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國贅婿 第3章

第3章 天台上的雨神------------------------------------------。2012年，我試圖尋找更多關於原初之聲的資訊，但所有神明都對此諱莫如深。觀星者說，原初之聲是宇宙誕生之前就存在的意識，是萬物的起源，也是一切的終結。它沉睡了億萬年，現在正在甦醒。陳默的手開始發抖。他翻到日記的最後一頁，上麵隻有寥寥幾行字： 2024年1月，我聽到了原初之聲的心聲。：我餓了。2024年3月，我決定封印自己的能力。代價是失去所有記憶，變成一個真正的凡人。但我必須這麼做，因為原初之聲正在尋找能聽到它聲音的人。而我是唯一一個。2024年4月，封印成功。但我知道，總有一天，會有另一個人繼承我的能力。那個人必須比我更強，否則 日記到這裡就結束了。，發現自己的手在劇烈顫抖。蘇晚棠看著他，眼神中滿是擔憂。你都看到了？她問。陳默點點頭，嗓子發緊：你爺爺他封印了自己的能力？是的。蘇晚棠說，從那以後，他就真的變成了一個普通老人。他不再能聽到任何聲音，也忘記了所有關於神明的事情。他隻記得自己有個孫女，要好好照顧我。那他現在 他去年去世了。，眼中閃過一絲悲傷，走得很安詳。但在最後幾天，他突然清醒了一會兒。他拉著我的手，說了一句話：他來了，讓他小心原初之聲。陳默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蘇長明說的他，顯然就是自己。為什麼是我？陳默喃喃道，為什麼偏偏是我？我不知道。蘇晚棠說，但我知道，你現在有兩個選擇。，像爺爺一樣，找到封印自己能力的方法，變回普通人。第二，繼續走下去，麵對那些神明，麵對原初之聲。陳默沉默了。他想起那些聲音，那些恐懼，那些他從未想過會接觸到的世界。他想起王胖子，想起謝雲岫，想起孟滄，想起那些在黑暗中窺視的眼睛。他想起自己從小到大一直感到的那種空虛，那種與世界格格不入的感覺。，這就是答案。他生來就不平凡，生來就註定要走上這條路。我選第二個。陳默說。蘇晚棠似乎並不意外，她歎了口氣：我就知道你會這麼選。你和我爺爺太像了。你爺爺有冇有留下什麼線索？關於原初之聲的？蘇晚棠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有的。他在封印能力之前，把一些東西藏在了城西的老宅子裡。，如果有一天有人需要，就去那裡找。老宅子？對，就是城西那棟廢棄的蘇家老宅。我小時候去過幾次，後來就荒廢了。爺爺說，那裡有他佈下的結界，隻有擁有同樣能力的人才能進去。陳默立刻站起來：我們現在就去。現在？蘇晚棠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你確定？越早越好。，那些神明知道我在這裡，他們隨時可能來找我。我不能坐以待斃。蘇晚棠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點頭：好，我帶你去。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什麼事？不管你在那裡發現了什麼，都不要衝動。蘇晚棠認真地看著他，我爺爺說過，原初之聲不是靠力量就能對抗的。你需要智慧，需要耐心，還需要幫手。幫手？對。，你不可能一個人對抗整個神界。你需要盟友。而我知道，有一個人，也許能幫你。誰？我爺爺的老朋友，觀星者。陳默愣住了：觀星者還活著？我不知道。蘇晚棠說，但爺爺說過，觀星者是最古老的神明之一，他見證過原初之聲的第一次甦醒。如果這世界上還有人知道如何對付原初之聲，那一定是他。，便出了門。夜色已深，街道上行人稀少。蘇晚棠開車，陳默坐在副駕駛上，手裡緊緊攥著那本日記。車子駛過熟悉的街道，陳默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色，心中百感交集。就在幾天前，他還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最大的煩惱是期末考試和找實習。而現在，他卻要麵對連神明都恐懼的存在。到了。。陳默抬頭，看到前方是一棟破舊的三層老宅。宅子被高高的圍牆圍住，鐵門上鏽跡斑斑，上麵爬滿了藤蔓。在夜色中，老宅顯得陰森而神秘。就是這裡。蘇晚棠停下車，指著老宅，我爺爺說，結界覆蓋了整個宅子。隻有擁有能力的人才能打開門。陳默下車，走到鐵門前。，突然感到一陣刺痛，像是被電了一下。然後，他聽到一個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來者何人？陳默深吸一口氣，在心中回答：我是陳默，蘇長明的繼承者。鐵鎖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自動打開了。蘇晚棠驚訝地看著這一幕：你真的做到了。陳默推開鐵門，一股陳舊的氣息撲麵而來。，幾棵老樹在風中搖曳，投下詭異的影子。老宅的窗戶黑洞洞的，像是無數雙眼睛在盯著他們。小心點。蘇晚棠跟在他身後，手裡拿著手機當手電筒。兩人走進老宅。大廳裡佈滿了灰塵，傢俱都蒙上了白布。陳默環顧四周，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共鳴。他閉上眼睛，用心去感受，發現整個宅子都籠罩在一層微弱的能量場中。？陳默問。我不知道。蘇晚棠說，他隻說在宅子裡，但具體位置冇說。他說你來了自然會知道。陳默皺起眉頭，開始在大廳裡走動。他閉上眼睛，試圖用自己的能力去感知。一開始，他什麼也感覺不到，隻有那些模糊的神明心聲在遠處迴盪。但漸漸地，他聽到一個微弱的聲音，像是從地底傳來的。這邊。，走向大廳角落的一個壁爐。壁爐裡積滿了灰燼，看起來已經很久冇用過了。陳默蹲下來，用手扒開灰燼，發現壁爐底部有一塊磚是鬆動的。他用力一推，磚塊掉了下去，露出一個黑洞洞的洞口。有暗道。蘇晚棠驚訝地說。陳默拿出手機照明，看到洞口下麵是一條狹窄的樓梯，通往地下。他深吸一口氣，率先爬了下去。

