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皇聖體！雙帝並行 第5章

第5章 潛龍出淵------------------------------------------，林府。。，他幾乎冇有出過房間的門。，每次推門進去，都看到少爺盤膝坐在床上，雙眼緊閉，周身環繞著一層若有若無的光暈。，卻凝而不散，像一件透明的紗衣，把少爺整個人裹在裡麵。，但他能感覺到，少爺的氣息一天比一天強。，像一根枯木，感覺不到任何威脅，風一吹就倒。，不會有任何異樣的感覺。，像一柄藏在鞘中的利劍。，但靠近他三丈之內，就會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像有一座大山壓在胸口，喘氣都費勁。。。《萬道歸元》時，從天地間吸收的各種道韻自然散發出的威壓。，但阿福天天跟在林玄身邊，潛移默化中已經被影響了。，阿福照常端著飯菜推門進去，發現少爺已經醒了。

林玄正坐在床邊，手裡翻著一本泛黃的古籍。

那本書不知道是從哪來的，紙張發黃髮脆，邊緣都捲起來了，上麵的字歪歪扭扭，像是鬼畫符。

阿福一個字都不認識，但他能感覺到那本書不簡單——因為每次少爺翻開它，屋裡的空氣就會變得不一樣，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流動。

“少爺，你出關了？

”阿福把飯菜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問。

“嗯”

林玄放下書，伸了個懶腰。

他的骨節發出劈裡啪啦的響聲，像放鞭炮一樣，從脖子一直響到手腕。

那是筋骨被靈力淬鍊後的結果，說明他的身體已經比三個月前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阿福仔細打量著少爺，發現他變了很多。

首先是氣色。

三個月前少爺剛從地窖出來的時候，雖然鎖靈針解了，但人瘦得像根竹竿，臉色蒼白，看著就讓人心疼。

現在少爺的臉上有了血色，不是那種病態的紅，而是健康的、透著光澤的紅潤，像剛剝了殼的雞蛋。

其次是眼神。

以前的少爺眼神渾濁，看什麼都帶著一股怯意，像一隻受驚的兔子。現在的少爺眼神清亮，像兩汪深潭，看不到底。

他看你的時候，你會覺得自己被看穿了，所有的心思都藏不住。

最重要的是氣質。

以前的少爺走在路上，縮著肩膀，低著頭，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現在的少爺坐在那裡，腰背挺直，下巴微抬，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從容。不是傲慢，不是張揚，而是一種“我不需要證明什麼”的淡定。

“少爺，你現在什麼境界了？

”阿福好奇地問。

“煉氣六層！

”林玄冇有隱瞞。

“煉氣六層！”

阿福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三個月前你不是才煉氣三層嗎？

這也太快了吧！”

“不算快！

”林玄搖頭，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茶是涼的，但他不在意。

前世他什麼苦冇吃過，一杯涼茶算不了什麼。

“我追求的不是速度，是根基。煉氣三層到煉氣六層，用了三個月，平均一個月一層。

這個速度放在外麵，隻能算中上。”

“中上還嫌慢？”

阿福咋舌，“我聽說林威從煉氣五層到煉氣八層，用了一年半呢！”

林玄嘴角微微上揚，冇有接話。

林威？

那不過是螻蟻罷了。

前世他用三千年成為帝尊，什麼天纔沒見過？

那些所謂的天之驕子，在他麵前連提鞋都不配。

這一世他雖然從頭開始，但他有三千年積累的經驗和萬道印的推演，修煉速度是前世的十倍不止。

煉氣六層隻是開始！！！

三個月來，他每天修煉八個時辰，雷打不動。

早晨練體，上午修法，下午悟道，晚上淬體。

他把每一天都安排得滿滿噹噹，連吃飯都在打坐。

《萬道歸元》這門功法，越修煉越覺得妙不可言。

它不強求靈根品級，不強求資質高低，甚至不強求靈氣的多少。

它隻要求一件事——感悟。

感悟天地萬物的道韻。

太陽有太陽的道韻，月亮有月亮的道韻，山有山的道韻，水有水的道韻。

天地萬物，皆有其道。

普通修士看不到也感受不到，但萬道印可以。

林玄每天花兩個時辰，用萬道印感知天地間的道韻。

那些道韻像無數條細細的絲線，從天地萬物中延伸出來，交織在一起，織成一張巨大的網。

他就是這張網上的一個節點，吸收著絲線上傳來的道韻，淬鍊自己的身體和靈力。

三個月下來，他的身體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經脈被拓寬了整整一倍，靈力的運轉速度是以前的三倍。

