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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代價一定得要是你來指定嗎？”江恒試探著問道，“我這邊不能根據需要改換嗎？”
人皮紙表麵的字跡忽的一滯，像是非常不情願一般地抽動了一下，接著才繼續延伸道：“代價的確可以由買方指定，但會有相當大的損耗。”
“哦？”江恒勾起嘴角，“那麼鬼錢呢？鬼錢應該也是可以的吧？”
看來這個人皮紙的確受到了很嚴重的規則限製，在交易過程中處處受限，很多情報都會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來，也難怪會這麼難受，瘋狂地想讓我幫他擺脫這個狀態。
江恒看著人皮紙心想。
但這對於他來說反而是一件好事。人皮紙被規則限製，雖然少了完全白嫖的可能，但在這同時也少了很多風險，避免了人皮紙隨意挖坑害人的可能。他必須要抓住這個機會，儘可能地發揮出人皮紙的最大作用。
“提供樣品。”人皮紙上的扭曲字跡道。
江恒果斷地把一張三塊的鬼錢拍在了人皮紙的表麵。
隨著人鬼錢冇入人皮紙的表麵，上麵的字跡很快變化。
“情報：進入第三封印的方法。”
“代價：一百八十四元鬼錢。”
“情報：駕馭從第三封印中獲得的靈異拚圖的方法。”
“代價：兩百六十六元鬼錢。”
“好傢夥，你這報價也是真的狠啊。”江恒嘖了一聲，但臉上卻冇有多少為難的表情。
這個錢他剛剛好付得起。
鬼錢莊作為能夠源源不斷地印刷鬼錢的印鈔廠，其本身產量其實遠冇有現實中的印鈔廠那麼誇張，不管是產自那個駕馭了鬼流星拚圖的屍油還是他從燒紙盆中獲取的黃紙生產效率都是有限的。
鬼錢莊本身要維持運轉本身也需要源源不斷地投入鬼錢，然後它就會通過以鬼當鋪的形式出現在馭鬼者夢中，然後釋出任務的方式來把這些鬼錢流通出去。
鬼錢莊釋出的這些任務內容和代價有一套自己的內在的運行邏輯，隻要放在那邊就會像鬼公交鬼郵局那樣自動運轉。江恒能做的更多是改換一下鬼錢莊本身的佈局和釋出任務的一些形式和流程，但很多內在的邏輯是定死了不能動的。所以鬼錢莊纔會像現在這樣逐漸在馭鬼者之中成為一個廣泛流傳的共識。
至於鬼錢莊釋出那些任務讓馭鬼者們去做些什麼，就連江恒本人其實也不太清楚。
總之，想要維持鬼錢莊的正常運轉本身也是一筆不小並且還不能斷的支出。這一進一出江恒每天其實最多也就能夠昧下來幾十塊錢，少的時候一二十，多的時候四五十，總歸是冇那麼好攢的。
但即便如此，江恒手上每日新增的這些鬼錢對於現在的靈異圈來說也是一筆難以想象的天文數字。
在原時間線，總部從成立之初攢到被楊間薅羊毛的時候總共也就五十來塊。最大的一筆鬼錢大概就是楊間打劫棺材鋪搶來的兩百多塊鬼錢，那是能夠讓紅姐出手的價格。一個國王的人頭滿打滿算可能也就二十幾塊。
而江恒目前的存款，算上本來打算拿來給方舟組織用來充實靈異資源庫的那筆資金，大概是......六百多元鬼錢。
用富可敵國來形容也不過分。要知道鬼錢莊恢複營業總共纔沒兩個月，江恒敢打賭整個東亞靈異圈都不可能有組織能夠在自己之前攢到這麼多錢。
手上有錢心裡就踏實。江恒對人皮紙道：“那我就先買一下進入第三封印的方法。”
他的鬼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好吧其實也差不多。但江恒攢這麼久也才這麼多，肯定還是得先買個半截情報看看人皮紙的情報價值幾何，畢竟人皮紙變成現在這副樣子獲取情報的靈異有冇有受損也不好說。
江恒半空中抽出一個金色的手提箱放在桌麵上打開，裡麵全是整理好花花綠綠的冥鈔，正是江恒從鬼錢莊中昧下來的鬼錢。江恒從這些鬼錢裡點出一百八十四元，工工整整地放在了攤在桌麵的人皮紙上。
隨著人皮紙一陣蠕動，這些鬼錢緩緩地冇入其中，過了好一會兒才吃完這些鬼錢，然後江恒就看見有新的字跡從人皮紙的表麵浮現。
很顯然，人皮紙本身對於足夠讓自己逃脫生天的機會被一百多鬼錢買下來是相當不滿的。隻可惜規則並不以它的意誌為轉移，江恒既然付出了代價它就必須要一五一十地把情報乖乖奉上。
“我叫江恒，當你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我已經死了。”
“在調查完換肢儀式能夠帶來的變化之後，我們得到了一些有關第三封印的線索，於是便把下一站定在了奧列尼奧克，一座位於熊國東北方向的大雪原上的一座小城市。”
“在那裡，我見到了來自整個世界的惡意......”
“經過人皮紙的提示，我也成功瞭解到了進入第三封印的方法，我決定就在這個地方進入一次第三封印，調查其中有什麼凶險。”
“首先，想要讓隻存在於無聲之地的封印從‘全世界’之中抽離出來，我必須要獲得一雙收穫了第七天的禮物的鬼奴的雙耳，它能令我聽見充斥整個世界的哭聲。”
“然後，我必須要在第三封印從整個世界之中抽離之後，在自己的身上為它留下一道足以容身的空隙。”
“這件事唯有我能夠做到，隻因為我的鬼蜮和五感相連。我要破壞自己的聽覺係統，並收縮自己的聽覺鬼蜮，在自己麵前留下一道不存在哭聲的‘真空’之門。到那個時候，我麵前的便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無聲之地，我便可以跨越門扉進入第三封印之中。”
“這件事唯有在奧列尼奧克才能夠做到。因為第三封印的最初之地就在那裡，我必須要讓原本隻存在於我身上的相對的現實和真實存在的現實重合。而這也將為我之後駕馭第三封印中的拚圖埋下伏筆......”
人皮紙的血紅筆跡到這裡就斷了，顯然之後的內容還得另行支付。
“原來如此。”江恒看完這些資訊，心中對之後的行動也大致有了規劃。
“那我把剩下的也買了。”
這一次江恒冇有猶豫，直接把剩下的錢像是傾瀉貨物一樣一股腦地往人皮紙裡灌。
人皮紙像是被吃撐了似的上麵直接堆起一座小小的紙鈔山，而就在它辛苦吞嚥這些鬼錢的時候，江恒又拿出了一個金色的手提箱。
“彆急，還有。”江恒繼續把鬼錢往人皮紙裡麵塞，“我說，你能不能吃快點，你這吞鬼錢實在是太墨跡了......”
人皮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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