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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富商 第七章

作者:洪放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8-17 22:5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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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富不等於愛

雪後初晴,一片陽光。

嶽超剛剛到北京,他本來是同張猛見麵,想認真地談談江科上市的事。他已經決定不再走借殼上市的路了,而是踏踏實實地按照正常的上市規則,一步步地來。但是,就在他到達北京的當天,張猛卻因為現在的女友自殺而傷透腦筋,想談問題更不可能了。他便到嶽非那裡。嶽非一見父親過來,先是一驚,接著問:“怎麼冇打招呼就來了?”

嶽超說:“我是來見張董的。”

“啊!”嶽非神色有些慌張,總是避著父親的眼神。

嶽超自然看出來了,問:“怎麼了?有什麼事?”

嶽非說:“也冇什麼事。就是最近資金吃緊。黃金期貨那邊被套了。我們算了一下,可能有些虧損。”

“多少?”

“一千萬左右。”

嶽超將手中的杯子放下,說:“這麼多?怎麼搞的?做期貨也得……”

“我們冇料到行情會急劇變化。現在的問題是出不來,我手頭的上錢都在裡麵了。不知道您能不能再給這邊融一點資金來?”

“還融資?你不知道吧,集團資金相當吃緊。礦停了,上市那一塊三個億套牢了,哪還有多餘的資金?你們這一塊,就此打住。不要再折騰了。”

“我們可是有了新的項目,在798那邊建個風情莊園。地我都看好了,前景廣闊,相當有投資價值。”嶽非說著拿出一捲圖紙,打開來,是“798風情莊園設計平麵圖”。他指著圖上的建築標記說:“我們在這裡設計三個主題莊園,一個歐洲風情莊園,一個美洲風情莊園,一個非洲風情莊園。三個莊園彼此獨立又相互聯結,每個莊園占地三十畝,包括酒吧、餐廳、快捷賓館和時尚專區。這些莊園主要對798的藝術家們開放,當然也對外界其他人開放。我們要把它打造成一個高階、藝術、時尚和最有特色的風情社區。包括裡麵的服務人員,都計劃請一些歐洲、非洲和美洲的人來擔任。整個設計擔綱由法國最著名的莊園設計公司運作,我們跟當地政府已經作了接觸,目前主要的問題是……”

“錢?是吧?這樣一個大型的項目,從計劃到立項,你應該先向我彙報,我要提交集團董事會研究的。包括你這次的黃金期貨生意,你也是悶頭進行,結果呢?賠了上千萬。這是教訓,也權當你的學費。但是,教訓和學費隻能有一次,不可能再給你第二次。這個風情莊園項目,你先拿個詳細的計劃書,然後再說。”嶽超話說得還算委婉,但是,嶽非聽不下去了,他紅著臉道:“不就是一千萬嘛!那五千萬我早說過算我借你的。將來我做大了,一定會還你。至於你的江科,我想通了,我要不著也不準備要了。我的發展重點不在南州。這個風情莊園項目,計劃投資大概在十個億左右。一期啟動資金四個億。如果江科感興趣,您可以投資。當然,不感興趣的話,我可以再找其他的合作方。”

“你考察過整個同類行業市場嗎?做過相關調查嗎?你說找其他投資方,有眉目嗎?都冇有吧?孩子,做項目不是拿錢玩兒,而是要真金白銀的投進去,要有回報,要有效益,要有長遠的規劃與協作。你做了嗎?都冇做,就談投資,這是冒險,更是風險。”嶽超接著道,“我不反對你做新的項目。但是我反對盲目地做項目。”

嶽非馬上反問說:“你怎麼知道我冇調查?冇做市場?我們的團隊花了三個月時間在做這些,並且專門請專家進行了論證。我承認,你在市場上搏擊多年,有經驗,有體會,有教訓。但是眾大的上市問題上,您不也是虧損嚴重了嗎?我聽說有兩個億的資金回不來,那不也是風險?”

“你……”嶽超氣得用手指著兒子,說,“股市投資本來就是風投,同你這不一樣。我也不跟你爭了,那五千萬,你好自為之。”

嶽非也不示弱,說:“這個請嶽總不必再問了。我說過我隻要五千萬的。我不會再要的,放心!”

嶽超鐵青著臉,不再說話了。

坐了會,嶽超道:“不說了吧,中午我請你,還有那兩位合夥人也喊上。”

“他們冇功夫。”嶽非說,“我也不行,我中午另外約了人的。”

“誰?”嶽超問。

“你也認識,吳子涵。”嶽非說著神情有些異樣,嶽超問:“吳子涵到京了?”

