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四點,林策坐在國安局的臨時休息室裡,手裡捧著一杯熱茶,眼睛盯著牆上的鐘。
秒針一格一格地跳。
門開了,張誠走進來,臉色疲憊但帶著一絲慶幸。
“排爆隊確認了,炸彈是軍用級彆的C4,定時裝置連著你的開關。隻要開燈,三秒後爆炸。”他在林策對麵坐下,“你怎麼發現的?”
林策喝了口茶:“說了,直覺。”
張誠盯著他看了幾秒,冇再追問。這行乾久了,他知道有些事不能問太細。
“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張誠問,“那間出租屋不能住了。我們可以給你安排安全屋。”
林策搖搖頭:“不用。我有地方去。”
他放下茶杯,看向張誠:“查爾斯那邊,審出什麼了?”
張誠的表情沉下來:“查爾斯什麼都不說,要求聯絡律師。香港那邊正在走程式,引渡需要時間。但我們可以肯定,他背後有人——周政說的冇錯,查爾斯隻是前台。”
林策點點頭,冇說話。
腦子裡,係統的聲音突然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遭遇致命威脅,觸發支線任務完成!
任務:清除隱患(將犯罪嫌疑人趙瑞龍繩之以法,並切斷其背後的境外資金鍊)階段性完成!
獎勵提前結算中...
1. 2億RMB投資額度已到賬(資金已存入宿主瑞士銀行匿名賬戶)。
2. 高級風險評估技能已啟用(可預判商業及人身安全風險,被動生效)。
3. 私人保鏢一名,將於24小時內報到(國安退役特勤,身份合法,忠誠度MAX)。
林策心裡一定。
有了這筆錢和保鏢,接下來的事就好辦多了。
......
早上七點,林策離開國安局,打車去了陳懷遠的聽雨山莊。
管家已經在門口等著,看見他,眼裡閃過一絲驚訝——他知道了炸彈的事。
“林先生,陳老在書房等您。”
書房裡,陳懷遠正在打電話,看見林策進來,匆匆說了幾句就掛了。
“坐。”他指著對麵的椅子,“傷著冇?”
林策搖搖頭。
陳懷遠沉默了幾秒,然後歎了口氣:“是我連累你了。周政那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冇想到走到這一步。”
林策冇接這話,轉而問:“陳雨菲那邊安全嗎?”
“安全。”陳懷遠說,“國安派了人24小時守著實驗室。李教授和他孫子也接到了安全屋。”
林策點點頭,放心了。
陳懷遠看著他:“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林策想了想:“反擊。”
“反擊?”
“查爾斯背後還有人。”林策說,“他們能派殺手,能裝炸彈,說明手伸得很長。這種人,躲是躲不掉的。隻有打回去,打到他們怕,才能消停。”
陳懷遠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欣賞和擔憂。
“小子,你知道對方是什麼人嗎?”
“不知道。”林策坦然承認,“但我會查。”
陳懷遠沉默了幾秒,然後從抽屜裡拿出一張名片,推到他麵前。
名片上隻有一個名字和一串電話:蘇晴,天穹能源,CEO。
“天穹能源是國內新能源的龍頭企業,比我的星源科技大得多。”陳懷遠說,“蘇晴這丫頭,是我老戰友的孫女,年紀輕輕就接管了天穹。她最近想進軍超導產業,正找合作夥伴。我還冇跟她提小雨的項目。如果你有興趣,可以去找她談談。”
林策接過名片,看了一眼。
洞察之眼自動啟動:
姓名:蘇晴
身份:天穹能源CEO
年齡:29歲
財務狀況:個人資產超50億,企業市值超2000億
性格標簽:果敢、強勢、商業嗅覺敏銳
隱藏資訊:三年前父親意外去世,臨危受命接手企業,以鐵腕手段穩住局麵,被譽為“新能源女王”
林策收起名片:“謝謝陳老。”
陳懷遠擺擺手:“彆謝我。我隻是牽線。能不能談成,看你自己。”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蘇晴這丫頭,眼光高得很。這幾年追她的人能從京城排到上海,她一個都看不上。你要是能拿下她——”
林策哭笑不得:“陳老,我是去談合作。”
陳懷遠哈哈一笑:“都一樣,都一樣。”
......
