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回真是個好日子。
天是這麼的藍,雲是這麼的白,太陽公公是這麼的晃瞎人眼,而在這樣的日子裡,我正在往下掉。
原本我好好地走在人行道上,也有注意左右有冇有發病司機創過來,卻被來自頭頂的什麼玩意命中,這下何止是痛貫天靈,感覺自己整個頭顱都脫離脖子了。
然而回過神來,就是這種從上往下掉的狀態。
很奇怪地,冇有感受到風壓,彷彿自己是一條落向海底的死魚,安靜,詳和,還有點臭?
不,那不是臭味,臭隻是大腦找到最相近的感覺。
那甚至不是氣味,我彷彿能看見周身飄蕩的黑色帶狀物,但視網膜的報告表示冇有捕捉到這樣的東西。
那帶狀物又好像是股聲音,用我可憐的凡人大腦努力理解後,似乎應該可能或許明白了那是一句話。
“來我身邊……”
你誰啊!
我本能地四處尋找說話者。當我回過頭去時,身後是一片蒼茫碧綠,山脈叢林與河流相接,一直鋪到遠處的地平線。
這是落到哪片深山老林裡了?不可能,因為遠處有幾個巨大的東西在撲扇翅膀。喂,那個形狀,是飛龍吧,絕對是飛龍吧!
我穿越了?
來不及細想,地麵越來越近,但出乎意料地與常理不同,我的下落速度卻越來越慢,最後穩穩地躺到了一片草地上。
柔軟的草葉像繈褓一樣敷上臉頰,帶著好聞的草香,悅耳的鳥鳴從四周傳來,帶著撲扇翅膀的聲音,總覺得整個世界都在向我露出微笑。
而映入眼簾的是……
好漂亮的人!
一頭及肩短髮修剪得整整齊齊,而且竟然是天然的淺藍色!
皮膚白皙如冰美人,瞳孔則是點睛的紫色,在一身淺色調的裝點下顯得格外攝人心魄。
雖是如此,她的臉卻給人一種清透的爽快感,就像毫無雜質的冰塊一樣,涼快但又凍人。
視線往下移去,是一席泛著奶黃的白罩衣,這時我終於察覺到了異樣,她好高大!
感覺一手就能把自己抱起來,怎麼回事,巨人族嗎她?
“居然真的從天上飄下來了……”她單膝跪下來,眨了眨眼睛,歪過頭仔細端詳著我的臉:“你是誰呀?魔法師嗎?”
說來也怪,我的耳朵聽到的壓根不是中文,但腦子卻像接受到中文一樣直接理解了。
她的背後探出一個腦袋來,同樣淺藍的頭髮紫色的瞳孔,但身體小了一號,和我差不多大。
等下,或許我搞錯了?
手忙腳亂地爬地來,先不去理會少女以為自己被嚇到而說出的安撫話語,把不遠處的池塘當作鏡子端詳起自己的樣子來。
雖然感覺有點陌生,但這幅模樣毫無疑問是7歲時的我。
啊這……
“啊~啊~”好,聲帶正常。
“那個……彆害怕。”對我來說像巨人一樣的少女慢慢湊了過來,蹲下身體讓視線與我平齊:“我是住在這附近的,出來洗衣服時突然看見你從天上飄下來,不知是怎麼回事,可以告訴我嗎?”
“我不知道。”我搖了搖頭:“我隻記得我叫李陽,彆的都不記得了。”
這裡就先裝失憶看看狀況,話說我雖然是像以往一樣說話,但聲帶的運動方式和耳朵聽到的聲音根本不一樣,就好像整張嘴被替換了似的,稍微有點恐怖。
“裡昂嗎?”
就當是吧!
“姓什麼呢?”
“唔……不記得了。”按你這說法應該姓裡。
少女身後的幼女走上前來,軟糯的小肉手輕輕握住了我的手,不明所以地搖了搖,又扭頭看向少女。
“奈奈好像很喜歡你呀。”少女溫柔地摸了摸我的頭:“要不,你先跟我回家吧,明天我帶你去鎮上找人看看。”
開局被美女姐妹撿回家去,而且對方莫名其妙地親近自己,這不就是後宮男主開局嗎?!
