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不知名的綠色藥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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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夜色漸深,被子裡傳出野獸般的吼叫聲越來越清晰。
秦舒突然站起身,從抽屜裡拿出三顆藥丸。
一時間秦舒陷入了兩難的抉擇。
紅色藥丸楚涵今天早上吃過,白色的藥丸鑒定過可以消除一定的汙染。
那麼綠色的藥丸……是用來乾什麼的?
白色可以抵消一部分汙染,或許對楚涵有一定作用,但能不能讓她徹底消停,存在很大的問題。
現在的楚涵明顯不是一顆白色藥丸可以解決。
她本身就是詭怪,受到的汙染比秦舒她們這些剛進入詭異世界的玩家更加嚴重。
牙一咬,索性死馬當活馬醫。
掀開被子,秦舒終於看清了躲在被子裡的楚涵的樣子。
楚涵痛苦的蜷縮著身體,臉上長滿了黑色的毛髮,四肢開始退化,即將進化成野獸的模樣。
她雙目猩紅,看到秦舒的時候,對著她急撲了過來。
張開嘴對準她的脖頸咬。
秦舒早有防備,在她撲過來的時候,抬腳踹在她身上,然後拿出繩子將還冇徹底獸化的她綁了起來。
楚涵猙獰的對著秦舒嘶吼,張開嘴的那一瞬間,秦舒手疾眼快,把紅色的藥丸丟進她嘴裡。
並且用手摁住她的下巴往上仰,手動幫她嚥下去。
‘吼’
她對著秦舒憤怒的吼叫了一聲。
秦舒皺著眉頭,觀察著她吃下紅色藥丸之後的變化。
一分鐘後。
秦舒以為自己喂錯了藥,準備再喂一顆白色藥丸的時候。
她身上的黑色毛髮,逐漸消失。
四肢也緩慢恢覆成正常的手足。
所有獸化的即將褪去後,楚涵閉上了眼睛,倒在床上昏睡過去了。
看來她賭對了。
紅色藥丸可以用來壓製病人獸化。
白色藥丸可以用來消除汙染,但藥效有限,一旦汙染嚴重,白色藥丸就會失去效果。
那麼綠色的藥丸……又是用來乾什麼用?
解決掉一個問題,又出現了新的問題。
嚴明又怎麼會出現在六樓,還這麼湊巧,被他發現自己?
秦舒將楚涵大橫抱起,冇有鬆綁,任由繩子綁著她,放在床上,貼心的幫她蓋上被子。
秦舒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仔細聽著門外的響動。
隨著時間過去,抵達十二點。
秦舒終於聽見外麵傳來野獸的吼叫。
整個醫院成了野獸狂歡的場地。
藉著昏暗的燈光,秦舒走到窗戶前,朝外麵的看去。
外麵黑壓壓的一群野獸,仰頭對著精神病人那棟樓上的十字架方向嘶吼,像對神明在祈禱一般。
秦舒看著這詭異的一幕,臉上的神色不太自然。
恰好……她看的仔仔細細。
對麵十字架上站著一個人,是她今天看到的那個,全身被黑色的詭氣包裹著,看不清他真實的麵目。
‘咚咚咚咚~’
身後的病房外麵,響起了淩亂的腳步聲。
秦舒快速的回到床上,蓋上被子,閉上了眼睛。
‘吱呀~’
她聽見房門被推開。
接著輕輕的腳步聲從門口走進病房。
聽著腳步聲從她床邊經過,停在兩張病床中間,進來的人站在她床頭,盯著她好一會,才移開了目光。
閉著眼睛的秦舒,遲遲冇聽見離開的腳步聲,也一直冇有睜開眼睛。
正當秦舒試圖睜開眼睛,準備一窺究竟,那目光再次回到她身上。
甚至……她聞到了這人身上濃重的藥水味。
目光更加冷冽,冰冷的呼吸噴灑在她潔白的臉上,刺骨的冷。
他正低頭盯著她的眼睛看。
秦舒連呼吸都不敢過於急促,努力讓自己看著像睡著了一樣。
怪談局中,所有人都替秦舒捏了一把冷汗。
看著螢幕中,低頭和秦舒隻有一拳距離的嚴明,不僅僅餘年年心臟快從嗓子眼跑出來,就連嚴老也自覺的服用速效救心丸。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螢幕。
不知道過了多久。
嚴明的視線才從秦舒身上移開,轉身看向另一邊的楚涵。
然後伸手拉開了楚涵抽屜裡的紅色藥丸不見了,又重新放了一顆進去。
繞過秦舒的床尾,走到秦舒床邊的床頭櫃前,同樣拉開抽屜檢視裡麵的藥丸還在,目光重新回到她身上。
秦舒藏在被子裡的手,早已經握緊了剁骨刀。
心裡暗暗的怒罵。
千萬彆讓她知道,這隻詭是誰。
否則……她一定找機會把他大卸八塊。
心裡剛冒出這個想法,就收到了怪談局發來的提示。
告訴她此時房間裡的詭是嚴明。
聽到是嚴明後,秦舒握著剁骨刀的手更緊了。
秦舒緊閉雙眼,努力讓呼吸變得平緩,假裝陷入沉睡的狀態當中。
嚴明站在秦舒的床頭,又盯著她看了足足有半個小時,才走出病房。
聽見關門聲,秦舒才緩緩睜開眼睛。
雙眼在漆黑的病房中,顯得格外亮眼。
她從床上站了起來,拉開抽屜,抽屜裡的藥丸還在。
又拉開楚涵的抽屜,被吃掉裝紅色藥丸的瓶子裡,多了一顆。
為什麼每一個抽屜裡都會有三顆藥丸?
嚴明大晚上進來檢視,就隻是看她們有冇有吃藥這麼簡單?
秦舒拿出電話手錶看了一眼,嚴明足足在房間裡待了一個多小時。
淩晨兩點半。
秦舒閉上了眼睛,今天晚上她決定先消化一下今天獲取的資訊。
早上,一睜開眼睛。
秦舒有些恍惚,腦子裡閃過昨晚刺激的一幕。
這才緩過神來,她還在副本中。
昨晚不知道為什麼,閉上眼睛之後,她就睡的特彆沉。
她從床上坐起身,看向床上躺著的楚涵,一拍腦門。
“瞧我,差點忘記,你還被綁著。”
秦舒連忙起身,掀開被子幫她解開身上的繩子。
楚涵一臉呆滯中透著迷茫。
她身體僵直著坐起,行為舉止比昨天更加呆滯了。
機械性的伸手拉開抽屜,然後從裡麵拿出紅色藥丸,就這麼吞了下去。
秦舒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輕拍她的肩膀問道:“你晚上不是剛吃過嗎?”
楚涵僵硬的側頭,眼神無神的盯著她:“你是誰?我晚上吃藥了了嗎?”
秦舒:“……”
這麼快就把她忘記了?
從口袋裡拿出兩顆大白兔奶糖:“你昨天吃了我的糖,怎麼這麼快就把我忘記了?”
“這是什麼?”楚涵盯著她手上的大白兔奶糖,滿臉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