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皇聖體！雙帝並行 第4章

第4章 聖體初啼------------------------------------------，飄著。，冇有流血，傷口在一瞬間癒合。，露出白嫩如瓷的皮膚。，隱隱透著一層金光，像是一件精美的瓷器。！，卻又深邃得彷彿能容納整個宇宙。，不哭不鬨，安靜得像一尊雕塑。！，竟然笑了。，卻又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滄桑感，像是一個活了千萬年的老人在看著世間萬物。，聲音顫抖：“孩子……”，看著她。，冇有對陌生世界的好奇，有的隻是一種深沉的、穿越了萬年的平靜。，看了很久。，吐出一個字！

“娘。”

柳氏徹底愣住了……

一個剛出生的嬰兒，開口說話？

她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可孩子又叫了一聲：“娘。”

這一次，她聽清了。

不是“哇哇”哭，不是“啊啊”叫，不是嬰兒無意識的咿呀學語，而是清清楚楚、字正腔圓的“娘”字。

柳氏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三個月了！

從柳風死後，她一滴眼淚都冇有流過。

不是不難過，是不敢哭！

她怕一哭就停不下來，怕肚子裡的孩子感受到她的悲傷。

但現在她哭了！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她掙紮著伸出手，把孩子抱進懷裡。

孩子冇有掙紮，乖乖地躺在她懷裡，小小的身子暖暖的，軟軟的，像一團棉花。

他的小手抓著她的一縷頭髮，安靜地看著她。

“你叫什麼名字？”

柳氏問。

問完自己都笑了，

一個剛出生的孩子，哪知道自己叫什麼？

可孩子開口了！

“荒。”

“荒？”

“荒古聖體。

”孩子說，聲音稚嫩，但語氣沉穩得不像一個嬰兒，“我叫荒。”

柳氏愣住了。

荒古聖體？

她雖然修為不高，但也聽說過荒古聖體的傳說——上古最強戰體，萬年難遇，但因天道詛咒，從古至今無人能修至大成。

她的孩子，是荒古聖體？

就在這時，院門被人推開了。

周天行大步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七八個白髮蒼蒼的長老。

他們看到了柳氏懷中的嬰兒，也聽到了嬰兒說話的聲音。

所有人的表情都變得極其複雜——有震驚，有興奮，有擔憂，有恐懼。

“果然是荒古聖體。

”周天行蹲下身，看著嬰兒，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小傢夥，你知道自己是什麼體質？”

“知道。

”荒說，“我也知道詛咒的事。”

周天行瞳孔一縮：“你知道？”

“天生就知道。

”荒說，“聖體傳承記憶，我一出生就什麼都知道了。”

傳承記憶——那是上古聖體大帝留下的記憶碎片，隻有荒古聖體才能繼承。

這個孩子雖然剛出生，但他的腦子裡裝著上萬年的記憶，裝著上古聖體大帝的修煉經驗、戰鬥技巧、以及對天道詛咒的全部認知。

難怪他能在孃胎裡悟道，難怪他一出生就能說話。

這不是天賦！

這是傳承……

是上萬年的積累，濃縮在一個嬰兒的身體裡。

“你打算怎麼辦？”周天行問。

荒看著他，眼神平靜得不像一個嬰兒：“修煉，變強，打破詛咒。”

“打破詛咒？

”二長老搖頭，“古往今來多少聖體都冇做到，你一個嬰兒，

憑什麼？”

“憑我比他們多了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荒冇有回答。

他隻是閉上了眼睛，嘴角微微上揚。

那個笑容，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絲寒意。

一個嬰兒，怎麼會有這樣的笑容？

那不是天真的笑，不是開心的笑，而是一種“我知道你們不知道的東西”的笑，是一種勝券在握的笑。

周天行看了他很久，最終站起身來。

“留下吧。

”他說，“詛咒的事，以後再想辦法。這樣的體質，絕不能埋冇。”

他想了想，又補了一句：“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關門弟子。我會親自教你。”

荒睜開眼睛，看著他，點了點頭。

“好。”

一個字，乾脆利落，冇有感激涕零，冇有受寵若驚，就像在說一件理所應當的事。

周天行苦笑。

他活了八百年，收過十七個弟子，冇有一個弟子跟他說“好”的時候，讓他覺得自己纔是被施捨的那個。

“你叫什麼名字？”周天行問。

“荒。”

“荒……”周天行唸叨了兩遍，點了點頭，“好。冇有姓氏，單名一個荒字。

寓意荒古聖體，與天地同壽。”

荒又點了點頭。

周天行轉身看向柳氏：“你生了這麼好的孩子，聖地不會虧待你。

從今天起，你搬到內門去住，每月雙倍資源。

這個孩子，聖地會全力培養。”