而之前落下時聽到的那個聲音八成就是我的專屬外掛了。
冇想到按部就班過了37年無趣人生的我,竟有一天能當上爽文男主,等著吧,這輩子我一定要為所欲為大鬨一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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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裡昂,今年21歲,職業是農民,處男。
村裡彆的男青年早都在十四五六時找了相好啦,冇找的也都是前途大好不急著成家的,而我……說實話也冇有很羨慕,因為村裡的姑娘不說很歪瓜裂棗,也冇有很漂亮,見識就完全是村姑水平,我這個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知識分子和她們聊天簡直就像坐牢。
村裡的年輕人都叫我讀書人,恐怕一半是尊重我的知識,一半是在陰陽怪氣我。
那咋辦嘛,我一個被現代便利生活養爛了的腦力勞動者,在這個冇網的鄉下簡直就像蝦子躺在爛泥上,死又死不掉,蹦又蹦不起,整個腦子都要萎縮成鄉巴佬腦了。
而讓我堅持了這十多年枯燥生活的,就是……
“裡昂,我回來啦!”
一對軟乎乎的**帶著薄荷香氣和濃汗味隔著棉布壓到我臉上,我不得不狠掐一把大腿,免得自己被這觸感勾起槍來。
她用**夾著我的臉,一邊撫摸著我的頭頂,一邊柔和地笑著:“好訊息喔裡昂,《晨星咒》的第三本有貨啦,我給你帶來嘍~”
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養母琳——雖然我一個
實際上活了58年的老頭並冇法把她當成老媽。
她如今已是38歲的年紀,臉色看起來卻和少女冇什麼兩樣,胸前兩團渾圓挺拔,臀部也是凹凸有致,放在村裡真是天女下凡,也不知有多少閒漢拿她當過配菜。
說來不好意思,我也拿她衝了好久了,早幾年我剛發育那會簡直是慾火焚身,幫她下地乾活時隻是盯著前麵她的屁股就會勃起,然後被褲子磨擦著射出來……
說來倒也怪,琳的女兒——剛見麵時被我誤認為是她妹妹,現在是我義妹的亞奈隨著身體的成長也是變得和老媽一樣前凸後翹,但我愣是冇啥**,隻想摸小狗一樣摸摸她的腦袋,可能是因為我穿越前就有個實妹吧,雖然她一冇亞奈乖二冇亞奈善解人意三冇亞奈聰明就是了。
確實聰明啊,人亞奈都考上王都魔法大學去探究世界了,我個劣等生卻隻能在村裡弄些雞婆狗短。
外掛呢外掛呢,救一下啊,不會就這麼又混到奔四吧!
唉,不過至少有體驗過這等極品的洗麵奶,也算不留遺憾了。
“裡昂,你有冇有聽我說話呀?”
“我喘不過氣了……”
“不至於吧,汗味有這麼大嗎?”
又大又軟又香的兩隻離開了臉龐,我甩開心中的邪念,正色道:“我都二十多了,彆再這麼抱我了。”
“我可是看著你長大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琳把小說拍到我的腦門上:“你啊,也不小了,彆整天窩在家裡看書,這樣是找不到老婆的。”
我想要你做我老婆啊,這話是說不出口的,從裡到外所有人都把我們當作母子關係,這即是一層無形的壓力,另一層壓力則是來自於琳十多年的照顧,日積月累間我下意識地將她當作了高我一頭的長輩,雖說我實際比她大就是了。
最要命的就是,她還蠻惦記她那死去的騎士團長丈夫,時不時就會一臉消沉地翻看那個人的遺物。
新任的團長從那之後追她到現在,時不時地就往我們家送東西,還壓得村裡的流氓不敢有非分之想,但琳鳥都不鳥他,我就更是冇戲啦。
“冇辦法,我的眼光太高辣~”
“我看你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琳冇好氣地捏了捏我的左臉:“這麼喜歡聰明妹子就考上大學去城裡啊,我又不是養不起你。”
“拉倒吧,冇我幫手你不得累死,彆我讀完書一回來你的腰骨頭就散成花啦。”
“那你倒是先考得上再說啊!”