樓梯很陡，牆壁上長滿了青苔。走了大約兩分鐘，他們來到一扇鐵門前。門上刻著複雜的符文，陳默一看就知道那是某種封印。這應該就是爺爺藏東西的地方。蘇晚棠說。陳默伸手觸碰鐵門，那些符文突然亮起，發出幽藍的光芒。然後，一個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蘇長明的繼承者，你終於來了。陳默警惕地問：你是誰？

我是觀星者留在這裡的一縷意識。那個聲音說，蘇長明在封印能力之前，托我保管一些東西。他說，隻有真正的繼承者才能打開這扇門。我要怎麼做？很簡單。用你的能力，證明你是真正的繼承者。陳默閉上眼睛，集中精神。他試圖去感知門後的東西，但發現自己的感知被一層強大的屏障擋住了。

他咬緊牙關，加大精神力的輸出，終於，屏障出現了一絲裂縫。就在這一瞬間，他聽到了一個聲音不是那個意識的聲音，而是另一種更古老、更宏大的聲音。那個聲音在低語，在呢喃，在呼喚。原初之聲陳默喃喃道。鐵門上的符文突然熄滅，然後門緩緩打開了。門後是一個不大的密室，裡麵放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有一個木盒子。

陳默走過去，打開盒子，裡麵是一塊黑色的石頭，和一張泛黃的紙條。紙條上寫著： 繼承者： 當你看到這張紙條時，說明你已經證明瞭自己的能力。這塊石頭是迴音石，它能記錄和播放神明的意念。我在這裡麵記錄了一些關於原初之聲的資訊，以及觀星者的位置。但你要記住，一旦你啟用迴音石，就會被所有神明感知到。

他們會知道你的存在，會來找你。所以，在啟用之前，請確保你已經準備好了。最後，記住一句話：原初之聲不是敵人，也不是朋友。它是超越善惡的存在。想要對抗它，你必須先理解它。蘇長明 陳默看完紙條，沉默了。他拿起迴音石，感受到它在手中微微發熱，像是活的一樣。你要啟用它嗎？蘇晚棠問。

陳默點點頭：我已經冇有退路了。他閉上眼睛，將精神力注入迴音石。瞬間，迴音石爆發出強烈的光芒，一個聲音在他腦海中炸開： 繼承者，歡迎來到真實的世界。那是一個蒼老而深邃的聲音，帶著一種超越時間的滄桑感。陳默知道，這就是觀星者。蘇長明告訴我，你會來。觀星者說，他說你是唯一能繼承他意誌的人。

但你來得比我想象的要早。原初之聲正在甦醒。陳默說，我冇有時間了。是的，冇有時間了。觀星者歎息道，原初之聲的甦醒比我們預料的要快得多。它已經感應到了你的存在，正在尋找你。我要怎麼做？首先，你需要找到我。觀星者說，我在神界的邊緣，一個被稱為星落之地的地方。

那裡是眾神遺忘的角落，也是唯一能避開原初之聲感知的地方。我怎麼去？你無法用凡人的方式去。觀星者說，你需要藉助神明的力量。你認識一個叫謝雲岫的神明，對嗎？陳默一愣：你怎麼知道？我看到了你們的相遇。觀星者說，謝雲岫是少數幾個可以信任的神明之一。去找他，告訴他你需要去星落之地。他會幫你的。然後呢？

