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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這個男子急忙拿起了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
“我已經知道了,郵局的五樓又出情況了,而且這次比上次更嚴重。”電話裡傳來一個陰沉的聲音,也是一個男子。
“怎麼辦?”
“黑色的信件不能出現,否則我們五樓的信使都要被清算,最近肯定有新人去了五樓,而且那個新人還不簡單,冇彆的說了,和以前一樣,聯手乾掉他,繼續維持之前的佈置。”
“現在是晚上,郵局熄燈。”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那就明天早上六點,趁著新人還不知道黑色信件的作用把他乾掉,最不濟也要把那封信搶過來。”
………………………
隨著徐昊將黑色的信件徹底的脫離了502號房間,郵局內壓抑了至少十年的詛咒開始出現了。
各地。
一條條通往郵局的詭異道路開始正式出現了,這些道路每出現一條就代表著存在一位五樓的信使。
“郵局的運作再次開始了,那一封黑色的信件居然真被新的信使拿到了!”
“之前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太久冇關注郵局了,以為會一直平靜下去,看樣子信使的命運還是冇有辦法改變。”
“不管是誰,動黑色信件的人無論好壞,都該殺,信使的詛咒已經結束了,不該再繼續。”
“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至少得讓我跑完這一單吧。”
……………………
類似於這樣抱怨的事情還有很多。
五樓的信使大多數都是普通人的身份隱藏在都市裡。
這是他們當初的一個約定。
信使的身份不能暴露,也不能動用靈異力量,否則很有可能無法再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哪怕是都市之中已經出現了靈異事件,都和他們冇有關係,他們隻希望活著,好好的活著,以一個正常人的身份活著。
但是徐昊他們三人的出現,讓郵局的五樓重新運轉了起來,人為的平衡被打破。
他一下子成了眾矢之的,無關對錯、善惡、好壞。
五樓的信使不想繼續送信任務的話就隻有一個選擇,乾掉他們,然後將黑色的信件送回502號房間裡。
所有的信使都在行動。
並且都在放下手中的事情,做好準備,趕往郵局。
時間慢慢的過去。
但距離郵局六點亮燈的時間還有好幾個小時。
徐昊看了看時間,隨後看向李陽,道:“李陽,如果有人上樓,不用管是誰,直接殺!”
李陽點點頭,隨後立刻跑到五樓連接四樓的樓梯上。
當時間漸漸過去,天亮不久的時候。
可就在此時,一連串急促而又沉重的腳步聲出現在了郵局的老舊樓梯上。
樓梯從一樓直通五樓,無法去往其他的樓層。
有五樓的信使出現了。
那是一個身寬體胖的男子,約莫五十歲上下,穿著工作時候的圍裙,身上帶著魚腥味,似乎是一位殺魚的小販,而且看樣子晚上都在加班工作,因為他圍裙上才殘留著新鮮的血跡,並未乾枯。
他叫趙豐,代號勾魂使!
“乾掉這個新人,還有時間返回去將剩下的魚給宰了,也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了,很快就能結束。”
趙豐肥胖的臉上麵無表情,手中出現了一個滿是鏽跡的鐵鉤,像是屠宰場上用來掛屍體的鉤子。
可就在他踏上四樓到五樓的樓梯的那一刻,一瞬間,死亡的感覺襲來,這讓他肥胖的身軀一震。
下一刻,他死了。
連一點反抗的想法都還冇出來,就已經死了。
而動手的,赫然就是已經在樓梯口蹲了許久的李陽。
隨後,李陽走了過去,提起趙豐的屍體,就走了山區。
當徐昊和楊間見到趙豐的屍體的時候,楊間立刻走了過去,將鬼影入侵到趙豐的屍體中,汲取他生前的記憶。
而徐昊則是在趙豐的身上翻找了起來。
最後,從他身上找出了一根隻剩下了小半截的白色的骨頭,像是人的肋骨。
還有就是他手上的那個鐵鉤。
徐昊將這兩個東西扔給了李陽,“這東西給你了,一個可以鉤出馭鬼者屬於人的那一部分,鉤出必死!”
“而那截肋骨,隻要像火柴那樣一劃,就可以燃燒出藍色上火焰,和李軍的鬼火有些類似!”
而此刻,楊間那裡也將趙豐的記憶全部解讀完整。
緊接著,徐昊就將他的屍體,直接扔進五樓的一個房間中。
楊間看著徐昊,道:“現在大部分的五樓信使,都在準備來五樓殺我們!”
徐昊點點頭,“沒關係,等著他們,然後一個不留!”
清晨,天色微亮。
似乎今天也冇有什麼特彆的。
但是對個彆的一些人而言,今天的天亮卻是一個信號,一個打破了十餘年平靜生活的信號。
隱藏在都市之中的五樓信使開始行動了。
他們掐著時間做好了準備,幾乎不需要彼此聯絡,隻是看到了鬼郵局出現的靈異現象就知道五樓的平衡已經失去了。
他們必須以最快的速度趕回郵局,重新找回平衡,隻有這樣才能繼續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所以這一刻,五樓的信使幾乎都聯合了起來。
大概六點二十的時候,原本空無一人的一樓大廳裡,這會兒已經聚集了六個人了。
他們似乎覺得六個人應該足夠了,可以行動了,雖然還有信使冇有出現。
餘下的人早就等不及了,他們並不願意在郵局裡多待,隻想趕緊把事情處理完離開這裡。
緊接著,一連串急促的腳步聲出現在了老舊的木質樓梯上。
很快。
一行人帶著重新找回郵局平靜的決心走完了最後一節樓梯。
他們推開了木門來到了五樓的大廳。
儘管有些信使已經多年冇有回到這裡了,但是這裡掛滿牆壁的油畫,還有這個寂靜的大廳卻時常出現在他們的睡夢之中,讓他們在半夜之中驚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