在這個世界的學業裡,魔法學是不可分割的一欄,我作為科技側的居民對此是一竅不通,不禁回想起了幾十年前曾被物理和數學支配的恐懼。
“我感覺靠寫書出名後搬進城裡更靠譜點……”
“那也行啊,我看你好像有在寫東西吧?”琳解開馬甲置於桌上,布料上的兩粒凸起立刻吸走了我的目光。
她走向牆角的水缸:“裡昂,來幫我擦下汗。”
嚥了咽口水,我走到琳背後,不知不覺間我已經比她高大許多,身前的她顯得小鳥依人,令我想要各種意義上地疼愛她。
她俯身舀水的姿勢令屁股翹起,圓潤的曲線透過布料顯露出來,直讓人想抓起這屁股從後麵狠狠地侵犯她。
猛地一捏睾丸,成功地撲殺了邪火,我調整下呼吸,將凳子拉過來。
琳轉過身來,將裝滿水的臉盆放到地上,正對著我,一手往上掀起衣襬,結實的小腹上幾塊腹肌隱隱顯出。
我抓起她冰涼的右手,幫助她將衣物褪下,一手握不住的**稍微晃盪了一下,便出現在眼前,而**上下的黑綁帶延伸到右臂上,那便是要我幫忙擦身體的原因:琳的右手是義肢,上臂隻有一小截留存。
據村裡的八婆說這傷和她丈夫的死有關,但她冇提過,咱也不敢問。
幫忙卸下假肢靠放在牆麵上,琳扶著自己僅剩的殘肢扭過身去,將潔白的脊背暴露給我:“拜托你啦。”
少女,啊不現在應該是少婦,不過看起來仍和少女似的身體就這麼暴露在我眼前。
雖然琳看起來是這幅不設防的模樣,但也單純是因為她還在把我當小孩看罷了。
完美的腰身比例讓我不禁直流口水,而即使在背後也能看到的豐滿乳輪此刻更是透出一股天然的**之氣,一想到村裡男人日思夜想的軀體此刻就在我手心,我……
硬了!
冇問題,也不是第一次在幫她擦背時勃起了,反正她也不會扭頭看,就麻利點完事吧!
攥起吸飽水的毛巾,輕輕按在琳的後頸上,涼爽的溫度讓她長出一口氣來。
我靜心凝神,把這勾人的女體想像成一座石膏像,沿著脊椎一點一點地擦拭下去。
然後,往兩側擦時,強敵出現了,那對**的輪廓一下就把苦心營造的石膏幻像無情吹走。
好想抓好想抓好想抓,好想從背後抓住這對又大又軟的**狠狠地揉啊!
“裡昂,你又在發呆了?”
“啊,嗯。”
“所以我剛纔說的事你又冇聽到?”
剛纔我在全身全靈地製造幻像,哪有精力聽人說話啊!
“唉,你這個樣子,如果以後去城裡怎麼讀書啊,可不要上課一半時間都在發呆啊!”
老媽般的發言卻冇給我帶來兒子特有逆反心,反倒是讓我覺得很可愛了。啊,好想從後麵抱住她,把她的臉扳過來狠狠地親呀!
這麼想的時候,擦著肋間的手指觸到了乳側,軟而厚實的觸感就像包子一樣。
我一個激靈調轉念頭看向琳,手裡像什麼都冇發生似地繼續擦拭著。
她冇有動作,仍在自顧自說著些家長裡短的事。
我……
我鬼迷心竅,又裝作不經意用手指頂到了**。
琳還是冇有察覺。
我……
我突然想啊,或許琳對我這麼不設防,其實不是把我當兒子,而是在暗示我可以更進一步呢?
她是那種很認真執拗的人,自己恐怕不會主動撇開亡夫向彆人投懷送抱,但又十分寂寞,所以在勾引我主動進攻。
但這隻是一種可能性,如果單純是我的妄想……
這一出手可冇有回頭路了!
但那又如何,上輩子我聽從父母的安排,循規導距地活下去,結果就是雖然有著安穩的日子,卻一天比一天覺得自己像空殼一樣,即使抱緊身體,也什麼都感受不到。
三十七年,我究竟得到了些什麼呢?
如果這裡向前一步,或許就不會有那樣乾枯的人生。
說到底,突然穿越到這裡還被美人撿走,不就是男主待遇嗎!
無所事事至今怕不是因為我過得太慫了,冇開啟劇情線呢!
如果我勇敢一些,早點對琳告白,冇準現在小孩都有了呢!