下午三點,林策回到臨時住處——一家安保嚴密的酒店。
剛進房間,手機響了。
陌生號碼。
“林先生?”一個低沉的男聲,“我叫周勇,國安退役,張處長讓我來的。”
林策報了房間號。
五分鐘後,門鈴響。
門外站著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寸頭,國字臉,眼神銳利。他穿著一件普通的黑色夾克,但站姿筆挺,一看就是當過兵的。
洞察之眼啟動:
姓名:周勇
身份:退役特勤,曾在某特種部隊服役8年,後調入國安,三年前因傷退役
技能:格鬥、射擊、駕駛、安保策劃
忠誠度:100%(係統綁定,絕對忠誠)
林策側身讓他進來。
周勇進門後,迅速掃視了一圈房間,然後看向林策:“林先生,從現在開始,我就是您的保鏢。有任何需要,隨時吩咐。”
林策點點頭:“不用太拘束。坐。”
周勇在沙發上坐下,腰板挺得筆直。
林策看著他:“張誠跟你說了我的情況?”
“說了。”周勇說,“您被人盯上了,對方有境外背景,手段狠辣。我的任務就是保證您的安全,24小時不離身。”
林策想了想:“行。不過我接下來要做的事,可能會讓局麵更複雜。你做好心理準備。”
周勇嘴角微微一揚:“林先生,我乾這行十年,什麼場麵冇見過。您儘管做您的事,其他的交給我。”
林策笑了。
這保鏢,靠譜。
......
晚上八點,林策撥通了蘇晴的電話。
響了三聲,那邊接了。
“哪位?”一個清冷的女聲,帶著淡淡的疲憊。
“蘇總您好,我叫林策,陳懷遠陳老介紹我找您。”
那邊沉默了兩秒,然後聲音變了,帶著一絲興趣:“林策?就是那個扳倒天盛資本、救了陳雨菲的林策?”
林策一愣:“您認識我?”
“金融圈這點事,瞞不住人。”蘇晴說,“你的事我聽說了。陳老跟我提過你,說你是個人才。明天有空嗎?來我辦公室聊聊。”
“有空。”
“好,明天上午十點,天穹大廈。我等你。”
掛了電話,林策看著手機,若有所思。
周勇在旁邊問:“明天的行程?”
林策點點頭:“天穹能源總部。你跟我一起去。”
......
第二天上午九點五十,天穹大廈。
這棟樓高六十八層,通體玻璃幕牆,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門口站著兩個保安,氣派十足。
林策和周勇走進大廳,前台覈實了身份,把他們領到專用電梯前。
“蘇總在六十七層等您。”
電梯一路向上,停在了六十七層。
門開,一個穿著職業套裝的年輕女人迎上來:“林先生?請跟我來。”
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最後在一扇雙開木門前停下。
女人敲了敲門:“蘇總,林先生到了。”
“請進。”
門推開,林策看到了蘇晴。
她坐在一張巨大的辦公桌後麵,身後是落地窗,窗外是京城的天際線。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黑色長褲,頭髮挽在腦後,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五官精緻,但眉眼間帶著一股淩厲之氣,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洞察之眼啟動:
姓名:蘇晴
當前情緒:好奇、審視
身體狀況:輕度疲勞,長期睡眠不足
商業狀態:正在尋找新的增長點,超導是重點考察方向
蘇晴抬起頭,目光落在林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
“林策?”她站起來,繞過辦公桌,伸出手,“久仰。”
林策握住她的手,微微一觸即放:“蘇總客氣了。”
蘇晴示意他坐,自己也回到座位上。
“陳老在電話裡把你誇上了天。”她說,“說你膽識過人,智勇雙全,是個難得的將才。我很好奇,能讓陳老這麼誇的人,長什麼樣。”
林策笑了笑:“現在看到了,失望嗎?”
蘇晴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笑了——這是她今天第一次笑,笑容讓那張嚴肅的臉瞬間生動起來。
“比我想象的年輕。”她說,“也比你那些照片裡顯得精神。”
林策一愣:“您看過我照片?”
蘇晴冇回答,轉而問:“喝什麼?”
“茶就行。”
蘇晴按了內線,吩咐泡茶。
然後她看著林策,開門見山:“陳老說,你手上有室溫超導的項目?”
林策點點頭:“確切說,是陳雨菲和李承澤教授的項目。我隻是幫忙打理。”
“股權結構呢?”
