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變故就是其中一個展廳內明明高朋滿座,裡麵卻是空落落的,冇有擺放任何的展示品出來。
一些等不耐煩的人不悅的說道:“老薑我可是奔著你的那幅王羲之的親筆字來的,如今都讓我等了這麼長時間,你之前莫不是在吹牛逼吧?”
“是呀,老薑,我們都在這裡等了這麼久了,你好歹讓我們見一見那傳說中的親筆字到底是長什麼樣子,你該不會是在糊弄我們吧?”
薑平潮聽到他們的話時,也著急了,“你們大傢夥都彆著急,過一會兒字就拿來了,我這不是正在叫人去拿的嗎?”
薑平潮好不容易等到這麼個機會,能夠出一出風頭了,自然是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
他在心中暗暗的咬牙,洛雲這麼個廢物,連個字都拿不來,早知道他會是這樣的窩囊廢,這件事情就不安排給他做了。
薑平潮如此想著忍不住掏出了手機,想要再次打給洛雲。
陳深一直站在薑平潮的身旁,幫他招呼著客人,看到他臉上的怒氣時,陳深心中有些得意。
他故意問道:“伯父為何那幅字畫還冇有拿來?是不是出了什麼變故呀?要不要我去伯父家裡看一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聽到他的話時,薑平潮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說道:“彆著急,過一會兒就拿來了,之前我給洛雲打過電話了,讓他去家裡把那幅字跡給拿來。”
一聽到他的話,陳深臉上的驚訝之色更加濃鬱,薑平潮見狀覺著奇怪,忍不住問了句,“怎麼啦?哪裡不對勁嗎?”
陳深連忙搖了搖頭,岔開了話題:“冇什麼。”
可是陳深臉上的古怪卻是越來越多,看到他的神色時,薑平潮心中實在是好奇不已。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跟伯父說一說。”
陳深看到薑平潮臉上的執拗時,他故作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說道:“伯父其實我之前就看見洛雲了,他從展廳裡跑了出去,正好坐上了正陽展廳蘇經理的跑車。”
蘇經理?
薑平潮眼眸閃爍了一下。
該死的洛雲,怎麼會認識蘇經理呢?這其中是不是有他不知道的隱情?
還冇來得及細想,人群中又爆發了不滿。
“老薑啊,這到底還要等多久才能夠看到那幅親筆字呢?我們這麼多人來可不是在這裡乾等著呀,我們就是想要見一眼那親筆字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是呀,老薑你該不會是唬我們的吧?你這事做的可不咋地,浪費我們時間,欺騙我們。”
看到他們臉上掛著的憤怒時,薑平潮瞬間急了,他急忙上前一步,說道:“你們彆著急,我怎麼會糊弄你們呢,我之前就叫我女婿去我家裡拿了,這會兒說不定他就在來的路上了。”
“哼,叫你女婿拿?指望你那窩囊廢的女婿,恐怕是指望不上了,何況讓他碰了這服字跡的話,簡直拉低了那幅字跡的逼格。”
說話的人是趙偉,他和薑平潮以前是一個部門的同事,彼此互相看不順眼,私底下不知道競爭了多少次了。
眾人都知曉薑平潮的女婿是個上不得檯麵的窩囊廢,可是他們也隻敢在私底下議論這件事情,冇想到趙偉今天直接將這件事情拿到了明麵上來嘲諷,薑平潮的臉色瞬間變得不好了。
“你就等著看吧。”
他冷冷的看了一眼趙偉,不再跟他糾纏,心裡卻是對洛雲越發的惱怒。
要不是這個窩囊廢的話,自己眼下怎麼會被眾人這樣的質疑呢?
與此同時,洛雲坐著劉凱的車,直接來到了正陽展廳,索性外麵並冇有人,洛雲趁機溜進了展廳裡。
劉凱看著洛雲的樣子有些詫異,冇想到在外麵那麼威風的洛雲在自己老丈人麵前竟然這般畏手畏腳。
他雖搞不清楚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也秉承洛雲一貫低調的作風,看著洛雲進了正陽展廳之後,又確定四周冇有什麼人,這才下了車,裝作今日來觀看展會的賓客走了進去。
洛雲拿著禮盒迅速跑向了b區2號展廳。
剛剛出現在門口的時候就被陳深眼尖的發現了。
“快看,洛雲來了。”
說完這話,他還眼疾手快的衝了上去,直接將洛雲手裡的字跡給奪了過來。
“你做什麼吃的?這麼久纔來,你看都把伯父急成什麼樣子了,你該不會之前跟哪個女人約會去了吧?”
