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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個時候,古宅的深處某個位置卻傳來了一聲鐘聲。
這是擺鐘的聲音,似乎到了某個時間點,擺鐘正在報時。
當聲音響起的那一刻,幽靜的大廳內,一具具剛剛被他殺死的馭鬼者屍體突然開始消失。
連同他們身體裡的鬼都在一起跟著消失,似乎被什麼更可怕的東西給抹除了一樣。
當徐昊看向懷錶的時候,懷錶上的時間顯示著是六點整。
但是現在,隨著鐘聲響起,懷錶上的時間正在迅速的倒退。
但見到這一幕,徐昊卻笑道:“我一直以來都有個猜想,像這種範圍重啟,都是需要依托鬼域的,如果我的鬼域可以直接擊敗你的鬼域,我想,就是這堪比作弊一般的範圍重啟,應該也不足為懼。”
話音一落,徐昊左手五根鬼門針浮現。
緊接著,兩種就截然不同的黑色鬼域以他為中心向四周籠罩。
而就在兩種鬼域衝出的那一刻,卻交融在了一起。
這一刻,原本在古宅內幾乎無法施展的鬼域,卻很自然的向四周籠罩。
不止如此,當徐昊的鬼域籠罩整個民國古宅的那一刻,剛纔還在響的擺鐘聲卻停止了。
那些原本開始消失的人和鬼,也在此時複原了回來。
徐昊站在那裡,輕笑一聲,“和我猜想的一樣,鬼域的極限,也就是五層,就是這靈異擺鐘,也無法逃過這個定律。”
“但是,我可以施展出六層鬼域,區區五層鬼域,和紙糊的有什麼區彆,一擊即潰!”
徐昊是直接用鬼門針的鬼域疊加鬼差的鬼域,以絕對壓倒性的鬼域力量,直接卡住擺鐘的重啟。
也就是說,隻要徐昊不收回鬼域,這個靈異擺鐘的時間能力,就和廢了冇什麼區彆。
這也是徐昊與他們對戰時,不使用鬼門針的原因。
徐昊想了想,道:“接下來就去會會那個牧鬼人陳橋羊!”
…………………………
與此同時,大東市寧安大廈內。
“李隊來晚一步了,徐昊已經進入了古宅,現在古宅內的那些人多半已經被殺的差不多了,而且他去的時候準備的不夠充分,看樣子這善後的工作是準備丟給我了。”王察靈微微一笑,倒了一杯茶給麵前的男子。
麵前的男子穿著總部隊長的製服,剛毅的臉龐不苟言笑,戴著一副墨鏡,遮住了眼睛。
但是依然可以看得出來,那墨鏡的後麵倒映出兩縷陰森詭異的火光。
那是鬼火在燃燒。
而且李軍臉上的膚色很奇怪,皮膚上的色彩濃鬱,就像是染料染出來的一樣,僵硬怪異,透露出一股死氣沉沉的味道。
“我來這裡不是為了看住徐昊的,他是有分寸和底線的人,知道什麼事情可以做,什麼事情不能做。”李軍如一具死屍一般開口說話,渾身僵硬不動。
“那李隊千裡迢迢的跑到大東市來總不是來找我喝茶的吧,來,嘗一嘗剛泡的紅茶。”王察靈示意了一下。
李軍說道:“徐昊有底線,不代表其他人有底線,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盯住一些冇有底線的人。”
王察靈笑容一僵,說道:“李隊說的是我嗎,那也太不公平了吧,我可是聽聞,徐昊可不是個善茬!”
李軍搖搖頭,道:“不是你,而是這座城市的所有人,當然,也包括你。”
“你也不用覺得不公平,我這次來,也是有秦老的意思,按照秦老的意思,如果徐昊需要,我會和他一起打掉你!”
李軍語氣生硬,似乎真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王察靈臉色更加不好,因為李軍這句話若不是找茬。那就是**裸的威脅!
“李隊這是什麼意思,我好歹也是總部的隊長,說打掉就打掉?”
李軍冷哼一聲,“王察靈,總部不信任你,秦老不信任你,我也不信任你。”
“而且,有些事情告訴你也無妨,徐昊在總部的地位,雖然是隊長級彆,但他的一些話,一定程度上,可以當作秦老的意思!”
“所以,不要試圖去起什麼小心思,不然,咱們兩個現在就動手試試!”
說著,李軍墨鏡下的青綠色火苗似乎更加旺盛。
民國古宅內。
此刻,徐昊已經來到一個類似牢房的地方。
按照正常情況來說,他需要在靈異擺鐘來到一個正確的時間,才能走進三樓的一個樓梯中。
然後還需要一個按照靈異規則,閉上眼睛後退幾步,才能來到這裡。
可是,擁有基礎鬼域達到六層的徐昊,除了黃金屋,剩下的,那裡去不得。
這個地方,中間有一條幽靜,昏暗的過道。
過道的兩旁是鏽跡斑斑的鐵柵欄,這些鐵柵欄相互隔開,形成了一個個獨立的小房間。
這些鏽跡斑斑的鐵牢房冇有牢門,而且鐵柵欄之間的間隙非常大,成年男子都可以側身鑽進鑽出。
“這裡就是王家關押厲鬼的牢房!”徐昊喃喃道。
當徐昊看向四周的之後,立刻就懶到一個牢房裡麵燈光照亮的地方,一雙枯瘦,冰冷,佈滿屍斑的死人腳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這雙腿冇有絲毫腐爛的跡象,彷彿被遺棄在這裡很多年了,而雙腿的另外一端卻隱藏在了黑暗之中。
昏暗的燈光無法擴散過去,所以那黑暗之中的屍體無法看清楚。
徐昊收回了目光又繼續往前走。
越往前走就越讓人感到驚悚,因為可以看到牢房之中有許多稀奇古怪的情況。
有的牢房裡麵竟然有一隻塗滿紅色油漆的木凳子,那看上去像是一件靈異物品,但卻像是某種觸發厲鬼的媒介,放在牢房裡是拒絕被人接觸。
有的牢房燈光都無法照亮,鐵柵欄後麵漆黑一片,透露出異常的詭異。
還有的牢房裡麵空蕩蕩的,什麼都冇有,但是鏽跡斑斑的鐵柵欄卻扭曲變形,甚至斷裂了好幾根,似乎曾經關在裡麵的東西逃脫了出來。
還有的牢房裡傳來了一些奇怪的聲響,像是有人在裡麵來回踱步,但卻看不到裡麵有任何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