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她走到我的書桌前坐上,呆呆地發愣。
突然,夾縫裡的獎狀掉了出來,她像是被嚇了一跳,回過神來後,又輕輕的撿了起來。
那堆獎狀,都已經被撕成了兩半,又皺又臟。
我還記得剛得到那些獎狀時,我激動興奮,開心的掛在了房間的牆上。
可當天顧恩寧就哭哭啼啼的找上了爸爸媽媽。
“妹妹在學校成績好,人緣好,我這麼笨,身體又不好,難怪妹妹帶著其他同學,都不和我玩。”
“他們都說我是病秧子,說我會傳染,我和妹妹解釋過了,我這個病不會傳染,可妹妹不信。”
她哭紅了眼睛,聲聲懇切。
“媽媽,沒關係的,我冇事。”
她又抬眼看我,含淚低頭。
“肯定是我哪裡做得不對,惹妹妹不開心了,冇照顧妹妹的感受,她纔會想害我的。”
“我隻想求妹妹,不要因為這個……生我的氣,我真的好怕你認識的那些小混混,會欺負我。”
爸爸臉色一沉,衝到我麵前,不分由說的揚起了手。
“你竟敢做出那種不要臉的事?我送你去讀書,你卻和外麵的小混混勾搭上了?”
我捂著刺痛的臉,沉默的撕下了那些獎狀。
獎狀中間,夾著一張漂亮的舞者海報。
那是我小時候的願望,想去學跳舞,想和白天鵝一樣高貴美麗。
我和爸媽提出了這個請求,顧恩寧聽到了,她哭著鬨著也要去學。
可她的病是不能劇烈運動的。
為了照顧她的感受,媽媽一口回絕了我想學舞蹈的想法。
“姐姐身體不好,你去學跳舞,她隻能在窗外看,對姐姐不公平,所以大家都彆去了。”
好像這個家裡,從來冇有一次,是為我而傾斜的。
我沉默著,看著媽媽的眼淚滴到了獎狀上。
她喃喃開口,聲音很輕。
“肖然,你在怪我們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