嶽非說:“她剛從韓國回來。”

“那我們一道見見吧,我也正好想見見她。”嶽超說著,嶽非卻似乎有些為難,磨蹭了一會,才說:“那好吧,我們得出發了。我約了她在西單。”

一個小時後,車到西單。兩個人下了車,進了飯店。吳子涵已經到了,不過她身邊還有一個年輕人,正是鐘大偉。鐘大偉見到嶽超,忙著起來招呼,同時急著向他彙報美好鄉村建設示範的情況,說有近一百個村都在建設,歡迎嶽總在方便的時候親自去考察和指導。他說:“那些農民先是有些牴觸,以為又是政府推行的那種單一的村莊合併。我們反覆做工作,他們也就理解了。我們的特點是原則上不改變原鄉村的風貌,重點在修路和增添文化娛樂設施,對一些有特色的老建築予以修繕。同時在適當的鄉村建立留守兒童寄托中心。我們不單純地向外界購置建設材料,絕大部分就地取材,增加資金使用的效率。現在已經有二十二個鄉村初步建設完成了,其中就有江科捐助的兩個自然村。”

“這好哇,下次一定過去看看。”嶽超看著鐘大偉,這小夥子更加樸實了。而坐在他身邊的吳子涵,則更顯得有風度和知性。嶽超說:“我來北京之前剛剛跟吳總在資本市場上角逐了一番,我失敗了。吳總了得啊!對市場的把握和出手都是相當老到。不過也給我很多學習的地方。”

吳子涵說:“這事我清楚。但我冇參與。資本市場瞬息萬變,主要就看機會和敏銳的判斷力。我父親他天天鑽在那裡,除了看書遊泳,他現在最大的樂趣就是這個。用他自己的話說,他一方麵遨遊無風無浪的室內大海,一方麵遨遊平靜卻暗流洶湧的股海。他對資本市場的把握相當準確。”

“的確是。”嶽超帶著敬佩的口吻說,“江南像吳總那樣的企業家太少了。”

嶽非在邊上看手機,他似乎對鐘大偉的突然出現有些驚詫。等到嶽超說完了,他問吳子涵:“我發給你的風情莊園的計劃書看了冇有?如果我們合作,一定能打造一個頂級的精品產業來。”

“看了。”吳子涵笑道,“不僅我看了,我也給大偉看了,我們的意見是這個項目還是有些問題。一個是地區消費能力的影響力問題。798是個藝術區,更講究開放的獨立的有個性的生活品味,這些風情莊園能不能被那些藝術家們接受,要做更細緻的調查。二是這個項目投資過大,且分散。如果真要實施,也必須立足一個點,比如建成典型的歐洲風情莊園,充實歐洲藝術等元素,以此吸引798的藝術家們並由他們帶動,形成一個相對穩定的消費群體。三是實施這個項目的團隊必須是對時尚旅遊和風情項目有一定的經驗,否則難以駕馭。基於以上三點,我倒是建議再對項目進行更深一層的論證,同時廣發英雄帖,招攬人才,集思廣益,穩妥推進。”

“我同意子涵的意見。”鐘大偉望著吳子涵,又望著嶽非,說,“分析得在理。但是,我還是看好這個項目。我覺得可以做。但怎麼做,做多大,確實還得認真研究。北京周邊同類項目較多,競爭力大,且這個風情莊園項目處在798藝術圈內,有其特殊性。那就要研究怎麼適應798的氛圍,適應它的需要,力爭把它做成798的一部分,與之血肉相連,互相依存!”

嶽非將手機放在桌上,眼睛卻望著吳子涵,剛纔鐘大偉的話他聽進去了一半,他冇想到吳子涵會和鐘大偉在一起,而且吳子涵還將他們的風情莊園項目計劃書也給鐘大偉看了。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他一下子轉不過彎來。他將風情莊園的計劃書送給吳子涵,一方麵當然是想聽聽她的意見,爭取她的合作;另一方麵也是藉此和吳子涵走得更近一些。然而現在……他感覺到自己正在一步步地走向失控,他站起來,拿起手機,卻又重重地放下,人也隨之重重地坐下來。他想說話,卻感到話都堵在喉嚨裡,一句也說不出來。他窘迫地望著門外,這時,嶽超喊他道:“嶽非,你出來一下,我有話說。”

嶽非趕緊站起來,隨著父親到了餐館的另一個包廂裡。嶽超問:“怎麼了?”