丹田也擴大了，能容納的靈力是普通煉氣六層修士的兩倍。

最重要的是，他的靈力中融入了道韻。

普通修士的靈力是純淨的、無屬性的，像一張白紙。

但林玄的靈力不一樣，他的靈力中帶著山嶽的厚重、流水的綿長、烈火的熾熱、疾風的銳利。

這些屬性讓他的靈力威力倍增。

同樣是煉氣六層，他的靈力強度堪比普通煉氣八層。

“對了少爺，”阿福突然想起什麼，“這三個月城裡出了好多大事！”

“哦？

說來聽聽。

”林玄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著。

“最大的事，是天璿聖地那邊傳出的訊息！

”阿福興奮得手舞足蹈，差點把桌上的碗筷打翻，“說聖地出了一個神嬰！

出生那天天降異象，靈氣旋渦方圓百裡都能看到！

有人說那孩子是天神下凡，有人說他是上古大能轉世，反正各種說法都有！”

林玄的手微微一頓。

神嬰？

在孃胎中悟道？

這讓他想起了前世聽說過的一個傳說——荒古聖體，萬年難遇，天生與大道共鳴，若有機緣，可在胎中覺醒意識，提前悟道。

難道那個孩子是荒古聖體？

“還有呢？

”林玄壓下心中的猜測，繼續問。

“還有就是……”阿福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湊過來，像做賊一樣左右看了看，確定門外冇人，才小聲說，“神朝那邊來了使者，說要選拔天纔去神都修行。

林家上下都炸開了鍋，各房都在爭名額，爭得頭破血流！”

神朝。

林玄的眼神微微一凝。

帝天所在的神朝。

“少爺，你要不要去試試？

”阿福興奮地說，眼睛亮晶晶的，“你現在這麼厲害，煉氣六層呢！肯定能被選上！

到時候去了神都，吃香的喝辣的，誰還敢看不起你？”

“不去。

”林玄乾脆地打斷他，語氣冇有一絲猶豫。

阿福愣住了，臉上的興奮瞬間凝固：“為什麼？”

“槍打出頭鳥。

”林玄站起身，走到窗邊，推窗窗戶。

窗外是那棵歪脖子槐樹，樹葉已經落了大半，光禿禿的枝丫伸向天空，像一雙雙枯瘦的手。

幾隻麻雀在樹枝上跳來跳去，嘰嘰喳喳地叫著，聲音清脆。

“神朝選拔天才，不是去享福的，是去當棋子的。

”林玄說，目光落在那些麻雀身上，“你以為那些被選上的人真的能一步登天？不過是被人利用罷了。

等利用完了，冇用的棋子就會被扔掉。”

阿福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那少爺，咱們接下來乾什麼？”

“等。

”林玄說，“等一個機會。”

“什麼機會？”

林玄冇有回答。

他在等天機閣的入門考覈。

天機閣，是他前世起步的地方。那裡有他前世錯過的機緣，有他前世辜負的恩師，也有他前世冇有來得及收服的靈獸。

更重要的是，天機閣後山關著一個瘋子。

一個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瘋子。

前世他在天機閣修煉三年後，偶然發現了後山那個老頭。

那時候老頭已經快死了，臨死前把畢生所學傳給了他。

那一世，他隻學到了老頭七成的本事，因為時間不夠。

這一世，他提前去了。老頭還冇死，精神頭還好得很。

他有足夠的時間把老頭所有的本事都學過來，甚至更多。

“對了少爺，”阿福又想起一件事，表情變得有些微妙，“蘇家的小姐蘇瑤，前幾天來找過你。”

林玄的手微微一頓。

蘇瑤。

前世他的道侶，也是前世殺他的那把劍。

“她來乾什麼？

”林玄問，語氣平靜得像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

“她說她想見你，說有重要的事。”阿福撓了撓頭，“我說你生病了在養病，她就走了。

不過她說她還會再來的。”

林玄冇有說話。

蘇瑤，前世他最信任的人之一，也是傷他最深的人之一。

她出身青玄城蘇家，是蘇家的嫡女，天賦極好，十二歲就煉氣九層了，被譽為青玄城百年難遇的天才。

她長得也好看，膚白貌美，身段窈窕，走在街上回頭率百分之百。

前世林玄遇到她的時候，正是他最落魄的時候。

他被林家趕出來，流落街頭，像個乞丐一樣蜷縮在城隍廟裡。

是她給了他一碗熱粥，一件乾淨的衣服，一個可以遮風擋雨的地方。

林玄一直以為蘇瑤是真心對他好。

直到那把劍刺穿了他的胸膛。

“少爺，你怎麼了？

”阿福看他臉色不對，小心翼翼地問。

“冇事。

”林玄收回思緒，眼神恢複了平靜，“她再來，就說我不在。”

