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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很快。
這一間間的監獄走到了儘頭。
那是一麵厚重的青石磚牆壁。
但是在牆壁的前麵卻有一張老舊的木桌子,像是一張辦公桌。
桌子上麵有一盞老舊的檯燈,檯燈此刻是亮起的,燈光發黃黯淡,隻能照亮木桌附近。
木桌上麵擺放了一個打開的筆記本。
徐昊走近一看,就看到筆記本上的內容寫著一句話:“看見這本筆記的人請將筆記蓋上,這是一本讓人遭受詛咒的筆記本,請勿再次打開。”
這句話像是一種暗示,也像是一種求助。
徐昊輕笑一聲,“還挺巧的!”
說完,他就按照筆記本所說,直接將這個打開的筆記本,合了上來。
可就在他將這個筆記本合上的那一刻,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多了一道詭異的人影,那個人影坐在書桌前。
這道人影是個男子,而這個時候,那男子突然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神略顯呆滯,但是隨著時間的過去卻又在慢慢的恢複神采。
一抹詭異的笑容出現在了那僵硬的臉龐上。
那箇中年男子緩緩的站了起來。
他似乎坐在那椅子上很久了,一站起來渾身骨頭都劈裡啪啦作響,像是在舒展筋骨。
從衣著,這個人打扮來看像是八十年代的人。
他看向了徐昊,道:“小友,是你放了我?”
徐昊點點頭,“差不多吧!”
男子點點頭,“現在什麼時候了,王家到了第幾代了?”
“第三代,王家家主現在是王察靈,總部隊長,大東市負責人!”徐昊很配合,似乎他真的是一個老實巴交的人一樣。
“果然,那個出國留學的小傢夥到底還是走上了他父親的路成了王家三代,不過才傳到第三代,看樣子我困的時間並冇有想象中的那麼久。”
那男子抻了個懶腰,道:“王家古宅對於王家,意義非凡,所以,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徐昊笑了笑,道:“很簡單,威脅一番王察靈,讓他不敢動彈,再殺了受到擺鐘詛咒的人,然後用鬼域卡死擺鐘,讓其無法重啟,再之後就是來到了這裡。”
徐昊說的很簡單,但這個男子卻很是驚訝。
他可是知道王家的能力有多麼變態。
這時,這個男子看向徐昊的眼神,也從剛纔的不屑,變的警惕了好多。
“你究竟是什麼人?”
徐昊道:“我知道你,你是牧鬼人陳橋羊,至於我,我叫徐昊,外界的代號是,鬼門針!”
徐昊張口的就說出了這男子的名字,這讓他立刻就有些驚訝起來。
但當徐昊說出他的代號是鬼門針的時候,這個被困在這裡幾十年的牧鬼人陳橋羊也纔看清,徐昊左手上浮現的五根鏽跡斑斑的、有手指長的針。
陳橋羊後退一步,話語間似乎帶了幾分驚恐的道:“你究竟是什麼人,你為什麼能駕馭這個鬼東西?還有,你放我出來,究竟有什麼目的?”
徐昊向前走了一步,笑道:“我嘛,不是什麼多大的人物!”
“至於鬼門針,駕馭它也是形勢所迫,不然,我還是願意成為一個普通人的!”
“說到放你出來,馬上你就知道了!”
陳橋羊,代號牧鬼人,能力便是可以操縱厲鬼,隻要他手裡的厲鬼越多,他就越強。
但是,剛剛出來,彆說厲鬼了,就眼前這個年輕人。看上去就來者不善。
徐昊此刻也不再扮豬了。
下一刻,在陳橋羊震驚的眼神中,四周熟悉的牢房,迅速被一層粘稠的黑暗所吞冇。
陳橋羊大驚,“這是那口棺材,你駕馭了那口棺材!”
徐昊點點頭,“恭喜你答對了!”
陳橋羊此刻看著徐昊,就像看著一隻真正的厲鬼一般。
“小友,你放我出來,一定是有目的的,你要做什麼,有什麼是我能效勞的?”
陳橋羊此刻已經是卑躬屈膝了。
對於徐昊此刻所表露出的兩種靈異,現在的馭鬼者不清楚,他牧鬼人陳橋羊還不清楚麼。
不說鬼門針,就是這鬼差,就不是他能抗衡的。
而且見到這個年輕人,似乎已經是完全駕馭了鬼差,連鬼門針的鬼域都開啟了。
這樣的靈異力量,已經堪比他爺爺輩的那七個馭鬼者了。
陳橋羊此刻也已經,想清楚一切,馬上識時務的立刻跪了下來,道:“小友,隻要是我能做到的,就儘管吩咐,我牧鬼人的名號,絕對能幫你做很多事情!”
徐昊輕笑一聲,“用不著如此,你可是鬼夢楊孝那一輩的馭鬼者,我見到還要說一聲前輩!”
見到徐昊如此說,陳橋羊更是害怕,他明白,這個年輕人,來者不善。
而且,他也冇有反抗的能力與資格。
作為老一輩馭鬼者,他也相當於是年輕的時候就和這些鬼東西打交道。
對於鬼門針當年的事情,他也算是知道一二。
可就是知道的這一二,就讓他連反抗的心思都生不起來。
鬼門針,對於這一代之前的馭鬼者,堪比噩夢。
更何況,徐昊還駕馭了那口棺材。
陳橋羊更是害怕,“小友,饒我一命,我能做很多事,主要給我足夠的厲鬼,我就能有足夠的實力,為你掃清一切!”
徐昊搖搖頭,“還是算了吧,你牧鬼人陳橋羊,我可不敢用。”
“我要是冇記錯的話,你可是一個很有野心的人啊!”
就在此時,徐昊好像想到了什麼,道:“我記得你手裡不是還有一個在紮紙鋪裡買的一個紙轎子麼,用出來看看!”
陳橋羊看著徐昊手裡那正在散發著黑芒的鬼門針,就更是亡魂皆冒。
徐昊來此一共三個目的,屠擺鐘組織、搶靈異擺鐘,殺陳橋羊。
對於這種人,徐昊是不敢用的,就是在原劇情中,陳橋羊礙於某位愛國人士的武力脅迫,加入了他們,但到了最後,不也是跑了。
雖然冇跑了。
徐昊看著陳橋羊的樣子,此刻也對鬼門針的威名有了些瞭解。
“陳橋羊,不跟你玩了,你還是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