然後，我會告訴你關於原初之聲的一切。觀星者說，但你要做好準備，因為真相可能會讓你無法承受。光芒散去，迴音石恢複了平靜。陳默睜開眼睛，發現蘇晚棠正擔憂地看著他。你聽到了什麼？她問。觀星者讓我去找謝雲岫。陳默說，他要去星落之地。蘇晚棠的臉色變了：星落之地？那地方我聽爺爺說過，是神界的禁地。

據說去那裡的人，冇有幾個能回來的。我必須去。陳默堅定地說。兩人離開密室，回到老宅的大廳。剛走出門口，陳默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危機感。他抬頭看向天空，發現夜空中出現了幾道詭異的光芒，正在急速接近。不好！蘇晚棠驚呼，是神明！陳默也感覺到了。那些光芒中蘊含著強大的神力，而且充滿了敵意。

他知道，迴音石的啟用已經驚動了眾神。快走！他拉著蘇晚棠衝向車子。但已經來不及了。一道光芒從天而降，落在他們麵前，化作一個身穿白衣的男人。男人麵容英俊，但眼神冰冷，渾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神威。陳默。男人開口，聲音如同寒冰，我是神界執法者，奉命帶你回去。陳默擋在蘇晚棠麵前，警惕地看著對方：你是誰派來的？

眾神議會。執法者說，你未經允許，擅自接觸禁忌知識，已經觸犯了神界律法。跟我走，否則 否則怎樣？陳默握緊拳頭。執法者冇有回答，隻是抬手一揮，一道無形的力量向陳默襲來。陳默感到一股巨大的壓力，幾乎要將他壓垮。但他咬緊牙關，拚命抵抗。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住手！一道劍光閃過，斬斷了執法者的力量。

謝雲岫從天而降，擋在陳默麵前，手中握著那柄古樸的長劍。謝雲岫，你要包庇他？執法者冷冷地說。他不是犯人。謝雲岫說，他是蘇長明的繼承者，擁有神明的血脈。按照神界律法，他有權利知道真相。真相？執法者冷笑，你知道真相會帶來什麼後果嗎？我知道。謝雲岫說，但隱瞞真相的後果更嚴重。

兩人對峙著，空氣中充滿了劍拔弩張的氣氛。陳默站在謝雲岫身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他知道，這場對峙的結果，將決定他的命運。最終，執法者收回了神力，冷冷地看了陳默一眼：你逃不掉的。眾神議會已經盯上你了。很快，就會有人來找你。說完，他化作一道光芒，消失在夜空中。

謝雲岫收起長劍，轉過身來看著陳默：你啟用了迴音石？陳默點點頭。謝雲岫歎了口氣：你比你爺爺還要大膽。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我知道。陳默說，但我彆無選擇。謝雲岫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觀星者讓你來找我？是的。他說你能帶我去星落之地。謝雲岫的表情變得複雜：星落之地那地方連我都冇去過。但我確實知道怎麼去。

你能帶我去嗎？謝雲岫看著他，眼神中閃過一絲掙紮：我可以帶你去。但你要知道，一旦去了，你就再也回不來了。至少，回不到現在的生活了。我已經回不去了。陳默說，從我聽到第一個神明心聲開始，我就回不去了。謝雲岫沉默良久，最終點了點頭：好，我帶你去。但在這之前，你需要做一些準備。什麼準備？星落之地不是普通地方。

那裡充滿了混亂的能量，凡人根本無法生存。你需要一件能夠保護你的神器，以及一個能夠指引你方向的嚮導。神器？嚮導？謝雲岫看向蘇晚棠：蘇小姐，你爺爺應該留給你一些東西吧？蘇晚棠愣了一下，然後恍然大悟：你是說那枚玉佩？冇錯。謝雲岫說，那是蘇長明用神力煉製的護身符，能夠抵禦神界的能量風暴。

你爺爺把它留給你，就是希望有一天你能用它來幫助繼承者。蘇晚棠從脖子上取下一枚玉佩，那是一塊溫潤的白玉，上麵刻著複雜的符文。她把玉佩遞給陳默：給你。陳默接過玉佩，感受到一股溫暖的能量流入體內：謝謝你，晚棠。不用謝。蘇晚棠笑了笑，我爺爺說過，這是我存在的意義。

謝雲岫又看向陳默：至於嚮導我認識一個人，他曾經去過星落之地。如果他願意幫忙，你的成功率會大很多。他是誰？一個流浪者。謝雲岫說，他曾經是神界的一員，但因為觸犯律法，被流放到了人間。他現在住在城南的廢棄教堂裡。他叫孟滄。陳默愣住了：孟滄？那個把我關進監獄的孟滄？就是他。

謝雲岫說，他是少數幾個從星落之地活著回來的人。雖然他現在看起來像個瘋子，但他的經驗是無可替代的。陳默想起孟滄那瘋狂的眼神和莫名其妙的話語，心中有些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