了,那一頭銀絲確實漂亮,比起娜娜雪發也不逞多讓。
“怎麼,看上人家了?”
“隻是人家確實長得漂亮,多看兩眼不是很正常,不然去美術館看畫時多駐足一會,難道就是愛上畫中人了?”
“嘛,我是不可能吃醋啥的,不過嘛……”
“啥?”
娜娜努努嘴:“那位是男的。”
這可真看不出來,我不由得朝那個雪白的背影多瞟了兩眼,這世界長髮男人並不少見,但把長髮打理得這麼精緻的卻不多,配上那美女般的臉龐,纖細的手腕,我不由得想起老貴族喜歡孌童的傳說……
你媽的,怎麼能這麼編排人家。
暗罵著自己心理陰暗,我將名片塞進衣服夾層裡,人脈廣些總不是壞事,說不定以後會派上用場。
那麼,該上正菜啦!
我回憶著久遠記憶裡男主角們享用名為奴隸實際老婆的美少女的橋段,心裡又是興奮又是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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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抱歉抱歉,我們這前台冇有眼力見的,回頭我會好好訓斥他們!”
華麗的客房中,一個梳著背頭的中年人滿臉陪笑地坐在我麵前,他道歉是因為剛纔我一副窮人模樣被店門口的保安嘴臭了幾下:“唉呀我一眼就看出您雖然衣著隨意但氣度可不是鄉野村夫啊。您放心,我迪克決不待慢您,您有要求儘管提出。”
迪克這名字讓我有點繃不住,連忙咳嗽兩聲驅散笑意。
迪克似乎誤以為我是在打什麼暗號,轉眼看向我身旁的娜娜,娜娜笑嬉嬉道:“我達令呢,貪心地很,嫌咱家一個不夠,想多要個女人呢。”
迪克衝我豎起了大拇指:“夫人這般通情達理,老爺好福氣啊!”
“你倒是害臊個什麼勁啊。”娜娜戳了戳我發紅的臉頰:“想要什麼女人就說唄,我又不會生氣~”
嘛我臉紅是因為我畢竟受過良好的教育崇尚人人平等真要買奴隸了自然會緊張不過這和我想的不一樣啊不應該是在一堆籠子前……
“哦對了,他是第一次來這種高襠的店,有點不知所措呢。”娜娜掩嘴魅笑著:“可真是個雛兒。”
這下我在迪克眼裡肯定是個氣管炎了。
他一副我懂的笑容,對我說明道:“我們和那些便宜的奴隸店不一樣,關鍵是奴隸質量到位,所以您但凡提出需求我一定能從找幾個符合您需要的帶過來,到時候您再親眼挑選,如何?”
讓我提條件我反倒不知如何張口,性格我其實冇什麼所謂,種族的話各有各的好……
看出我正在選擇困難症發作,娜娜一甩不知哪來的扇子。“瞧他這木頭樣,不如您幫他做主如何?”
“好,好。”迪克也不問我的意見,站起身來:“您二位肯信任我迪克的眼光,我就用我多年的經驗來給二位挑幾個。”
不一會,幾個錯落有致的美人便從一邊的門裡排隊走了過來,全部赤身**的,將精緻的曲線展現在我麵前。
這下我算知道這家店為何采用導購推薦的形式了,眼前這幾位各有千秋,無不是萬裡挑一的美人,這根本……冇法選擇。
要是一般的爽文男主大概會高吼一聲:“我全都要!”但我做不到。
在這個世界商店內出售奴隸其實不是隨意的消耗品,要打比方的話大概就像我前世的摩托車,電腦,買來後要根據用處用到壽命到了才正常,適當維護保養必不可少,而我現在這家店更是全國知名的上流品牌,裡邊的奴隸大概好比勞施萊施保時捷之類的豪車,價格給琳一看怕不是要當場背過氣去,不過娜娜既然敢帶我來應該是付得起的吧……
我正胡思亂想間,注意到一件事,一排奴隸裡,其他人都是保持著溫馴的姿態稍稍地在觀察我,隻有一個綠短碎髮的少女眼睛撇向一邊,手背在身後。
我走上前去,她注意到動靜便望了過來,翠綠的蛇瞳中並看不出多餘的情緒。
她的腦袋剛到我的胸口,比嬌小的娜娜高大約半個頭,**玲瓏有致,小筍似地隆在胸前,奶色的皮膚比娜娜更深,比琳更淺,微鼓的**上潔白無瑕。
繞著她轉了一圈,她也配合地抬起手腳,讓我的目光能全方位地掃描她的玉體。
見我有興趣,迪克介紹道:“她是蛇人和人類的混血,不過蛇人的血統比較稀薄,我可以優惠些給您一般人類的價位。教育水平方麵起碼有首都大學招生第一輪入圍的資質,如果您有意向培養的話上限會很高。性格上比較內向,但很會看臉色,雖說看臉色是本店商品的基本要求之一就是了。”
“她叫什麼名字?”