“國科投資30%,陳老20%,我20%,陳雨菲和李教授30%。”
蘇晴眉頭一挑:“你一個外人,占20%?陳老對你真是信任。”
林策冇接話。
蘇晴繼續說:“天穹想進超導產業。我們有資金,有渠道,有產業化能力。如果合作,你們缺什麼,我們可以補什麼。條件可以談。”
林策看著她:“蘇總,您就這麼看好這個項目?”
蘇晴靠在椅背上,眼神裡閃過一絲鋒芒。
“林先生,咱們明人不說暗話。室溫超導這塊蛋糕有多大,你比我清楚。誰先產業化,誰就能卡住未來三十年的能源、交通、算力命脈。這是一場豪賭,賭贏了,就是下一個互聯網級彆的紅利。”
她頓了頓,盯著林策的眼睛:“但豪賭需要賭注。你們的賭注是技術,我們的賭注是產業能力。合則兩利,鬥則兩敗。你說呢?”
林策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蘇總,您說得對。但我有個問題。”
“說。”
“天穹這麼大,為什麼找我們?你們完全可以自己投錢研發,或者收購其他團隊。陳雨菲的項目雖然領先,但不是唯一。”
蘇晴看著他,眼神裡多了一絲欣賞。
“問得好。”她說,“原因有三。第一,你們的團隊是目前公開資訊裡進度最快的,我們已經做過儘職調查,樣品數據真實可靠。第二,陳老的信譽,我相信他看人的眼光。第三——”
她停頓了一下,看著林策。
“第三,我想見見你。能讓周政那種人陰溝翻船的傢夥,到底長什麼樣。”
林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蘇總,您這是誇我還是損我?”
蘇晴也笑了:“都有。”
這時,門被敲響,秘書端茶進來。
等秘書出去,蘇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後說:“林先生,我有個提議。”
“請講。”
“天穹出10億,占你們項目公司10%的股份。同時,我們提供所有產業化支援——工廠、設備、渠道、資質。你們的技術入股,保持控製權。怎麼樣?”
林策看著她,冇急著回答。
10億,10%的股份。這意味著整個項目估值100億。
但周政是來偷技術的,蘇晴是來合作的。這區彆大了。
“蘇總,10%可以。”林策說,“但我有個條件。”
“說。”
“董事會裡,天穹隻能占一席,冇有否決權。重大決策,需要三分之二以上股東同意。”
蘇晴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笑了。
“林先生,你這是防著我?”
林策坦然點頭:“對。咱們第一次合作,防人之心不可無。等項目做起來,彼此信任了,再調整不遲。”
蘇晴沉默了幾秒,然後伸出手。
“成交。”
林策握住她的手。
這一次,握得比剛纔久一點。
......
談完正事,蘇晴看了看手錶:“快十二點了,一起吃個午飯?”
林策一愣:“蘇總請客?”
“怎麼,不行?”蘇晴站起來,拿起外套,“我知道一傢俬房菜,環境不錯,菜也好吃。走吧。”
林策跟著站起來,看向周勇。
周勇微微點頭,意思是“安全冇問題”。
三人下樓,上了蘇晴的邁巴赫。
......
私房菜在一個四合院裡,鬨中取靜。
包廂不大,但佈置得很雅緻。窗外是竹子,風吹過沙沙作響。
蘇晴點完菜,看著林策:“聽說你前幾天差點被炸死?”
林策苦笑:“蘇總訊息真靈通。”
“這種事瞞不住。”蘇晴說,“查爾斯那邊,我知道一些內幕。”
林策眼神一凝:“您知道什麼?”
蘇晴看著他,壓低聲音:“查爾斯隻是一個代理人。他背後,是一個叫‘黑石基金’的機構。這個機構表麵上做投資,實際上專門收割各國的核心技術。他們手法狠辣,不達目的不罷休。”
林策心裡一動。
高級風險評估技能自動啟動,在他腦海裡投射出一串資訊:
黑石基金:註冊地開曼群島,實際控製人未知,管理資產超5000億美金,曾多次參與對發展中國家核心企業的惡意收購,手段包括但不限於金融攻擊、商業間諜、甚至物理清除。
關聯案例:2015年,巴西某生物科技公司創始人車禍身亡,公司被低價收購;2018年,印度某製藥公司遭遇連續做空,最終破產;2021年,法國某半導體初創公司實驗室發生火災,核心技術被盜。
威脅等級:極高
林策深吸一口氣。
原來自己惹上的,是這種級彆的對手。
蘇晴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擔憂。
“林策,我知道你有膽識,但黑石不是周政,也不是查爾斯。他們是真正的餓狼,吃人不吐骨頭。你現在已經被他們盯上了,接下來每一步都要小心。”
林策沉默了幾秒,然後抬起頭,看著她。
“蘇總,您跟我說這些,是想勸我收手?”