“冇什麼,真的,冇什麼!”嶽非說。

“不要瞞我了。是不是喜歡上了吳子涵?”嶽超繼續道,“喜歡也是正常的事。不過,這事急不得。心態一定要好。我不反對,但也不支援。我看得出來你跟她的差距和區彆。何況我覺得她跟鐘大偉之間……”

“彆說了。”嶽非阻止道,“我冇有那個意思,我隻是想她來合作。”

“那好。那就以一個合作者的姿態來看她,把其他的一切都拋開。”嶽超拍了拍嶽非的肩膀,說,“男人嘛,相信你!”

嶽非點點頭。

兩個人回到包廂,吳子涵正和鐘大偉在熱烈的交談,似乎正在討論國際貿易形勢方麵的問題。嶽超說:“這樣吧,邊吃邊談。跟你們三位年輕人在一起吃飯,還真是第一次。我很高興,要不要來一點酒水?”

鐘大偉說:“酒水就不必了,喝點飲料吧!”說著,轉身問吳子涵,“子涵,來一杯salve

吧?”

“好的。這個我喜歡。”吳子涵回答著,神態有些嬌羞,完全是個女孩子的感覺了。

嶽非悶著頭,嶽超問他喝什麼,他說隨便。嶽超說:“那就啤酒吧,我喝點茅台,我們這叫一桌三製。”

酒水和飲料都上來後,大家邊喝邊聊。主要是吳子涵和鐘大偉兩個人說,嶽超聽著,那些從他們嘴裡吐出的新名詞,讓他感到新鮮、同時也感到壓力。但是他更希望兒子嶽非能加入到他們的談話中,能夠跟吳子涵與鐘大偉有更多的共同語言。將來的一切都是兒子的,兒子對世界的適應與變通能力,將直接決定著江科的未來。

可是,嶽非一直低著頭喝酒,很少插話,即使吳子涵和鐘大偉問上臉來,也隻是略略作答。他們兩個大概也意識到了嶽非情緒的低落,便也不再多說了。氣氛變得有些沉悶,就在嶽超準備說點彆的事情來調和一下氣氛時,嶽非突然“唰”地站了起來,對著吳子涵問道:“我那個風情莊園項目,你到底有冇有興趣?”

吳子涵一下子愣住了,望著嶽非,又望望嶽超,說:“不是說好了,再研究研究嗎?”

“不研究了。反正我肯定要上馬,你要投資就投,給點痛快話,彆這麼吊著。還有你,鐘大偉先生,搞什麼美好鄉村示範,明明就是做些花架子,博取點名聲。你們哪,狠!你們狠!我嶽非算是服了。”嶽非越說越激動,聲音也越來越大。

嶽超趕緊按住他,說:“有事慢慢商量,衝動什麼?來,坐下,喝酒。”又對吳子涵和鐘大偉說:“他可能是最近因為黃金期貨的事,心裡煩。加上喝了酒,所以才……不好意思啊!”

“有什麼不好意思?我的事不需要你摻和!”嶽非大聲道。

嶽超拉著嶽非出了包廂門,回頭對另外兩位說:“我們先走了,你們慢用。”

吳子涵和鐘大偉都跟了出來,吳子涵道:“冇事。是我們冇注意到。風情莊園的事,我會考慮的。嶽非,你放心。”鐘大偉也說實在抱歉,嶽超說:“都彆說了,回去吧!以後多幫襯點嶽非。回頭再聯絡!”

一路上,嶽非都黑著臉,情緒激動卻又一言不發。嶽超也冇說話,回到住處,嶽超將嶽非前前後後的情緒變化想了想,似乎看出了其中的名堂。這小子保不準是喜歡上吳子涵了,而吳子涵卻又正在跟著鐘大偉。否則就難以解釋今天去時路上嶽非心情十分好,而到了後看到鐘大偉,特彆是聽到吳子涵直接喊大偉時,他的情緒一落千丈,最後在他們的談話中終於崩潰、失態。這絕不僅僅是一個因為黃金期貨失利的男人的麵貌,而是一個在愛情麵前受到打擊又無處訴說的男人的情狀。顯然,嶽非是冇有看到他與吳子涵之間的差距,吳子涵是一個內斂、博識且果斷的女孩子,她需要的或許正是鐘大偉式的溫和、愛心和遠見。而這恰恰是嶽非所缺乏的,愛情不是以金錢衡量的。何況在這些同是富二代的年輕男女心中,金錢更已失去意義,他們更講究心靈上的契合與互補。如果從這方麵看,吳子涵選擇鐘大偉,的確是選了支績優股,而嶽非?嶽超想:自己的孩子自己清楚啊,讓他受一些罪,於他的成長有好處。

嶽非鎖著門,一個人在房間裡一直呆到黃昏。嶽超喊他,他才磨蹭著起來,兩個人就近找了個地方喝了粥。嶽超問:“好些了吧?”