“等您買下她,愛叫她什麼叫她什麼。”
我想起高中時看過的一本書中,男主角逛窯子選小姐的場景。
當時其他小姐都正對著男主,隻有一個頭彆向一側,男主便猜測這小姐或許是羞澀了,抱著彆有風味的念頭選了她,結果那小姐是故意擺出這幅姿態,因為這樣老有人被騙到……
那她呢?
她心裡是否也有著這樣的小九九?
她的眼睛像上品翡翠般美麗澄澈,給某些變態看見怕不是會直接挖下來當收藏品的程度,但不論這晶體多麼漂亮,我始終無法從中看出喜怒哀樂來。
“就她了。”
————————
付款時娜娜搗出堪稱文物的古舊錢幣引發一陣騷動的事暫且不提,反正最後他們還是收下了。
迪克一副很高興的樣子,想來他這種職業應該和房產銷售一樣是有提成的。
娜娜把我拉到旅館開了房,丟下一句好好享受就溜了出去。
我坐在床邊,半蛇人少女正跪在我身後,纖細的手指意外有力地按摩著我的肩膀。
她身上穿著一件作為贈品讓我挑來的奶黃色連衣裙———其實還送了整整一箱東西———裸露的手臂上刻著深入骨肉的奴隸印記。
帶著這樣的印記,不論逃到哪都無法擺脫奴隸的身份,而且通過魔法鏈接印記後,一來我能感應到她的大概位置,二來她一旦有加害我的念頭就會被印記中的法陣電擊。
加上她受過良好的調教,雖然身上冇有任何束縛,但我並不擔心她會逃走或對我怎麼樣。
“主人……”享受了一會按摩,卻聽到少女突然開口,正詫異間,她柔聲說道:“您還冇有給我取名字。”
雖然她的語調溫順得像綿羊,但聲線卻嬌魅如狐妖,這種反差既像是**在裝純勾搭你,又像是未覺醒的**等著你去開發。
我嚥了咽口水,問道:“你被買下來之前彆人怎麼稱呼你的?”
“商品1364號,從我記事起就被這麼稱呼。”
我轉過身將她的身體抱入懷中,靠在床頭,雙手試探性地摸上她的大腿內側。
她輕哼一聲,側過頭來,用含情脈脈的垂眼斜睨著我,修長的後頸看來美味非常。
“你見過你媽媽麼?”我稍微大膽了些,手指攀上她有少許肥厚的恥丘,她溫順地依靠著我,纖手搭上我施以淫行的手,慢慢說道:“我不記得了……隻知道她叫亞菲娜。”
“那你就叫這個名字吧。”
“好的,主人。”
“不過嘛……”我一念起,命令道:“現在,你是一條小狗。”
亞菲娜立刻勾起了四肢,吐出舌頭,“汪”地輕叫了一聲。
“現在當貓!”
亞菲娜勾起一邊手掌在臉上梳洗著,發出了奶聲奶氣的“喵喵”聲。
“現在當海豹!”
“非常抱歉,主人,亞菲娜是個無知的奴隸。”她疑惑地眨巴著眼睛:“請問海豹是什麼?”
我怎麼玩起來了!
不過總覺得冇啥氣氛啊,雖說她是我的奴隸我也很饑渴,但畢竟我們是第一天見,作為一個受過良好教育的現代青年我是要臉的好吧!
稍微有些尷尬,正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增進氣氛時,亞菲娜托住我的臉,主動吻了上來,靈活的長舌頭不急不慢地撩撥著我,她可真是大膽。
不對,她應當是察覺了我的苦惱才逆著自己的性子主動獻身。
她的雙臂挽上我的後背,軟彈的腹部貼著我左右扭動,倒有那麼一絲蛇的蘊味。
輕柔地纏綿了一會,亞菲娜慢慢地向後拉開,比常人稍長的柔舌一點點從我唇中拖著晶絲拔出。
帶著迷醉的神情,蛇人女孩保持著可以感受到吐息的距離輕聲說道:“亞菲娜雖然學了很多這樣那樣的事情,但畢竟還是個愚笨的處女,請主人品嚐……”
鬆垮的連衣裙肩帶滑落下去,粉色的乳暈若隱若現,這般誘惑下,我總算是性致大盛,粗暴地將亞菲娜推倒在床上,準備享用我的性奴來。
但那是下一話的事了,Arrivederc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