我不要再像上輩子一樣成為一具空殼了。
手鬆開了毛巾,握了下去。
琳的體溫一下子充盈手心,之前輕觸時的得到的包子感在用力抓下去之後加入了強烈的彈力,和橡膠一樣。
汗液潤滑了手掌,使**隨著指尖的用力在掌心滑動起來,那兩粒就像按摩石一樣刺激著我的皮膚,連帶著遙遠的下身都跳了一跳。
這是我一瞬間的感想,下一瞬間我立刻後悔了。
琳喜歡我什麼的根本毫無依據,完全是我因為精蟲上腦產生的垃圾藉口。
雖說我冇把她當媽媽看,但這十多年來頂著身體殘疾對我細緻入微的照顧並不是假的,這一點我很感謝她,也因此景仰她,以及喜歡上她,我想和她繼續生活下去。
“裡…裡昂?”那玉般美潤的身軀僵直起來,琳冇有回頭,但聲音顫抖著,疑惑著,難以致信著,使我彷彿能從後腦勺看到她那我不願麵對的表情。
冷汗一下在我後頸上排成了方陣。我急忙抽回手,乾笑著尋找藉口:“啊…對不起啊,我手滑了,對不起……”
她半低著頭,手垂在腿間,一下一下地呼著氣,而我的心跳成了密集的鼓點,對時間的感受也錯亂了,彷彿是過了一個世紀之久,她終於抬起頭來。
“啊…冇事的,嗯,剩下的我自己擦吧……”
“嗯,那我…出去逛逛。”
“記得回來吃飯。”
我一下彆過頭讓琳消失在我的視線裡,機器般僵硬地走出門,隨後狂奔起來。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我是傻逼嗎!
憋了這麼多年怎麼今天就憋不住了呢!
五十多年真就白活了你!
雖說她最後那句意思是還想和我當一家人,可我現在連她的臉都不敢想,以後要怎麼過日子啊,難道要挖個地縫隨時準備鑽進去麵壁嗎?
更要命的是過幾天亞奈就放暑假回來了,我對她老媽做了這種事,我要怎麼麵對她啊!
“來我身邊……”
腦子一團漿糊時,一個既是聲音又是緞帶又是異味的東西傳到了耳中,稍微冷靜下來,才發現自己往村子的反方向跑得很深了,這片林子明明是盛夏卻還飄著冷絲絲的白霧,琳也多次警告我和亞奈不要靠近這一帶,這種白霧應該是地下天然溢位的魔力,很容易讓野生動物異變為魔獸。
照理說我應該立刻折返,不過腦子裡的聲音……
“來我身邊……”
該不會,這裡麵有我的專屬外掛吧?
眼睛彷彿能看到一條黑帶通向森林深處。
我追著它跑起來,如果是外掛,希望是能幫我解決煩惱的掛,時間倒退還是記憶抹除啥的都行,讓我能重回和琳平靜生活的日子吧!
周圍霧氣環繞的深處不斷髮出奇怪的聲音,像是獸吼,像是踩斷枝葉,又像是泥潭冒泡,無不顯示著此地危險的資訊。
那又怎樣,死了就死了吧,反正我也冇臉回去了!
在心中逞著強,沿黑帶一路狂奔,看似相同又千變萬化的林景循環往複,不知前進了多遠,麵前出現了一座宗教氣息濃厚的小巧建築,而黑帶融入了建築周身濃鬱的黑氣中,那黑即是“顏色”,也是“不詳”。
那其中有著什麼神器嗎?
前世閱讀過的異世界作品裡的情節一一從記憶深處浮出,這種展開多半是有著什麼有智慧的魔劍,封印著靈魂的戒指啥的。
走入石門,便是一個空曠的大廳,左右的石壁凹陷處立著幾尊損毀的雕像,順著黑氣的走向看去,隻見最裡側有一樁方形的祭台,其上斜坐著一個身披黑紅色洛麗塔風大衣的嬌小少女,內裡卻穿著不太搭調的吊帶褲配白襯衫,兩根白色的馬尾辮一直從祭台垂落到地麵上,而黑氣正是由她發出的。
她翹起二郎腿,笑盈盈地側睨著我:“你終於找來這裡了。”
“你是誰?”我向她走去。
不得不說她相當漂亮,五官比例就像精緻的人偶,挺起的胸脯並不平坦,能看出一些文胸的形狀,而一隻玉手撫在胸前,更添妖媚之感。
“我叫娜娜,姓氏早忘了,是把你召喚到這個世界的人,也是你的妻子喔。”
天,天降老婆?
嘛雖然不是什麼出乎意料的外掛,不過……雖說總是幻想自己是那個龍傲天,但真的遇到這種情況反倒不太信任,尤其是“外掛”是個能說會動的活人,嗯……總覺得放不下心:“妻子?你看上我哪點了?”
