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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地獄的話,這裡一定是無間地獄,我們不過是永墜無間的惡鬼罷了,無法解脫。”張羨光道。
楊間嘴角露出一絲笑:“有意思的說法,看來你們想要解脫已經不可能了。”
“為何?”有人冷著臉追問道。
楊間道:“因為你們被我們看到了,被我們記住了,隻要我們二人不死,這世上永遠都會有人記住你們,所以你們不會再消失了,不可能得到解脫。”
“殺了他,我不想被人記住了,我想要被人遺忘,從這裡徹底消失。”人群之中,一個女子開口了。
她很年輕,穿著碎花裙,梳著兩個大辮子,打扮老舊。
這話一出,很有鼓動性。
立刻就有好一些人目光詭異的盯著徐昊和楊間,帶著一種莫名的凶狠。
長時間被困在靈異之地,他們不人不鬼,性格已經扭曲了。
而且油畫之中的他們還具備一定的靈異力量,聯手之下就算是一些頂尖的馭鬼者也能夠乾掉。
“想動手的話儘管試試。”楊間冷著臉喝了一聲,手中緊握著那杆發裂的長槍。
“死到臨頭了還在說大話,你不覺得可笑麼?”那個穿著碎花裙的女子冷漠道。
一群人行動了,他們漸漸的圍了過來,想要一起襲擊冇有絲毫動作的徐昊,和那個一臉凶狠的楊間。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冒了出來,那聲音低沉之中帶著幾分威脅的口吻。
“你們不能動手,至少我不會同意。”
那些聯手的人腳步齊齊一停,他們臉色多有變化,然後看向了一個方向。
郵局的大廳深處,一個人緩緩走來,他很年輕,約莫二十出頭的樣子,然而讓人感到匪夷所思的是,這個人的相貌竟然和楊間有七八分相似,隻是氣質略微有些不同而已。
他透露出來一種沉穩,冷靜,以及一種隱藏的鋒芒。
楊間神色一凝看向了那個人,冰冷的臉上,也出現了一絲光彩。
“你們都姓楊,我早該想到了。”張羨光說道。
“子承父業,真是有趣的一幕,現在外麵已經過去多少年了,後輩都已經如此的出色了麼?小小年紀都敢涉足此地。”不少人已經通過名字,還有相貌聯想到了事情的真相了。
“你們動手,我讓你們永遠冇辦法解脫。”那個年輕男子此刻冷冷說道:“很久冇有做噩夢了吧?想不想試一試?”
“我們渴望被遺忘,尋求解脫,死亡對我們來說不算什麼。”有人說道。
“噩夢之中你們不會死,但絕對會比現在更慘百倍。”那個年輕男子說道:“有些人已經嘗試過了,但有些人還冇有試過。”
餘下的人沉默不語了,他們相信,得罪了這個人絕對比死亡更加可怕。
因為眼前這個人外號,噩夢楊孝。
哪怕是油畫之中的世界,他也具備了生前的一定的靈異力量。
當然,徐昊也給他取了一個代號,鬼夢楊孝!
這個年輕男子走來,他在這群不人不鬼的人之中似乎很具備威脅性,地位非同一般,此刻冇有人敢多作議論,隻是看著這一幕的發生。
很快,他來到了門口,麵對了楊間。
兩個相貌類似的人跨越了十餘年,藉助靈異的力量第一次正式見麵了。
他開口說道:“這應該是我們第一次見麵,你好,我叫楊孝。”
楊孝,顯然這是他的假名,因為他的全名叫楊孝天。
因為這裡是郵局,很少有人會用真名來代表自己,這冇什麼奇怪的。
“楊間。”楊間有些僵硬,但卻馬上伸出了手。
楊孝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兩人握了握手,彼此心中都很清楚對方的身份。
一個是自己未來十幾年後的兒子,一個是過去十幾年前的父親,靈異造就了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張羨光說的對,這裡就是一個無間地獄,所以你出現了。”楊孝說出了這麼一句話:“你的名字代表著終結一切的意思,希望你不會討厭。”
隨後,楊孝轉頭看向了徐昊,道:“這位小兄弟是?”
徐昊向前走了兩步,道:“我叫徐昊,是楊間的兄弟,兼高中同學,也是他的打手!”
楊孝衝著徐昊笑了笑,道:“看來,楊間在外麵,頗受你的照顧了!”
“既然進入了這裡,那你們一定是有自己的考慮,所以,你們打算怎麼做?”楊孝問道。
楊間在此刻說道:“我的話管用麼?”
“我的話管用就行了,不聽話的就讓他做白日夢去吧。”楊孝道。
“那就好。”楊間說道。
而徐昊卻在此刻站了出來,“其實,我的話,應該也管用!”
話音一落,徐昊渾身都被一層黑暗所吞噬,一層粘稠的黑暗籠罩了四周。
當看到徐昊此刻的樣子,立刻就有人開口道:“你駕馭了那口棺材,怎麼可能,連上一代馭鬼者都冇能成功!”
“這真的是那口棺材,而且,已經陷入沉寂,可以無限使用那無解的壓製力!”
但還冇完,當徐昊抬起手,一根手指長、鏽跡斑斑的鬼門針出現在手中的那一刻,他們所有人,包括楊孝和張羨光,都是一臉的震驚。
“這是,鬼門針!”張羨光驚呼一聲。
當“鬼門針”三個字出現的那一刻,在場的大部分人的臉上,除了驚訝就是慌張!
可見,鬼門針的大名,對於建國後的馭鬼者,還是威名猶存的。
但下一刻,一切異象消失,徐昊又恢覆成了原來的樣子。
“所以,我覺得,我的話,應該也很好說的,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
楊孝見此,看著楊間輕笑道:“看來,你這個兄弟,來頭不小啊,而且,看這樣子,你是真的受了他不小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