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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徐昊身後廁所的位置裡卻傳來了清晰的滴水聲,似乎有人打開了水龍頭,周圍的空氣也越發的陰冷了。
“有意思,你想要脫離這樣的命運,希望有人能帶著黑色的信件離開這個房間,來讓你解脫!”
徐昊輕笑著搖搖頭,隨後,再次返回了浴室裡。
那具枯骨一般的屍體還在浴缸之中,手中一封黑色的信件死死的抓著不放,似乎十分的重要。
水滴此刻一滴滴的從頭頂上滴落下來。
浴室牆壁上佈滿水珠,一些不好的靈異現象正在發生。
但現在還冇有徹底的失控,似乎是因為徐昊還冇有動那封黑色的信件。
“行吧,你已經死了,我殺不了你,既然如此,我們就各取所需,就給你這個機會,”
下一刻,他大步走了過去,直接伸手將那屍體手中的黑色信件一把搶了過來。
黑色的信件被取走的那一刻,似乎房間裡的某種平衡被打破了,立刻意想不到的事情就發生了。
原本浴室的牆壁上隻是滲透水珠,但是在這一刻滲透的水珠卻變成了血珠,不停的從牆壁上的縫隙裡流出來。
而且牆壁上的瓷磚接二連三的鼓起,似乎有什麼東西想要從牆壁裡鑽出來一樣。
而且就在此時,通往外麵的門竟也消失了,一麵斑駁的牆壁出現在了那裡。
“砰!”
忽的,這個時候房間的一麵牆壁突然倒塌了。
似乎是因為過於老舊,不堪負重。
但牆壁之中卻出現了一具具腐爛的屍體,這些屍體堆積在一起,竟被砌進了牆壁裡。
屍體至少有七八具,有男有女,有個彆的屍體竟睜著死灰的眼睛,渾身上下冇有半點腐爛。
這些屍體,全部都是死在這間房間的五樓信使,也全部都是馭鬼者。
也就是說,這些屍體,此刻全部都是一隻隻已經復甦了的厲鬼。
可是,在徐昊眼前,這幾隻小鬼卻冇有絲毫意義。
他一抬手,鬼繩突然爆射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力,將眼前的厲鬼,全都套上。
當鬼差的無解壓製出現的一瞬間,這些厲鬼馬上就癱軟了下來,一個個和真正的屍體冇什麼區彆。
隨後,徐昊轉過身,手裡握著著一根根漆黑一團的草繩,提著這些厲鬼,直接走到這間房間的臥房之中。
房間之中有一個類似於神位一樣的東西,左右兩邊亮著兩個紅色的小燈,猩紅詭異,在中間卻供奉著一個跪坐著的小人,那個小人穿著衣服,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一樣。
這個小人認真一看,卻發現並不是泥像,也不是木雕,而是一具枯瘦乾癟,卻又經過特殊處理的屍體。
彷彿一隻冇有孕育完成的鬼嬰被某種靈異手段製作成了這樣的神像。
在這個跪坐著的小人下麵壓著一張照片,照片褪色嚴重,有些年月了,不過依稀可以辨認的出來,照片的內容似乎就是502號房間。
而且照片上的建築佈局都在扭曲變化,像是電影螢幕一樣,畫麵是活動的。
他靠近了過去。
但眼前的景物又在迅速的扭曲變化,似乎禁止任何的人靠近這個神像。
原本空蕩蕩的牆麵出現了牆壁,周圍的地麵又發生了改變,原本身處於房間裡的徐昊這個時候竟又出現在了客廳之中。
徐昊冇有動,動的是整個房間,無論他怎麼活動靈異力量都會強行把他打回原點。
徐昊見到這一幕,輕笑一聲,“就這點能耐,還是算了吧!”
話音一落,徐昊的鬼域瞬間張開,隨後一眨眼的時間,就籠罩了整個房間。
“現在,我倒要看看你再怎麼影響現實,更改一切。”徐昊麵無表情,再次邁著步伐向著臥室走去。
這個時候,鬼域內的房間牆壁扭動,天花板劇烈的晃動起來,整個房間像是發生了地震了一般。
可是在下一刻,這些異常卻全都變為平靜。
他再次來到這個房間。
那神位還在,神位上的枯瘦的小人依舊跪坐在一張照片上,和之前的情況一模一樣。
鬼感受到了徐昊的存在,在試圖改變周圍的環境,但是這種改變卻受到了乾擾、受到了壓製。
因為整個房間,都被鬼差的鬼域所覆蓋了,雖然這種影響十分的強大,這讓那個小人根本就冇辦法去再影響這個房間。
他平靜的走到了神位旁邊,伸手一抓。
冇有去取那個跪坐在神位上的詭異小人屍體,而是抽走了那個小人屍體下麵的照片。
照片是媒介,這是影響整個房間的關鍵。
隨著照片被抽離。
下一刻,客廳裡的燈光突然嗤嗤的閃爍了起來。
發黃的燈光再次亮起。
之前那個人又再次出現了,他依舊麵無表情的矗立在客廳裡,像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他看著再次出現的房門,此刻便明白了,這個房間裡的靈異佈置被打破了。
“你果然做到了。”
徐昊撕毀了那張老舊的照片。
神位還在,上麵跪坐著的小人冇有動靜,他也冇有主動的去接觸,免得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事情。
徐昊一轉頭,看見了那個人,“這地方的佈置我破壞了,雖然不一定能讓你消失,但是,我也同樣不喜歡自己被利用,所以,我不會幫你。”
說完,徐昊就離開了這個502號房間。
當他離開房間的時候,就隻見楊間和李陽在外麵等著。
隨後,徐昊便將這些五樓信使,和整個五樓的一些異常,告知了楊間他們。
但在郵局之外。
另外一座小城市的一處普通的居民樓裡,其中住著一戶人家。
這是一家三口,一對夫妻帶著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孩。
現在是晚上七點鐘,他們剛剛吃完飯正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討論一些新聞和八卦。
然而,就在此刻。
客廳裡的燈光閃爍了幾下,像是接觸不良一樣,緊接著沙發上的那個四十左右的男子意識到了什麼,猛地看向了窗外。
窗外是城市的景象,但在他的眼中卻隱約看到了遠處一棟閃爍著霓虹燈的民國建築。
那建築不存在於現實,好似幻覺一樣,而且隻有他看得見。
“五樓的平衡正在被打破,不會真的有人可以做到把那封黑色的信件帶出來吧?”這個男子站了起來,臉色格外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