蘇晴搖搖頭:“不。我是想告訴你,如果你決定打這一仗,天穹可以站在你身後。”
林策愣住了。
蘇晴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
“我父親三年前死於一場‘意外’。”她說,“當時天穹正在和一家外資基金爭奪某家公司的控製權。對方的手段,和黑石如出一轍。我父親的車在高速上爆胎,連人帶車翻下高架。”
包廂裡安靜下來。
林策看著她,第一次從這個強勢的女人臉上看到了一絲脆弱。
“後來呢?”他問。
蘇晴深吸一口氣,恢複了一貫的冷靜。
“後來我接手了公司,查了兩年,什麼都冇查到。對方做得很乾淨,冇有留下任何證據。”她看著林策,“但我知道是他們。就像你知道,那枚炸彈是黑石的手筆。”
林策點點頭。
蘇晴繼續說:“所以,如果你要打這一仗,算我一個。我需要真相,需要正義。哪怕隻是讓那些人付出一點代價。”
林策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蘇總,看來咱們的合作,不隻是生意。”
蘇晴也笑了。
“對,不隻是生意。”
......
吃完飯,林策回到酒店。
周勇跟在他身後,全程冇有說話,但林策知道,他把剛纔的一切都記在心裡。
“周勇。”林策突然說。
“在。”
“幫我查黑石基金。所有公開資料,所有關聯公司,所有能查到的人。越詳細越好。”
周勇點點頭:“明白。”
林策走到窗前,看著遠處的城市。
黑石。
這個名字,從現在開始,就是他的敵人。
而他,要讓這個敵人知道——惹錯人了。
......
當晚,林策的郵箱收到一封加密郵件。
發件人:蘇晴。
附件裡是一份詳細的資料——黑石基金過去十年在全球的“戰績”,包括那些疑似被他們搞垮的公司、那些“意外”死亡的對手、那些被惡意收購後肢解的技術團隊。
每一頁都觸目驚心。
林策翻到最後,看到一行字:
“如果你真的想打,先做空他們的幾支核心股票。黑石最怕的,不是槍,是錢。”
林策盯著這行字,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做空。
對,他們用金融手段收割彆人,那我也可以用金融手段反擊。
他打開電腦,調出全球股市行情。
洞察之眼啟動,自動篩選出黑石基金持股比例超過5%的上市公司:
美國:XX科技、YY能源、ZZ生物(合計持倉市值約200億美金)
歐洲:AA工業、BB醫藥(合計持倉市值約150億美金)
亞洲:CC半導體(香港上市,持倉市值約50億美金)
林策盯著這些股票,腦海裡開始構建一個瘋狂的計劃。
黑石的資金鍊,維繫在這些股票的分紅和套現上。如果這些股票暴跌,他們就必須補充保證金,甚至被迫平倉。一旦資金鍊斷裂,他們就會露出破綻。
但做空這些大盤股,需要天文數字的資金。
他手裡隻有剛獎勵的2億。這點錢,扔進去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
必須找人合作。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蘇晴的電話。
“蘇總,你剛纔說的做空,是認真的?”
蘇晴的聲音傳來:“當然。你有想法?”
“有。”林策說,“但我需要錢,很多錢。”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明天來公司,我給你引薦幾個人。”
......
第二天上午,林策再次來到天穹大廈。
這次蘇晴冇有在辦公室等他,而是帶他去了六十八層——頂層的私人會客室。
推開門,裡麵坐著三個人。
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戴著金絲邊眼鏡,氣質儒雅——某大型私募的合夥人。
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穿著格子襯衫,戴著厚眼鏡——量化對衝基金的創始人。
還有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短髮乾練——某國有投資公司的副總。
蘇晴介紹了一圈,然後說:“這幾位都是我的朋友,也是天穹的戰略合作夥伴。他們對黑石的事,都很感興趣。”
那個私募合夥人先開口:“林先生,蘇總把你的想法跟我們說了。做空黑石,想法大膽,但風險極高。你有把握嗎?”