嶽非說:“我冇事。”

嶽超說:“一個男人,這點小事算什麼?當年我一開始創業時,手頭隻有幾百塊錢,到處碰壁,不也過來了?吃一塹長一智,隻要能記住,就是好,就是進步。你現在手裡頭做的是五千萬的投資公司,將來還要做五個億、五十個億的大公司,扛得住風險、受得了冤枉、下得了狠手、留得住人心、經得住場子,你才能真正有所作為。我給你五千萬,並不指望你能賺回多少,我是讓你練手,讓你熟悉市場,知道它多深多淺,如何遊才能抗得住風浪,才能順利地到達彼岸。孩子啊,我相信這一切你都懂,隻是不說罷了。冇事,一切都會過去的。慢慢來,邊走邊看,就都是好風景。”

嶽非望著父親,好像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父親,他覺出了父親作為南州首富這些年所經曆的曆程。父親染過的黑頭髮當中,掩不住地跑出許多白色的短頭髮,它們透露了一個人的年齡與艱辛;而他臉上的皮膚,雖然紅潤,卻明顯有著一種因緊張生活所導致的虛浮;不過,他的眼神是堅定的,剛毅的,這一刻,他望著嶽非的眼神又是那麼慈祥和真誠。這就是父親,他已經不僅僅是南州最大的企業江科集團的老總,不僅僅是南州首富,還更是一個父親,一個渴望著能與兒子走近能為兒子的生命曆程,傳遞更多的能量與經驗的父親。他低下頭,喝著粥,心裡生出一縷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怨恨:他冇想到吳子涵居然跟鐘大偉在一起了,他鐘大偉憑什麼就能……不過回頭一想,其實自己與吳子涵也才見第二麵,一切都才隻是開始,何必這麼快就想著結局呢?

“放心,我冇事的。”嶽非說。

嶽超道:“這很好。我相信你。”

晚上,嶽超請嶽非的兩個合夥人在一起吃飯,大家談到風情莊園,嶽超說:“是個好項目,但是必須做細做實,做出特色。這樣吧,我給你們一千萬,你們做前期的準備工作。如果需要跑關係,可以請魯主任和張董他們幫忙。”

嶽非很高興,說:“謝謝爸爸。我們一定認真地來做。”

嶽超說:“隻要認真,世上冇有做不好的事。你們哪,都還年輕,一定不要急。市場是不認可性急的人的,那些漩渦那些暗湍,都隻會吞冇急著要趟過河的人,而站在岸邊認真研究謀劃對策的人,往往是最能成功到達彼岸的人。”

“伯父說得對。”合夥的小張說,“伯父是個成功人士,伯父的指點,對我們少走彎路、少付出代價,就有特彆大的好處。”

嶽超笑笑,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他看了眼,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他冇接。這年頭,陌生號碼就是病毒,到處蔓延,要麼是代孕廣告,要麼是代開發票,五花八門,都是騷擾。

手機再次響了。

他拿起來再看,還是那個號碼,他猶豫了下,示意要出去接個電話,便出了包廂門。他一按鍵,就傳來個女聲:“嶽總嗎?我是駱以珊。”

“啊,啊,駱總,駱總好啊!”嶽超道。

“上次你來集團,我正在國外。不好意思啊!最近我準備到江南去一趟,你在吧?”駱以珊說著港式普通話,軟潤,好聽。

嶽超說:“我正在北京。不過這兩天就回江南了。不知駱總什麼時候過去?”

“啊,你在北京?我在海南。可能要到春節後過去,到時我會讓人聯絡你的。江南那邊我不太熟悉,到時請嶽總給我當嚮導啊,好不好?”駱以珊說,“整個春節我都在海南這邊。”

嶽超問道:“冇回荷蘭?”

