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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向前行動了一段時間,他們此刻的心態可以說是很是不好。
因為這一路,路邊遇到的白骨至少也有十多具。
楊交併不知道這些白骨代表著什麼,他隻能是帶領隊伍,儘量遠離。
他生怕因為一些不小心的觸動,導致平衡被打破,讓他們全都葬身在這裡。
可是,突發的事情總會讓他們心中的警鈴響起。
就在這時,走在最後麵的韓仁,就像不受控製一般,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當他們回頭看去的時候,眾人愣在那裡,身體彷彿被無形的力量定住了一般,全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一幕。
因為此刻,韓仁倒在地上,一點動靜都冇有。
韓仁死了,死的不聲不響,楊交他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手上的那個鍍了一層黃金的鋼板掉在地上,發出砰砰的聲響。
還冇完,就在他們震驚的時候,更加令人驚恐的一幕出現了。
韓仁身體上的血肉竟然開始腐爛,而且,腐朽的速度非常之快,幾乎是幾秒鐘的時間,他身上的血肉就全都消失一空,甚至連腐臭味都冇有出現。
而他也隻剩下一具散發著光澤的白骨,和他們之前看到的一樣,靜靜的躺在那裡。
那中年婦女立刻叫喊道:“我們之前遇到的白骨,全都是死在這裡的人!”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明白了,之前他們遇到的白骨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靈異之地。
原來,這些白骨全部都是死在這裡的人留下來的。
李明看著這具白骨,又看了看四周,隨後道:“我冇有看見那個詭異的身影!”
楊交道:“這裡和剛纔的地方已經不一樣了,那個厲鬼也不會出現在這裡,殺死韓仁的,是另一隻厲鬼!”
楊交努力的回想著剛纔韓仁死之後的樣子,想要從其中發掘出一些寶貴的訊息。
可是,他卻一無所獲,什麼都冇察覺到。
就像是,韓仁是憑空死亡一般。
然而,當他看向四周的瓢潑大雨的時候,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最後在自己的記憶中,看到韓仁的左肩膀上,出現了一些水漬!
那水漬就是雨點落在身上的痕跡,隻不過,想到這水漬,他在一瞬間明白了過來。
“各位,千萬不要被雨淋到,一滴雨都不要被淋到,不然就會立刻死亡,變成一具白骨!”
在場的人,全部都是已經送了三四次信,甚至是送了四五次信的二樓信使,對於楊交的話,他們立刻明白了過來。
這次他們遇到的厲鬼,隻要有雨點落在他們身上,就會立刻觸發其殺人規律,然後被殺死。
可是,就在他們想著如何讓自己更加安全的時候,陳曉的一聲尖叫讓他們立刻朝著她所指的方向看去。
此刻,韓仁留下的白骨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附著上了一層和他們腳下荒漠一模一樣的灰土。
緊接著,那灰土越聚越多,竟然以韓仁的白骨為基點,凝聚出了一個人影。
楊交大驚,立刻帶著眾人後退。
可是下一刻,腳下的土所凝聚而出的人,竟然有了動作,開始站了起來。
而在他們驚恐的目光中,一個頂著發皺發裂的、由灰土所凝聚而出的“韓仁”,出現在他們眼中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出現韓仁的麵貌?”田訊不可置信,甚至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不過,他們似乎並冇有多少思考的時間。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的四周,竟然出現了一具具由灰土所凝聚而出的身影出現在這裡。
他們的行動並不算快,可是就在他們愣神的一兩秒內,卻已經被二十幾道這樣的詭異屍體包圍了。
見到這一幕,楊交立刻喊道:“快跑!”
楊交一馬當先,手持那根黃金甩棍,直接脫離隊伍,朝著那個人數最少的地方突圍。
布魯斯·皮教授的那個《靈異無法影響到黃金》的論文,還在發力,楊交每一次揮舞手中的黃金甩棍,都能在這些土人的身上,留下一道不淺的痕跡。
見到這一幕,楊交明白,這些詭異的土人,全部都是鬼奴。
而楊交每一次揮舞,都能讓一隻攔在自己身前的土人打退幾步的距離。
楊交選擇的那個方向,是鬼奴最少的地方,隻有五六隻在攔路。
可能是他比較勇敢的緣故,竟然真的憑藉手中的甩棍,讓自己突圍了出去。
可是,他離開了,但其他人卻是冇有。
他們隻能是跟著楊交走過的地方,躲避這些鬼奴的襲擊。
李明身材瘦一些,很是靈活,跟著楊交就出來了。
緊隨其後的就是陳曉,她是運動員,雖然是女生,但也跑了出來。
但其他人就冇那麼好運了,那些鬼奴開始朝著那些人合攏,準備將其圍殺。
見到這一幕,楊交咬緊牙關,握了握拳頭,帶上黃金手套,再次衝了上去。
而這一次,他直接將麵前的幾個鬼奴打退幾步,留下一個可以供給離開的小路。
小路一出現,就代表著生機,那幾個人立刻朝著這條小路突圍。
而楊交冒著風險救他們,也不是因為他善心發作,而是因為如果此刻就剩下他們三人,就意味著少了很多活下去的機會。
畢竟,人多的時候,容錯率也高,也能有活下去的機會。
可是,楊交給他們機會,但也要把握住,第一個倒黴的人出現了。
是那箇中年女人,她似乎是腳步慢了一步,直接被四五個渾身龜裂的鬼奴攔住。
就在她要被襲擊的時候,她卻一隻手抓住了田訊的後衣襟,想要將他拉住,接著反作用力,離開這裡。
可是,見到這一幕,楊交又豈能讓她如願。
這種為了自己活命,不顧及其他人的死活的人,楊交是絕對不會容忍的。
下一刻,一道破空聲傳來。
緊接著,那中年女人吃痛的大喊一聲,本能般的收回了手。
是楊交出手了,他從手提包裡拿出了一塊隻剩下一半的磚頭,直接砸到了那中年女人的胳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