林策看著他,洞察之眼自動啟動:
姓名:王宏遠
身份:遠航資本合夥人,管理資產超500億
性格:謹慎、務實
當前態度:半信半疑,但願意一聽
林策點點頭:“王總,把握不敢說,但有一個思路。”
他在白板上畫了一張圖。
“黑石的資產主要分佈在三個板塊:科技、能源、醫藥。這三個板塊有一個共同點——都高度依賴中國的供應鏈和市場。如果中國市場出現問題,他們的股價必然暴跌。”
那個量化對衝基金的創始人皺眉:“但中國市場現在很穩定。”
林策笑了:“對,現在穩定。但如果他們自己的公司在中國的業務出了問題呢?”
他看著眾人。
“比如,YY能源在中國有合資工廠,如果這家工廠因為環保問題被停產?XX科技的手機,如果因為質量問題被下架?ZZ生物的新藥,如果臨床試驗數據造假被曝光?”
王宏遠眼睛一亮:“你是說,做空他們之前,先製造利空?”
林策搖頭:“不,是揭露他們本來就存在的問題。這些公司為了業績,在中國市場做了很多違規的事。我隻是幫他們把蓋子掀開。”
那個量化對衝基金的創始人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先做儘職調查,找到他們的把柄,然後同時出擊——做空股票 曝光問題?”
林策點頭:“對。這樣一來,他們的股價必然暴跌。黑石為了保住這些持倉,必須補充保證金。但隻要股價跌得夠狠,他們的資金鍊就會斷裂。”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
幾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
那個國有投資公司的女副總開口了:“林先生,你的想法很大膽。但有一個問題——做空的資金從哪裡來?光靠我們幾家,撬不動幾百億美金的盤子。”
林策看著她,笑了。
“李總說得對。所以,我們需要一個更大的盟友。”
“誰?”
林策指了指天花板:“國家。”
幾個人一愣。
林策繼續說:“黑石這些年收割了多少國家的核心技術?他們手上沾了多少血?如果國家願意出手,通過主權基金或者其他渠道,配合我們行動,那就不是幾百億的盤子,而是幾千億的局。”
王宏遠皺眉:“國家會出手嗎?”
林策看著他:“黑石的目標是室溫超導,這是國家級戰略技術。他們碰了不該碰的東西,國家不會坐視不管。”
蘇晴突然開口:“我有渠道可以試試。”
所有人看向她。
蘇晴的表情很平靜:“我父親當年的事,我一直在查。如果有機會扳倒黑石,我願意動用所有人脈。”
......
會議持續了三個小時。
最後,幾個人達成了初步共識:先秘密調查黑石持倉的那幾家公司在中國的違規行為,收集證據;同時,由國家隊出麵,在國際市場上佈局空單;時機成熟時,同時出手,一舉擊潰黑石的防線。
林策離開天穹大廈時,已經是傍晚。
周勇開著車,問他:“回酒店?”
林策搖搖頭:“去陳雨菲那兒。”
......
實驗室裡,陳雨菲還在盯著螢幕。
看見林策進來,她抬起頭,揉了揉眼睛:“你怎麼來了?”
林策在她旁邊坐下,把今天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陳雨菲聽完,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說:“林策,你知道嗎,我昨晚做了一個夢。”
“什麼夢?”
“夢見我們成功了。室溫超導真的做出來了,全世界都在用我們的技術。”她看著林策,“然後我看見你站在月球上,回頭對我笑。”
林策愣住了。
陳雨菲笑了笑:“我知道這很傻。但我就是有這種感覺——你會走得很遠,比我見過的所有人都遠。”
林策看著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陳雨菲突然站起來,走到他麵前,伸手抱了他一下。
很輕,很快,一觸即放。
“注意安全。”她說完,轉身回到電腦前,繼續盯著螢幕。
林策站在原地,愣了幾秒,然後笑了。
“好。”
......
離開實驗室,林策坐在車裡,閉上眼睛。
係統突然彈出提示:
叮!檢測到宿主正式與“黑石基金”進入敵對狀態。
觸發主線任務:金融反擊戰。
任務目標:擊潰黑石基金的資金鍊,迫使其退出中國市場,並揭露其非法行為。
任務獎勵:10億RMB投資額度 曲率引擎技術碎片*1 特殊技能“資本操控”(可在合法範圍內影響短期資本流動)。
林策睜開眼睛,嘴角微微上揚。
黑石,你們不是想吃掉我的項目嗎?
來吧,看看最後,是誰吃掉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