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失控的海嘯,瞬間將他徹底吞冇!
“許晚……”他喃喃自語,聲音嘶啞破碎,猛地一拳狠狠砸在昂貴的紅木書桌上,手背瞬間紅腫破皮,他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他像瘋了一樣衝出彆墅,一邊發動汽車,一邊用顫抖的手撥打助理的電話,聲音因為極致的情緒而扭曲變形:“立刻!
給我取消所有訂婚安排!
馬上!
動用一切資源,所有人脈!
給我找到許晚!
立刻!
馬上!!
我現在就要知道她在哪裡!!”
他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開始不計成本、不計代價地瘋狂尋找那個被他親手逼走、傷得遍體鱗傷的女人。
第十章:遲到的下跪幾個月後,沈聽瀾的人終於在那個偏僻的海邊小城,找到了許晚的蹤跡。
他不敢貿然上前相認,隻敢像個卑劣的偷窺者,遠遠地看著。
那家臨海的社區畫室裡,她穿著寬鬆柔軟的棉布裙子,挺著已經十分明顯的孕肚,正耐心地彎腰指導著幾個天真爛漫的孩子畫畫。
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窗,溫柔地灑在她側臉上,勾勒出一種他從未在她身上見過的、寧靜而溫暖的光暈。
那種安寧、平和,以及隱隱散發出的母性光輝,是他從未給過她的,也是他從未珍惜過的。
那一刻,沈聽瀾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掏空,又被灌滿了沉重的鉛塊,痛得他幾乎直不起腰,窒息感排山倒海般襲來。
他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究竟失去了多麼寶貴的東西。
他終於鼓起畢生的勇氣,走到了畫室門口,在她送走孩子們之後,出現在她麵前。
“晚晚……”他開口,聲音乾澀得如同砂紙摩擦,帶著前所未有的小心翼翼和忐忑。
許晚聞聲轉過頭,看到是他,臉上那溫暖柔和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淡淡的、卻深入骨髓的疏離和冷漠。
“沈先生,”她平靜地開口,語氣客氣得像是在對待一個僅有數麵之緣的陌生人,“有事嗎?”
“我……我都知道了。”
沈聽瀾急切地上前一步,語無倫次地開始解釋,試圖抓住最後一根稻草,“監控!
我看到了完整的監控錄像!
是蘇晴!
是她陷害你!
是她自己摔下去的!
對不起!
晚晚,對不起!
是我眼瞎!
是我混蛋!
是我不分青紅皂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