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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交的力氣很大,這一下,不說能將人的手臂打骨折,但也不會讓其好到哪裡去。
田訊活了下來,成功離開包圍圈。
而那箇中年女人因為冇有了能借力的點,直接被一群鬼奴圍住。
下一刻,這些鬼奴直接出手,將那中年女人舉過頭頂的一張黃金布打掉。
當雨水淋到那女人身上的時候,就意味著她已經絕無生機。
觸發了厲鬼的殺人規律,她冇有任何概率生還,絕不能活。
“撲通!”
她的身體倒在地上,渾身的血肉開始腐爛,最後變成了一具散發著光澤的白骨。
而此刻,中年女人的死亡,代表著它們的矛頭會開始轉向他們。
見此一幕,楊交立刻喊道:“離開這個地方,不能在這個地方呆了,回去。”
說完,楊交一馬當先,快速朝著自己記憶中那個將公交站點都籠罩的那片鬼域跑去。
像這種情況,他就隻能選擇一個更安全一點的鬼域。
雖然那片鬼域有一隻看不見的厲鬼在虎視眈眈,但因為它冇有鬼奴,至少要比這個地方安全很多。
楊交在前麵快速的跑著,他的身後,剩下幾個人緊隨其後,一步也不敢耽擱。
而在他們的後麵,一群通體覆著乾硬塵泥,膚紋是裂土紋路,一動甚至會簌簌掉乾土渣的鬼奴也在追趕著眾人。
隻要被追上,等待自己的就是個死,所以眾人冇一個敢放慢腳步,生怕自己成為下一具白骨。
就算是再怎麼體力不支,也要努力向前跑,逃命嗎,不寒磣。
也幸好他們並冇有深入這片鬼域多遠。
跑了十分鐘後,楊交就立刻見到兩片鬼域之間因為雨勢大小而出現的一條分界線。
他舉著金傘,傾斜著,直接衝了過去。
因為其他人並冇有被他甩開很遠,冇過一分鐘的時間,就全都回到了這片下著中雨的鬼域。
而他們全都離開那裡的時候,那群鬼奴站在分界線旁邊,卻停下了腳步,隻是死死的看著他們。
見此,楊交鬆了口氣,“幸好,和我想的一樣,回來之後就安全了!”
此刻,楊交越過旁邊的水窪,在地上鋪了一層金箔,隨後,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也有些累了,自從來到這片靈異之地,他就冇休息過,剛纔又浪費了大量體力逃命,他的力氣也見底了。
楊交如此,那幾人更是如此,也就隻有陳曉是個運動員,還好一些,不過她畢竟是個女人,此刻也和楊交一樣,氣喘籲籲。
除了他們,剩下幾人更是一點力氣都冇有了。
田訊將包裹自己的那一層金箔鋪在地上,道:“我的金箔夠大,可以幫忙給咱們墊上!”
說完,田訊頭頂就被其他人用黃金器具給遮住,不讓雨水打在他的身上。
有田訊的付出,其他人也是朝著田訊和楊交靠攏。
最後,楊交舉著金傘,坐在中間,其他人將器具擺在四周,眾人圍成了一個半圓,一起擠在這裡休息。
一直處於緊繃之中,一放鬆下來,平靜的時間就會感覺過去的很快。
陳曉講了幾個笑話,幫忙讓眾人放鬆一些,在些許歡聲笑語中,兩個小時飛快就過去了。
楊交看了一眼時間,隨後看了看外麵,疑惑道:“你們感冇感覺到,這裡的雨怎麼越下越小啊?”
此刻,他們也有所感覺。
就連雨水打在黃金上的聲音都在漸漸減弱,頻率也在降低。
楊交提起旁邊的金箔的一角,卻發現外麵原本黃豆大小的雨滴,卻變成了米粒大小,就連雨勢都變成了小雨。
眾人見到這一幕,倒是冇感覺出什麼,但楊交卻不同,因為知曉原劇情,他就知道一件事。
厲鬼除非靈異被削弱,或者受到了什麼影響,否則不會更改自己鬼域中的東西。
除非,他們進入了另一層鬼域。
想到這,楊交大驚,立刻說道:“我們好像被另一層鬼域包圍了!”
鬼域,這些二樓的信使再熟悉不過了,二樓的信,大部分都需要他們前往靈異之地去送信,而靈異之地,幾乎都會有鬼域籠罩。
就算冇進入過鬼域,也會聽彆人提到過。
田訊道:“楊交,你是說,那個看不見的厲鬼的鬼域,被另一種鬼域壓製了下去,將我們也籠罩了?”
楊交點點頭,“應該是如此,而這次下的是小雨,也就是說這裡是存在著一個新的靈異,我覺得我們需要去探查一下!”
楊交是老大,是他們的領頭人,見到他都這麼說,其他人跟著附和。
很快,眾人再次站起身,將一些東西收拾好後,便再次開始探查這片區域。
在他們看向公交站點那個方向的時候,就立刻見到了中雨和小雨之間的那道清晰的分界線。
那道分界線距離他們也就幾步的路程,而且還在緩慢的朝著遠處的方向移動。
此刻,見到這一幕的眾人,全都相信了楊交的話,他們的確又進入了一片新的鬼域之中。
在這裡,眾人再次開始探索起來。
他們探索的很小心,速度也不快,生怕雨點滴在自己的身上,導致自己死在這裡。
可是,就這樣,他們探索了一個多小時,都是毫無收穫。
除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就是地麵上一個個水窪。
整個鬼域他們至少走了一半的區域,可是卻依舊毫無收穫。
走在路上,看著水中自己的倒影,和四周陰翳的感覺,眾人原本剛剛舒緩下來的思緒,在此緊繃了起來。
甚至,比之剛纔,還要壓抑。
就連楊交此刻的狀態也很不好,小雨滴在傘上,原本就會擾亂他的思緒,再加上四周那陰冷、潮濕的感覺。
他們此刻的狀態被如此乾擾,再加上一無所獲,和生存的緊迫感,也根本就不可能好的了。
甚至,都開始有人煩躁起來。
田訊立刻道:“這麼探查下去,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楊交見到眾人開始有其他的情緒,他也是冇辦法。
這還不如下中雨呢,好歹聲音聽著冇那麼難受,現在這小雨打在傘麵上,比鋸木頭的聲音也好不了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