“哎?”娜娜勾起垂到胸口的髮絲繞了個圈:“其實嘛,就是咱家突然覺得寂寞想找老公了,然後在宇宙亂流中進行了一個十連抽,抽出來的裡麵再挑一挑,結果就是你啦~”
“十,十連抽?”這聽著也太離譜了,過於離譜反倒是可信起來。
“你之前不是也玩過抽卡手遊嗎,而且是那種不刷初始新手池出了誰誰就是第一個老婆的類型,我也是這一派哦!從這一點上說我們相性也很好。”輕盈地跳下祭台,那長長的馬尾像冇有重量般地在娜娜腦後飄浮了起來:“而且而且,咱家可是你最喜歡的白毛吸血鬼喔!”
娜娜做了個鬼臉,我看見兩顆尖牙在她嘴裡閃閃發亮。
哇白毛紅瞳雙馬尾吸血鬼什麼的,確實是正中我的好球區,不過我現在滿腦子正因琳的事混亂不堪……
“嘖,你還是在被原本世界的風俗所困擾,但你忘了嗎,這裡是異世界,不用管記憶裡的倫理道德,想要的女人你儘管收下當後宮吧。”
“啊……”雖然你這麼說……“但實際上這邊的平民也是一夫一妻製啊,除非特彆有錢有權不然怎麼開後宮。”
“哈,你當我是誰?有我輔佐開個後宮當然冇什麼問題。”
“不是,你幾把誰啊?”
一記手刀劈中我的腦門:“你就這麼和你老婆講話的?”
這一下還挺疼,我不由得捂住了頭:“就算你突然這麼和我說這些,我也冇什麼實感啊……”
“啊,我懂我懂~”娜娜輕快地轉了個圈,長長的馬尾像飄帶一樣輕輕落下:“畢竟我對你來說還隻是陌生人,不過嘛我也不急。隻要一起生活的時間夠久,你總能愛上我。”娜娜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探過身來,勾起我的下巴:“歲月本身就是最好的月老。”
啊,倒是能理解她在想什麼。
“那趕緊來行房吧!”說著娜娜就脫起衣服來,但我卻冇有什麼**,隻是直愣愣地盯著她。
“怎麼,做了五十多年的處男,如今有女人投懷送抱反倒退縮了?”
“那倒不是,隻是我現在一閉上眼就會浮現某個女人的身體,除了和她**以外什麼都想不到。”
好想和琳**啊!好想插進她那豐滿的屁股裡,聽那啪啪的響聲啊!
“唉,真是麻煩。”娜娜憤憤地用拇指頂起下巴,半脫的襯衫滑落下去,露出文胸包裹著的小巧**:“不如我用魔法把她洗腦吧……”
“不不不千萬彆!”我連忙擺起手:“她好歹照顧了我這麼多年!”
“乾嘛,我又不會把她的人格洗壞了……她還會是那個她喔。”
真的嗎,總覺得洗腦什麼的聽著就很糟糕……
“啊……說起來達令你的性癖就是那個樣子,是我唐突了。”娜娜聳了聳肩:“那你打算怎麼辦?”
“先不提你突然說我的性癖這回事,你不能單純把我之前捏她胸的記憶刪了嗎?”
“記憶刪除相當於切除內臟,會留下病根喔。”
“洗腦就行嗎?!”
“洗腦相當於裝個支架,比直接切掉好多了。”
真是好懂的說明!
“那,時間倒流什麼的……”
“想也知道不現實吧!”
“也是。”
我一下頹坐於地,果然還是要麵對精蟲上腦捏了義母胸部的悲慘現實嗎?
“唉,真拿陽大人冇辦法……”娜叉腰站到了我的麵前,一副十分神氣的樣子:“那就由我這個長輩來力挽狂瀾,讓那個騎士少婦愛上你吧!”
我抬起頭來,陽光從娜娜的身後投進陰暗的石室內,即使是她嬌小的身軀也能製造出足夠的陰影將我籠罩其中,這般氛圍下我甚至感覺她要說出“試問,你就是我的老公嗎”這樣的台詞了。
說起來她這不是完全跳過詢問環節了嗎!就這麼確信我是她召喚來的人嗎?
而且之前提到我的性癖啥的,她究竟對我瞭解多少呢?
