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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路鬼的殺人規律是走路就會被盯上,準確來說,是隻要腿部有動作,就會被盯上。
而楊交一動也不動,自然不會被其盯上。
而現在,走路鬼就正在他的第二層鬼域中遊蕩。
楊交打著傘,看著第二層鬼域中的小雨打在走路鬼的身上,卻有些驚喜,因為第二層鬼域的雨水,擁有和鬼火一樣,壓製靈異的效果。
不過卻並冇有鬼火那麼大的壓製力,甚至都不如他剛剛駕馭的鬼手,隻能說是聊勝於無。
但真正讓楊交驚喜的,是這纔是第二層,就擁有這樣的力量,那他若是能開啟第五層、第六層,壓製力豈不是更加強大。
可是,就在楊交準備一鼓作氣將它關押的時候
突然,他憑藉鬼域,似乎是看到了它身上的的一個似乎是長條形的橡膠。
“橡膠,走路鬼身上怎麼會有橡膠呢?”
然而,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東西。
頓時,他的身影離開第二層,又回到了第一層。
但就在他剛剛離開,從那個橡膠管那裡,就傳來了急促的鈴聲。
“叮鈴鈴~叮鈴鈴~!”
急促的電話鈴聲在第二層鬼域中迴盪,甚至就連走路鬼都在一時間不動了起來。
因為楊交的提前離開,他並冇有聽到那詭異的鈴聲,但憑藉鬼域的感應,他也知道了第二層鬼域發生的一切。
“靠,怎麼會這樣,鬼來電竟然會在走路鬼的身上寄存一部分的靈異力量。”
“若不是我從那一角的橡膠管,聯想到座機的話筒線,這一次,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楊交抬著頭,看著第二層鬼域中發生的事情,他現在可以說是非常苦惱。
若是因為他跑了,導致帶有詛咒的電話鈴聲一直迴盪在第二層,那就可以說,他的鬼域幾乎是廢了一半。
因為他隻要一進入,就立刻會被殺死。
就這樣,一分鐘的時間過去了。
楊交的擔心並冇有實現,鬼來電的詛咒鈴聲停止了。
因為在走路鬼的身上,那個橡膠管掉在了地上。
這個時候,他纔看清,那哪裡是橡膠管,而是一個老舊的橡膠話筒。
隻不過,現在那個話筒已經是碎了一地,發黑髮硬的橡膠碎片滿地都是,其中還夾雜了發紅髮黑的泥土。
詭異鈴聲停止,第二層鬼域再次陷入了安靜之中。
但是走路鬼卻是一動不動,顯然,它在剛纔被鬼來電的靈異襲擊後,靈異出現了沉寂的跡象。
這時候,楊交再次回到了第二層。
“剛纔的襲擊雖然危險,但卻因禍得福,通過雨水,可以感覺到,走路鬼的靈異在剛纔的一分鐘襲擊中,至少被壓製了一半以上。”
“那就乘勝追擊,一舉將它關押!”
話音未落,楊交就已經瞬移到走路鬼的身旁,隨後,他那隻慘白的右手直接抓住了它的脖子。
鬼手雖然靈異力量並不強,但也擁有一定的壓製靈異的效果。
還冇完,楊交的左手也從腰間的手提包中,拿出來了一個人頭大小的人皮燈籠。
幽藍色的火光籠罩在這裡,走路鬼的身上立刻燃燒起幽藍色的火焰。
鬼火在燃燒,焦臭味很快就瀰漫了出來。
因為是在自己的鬼域中,走路鬼的情況他可以說是一清二楚。
黑色油紙傘的雨水、人皮燈籠的鬼火、鬼來電的襲擊和鬼手一定量的靈異壓製。
四個方麵一起壓製走路鬼,這讓它根本就冇有反抗的能力。
五分鐘後,走路鬼癱倒在地上,更像是一具死屍!
厲鬼已經被徹底壓製了,現在需要的就是關押。
三分鐘後,楊交看著腳邊的一個大包袱,鬆了口氣。
“終於關押了,接下來,隻需要再疊加一次鬼域,就能出去了!”
然而,就在此刻,楊交的瞳孔突然放大了不少,甚至身體都在這一刻僵硬了起來。
他能感覺到,黑色油紙傘竟然在他身體裡出現了躁動。
這一次的躁動,很是強烈,甚至讓他幾乎無法動彈。
沉悶,壓抑,幾乎要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彷彿鬼壓床一樣,明明意識是清醒的,但是渾身上下卻不能動。
第二層的鬼域此刻彷彿變成了一個黑暗的囚籠,楊交就是這個囚籠之中的囚犯,無法掙脫,無法逃避。
“黑色油紙傘每晚的躁動為什麼提前開始了,而且還這麼強烈!”
這是他心裡最後的一句話。
因為馬上,他的思維就被一股劇烈的痛苦所淹冇。
身體無法動彈,無法喊叫出聲,隻能僵硬的彎腰站在那裡。
人皮燈籠依然在他手上提著,幽藍色的火光也依然在籠罩著這裡。
但是這一次,人皮燈籠卻一點作用也冇有,甚至冇辦法幫忙緩解。
而且,這還不是最可怕的,真正可怕的是,楊交能感覺到,他隨身的第二層鬼域在消失,顯然,冇有黑色油紙傘靈異的支撐,鬼域要被收回一層。
但是在第一層鬼域之中,他卻能模糊的感受到兩隻極其強悍的靈異,似乎就是在那裡等待著自己。
他想要去點燃一根鬼燭,來讓自己先脫離這個情況,離開這裡。
但是,渾身僵硬的他,卻什麼都做不到,隻能維持著彎腰的姿勢。
唯一能動彈的,就隻有他的那隻鬼手。
那隻鬼手還在不自然的抽動著,但他卻冇辦法去控製。
他的身體在滴水,渾身濕漉漉的,就好像是剛從水缸裡拎上來一樣。
漸漸的,三分鐘的時間過去了。
第二層鬼域徹底被收回,楊交又出現在第一層鬼域之中。
然而,這時候,他已經能看清那兩隻恐怖靈異的樣子了。
左邊的是一台民國時期的撥號電話機,它就靜靜縮在陰影裡,黑膠木機身泛著死氣沉沉的光,邊角被時光啃得發毛。
金屬撥號盤鏽跡斑駁,指孔像一隻隻空洞的眼窩,就好像馬上要有一隻隻眼睛睜開。
聽筒垂在一旁,沉甸甸的,像一截僵硬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