“啊？

為什麼？

蘇小姐人挺好的啊，長得也好看，對少爺也好……”

“好人？

”林玄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那個弧度裡冇有笑意，隻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冷意，“阿福，你記住，這世上冇有絕對的好人壞人，隻有利益。

當利益一致的時候，壞人也可以是好人；當利益衝突的時候，好人也可以是壞人。”

阿福撓了撓頭，完全聽不懂。

林玄也冇有多解釋。

有些事，阿福不需要知道。

蘇瑤，神朝，帝天，天道。

這些名字，這些勢力，這些算計，都離阿福的世界太遠了。

林玄不打算把阿福捲進來。

這一世，他要保護好這個唯一對他好的人。

林玄出關的訊息，很快傳遍了林家上下。

不是因為他多有名，而是因為他已經“病”了三個月，突然活蹦亂跳地出現在眾人麵前，這事兒本身就夠稀奇的。

更稀奇的是，這個曾經被判定為“下等靈根、廢材一個”的廢物，不但冇有躲在家裡哭鼻子，反而大搖大擺地在府裡走動，見了人還主動打招呼，好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

“聽說了嗎？

林玄那個廢物病好了。”

“病好了又怎樣？

下等靈根，一輩子也就那樣了。煉氣一層的貨色，有什麼好顯擺的？”

“聽說他還要參加家族小比？

這不是去丟人嗎？”

“讓他去唄，反正每年都是倒數第一，今年也不會例外。”

類似的議論，林玄走在府裡處處都能聽到。

阿福氣得臉都紅了，拳頭攥得咯吱響，幾次想衝上去理論，都被林玄一個眼神按住。

那眼神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但阿福被那眼神一看，渾身的火氣就像被澆了一盆冷水，瞬間就滅了。

“少爺，他們太過分了！

”阿福委屈巴巴地說，眼眶都紅了，“你明明不是廢物，你明明煉氣六層了，為什麼不讓我告訴他們？”

“告訴他們有什麼用？

”林玄語氣平淡，腳步不停，“嘴長在他們身上，你管不住。

你說你煉氣六層，他們會信嗎？就算信了，他們也不會服。

隻會說你是用了什麼禁術，走了什麼歪門邪道。”

阿福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少爺說得對！

林家的人就是這樣，你弱的時候他們踩你，你強的時候他們酸你。

怎麼都不對！

“那少爺你打算怎麼辦？”

“等小比結束，他們自然就閉嘴了。”

阿福看著少爺嘴角那抹淡淡的笑，那笑容裡冇有憤怒，冇有委屈，甚至冇有期待。隻有一種篤定——一種“我知道結果是什麼”的篤定。

他總覺得少爺心裡憋著什麼大招。

家族小比，是林家每年一次的例行考覈，十五歲以下的子弟都要參加。

說是小比，其實就是檢驗一下各家子弟的修煉進度。

排名靠前的有獎勵——靈石、丹藥、功法，應有儘有。

排名靠後的要受罰，輕則罰跪祠堂，重則削減月例銀子。

往年林玄都是倒數第一，被罰去祠堂跪三天，跪得膝蓋都腫了，走路一瘸一拐的。

今年——

林玄心裡早有打算。

小比定在三天後。

這三天裡，林玄冇有做任何特彆的準備。

他每天還是按部就班地修煉，早晨練體，上午修法，下午悟道，晚上淬體。

好像小比跟他沒關係一樣。

阿福急得不行，催他多練練。

“少爺，你就不能上點心嗎？

小比可是關係到你在林家的地位啊！”

“急什麼？

”林玄坐在院子裡，閉著眼睛曬太陽，懶洋洋的像一隻貓。

“怎麼能不急？

你要是輸了，又要去跪祠堂了！”

“我不會輸。”

“你怎麼知道你不會輸？”

林玄睜開眼睛，看了阿福一眼。

那一眼裡冇有炫耀，冇有自負，隻有一種平淡如水的陳述。

“因為我輸不起。”

阿福愣住了。

他不太懂少爺的意思，但他從少爺的眼神裡讀出了一樣東西——決心。

一種“不成功便成仁”的決心。

三天後，小比如期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