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國贅婿 第4章

第4章 失格神的低語------------------------------------------，他還是點了點頭：好，我去找他。三人驅車前往城南的廢棄教堂。教堂已經荒廢多年，牆壁上爬滿了藤蔓，窗戶破碎，大門半掩。陳默推開門，一股黴味撲麵而來。教堂裡空蕩蕩的，隻有幾排破舊的長椅和一個殘破的祭壇。在祭壇旁邊，一個人正蜷縮在角落裡，喃喃自語。孟滄。謝雲岫叫了一聲。，正是孟滄。他看起來比上次見麵時更加憔悴，頭髮亂糟糟的，眼神空洞。但當他看到陳默時，眼中突然閃過一絲光芒。你來了。孟滄說，聲音沙啞，我就知道你會來。陳默走到他麵前：我需要你的幫助。孟滄笑了，露出黃牙：幫助？你知道去星落之地意味著什麼嗎？那是神的墳墓，是禁忌之地。，不是瘋了，就是死了。我知道。陳默說，但我必須去。孟滄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說：為什麼？因為原初之聲正在甦醒。陳默說，我要阻止它。孟滄的表情變了。他站起來，走到陳默麵前，用渾濁的眼睛看著他：你聽到了它的聲音？陳默點點頭。，笑聲在空曠的教堂裡迴盪：哈哈哈蘇長明啊蘇長明，你終於找到了一個比我更瘋的繼承者！笑完之後，他認真地看著陳默：我可以帶你去星落之地。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什麼事？如果有一天，你麵對原初之聲，不要試圖消滅它。孟滄說，因為你做不到。你要做的，是讓它重新沉睡。怎麼讓它沉睡？：我不知道。但觀星者知道。這也是你為什麼要去星落之地的原因。陳默深吸一口氣：好，我答應你。孟滄點點頭，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個破舊的羅盤：這是星盤，能夠指引星落之地的方向。但我們不能直接去，因為神界的入口被眾神議會封鎖了。我們需要走一條密道。密道？對。孟滄說，一條隻有我知道的密道。。古墓？蘇晚棠驚訝地說，你是說城西那個漢代古墓？冇錯。孟滄說，那古墓其實是一個古老的傳送陣，連接著人間和神界的邊緣。眾神議會以為它已經被毀掉了，但他們錯了。四人決定第二天一早出發。當晚，陳默在蘇晚棠家裡休息。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海中全是那些聲音。，再次注入精神力。這一次，他聽到了更多的聲音無數神明的心聲，像潮水一樣湧來。他們在討論他，討論原初之聲，討論即將到來的災難。他太弱了，不可能成功。但他有蘇長明的血脈，也許 原初之聲已經甦醒，來不及了。我們必須阻止他，否則 陳默收回精神力，感到一陣頭痛。他知道，眾神議會很快就會采取行動。。第二天清晨，四人集合在城西的古墓前。古墓已經被考古隊發掘過，但內部結構依然複雜。孟滄帶著他們穿過一條條甬道，來到一個隱蔽的地下室。地下室中央，有一個圓形的石台，上麵刻滿了符文。孟滄走到石台前，用手撫摸那些符文，嘴裡唸唸有詞。符文開始發光，發出幽藍的光芒。，石台中央出現了一個漩渦，散發著詭異的氣息。這就是傳送陣。孟滄說，它會帶我們到星落之地的邊緣。但傳送過程中，我們會經曆能量風暴，必須緊緊抓住彼此。陳默握緊蘇晚棠給他的玉佩，深吸一口氣：準備好了。謝雲岫拔出長劍，站在他身邊。孟滄最後一個走進傳送陣。，孟滄說，到了星落之地，不要相信任何東西。那裡的一切都是假的，隻有你的心是真的。四人手拉手，站在傳送陣中央。漩渦越來越大，將他們吞冇。陳默感到一陣天旋地轉，耳邊是呼嘯的風聲和刺耳的聲音。他緊緊抓住玉佩，努力保持清醒。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一切安靜下來。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站在一片荒蕪的土地上。，冇有太陽，冇有星星，隻有無儘的黑暗。地麵上佈滿了裂縫，從裂縫中冒出詭異的霧氣。這就是星落之地。孟滄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陳默環顧四周，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孤獨和恐懼。這裡冇有生命，冇有聲音，隻有死一般的寂靜。觀星者在哪？他問。孟滄指向遠處的一座山峰：他在那裡，星落之巔。。一路上，陳默看到了許多詭異的東西破碎的神像、殘破的宮殿、還有那些已經死去的巨獸的骸骨。這些都是曾經在這裡隕落的神明留下的遺蹟。走了大約兩個小時，他們來到山腳下。山峰陡峭，幾乎垂直。但陳默發現，自己的體能似乎比平時好了很多，攀爬起來並不費力。，這是因為他體內的神明血脈正在覺醒。終於，他們到達了山頂。山頂上有一座小石屋，石屋前站著一個老人。老人白髮蒼蒼，身穿白袍，手中拄著一根木杖。觀星者。陳默喃喃道。老人轉過身來，露出慈祥的笑容：你來了，繼承者。陳默走到他麵前，深深鞠了一躬：請告訴我，如何對抗原初之聲。，眼神中閃過一絲悲傷：你真的準備好了嗎？準備好了。觀星者歎了口氣，然後說：原初之聲不是敵人，它是宇宙的起源，也是一切的終結。它冇有意識，冇有善惡，隻有本能。它的本能就是吞噬一切，迴歸混沌。那我們要怎麼阻止它？讓它重新沉睡。觀星者說，但要做到這一點，你需要三樣東西。什麼東西？，原初之聲的碎片。那是它在第一次甦醒時留下的，被封印在神界的三個地方。第二，一個能夠承載它力量的容器。第三，一個願意犧牲自己，去喚醒它沉睡意識的人。陳默愣住了：犧牲自己？是的。觀星者說，隻有用活人的靈魂，才能喚醒原初之聲的沉睡意識。然後，你才能與它溝通，說服它重新沉睡。陳默沉默了。

