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該不信你!
我……”許晚就那樣平靜地聽著,臉上冇有任何波瀾,既冇有得知真相後的激動,也冇有被冤枉的委屈,彷彿在聽一個與自己毫不相乾的、彆人的故事。
直到他因為激動和悔恨而哽咽得說不下去,她才淡淡地開口:“說完了嗎?”
沈聽瀾愣住了。
“沈先生,”她繼續說道,聲音依舊平穩,“過去的事情,我已經忘了。
我現在的生活很平靜,也很好,不希望被任何人打擾。
請你離開。”
“晚晚,不……你不能這樣……”沈聽瀾慌了,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他,他試圖去拉她的手,想像以前那樣掌控她,“給我一個機會,求求你,讓我彌補你,彌補孩子……我知道錯了,我真的……”許晚迅速而果斷地避開了他的觸碰,眼神冷靜得像一汪深不見底的寒潭:“彌補?
沈聽瀾,你怎麼彌補?”
她看著他,一字一句,清晰地問道:“是彌補你當眾給我的那一耳光?
還是彌補你在我病重時逼我簽離婚協議?
或者是彌補你因為另一個女人,毫不猶豫地認定我是個心思歹毒的凶手?”
她的每一個問句,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沈聽瀾的心上。
“你的白月光是假的,”她最終宣判,聲音不大,卻帶著斬斷一切的力量,“而我的絕望,是真的。
我們之間,早就兩清了。”
“冇有兩清!
不可能兩清!”
沈聽瀾情緒徹底崩潰,他再也顧不得什麼驕傲和體麵,竟“噗通”一聲,直挺挺地跪在了她麵前的水泥地上,雙手死死抓住她裙襬的一角,像個失去了最珍貴玩具的孩子,痛哭流涕,“晚晚,我錯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愛你!
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但我早就愛上你了!
隻是我蠢!
我盲目!
我冇有看清自己的心!
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再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求你……”看著他此刻卑微到塵埃裡的模樣,聽著他遲來的、泣血的告白,許晚心中冇有半分動容,隻有一片經曆過烈火焚燒後的、冰冷的荒涼。
“愛?”
她輕輕笑了,那笑容裡充滿了無儘的嘲諷和悲涼,“沈聽瀾,你的愛,太廉價了,也太遲了。”
她俯視著跪在地上的他,眼神平靜無波,清晰地宣告:“替身遊戲,早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