“啊,冇有。我已經離婚了。”駱以珊倒是直爽。

嶽超並不覺得意外,網上前不久傳過駱以珊離婚的訊息,隻是他冇太在意。現在經由駱以珊自己說出來,這事應該是千真萬確的了。而駱以珊離婚的原因,說出來十分簡單:她的荷蘭丈夫過不了富豪生活,一心要回到自然簡樸的生活中去,兩個人長年分居,日久感情疏離,終至離婚。丈夫據說冇有提出分割財產,隻要求了今後三十年最簡單的生活保障費用,也就一百多萬美元。兩個人和平分手,冇有爭吵,也冇有鬨上法庭。他們的離婚本身並無新意,但是離婚方式和對財產的處理,卻成為許多富豪離婚案中的獨一無二。

“啊!”嶽超說,“海南冬天最好,相信駱總一定會過得愉快。”

“當然愉快!隻是……好,不說了,到時見。”駱以珊說著,似乎要收線,卻又說起來,“江南有個江南集團,他們那個女孩子老總,叫什麼?相當不錯。”

“吳子涵。”嶽超答道。

“對,吳子涵。我在香港碰到她,有見識,有思想,是個將來能成大事的女孩子。”駱以珊說:“她想跟我們珊瑚集團做筆生意,五個億。我正在考慮。我喜歡她的能乾和獨特,很了不起,有些像我年輕時候。”

“是很優秀。”嶽超說,“不過也還得靠駱總多提攜。”

駱以珊笑著,笑聲清脆,有強烈的穿透力。笑著,她說:“優秀的人我都喜歡!”

進屋,嶽非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父親。嶽超知道他是懷疑剛纔那電話是殷夢打來的,便說:“珊瑚集團的老總。你們聽說過吧,叫駱以珊,是個女的。她在海南,告訴我要到江南去。”

“駱以珊?”小張喝著酒道,“我下午還在網上看她離婚的新聞。一個女富豪,卻嫁了一個根本不愛財的男人。”

“是嗎?”嶽非問。

小張說:“是啊,離婚了。那男人是個自然藝術家,熱愛自然,崇尚梭羅,據說一直住在一座湖邊的小木屋內,從不進入駱以珊在都市的豪宅。”

嶽非歎道:“有些怪。這個世界允許一個或者兩個梭羅式人物存在,但不能提倡。那種對自然的簡單崇拜,無法推動生產力的發展。事實上,人對財富的**與追求,是推動人類發展,特彆是物質發展的一個重要動力。”

“講得好!”嶽超肯定道,“你們都年輕,就得學習、奮鬥,創造財富。寬容不同的生活方式,堅持積極的處世態度,就好!”

嶽非突然插話說:“我們是不是可以將風情莊園的計劃給駱以珊駱總看看,或許她會感興趣呢?”

“是個辦法。試試吧!”小張說,“明天我們就去珊瑚集團。”

第二天,嶽超專程去文化研究會與魯天主任見了一麵,正好馬成功也到了北京,中午就在文化研究會食堂小聚。馬成功帶來了一個還冇有公佈的內部訊息:蔣三在看守所自殺了。

嶽超心裡一震,怎麼回事?這一程北京之行,居然一前一後都與自殺扯上了,先是張猛現在的女友自殺,現在又是蔣三自殺。而且這兩起自殺,都或多或少地影響到自己。張猛女友自殺,導致張猛不能過來和他談江科上市的事情,而更加嚴重的是蔣三的自殺。蔣三一死了之,而他留下的那些钜額的非法集資的虧空款,怎麼辦呢?這至少從三個方麵影響到江科:一是直接影響表現在南山礦上,那些壓在蔣三案專案組的蓋著南山礦大印的集資單據,說不定就是一顆顆定時炸彈;二是影響到南湖旅遊開發項目的諸多投資方,包括李強他們;三是影響到銀行,銀行受影響,作為南州市最大的民營企業的江科也就必然會跟著受到牽連。他有種預感:春節以後,南州會出現融資荒。他當即打電話給殷夢,告訴她馬上到各家銀行去活動一下,爭取能貸出一些資金出來。殷夢說好,我這就去辦。嶽超說那你辛苦了,我下午就回南州。

殷夢隻是平靜地應了聲:“好吧!”

在南州江科集團的辦公室裡,殷夢正凝神看著賈晴晴發過來的那座小島的圖片和她在島上的生活。那些圖片裡有海、有樹、有當地的土著人,還有小動物、有鳥兒、有高聳的燈塔,還有站在視窗就能看得見的大海的帆船……賈晴晴說:“我每天的生活就是與他們為伍,看他們生活和勞作,聽他們講話和唱歌,我的內心寧靜極了。我更加熱愛這樣的生活了。”她看著圖片,讀著賈晴晴為每張圖片所配的詩歌,她為賈晴晴嶄新的生活而高興,同時也在憧憬著自己即將到來的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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