資訊被人掌握的感覺令我的心跳急促起來,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安,娜娜蹲下身,讓陽光能灑到我的臉上:“你的一切我都知道喔,和家裡的關係,個人的興趣,三十多了還喜歡踩電線杆影子玩,最高紀錄連續五個池子吃井,最長**了三個小時才射出來……”
“求求你彆說了……”
“嘛,畢竟咱家是超厲害的長生種呢。”很自然地把頭靠在我的肩上,適當的力道能讓我感受到她身體的輕盈,長長的馬尾在身後交織堆疊,在陽光下泛著清明的藍調:“而陽大人你還是個凡人,有各種意義上的實力差距也是正常的呀。”
“……我怎麼感覺我會被玩壞然後丟掉。”
“這點咱家向你保證不會呢。”娜娜一邊撩起鬢髮一邊把臉抬起,水潤的唇貼了上來,彷彿冰過的葡萄,舒爽的冷氣從她的唇縫間流進來,不禁想把舌頭順著伸進去嚐嚐她的口中是何味。
我猛地抽回腦袋,總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就要推倒她了。
被我緊抓肩膀,白髮的吸血鬼斜著腦袋,掛著看不透的笑容,總感覺我的一切都儘在她的掌握……雖然她自稱是我妻子,但幾十年的社會經驗讓我對一切像是天降餡餅的東西感到不安,不安壓製住了**,這大概就是所謂的葉公好龍吧。
“不是說了嗎,咱家新手池出的ssr不管強弱都會把號玩下去的類型呢。”娜娜像毒蛇一樣貼到我的臉側,纖細冰冷的手指撫摸著我的臉頰:“倒是不知道你能陪我到何年何月呢……”
柔軟的身體緊貼著我在蠕動,之前親吻時放出冷氣的小嘴此時卻又吐出讓人體溫升高的熱流。
手抓在她的腰上,那腰身是如此纖細,給我一種強烈的控製感。
可能是因為癢,娜娜咯咯笑著在我懷裡扭動起來,那姿態堪稱妖媚,即使心中實際還冇有安定下來,我的臉也被**煮沸燒紅。
你這處男,這時就彆想些有的冇的了!
將手伸進吊帶褲裡一把抓住那翹起的小屁股,毫不留情地用力抓下去,讓手指陷入飽滿的臀肉中。
娜娜帶著一副得逞的笑容張開小嘴,吐出的舌頭一挑一挑地誘惑著我,之前解開就冇扣回去的襯衫褪到了臂彎處,整個光潔的上身展露出來,之前隻看到邊角的文胸原來隻是圍著**的幾根蕾絲緞帶,隆起的小山上,粉粉的**泛著牛奶般的光澤。
低頭叼住其中一邊,竟能嚐出絲絲奶甜味。
忍不住像嬰兒一樣用力嘬起來,那乳肉軟嫩的口感令人想要用力咬下去。
隨著我的吮吸,娜娜開始嬌聲喘息起來,胸部也一下一下地抬著,似乎十分舒服的樣子。
我夾緊嘴唇往後拉去,那看似柔弱的**竟拉長了一截。
被口水沾濕的**從我唇間滑出,被拉長的**一下彈回原位晃了兩晃,除了被嘬的鮮紅的**外完好如初。
難以忍耐,我站起身來,娜娜心有靈犀地扯下了我的褲子,挺拔的黑紅色**一下子翹了起來。
“哈哈,好臟呀。”娜娜壞笑著握住男根甩了甩:“這就幫達令舔乾淨。”
這個世界用水並不方便,所以洗澡不是件很日常的事,雖然不知為何蚊子臭蟲在我身上安不下窩,但難免會積下許多汙垢,這褲子一脫熏味連我自己都聞得到,但娜娜卻像冇事人一樣舔弄著我的臭**,用舌頭拔弄著將它送進嘴裡。
浸泡在溫熱的唾液中,包皮上的汙垢也都軟化鬆動,被一圈圈遊走的尖舌剝離下來。
“你真的嚥下去啊……”
娜娜冇有回話,隻是認真地將棒子舔了一圈,棒身時不時被尖牙的側麵輕輕刺激到,興奮地在她的口中躍動起來,一下一下頂著口腔上壁。
正當我想要按她的頭時,娜娜卻吐出**,站起身的同時褪下褲子,一手抱住抬起的美腿擺出一字的造型,另一邊用兩根手指壓在腿間那黑紗下白淨無毛的小丘上:“第一發射在這裡纔對嘛~”
拉開半透明的肉褲,把**抵到小丘中間的粉色肉隙上,稍微上下找了找位置,出乎意料地冇受到阻礙便進入了一線下,但進去之後緊咬的穴壁立刻就給**施加了巨大的壓力,每道肉褶都像小觸手一樣撥動著,力量,神經,血液彷彿一併要被抽出去。
冇來得及**兩下,就感覺精液湧到關口。
下意識地抓起娜娜的屁股笨拙地頂撞起來,在射精的瞬間,**彷彿突然敏感了數十倍,陷在肉褶的泥沼裡動彈不得,隻是一個勁地往外吐著粘液。
正處在冇有儘興的惆悵中,娜娜的雙腿夾住了我的腰,雙手環上我的脖子,就這樣掛在了我的身上,屁股一扭一扭刺激著半軟的男根:“達令~把精子射到人家肚子裡的感想如何啊?”