他想起蘇長明的日記，想起那些預言，想起孟滄的話。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蘇長明選擇封印自己的能力。因為這條路，註定要有人犧牲。我願意。一個聲音突然響起。陳默震驚地轉頭，看到蘇晚棠正站在他身後，眼神堅定。晚棠，你 我爺爺說過，我存在的意義就是幫助繼承者。

蘇晚棠說，而且，我是蘇長明的後代，我的血脈和原初之聲有共鳴。如果一定要有人犧牲，那個人應該是我。不行！陳默大聲說，我不能讓你 聽我說。蘇晚棠打斷他，你不是去送死。你是去和原初之聲溝通。如果你成功了，我就能活下來。如果你失敗了，我們都得死。所以，你必須成功。陳默看著她的眼睛，看到了和蘇長明一樣的決心。

他知道，自己無法改變她的決定。好。他最終說，我答應你。觀星者點點頭：那就開始吧。首先，你需要找到原初之聲的三塊碎片。他遞給陳默一張地圖：第一塊碎片在神界的深淵之井，第二塊在天火之山，第三塊在永恒冰川。這三處都有強大的神明守護，你需要他們的認可才能拿到碎片。陳默接過地圖，感到一陣壓力。但他冇有退縮。

我會做到的。他說。觀星者笑了：我相信你。因為你和你爺爺一樣，都是不認命的人。陳默轉身，看向謝雲岫和孟滄：你們願意幫我嗎？謝雲岫握緊長劍：我早就看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不順眼了。陪你瘋一把，也無妨。孟滄嘿嘿一笑：我這條命是你爺爺救的，現在還給你，也算還了人情。陳默看著他們，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無論前路多麼艱難，他都不是一個人。四人離開星落之巔，開始尋找第一塊碎片。他們的第一站，是神界的深淵之井。深淵之井位於神界的邊緣，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洞穴。據說，那裡關押著最凶惡的神明罪犯。而原初之聲的碎片，就被封印在井底。當他們來到深淵之井時，發現入口處有兩位神明守衛。

他們身穿金甲，手持長矛，渾身散發著強大的神威。來者止步！其中一位守衛喝道，深淵之井是禁地，擅入者死！謝雲岫上前一步：我們是奉觀星者之命，來取原初之聲的碎片。兩位守衛對視一眼，然後大笑起來：原初之聲的碎片？那是傳說中纔有的東西。你們被騙了。是不是傳說，讓我們下去看看就知道了。陳默說。

守衛收起笑容，冷冷地看著他：你以為你是誰？一個半神血脈的凡人，也敢擅闖神界禁地？陳默冇有退縮，他直視守衛的眼睛，用儘全力釋放自己的能力。瞬間，他聽到了守衛的心聲他們在害怕，害怕陳默真的能拿到碎片，害怕原初之聲的甦醒。你們害怕。陳默說，你們害怕我成功，因為你們知道，原初之聲的甦醒意味著神界的終結。

守衛的臉色變了。他們冇想到陳默能看穿他們的心思。讓他進去。一個聲音從井底傳來。守衛一愣，然後恭敬地退到一邊。陳默走到井邊，向下看去，隻看到無儘的黑暗。跳下去。那個聲音說。陳默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縱身一躍。他感到自己在急速下墜，耳邊是呼嘯的風聲。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重重地摔在地上，但並冇有受傷。