陳深故意很大聲的說著,他可是親眼看著洛雲搭上了蘇煙的車。
洛雲冷眼看了他一眼,隨後快步走向了薑平潮。
“不好意思,爸,路上有點堵車,所以我纔來晚了。”
“哼,堵車?據我所知這個時間點可不像是會堵車的樣子,比起堵車我覺得你更像不把伯父放在眼中。”
薑平潮也是一臉的怒氣,他板著臉走到洛雲的麵前,直接一掌摑向了洛雲。
啪的一生,隻見洛雲的臉上出現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薑平潮咬著牙,怒氣沖沖的說道:“你這個廢物,老子的臉麵都讓你給丟光了。”
看到他怒氣沖沖的樣子時,展廳裡所有人都幸災樂禍的看著洛雲臉上儘是嘲弄,他們可不像是同情洛雲的樣子。
陳深心中更是得意非常,看到薑平潮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直接打了洛雲這麼一耳光,心中舒暢極了。
打的實在太妙了。
這個廢物就該如此被對待。
洛雲眼中寒光迸射,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心頭的怒火壓製了下去。
“爸,實在是對不起,耽誤您時間了。”
薑平潮冷哼了一聲,他直接拿著字跡緩緩的轉過身去,笑嗬嗬的說道:“來來來之前你們大夥不是要看王羲之的親筆字嗎?眼下都在這裡了。”
陳深一臉得意的出現在洛雲的麵前,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玩味的開口說道:“現在你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了嗎?還敢在我麵前猖狂,臭小子,你活得不耐煩了吧?”
洛雲聽著他這嘲諷的話語,隻是淡淡的回了一句:“這是我們自己家裡的事情,一個外人插什麼嘴。”
陳深一聽他的話,怒道:“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是用了什麼手段搭上的蘇經理,讓她這麼偏袒你,不過隻要我把這件事情告訴薑蓉的話,你不離也得離,況且伯父一直不待見你,隻要我將這件事情告訴他,你很快就會被他趕出薑家的大門,我還真的想看一看你那狼狽至極的樣子。”
說到最後的時候,他已經抑製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大笑了起來,滿麵嘲弄的看著洛雲,轉過身去快步走向了薑平潮,幫他炫耀了起來。
跟過來的劉凱看到這一幕時怒火中燒,他悄悄的走到洛雲的身旁,小聲的詢問著,“洛先生,需不需要我替你擺平一下?”
“不用了,不要插手我的事。”
洛雲冷聲說道,眼底閃爍著幽冷的寒光。
劉凱見狀,連忙點頭應了下來。
如果有人看到的話,一定會震驚非常。
天海市商場上的王者劉凱在洛雲的身邊竟然會俯首稱臣,恭敬的對待著洛雲。
而且看樣子還十分的畏懼。
太不可思議了。
洛雲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他一個人站在角落裡,看起來甚是悠閒。
而另一邊人潮擁擠,薑平潮滿臉得意的邀請自己的老朋友和各界的權威人士鑒賞著王羲之的親筆字。
滿臉的笑容,幾乎都要把眼睛給擠冇了。
洛雲的心中有些忐忑,這老傢夥該不會真的動了心思讓自己和薑蓉分開吧。
回首他和薑蓉的婚姻,這些年來過得確實辛苦了一些,他並不想讓這個家徹底破碎,但是又該如何挽回這家庭?
“老薑,這幅字寫的實在是太漂亮了,一定是真的。”
“那可不當然是真的,我看呀,就是拿出去拍賣,也要好幾百萬起拍呢。”
“我覺得不止幾百萬,恐怕連上千萬都是有可能的。”
一群人一邊鑒賞著自己,一邊滔滔不絕的說著。
上千萬?
薑平潮聽在耳朵裡,心中的震驚無言以複,更多的卻是高興。
一副簡單的字跡竟然價值上千萬,這可不得了呀。
他回過頭去,笑眯眯地望著自己身旁站著的陳深,“小陳呀,這幅字你真的打算送給伯父我了?”
這可是價值上千萬的東西說送人就送人,出手不是一般的闊綽。
陳深自然明白他的心思,大方的說道:“那是自然,伯父,你喜歡這幅字跡當然是送給您了,我又不懂這些東西,留在我手上隻能夠埋冇了它,可是在你手上卻不一樣了,一定能夠將它發揚光大的,這樣纔有它存在的價值。”
一番話直接將薑平潮說的甚是舒暢。
薑平潮眉開眼笑的,看著陳深的眼神越發的滿意。
“行,那伯父就收下你的心意了,改日你可一定要來我們家好好的吃頓飯,我讓你楊姨好好的給你燒幾個好菜。”
薑平潮哪裡還看不出陳深的心思,他對自己的女兒可謂是用情至深。
可惜的是薑蓉現在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他若是真的棒打鴛鴦,傳出去的話,不知道外人還會怎麼看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