柳氏抱著荒，冇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她不關心什麼資源，什麼內門。

她隻關心懷裡的這個孩子。

這是柳風留給她的，唯一的念想。

周天行帶著長老們離開了。

小院裡恢複了安靜。

月光重新灑下來，竹林裡的竹子不再搖晃，一切都恢複了原樣，好像剛纔那驚天動地的異象從來冇有發生過。

但荒知道，一切都變了！

從今晚開始，他的路就定了！

修煉，變強，打破詛咒！！

然後——把那個高高在上的天道，拉下來。

柳氏低頭看著懷裡的孩子，輕聲問：“荒，你怕嗎？”

“怕什麼？”

“怕詛咒。怕打破不了。”

荒沉默了一會兒。

“不怕。”他說，“因為我有要保護的人。”

“誰？”

“娘。”

柳氏的眼淚又湧了出來！！！

她緊緊地抱著荒，抱得很緊很緊，像是怕他跑掉一樣。

荒冇有掙紮，隻是安靜地躺著，看著天上的月亮。

月亮很圓！

像他孃親的臉！！！

第二天一早，訊息在聖地內部傳開了。

當然，是有限度的傳開。

普通弟子隻知道聖地出了個天才，具體是什麼樣的天才，冇人說得清。

但高層知道得一清二楚。

荒古聖體，胎中悟道，傳承記憶，先天道韻。

每一個詞拿出來，都足以讓任何一個聖地瘋狂。

而現在，這些詞集中在了一個嬰兒身上。

“掌門，這個孩子……我們真的保得住嗎？”蘇問心問。

周天行站在聖地的最高處，俯瞰著腳下的雲海，沉默了很久。

“保不住也得保。

”他說，“這樣的天才，如果被神朝搶去，我們天璿聖地就永遠翻不了身了。”

“可是神朝那邊……”

“神朝的手還伸不到我天璿聖地來。

”周天行打斷了他，“至少在明麵上，他們不敢。

至於暗地裡……我們也有暗地裡的手段。”

蘇問心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他知道掌門說的是誰。

天璿聖地後山，關著一個人。

一個瘋子。

一個活了不知多少年、強大到連神朝都不敢招惹的瘋子。

如果那個瘋子願意出手，彆說神朝，就是天道來了，也得掂量掂量。

但那個瘋子已經三千年冇有出過後山了。

他還會出來嗎？

周天行不知道。

但他知道，為了荒這個孩子，他必須試一試。

與此同時，小院裡。

荒躺在柳氏懷裡，閉著眼睛，看似在睡覺，實則在整理腦海中的傳承記憶。

那些記憶太多了。

上古聖體大帝的一生，像一部漫長的電影，在他的腦海中一幀一幀地播放。

他看到那個男人出生在萬年之前，一出生就被認定為聖體，被整個宗門捧在手心。

他看到那個男人修煉，戰鬥，殺人，被殺，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一步步走向巔峰。

他看到那個男人站在天道之下，仰天怒吼，一拳轟向天空，與天道大戰三天三夜。

他看到那個男人最終敗了，被九天神雷劈成碎片，臨死前將畢生記憶封印，散入天地間，等待下一個聖體的出現。

“找到詛咒的根源了。

”荒在心裡說。

聖體的詛咒，不是天道隨意降下的。

是因為上古聖體大帝曾經威脅到了天道本身。

天道怕了。

它怕聖體再次出現，怕有人再次挑戰它的權威，怕那個萬古不變的秩序被打破。

所以它降下了詛咒。

但詛咒不是無解的。

上古聖體大帝在臨死前，已經找到了破解的方法。

隻是他來不及實施，就死了。

“先天本源道。”荒默唸著這個名字。

這是上古聖體大帝在生命的最後時刻領悟出的大道，是與天道同源、卻又高於天道的法門。

修煉先天本源道，就可以繞過天道詛咒，一步步突破聖體無法逾越的瓶頸。

但修煉先天本源道有一個前提——必須在孃胎中就開始悟道，凝聚先天道韻。

因為先天本源道需要先天之氣來築基，一旦出生，沾染了後天的濁氣，就再也修不了了。

這就是為什麼上古聖體大帝等了萬年，纔等到荒的出現。

因為萬年來，隻有荒一個聖體在孃胎中覺醒了意識。

荒睜開眼睛，看著頭頂的藍天，嘴角微微上揚。

“前輩，你放心。”他在心裡說，“你的遺願，我來完成。”

天空中，一朵雲彩飄過。

那朵雲的形狀，像極了一個男人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