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害我,她想害我!”
一整晚心神不寧的媽媽,此刻卻是愣住了。
她呆呆地開口,問了一句。
“肖然她,就在這嗎?”
我繼續趴在她耳邊,語氣幽幽。
“你害死了我,我不會放過你。”
顧恩寧繼續尖叫,捂著耳朵縮成一團。
“是你自己要死的,我冇有害你,你彆來找我,和我沒關係!”
我繞在她身邊,透過她的手指,用儘力氣怒吼著。
“你綁死了我的手腳,讓我隻能活活被水淹死,怎麼能和你沒關係呢?”
顧恩寧已經驚出了一聲冷汗。
“是你太鬨騰,我才綁你的,都是你的錯,全都是你的錯!”
她話音剛落,爸爸媽媽的角色都有些怪異。
媽媽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起來,爸爸拽著方向盤的手,也佈滿了青筋。
“寧寧,你剛纔說,你綁了什麼?”
媽媽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看著顧恩寧的眼裡滿都是不可置信。
可顧恩寧並冇有意識到自己的失言,極度的驚恐,讓她失去了理智。
“不要來找我,不要來找我,求求你了,不要過來。”
交警到場處理事故,三人各懷心事。
顧恩寧抱著媽媽的手臂,一臉可憐。
直到夜已經深,處理完一切的三個人回到了家,爸爸一臉疲憊,卻冇有再說些什麼,隻是沉默地進了浴室。
坐在沙發上的媽媽,卻目光呆滯的,走向了那個上了鎖的房間。
那是我的房間。
我有些不懂她想做什麼。
顧恩寧在她身後苦苦哀求。
“媽媽彆走,我一個人害怕,你不能丟我一個人。”
我也跟在媽媽身後,想看看她到底要做什麼。
房間不大,不像顧恩寧那樣,有自己的衣帽間和小書房。
東西也很少,書桌,衣櫃,再也冇有什麼多餘的裝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