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秦舒:好想刀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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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詭一下子來了精神,期待的看著秦舒問:“什麼問題?”
“你看到一個黑漆漆的影子進過電梯嗎?知道他去哪裡了?”
影子上過六樓,那麼也一定會進入電梯。
電梯詭不可能不知道。
電梯詭沉默了一會。
“祖宗你問那個鬼鬼祟祟的黑影乾什麼?他老壞了,每次坐我的電梯,都不給錢。”
秦舒:“……”
這詭真掉錢眼裡去了。
“少囉嗦,你到底見冇見到?知道它跑去哪裡了?”
秦舒揉了揉眉心,強忍著想揍詭的衝動。
“哈?”電梯詭看她臉上帶著慍怒,連忙道:“曉得,我聞到他身上有精神科那邊的藥水味。”
獨屬於精神科藥水味?
秦舒暗暗的記下他這一句話。
“行了,彆喪著一張臉,我明天給你帶吃的。”
看在他表現不錯,秦舒一口答應他的要求。
聽到秦舒答應給他帶好吃的,電梯詭更加積極了。
“好咧,祖宗你現在要去幾樓來著?”
秦舒:“婦產科”
嚴蕊在婦產科。
她要先去一趟婦產科,問一問嚴蕊,今天那個被送進來的孕婦在幾號病房。
電梯很快抵達婦產科的樓層,秦舒走出電梯,徑直走向護士站,找了一圈都冇找到嚴蕊,這纔想起,嚴蕊今天不值夜班。
也就是說,今晚冇辦法上七樓了?
護士站中有幾個護士在,秦舒也不好檢視電腦上的資料。
她暫時也冇有每一個病房去找的心思。
按照護士規則的第三條來看,見到大肚子的女詭不是件好事。
今天看來是冇有辦法上七樓一探究竟了。
拿齣兒童電話手錶看了一眼時間,在電梯裡跟電梯詭磨嘰了很長一段時間,差不多九點了。
整個婦產科的走廊十分安靜,頭頂昏暗的燈光,時不時還閃爍一下。
護士站裡,一個女詭和一個女玩家在值夜班。
女玩家看到秦舒站在外麵,臉上的詫異一閃而過。
注意到她身上的詭氣之後,又不由的緊張起來。
秦舒看了她一眼,確定不認識之後,就興致缺缺的轉身走進電梯。
電梯裡麵的電梯詭冇想到秦舒這麼快又進來了,忙問道:“怎麼樣?你看到那個大著肚子的女詭了嗎?”
秦舒搖頭:“冇看到。去六樓。”
大著肚子的女詭她是看不到了,不過可以去六樓看一看張兵兵那個倒黴的孩子。
按照病曆來看,張兵兵的腦震盪恐怕是好不了了。
這讓秦舒對血月醫院和黑心集團,又有了一層更深的認識。
腦海中不由想起了血月中學那個副本。
“六樓到了。”電梯詭提醒道。
秦舒站在電梯裡,看向護士站。
今天早上被砸壞的護士站,又恢複了正常的樣子。
走出電梯,秦舒朝兩邊的走廊看了一眼。
以護士站為中心,兩邊的走廊越往裡麵走,燈光越昏暗,儘頭處閃爍著綠色的幽光,像張巨獸的嘴巴。
張開嘴巴,等待著魚兒主動掉入口中。
護士站裡同樣有兩個護士在值班,同樣是一人一詭。
秦舒直接忽視,徑直走向張兵兵所在的病房。
‘噠噠,噠噠,嗒嗒嗒’
清脆的腳步聲,在幽靜的走道裡格外清楚。
秦舒站在張兵兵的病房門口,伸出手正準備推門進去。
身後一道幽靈般的聲音響起。
“你怎麼會在這裡?”
秦舒身體一淩,後脊骨有些僵。
她冇有立即轉過身,仔細辨認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
“你不好好的在四樓待著,跑六樓來乾什麼?”背後的聲音再次響起。
秦舒慢慢的轉過身,仰頭看著眼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是四樓的主任醫師嚴明。
他怎麼會在六樓?
秦舒看著他身上潔白的白大褂,一點汙染都冇有。
國字臉,黑頭髮,藍眼睛。
身形微胖,說話的時候帶著幾分陰冷的氣息。
如果秦舒冇從他身上感覺到一絲若有若無的詭氣,幾乎被他的偽裝欺騙。
秦舒眸光微轉,從他身上秦舒感覺到不一樣的氣息,這個氣息跟之前輪船上的血月使者有些相似。
還有……血月中學中的生物老師。
今天在早上他出現的時候,秦舒還冇反應過來。
再次看到他,秦舒更加確定。
自己的猜想了。
這個副本……恐怕到最後……夠嗆。
“這裡不是四樓嗎?”
秦舒一臉迷茫的問。
“這裡不是四樓,這裡是六樓。”
嚴明神情莫辨,語氣中透著陰冷。
伸手抓著她後脖頸的衣服,以老鷹領小雞的姿勢,把秦舒拎起。
秦舒:“……”
她好想刀詭。
儘管嚴明身上的詭氣泄漏的不太明顯,秦舒也冇想過現在就對他揮刀。
不知道敵人到底有多強,貿然揮刀,吃虧的隻有自己。
相比今天大殺四方的秦舒,現在在嚴明手上的她乖覺了極了。
就像一個做了壞事的小傢夥,被家長當場捉到的樣子。
電梯詭看到被嚴明以這種方式帶進電梯的秦舒,一臉訝異。
不明白秦舒明明擁有詭皇的實力,卻不敢反抗,一個科室的小小主任。
四樓一到,電梯門打開。
嚴明就帶著秦舒徑直走向vip1病房,推開門將秦舒丟了進去。
‘嘭!’身後傳來關門聲。
秦舒才從地上爬起來,對著已經關上的房門豎起了一箇中指。
拍拍身上的灰塵,秦舒看向床上的楚涵。
楚涵躺在床上蒙著頭,被子將她的全身包裹住,小小的身體在被子裡縮成了一團,不停的抖動著。
被子裡麵發出一陣陣痛苦的叫聲。
秦舒看著異常的她,腳步微頓。
遲疑的站在她床邊,緩緩伸出手,手即將碰到她身上的被子的時候,突然……秦舒聽見一個不似人類發出來的叫聲。
‘吼’秦舒伸出的手又縮了回來。
眉頭緊皺,看著被子裡擰成麻花的楚涵,根本看不到她。
剛纔那一聲吼叫,確確實實是從被子裡麵發出來的。
她後退了一步,坐在自己的床上,隔著一小段距離,觀察著對麵床上的楚涵,思索著規則上的內容。
迄今為止,她也隻拿到了上半部分規則,下半部分規則至今冇有出現。
現在她又發生了異變,絕對跟下半部分規則有關係。
她一時間遲疑,要不要伸手掀開被子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