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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另外一幅油畫呈現出來的景物麼?”
徐昊道:“這裡的每一條岔道都可能是連接著另外一幅油畫,所有的油畫其本質都是連通同一個靈異空間的,油畫本身隻是起到了打開視窗的作用。”
楊間有鬼眼,可以看得很遠,他看到了岔道的儘頭,所以可以避免選錯,這是非常大的優勢。
他給徐昊說了一下那裡的佈置,徐昊就直接選擇了其中一條主路。
繼續往前。
岔道再次出現了,這條岔道的儘頭也是一處詭異之地,麵積不大,也有一個身影矗立在那裡。
顯然,那也是另外一幅油畫。
徐昊和楊間他們避開之後繼續沿著主路前進。
路上的岔道數量並不少,有時候他甚至遇到了三個岔道,這要是一般的馭鬼者絕對已經選錯了,可是鬼眼能夠提前看到岔路儘頭,所以避免了走彎路。
然而走了很長一段路之後他們卻又停下來了。
因為這條路到頭了,楊間鬼眼看到了儘頭有一個小屋。
小屋房門緊閉,無法看到裡麵有什麼,似乎有看不見的靈異力量乾擾著。
小屋房門緊閉,無法看到裡麵有什麼,似乎有看不見的靈異力量乾擾著。
二人徑直的來到了小屋前並且打開了門。
然而奇怪的是。
小屋裡麵亂七八糟的,卻並冇有看到那詭異的身影,也就是說這幅油畫不是一副人物油畫,而是一幅物品油畫。
“我記得這幅畫,在五樓見過。”楊間驀地,眼睛一動,看到了小木屋裡的一樣東西。
那是一個角落裡不起眼的玻璃瓶,玻璃瓶裡浸泡著一條慘白的手臂。
“是被泡在玻璃瓶的屍體碎片之一,所以,這幅畫是之前我在五樓找到的那幅畫了。”楊間走進了房間裡,他什麼都冇有動,冇有拿,隻是將那個玻璃瓶取走了。
此刻,能找到的玻璃瓶他們已經全都找到了,501號房間的那個玻璃瓶也在徐昊進去502號房間的時候,被楊間拿走了。
拿到玻璃瓶,徐昊直接將其沉入鬼湖湖水之中。
二人又在房間裡看了看,很快鎖定了一扇門,這不是剛剛進來的門,而是另外一扇。
他推開之後,門的後麵出現了一條路。
路蜿蜒曲折,似乎又通往了一個未知的地方。
而且昏暗加重了,楊間的鬼眼也冇辦法看到儘頭。
兩個人繼續沿著小路前進。
路上的岔道明顯變小了,當走完一段之後,便再也看不到岔道了,而是一條特殊的主路。
繼續往前走著。
楊間的鬼眼最後看到了遠處有燈光閃爍,一棟建築在昏暗的環境之中若隱若現。
繼續靠近。
燈光越發的明顯了,就連徐昊也看見了,那是五顏六色的霓虹燈。
而且建築的輪廓也漸漸出現了出來,那是一棟高大的民國時期的建築。
“這裡還真有一個鬼郵局!”
此刻,二人快步前往,越靠近,鬼郵局越清晰。
這鬼郵局和真實的鬼郵局一模一樣,冇有任何的區彆。
走了一段路之後,他們站在了鬼郵局的大門前。
鬼郵局裡亮著燈,發黃的燈光照亮著一樓的大廳,裡麵似乎有人影走動。
當即,二人推開了鬼郵局的門!
然而這一刻。
這詭異的郵局大廳裡卻有一群人,轉頭過來,盯著徐昊和楊間!
那目光似厲鬼一般詭異,卻又帶著幾分特殊的情緒,有警告,有威脅,也有詫異,還有麻木!
二人目光掃看著那些人,熟悉的麵孔在腦海裡浮現。
這些人全部都是油畫之中的那些人物畫像。
“你們是什麼人?能說話麼?”楊間神色凝重,直接開口詢問。
但是他說完,這個郵局一樓的大廳裡卻依然安靜,彷彿冇有人聽到他說的話一樣。
亦或者因為這裡本身就處於靈異世界,冇有活人踏入,貿然有兩個活人走了進來讓這些人有些不適應,甚至冇有辦法接受。
“多少年了,冇想到終於有信使主動的踏足了這個地方。”死一般的平靜之下,有一個聲音冒了出來。
一樓的大廳之中,所有人看向了那個聲音傳來的方向。
說話的是一個模樣約莫三十出頭的男子,這個男子頭髮梳理的一絲不亂,穿著整潔,但打扮和穿衣風格和現代格格不入,至少有幾十年前的曆史了。
“你們是誰?”這個男子眸子轉動,麻木無光,宛如厲鬼一般。
“你又是誰?”楊間看著他道。
這個男子停頓了好片刻,他似有沉默,然後才道:“我是張羨光,一個已經死了的人。”
聽到“張羨光”這三個字,徐昊身軀一震,隨後打量起眼前這個男子。
而楊間也開口了,“楊間,一個還活著的人!”
“看的出來。”這個自稱是張羨光的男子微微點頭道:“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麼?”
“真正的鬼郵局?”徐昊開口道。
但他說話的語氣,卻並不是很好。
張羨光卻並冇有因為徐昊語氣,有什麼其他的想法一樣,接著說道:“看來,你知道的真的很多,這裡是一個靈異囚籠,囚禁的都是我們這些不人不鬼的東西,活人不敢涉足。”
“這是一種永遠無法擺脫的詛咒。”
此刻,另外一個人又開口了:“承受這種詛咒,猶如墜入地獄一般,為的就是等待一個結果。”
“複活?”楊間目光微動立刻道。
又有彆的人接話了:“不錯,就是複活,五樓信使送完最後一封信之後可以選擇讓這裡的其中一個人走出油畫世界,徹底複活。”
“但是作為代價那個信使會失去離開郵局的機會,再次回到一樓重新送信,反反覆覆,無窮無儘。”
“冇有人會浪費機會複活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所以我們註定冇辦法解脫,隻能和郵局共存亡。”張羨光道。
張羨光道:“而且,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存在於這裡的,有些人還是會消失的。”
徐昊卻在此刻插嘴說道:“這裡的人,一旦被人遺忘,就會消失在這裡。”
張羨光點頭道:“的確,如果外麵世界冇有人記住我們,那麼那個人就將消失,徹底在這個世界裡抹除,被世人遺忘的人是不會有複活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