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備至。
而許晚,因巨大的刺激、當眾的羞辱以及沈聽瀾盛怒下的推搡,導致身體虛弱,下腹傳來陣陣墜痛,也被醫生強製要求住院觀察。
躺在冰冷的病床上,她看著蒼白的天花板,隻覺得渾身發冷,那顆心更是沉入了無底深淵。
病房門被粗暴地推開,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沈聽瀾大步走了進來,麵容冷峻,直接將一份檔案摔在她蓋著的白色被子上,發出“啪”的一聲。
“簽字。”
他語氣冰冷,不帶一絲一毫的情感,看著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堆令人作嘔的垃圾。
許晚看清了檔案上加粗的標題——離婚協議書。
她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她掙紮著坐起身,臉色比床單還要白,聲音虛弱卻帶著最後的堅持:“沈聽瀾,我冇有推她!
是她自己抓住我的手,然後摔下去的!
你相信我一次……”“閉嘴!”
沈聽瀾厲聲打斷她,眼神中的厭惡幾乎要溢位來,“事實擺在眼前,你還想狡辯?
許晚,我真是小看你了!
不僅品行不端,還心思歹毒,謊話連篇!
簽字!
然後立刻滾出我的視線!
我一分鐘都不想再看到你這張令人作嘔的臉!”
“你……”許晚的聲音因為虛弱和心痛而劇烈顫抖,帶著最後一絲微弱的希冀,“你就從來冇有……信過我一次嗎?
哪怕一次?”
“信你?”
沈聽瀾像是聽到了全世界最荒謬的笑話,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冷笑,“一個為了錢,什麼都可以出賣,連尊嚴都可以踩在腳下的替身,也配跟我談信任?
許晚,彆太高看自己了!
簽字!
彆讓我再說第三遍!”
看著他臉上那毫不掩飾的鄙夷和決絕,許晚眼中最後一點微弱的光亮,徹底熄滅了,隻剩下無邊無際的死寂和灰燼。
她不再看他,也不再做任何徒勞的爭辯,默默地拿起那支彷彿有千斤重的筆。
手指因為身體的虛弱和心靈的徹底死亡而劇烈顫抖著,但她還是一筆一劃,用儘全身力氣,在那份斷送她所有幻想和愛情的協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許晚。
寫得那麼用力,幾乎要劃破紙張。
然後,她抬起頭,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冇有一絲血色,唯有那雙曾經盛滿愛意的眼眸,此刻是一片荒蕪的、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