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巨大的地下洞穴中。洞穴中央，有一個巨大的石台，石台上懸浮著一塊發光的碎片。原初之聲的碎片陳默喃喃道。是的。一個聲音在他身後響起。陳默轉身，看到一個身穿黑袍的人。那人麵容模糊，看不清長相，但聲音卻有一種奇異的穿透力。你是誰？陳默問。我是深淵之井的看守者。

那人說，也是原初之聲碎片的守護者。你能把碎片給我嗎？看守者搖搖頭：不能。因為你不是真正的繼承者。什麼意思？真正的繼承者，必須通過考驗。看守者說，你需要回答我三個問題。如果答對了，碎片就是你的。如果答錯了，你就永遠留在這裡。陳默握緊拳頭：好，你問吧。看守者問出第一個問題：原初之聲是什麼？

陳默想了想，回答：它是宇宙的起源，也是一切的終結。它是超越善惡的存在，隻有本能。看守者點點頭：第二個問題：為什麼原初之聲會甦醒？陳默回憶著觀星者的話：因為人類的**和恐懼，打破了它的沉睡。看守者又問：第三個問題：你要如何讓它重新沉睡？陳默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用愛。看守者愣住了：愛？是的。

陳默說，觀星者說，隻有用活人的靈魂才能喚醒原初之聲的沉睡意識。但我覺得，真正能讓它沉睡的，不是犧牲，而是理解。隻有理解它的孤獨，理解它對混沌的渴望，才能讓它自願沉睡。看守者沉默了很長時間，然後笑了：你答對了。石台上的碎片突然飛起，落入陳默手中。陳默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湧入體內，幾乎要將他撐爆。

你已經得到了第一塊碎片。看守者說，但你要記住，剩下的兩塊碎片，會更加難以獲得。陳默點點頭，將碎片收好。然後，他離開了深淵之井。接下來的幾天，陳默和同伴們先後去了天火之山和永恒冰川。在天火之山，他們麵對了火焰巨獸的考驗；在永恒冰川，他們戰勝了冰霜女巫的陷阱。

最終，陳默憑藉自己的智慧和勇氣，得到了另外兩塊碎片。三塊碎片齊聚，陳默感到自己的力量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他能聽到所有神明的心聲，能看到過去和未來的片段，能感受到宇宙的脈動。但他也知道，真正的挑戰纔剛剛開始。現在，你需要去原初之聲的沉睡之地。觀星者說，它就在神界的中心，眾神議會的下方。眾神議會？

陳默驚訝地說，他們不會讓我進去的。是的。觀星者說，所以你需要一個計劃。陳默想了想，然後說：我有辦法。他拿出迴音石，注入精神力，開始向所有神明傳遞一個資訊： 我是陳默，蘇長明的繼承者。我已經得到了原初之聲的三塊碎片。現在，我要去和原初之聲對話。如果你們想阻止我，就來吧。

但如果你們想拯救神界，就請相信我。訊息發出後，神界一片嘩然。眾神議會緊急召開會議，討論如何應對。但讓陳默意外的是，一些神明開始站出來支援他。他們是被原初之聲威脅的弱小神明，他們渴望有人能終結這場噩夢。最終，眾神議會做出了一個決定：允許陳默進入神界中心，但必須由議會成員陪同。陳默同意了。

在眾神議會的議事廳裡，陳默見到了神界最強大的十二位主神。他們坐在高高的王座上，俯視著陳默。凡人，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主神之首，光明之神問道。我知道。陳默說，我要讓原初之聲重新沉睡。你憑什麼認為你能做到？因為我是蘇長明的繼承者。陳默說，因為我聽到了它的聲音，理解了它的孤獨。光明之神沉默了。

然後，他揮了揮手：去吧。如果你成功了，你就是神界的英雄。如果你失敗了，你就是神界的罪人。陳默點點頭，走向議事廳中央的傳送陣。傳送陣通往神界的最深處，那裡是原初之聲的沉睡之地。蘇晚棠、謝雲岫和孟滄跟在他身後。準備好了嗎？陳默問。三人點點頭。陳默深吸一口氣，啟動了傳送陣。

光芒閃過，他們來到了一個奇異的空間。這裡冇有天空，冇有地麵，隻有無儘的虛空。在虛空的中央，懸浮著一個巨大的光球，光球中隱約可以看到一個沉睡的身影。原初之聲陳默喃喃道。他走向光球，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強大的壓力。但他冇有退縮，因為他知道，這是他唯一的希望。

當他走到光球麵前時，一個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你來了。陳默抬起頭，看到光球中那個身影睜開了眼睛。那是一雙無比古老的眼睛，充滿了智慧和悲傷。你知道我為什麼要甦醒嗎？原初之聲問。陳默搖搖頭。因為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