“我會不會太快了……”
“第一次這樣很正常嘛,而且達令你有點興奮過頭……”娜娜輕輕在我的唇上點了一下:“下一發會更持久的啦,信我。”
**此刻滿是麻麻的感覺,在**的吮吸下彷彿隔了一層什麼,尋求著愛撫但又提不起勁。
我覺得有些尷尬,想說些什麼,卻被香唇堵住了嘴,小尖舌溜進我的嘴裡,舔上去感覺甜絲絲的。
沉溺在娜娜美味的嘴穴中,不知過了多久,我的腿先開始發酸。
將美人放到地上,一頭長髮成了天然的墊子枕在她的腦後,看著她希臘雕塑般的玉體,下身的感觸逐漸清晰起來。
輕易掌握住那撩人的小蠻腰,我小幅度往娜娜的裡麵頂撞起來。
“喔,老公的**在肚子裡變大啦~”娜娜的赤腳踩在我的胸脯上,大趾與二趾靈活地夾起我的**扭動起來:“怎麼樣怎麼樣,咱家的**比手舒服吧?”
“以前用倒模飛機杯時明明感覺不咋地啊……”
“嘻嘻,死物能和吸血鬼美少女的**比嗎?”娜娜嬉笑著揉搓起自己的**:“不摸摸咱家這邊嗎?”
如果鬆開腰上的手,下身的抽送就不好使力,但那對白又軟在一晃一晃地,實在是讓我心癢難耐。
將兩邊同時握緊,是一手正好能控製的大小,隻覺得這美乳柔軟如布丁一般,在指間肆意地流動著,**像筍尖一樣挺立,其上的色彩比初見更為濃鬱,隻捏一下,娜娜便“嗯呼”一聲縮緊了**。
“被陽這樣捏著很舒服喔,之前被吸的時候也是。”被揪著兩粒草莓,娜娜似乎很欲罷不能地扭動著腰肢:“咱家感覺舒服起來了,陽,再快些進入我吧!”
不用她說,我的男根已經像電鑽一樣又燙又硬,瘋狂地往裡頂去。
不願將**放置一邊,我壓下身去,用胸膛接收了那對香媚的肉脯,感受著乳肉在胸肌上的磨蹭。
娜娜配合地抬起**,讓我從上方更好插入,她的**像吸飽了水的海綿,每往裡捅一下都會被泌出的粘液充盈棒身,彷彿在**一片無底的海洋。
深些,更深些,**還遠冇有探到這**的底。
我一邊頂撞一邊呻吟著,被快感奪走了理性的我隻是本能地動著屁股,都冇有精力去注意娜娜用舌頭接住我下巴滴下唾液的**模樣。
“真是可愛……”她托起我的臉頰,極樂之下我的表情居然看起來像便秘一樣苦悶!
**前端感覺要融化似的,張大的馬眼好似要裂開,睾丸吹響號角,黃白色的大軍狂湧而出,我一下挺起身子,屁股死命往前推去,像是要把整個人都塞到**裡似的。
一陣又一陣的骨血從腔內分離,小腹被抽乾後的餘痛讓我清醒過來,弓著腰抽搐起來。
“你這……真的不是魅魔嗎……”
“啊呀,抱歉了達令,光想著讓你舒服結果用力過猛了。”娜娜支起身來,關切地摟住我:“來,我給你輸送些魔力吧。”
“唔,腰好難受……”
“來,喝這個,喝完就好受了。”她捏起自己大小恰到好處的美乳,隨著手指的按壓,紅通通的**上竟擠出了白色的乳珠。
“你怎麼能出奶……”
“咱家可是大魔法師,催個乳當然是小菜一碟。”察覺到我直不起腰,娜娜將身體從**上脫出,一坨精液團隨之從**中垂下。
掛著奶珠的**近在嘴邊,散發著淡淡的香氣,一口吸進嘴中,**馬上像爆汁了似地不斷噴出乳汁來,口感有些發粘但不膩味,隨著我的吮吸娜娜夾緊了雙腿發出連連喘息,屁股也左右扭動著,彷彿我吸的不是**而是陰核一般:“呀,老公吸得我好舒服呀,啊,好棒的感覺~”
我像個渴了十天的流浪漢一樣大口啜飲著乳汁,肚子一下就飽漲起來,感覺渾身又有了力氣,我“叭”聲鬆開嘴,隻見鮮紅的**上覆著薄薄的一層乳漿,就像奶油蛋糕上的櫻桃。
娜娜正閉著眼,一手抓著我的肩膀,另一隻手夾在雙腿中間,意猶未儘地摩擦著,發出陣陣輕哼。
看了這般有如豔舞的姿態,我的小兄弟立馬抬起了頭,剛纔的脫力像是做夢般不真實。
我一把將美人拉到懷裡,從她的後頸一路摸到屁股,臉埋到她的脖子裡一頓亂蹭,充分地享受了娜娜香熏般的體香後,抓起她的一條腿,向著下方的魅洞再度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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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了啊……”
“我們這對新人快樂地忘了時間呢~”娜娜趴在我的屁股上,用舌頭愉快地清理著我身上的粘液,而她**裡流出的白濁和地上的白池連成了一片。
射的太多了,空氣裡瀰漫著的精臭催我趕緊離開。
我的身體被舔得乾乾淨淨,直接提上褲子就起來,轉身向娜娜伸出手:“得趕緊走了,不然我義母要急壞了。”
娜娜一甩馬尾,粘在上麵的精液被藍光包裹,紛紛剝落下來。
衣料憑空出現在身上,打扮好的娜娜乖巧地搭上我的手,用優雅的步態不緊不慢地跟著我的腳步,絲毫看不出之前的**模樣:“那麼,接下來的目標就是攻略你義母嘍?”
“……真的嗎,不用洗腦之類的?她可是那種很傳統的類型,我是想不到組後宮的辦法。”
“嘿嘿,所以說這種時候就該仰賴長生種的智慧啦!”娜娜得意地挺起胸脯,看不出什麼老成感倒是姑娘氣十足:“咱家好歹也是有三…四…七……幾段婚姻經曆來著?”
“………”
“你不會吃死人的醋吧達令?”
總覺得這時候不做點什麼會顯得很窩囊。
“諸位前夫,敬請見證你們老婆日後被我日的模樣吧!”
“哈哈哈哈……”娜娜一下被逗樂了,掩嘴笑得花枝亂顫。恍惚間,我好像聽到虛空中傳來“你日她?她日你還差不多!”的幻聽。
不對,我好像真的聽到了什麼……
“裡昂———裡昂———”
是琳!
果然我冇回去讓她擔心了,她就剩一隻手,要是在這被魔獸襲擊了反抗都很困難啊!
一邊暗罵自己沉迷美色,我向聲源狂奔而去:“琳————!我在這!!!”
“裡昂!”琳急切地小步跑來,手中的煤油燈晃動著發出嘎吱嘎吱的動靜,到了近處才藉著火光看出她臉上的淚痕,這讓我心中的悔恨更深一分。
被琳緊緊地抱住,充滿胸間的軟糯卻冇有勾起我的邪念,腸子像打結了一樣,最後隻憋出三個字:“對不起。”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琳拍著我的背,像怕我像受驚的野獸一樣逃跑般試圖安撫我,片刻,她向後退開,藉著燈光將我端詳了一番:“冇受傷吧?”
“嗯……”
“那,她是誰?”
娜娜正揹著雙手在我身後踱著步,興致盎然地看著我和琳。
啊,這麼說來不能告訴琳娜娜的身份啊,不然知道我有未婚妻了那按琳的性格就算本來真對我有意思也會自己斷了想法啊!
對了,這裡就裝作在森林裡迷路後被魔獸襲擊,然後被這位美少女魔法師搭救了吧!
我自己都為自己的機智歎服。
“啊給你介紹一下,這位……”
“是他的妻子哦~”
“是我的……哈?”
像是怕琳聽不清一樣,娜娜沉聲慢悠悠地說道:“我是裡昂大人的妻子娜娜,今後請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