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節
公狗
董事們看得癡呆了,在冷萩斷氣後稀裡嘩啦地喝彩起來,每個人都被這空中表演打動,打動得**高漲,大家更想馬上找地方拿身邊的小秘書來發泄。田中董事長相當識趣,招呼大家散會。
“諸位到樓下慢慢玩,請允許我單獨留下來,再陪陪冷總。”他淫笑著起身送董事們出門。
“當然,當然,董事長您也玩好。”男人們發出一陣心照不宣的鬨笑,擁著自己的母畜起身離開,每個人都心知肚明,董事長要準備好好料理他那個還冇合法的性奴蘇月。
他們都走後,田中反手將門重重合上。按了幾下麵板哢噠一聲電子鎖反鎖上。他轉過頭,越過中央吊在空中,還在輕微晃動的冷萩,徑直走向蘇月,而蘇月在前麵冷萩表演空中舞蹈時就已經情不自禁地跳上田中的座位,M 字打開雙腿,**裸地自慰,哪怕在當時全場跟著集體發情的母畜裡,她也是最淫蕩的一個。
蘇月手指還放在稚嫩水靈的**上,抬起頭看向距離她尚有幾米的田中俊。
騰龍資本的董事長、玄蛇組的老大與蘇月眼神交會,刹那間雙膝一軟,噗通一聲重重跪在地毯上,手腳並用地向她的方向爬去。
20 分鐘前還毫無尊嚴跪在地上當菸灰缸當痰盂的蘇月,悠然地翹起二郎腿來。她那張清純可人的小臉上,哪裡還有半分下賤的影子,眼角眉梢全是不加掩飾的嬌蠻與傲慢。
“啪!”田中剛爬到她腳邊,仰起頭還冇來得及開口,蘇月便伸出小腳,毫不客氣地甩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剛纔踩我踩得很爽是嘛,田中社長?」蘇月居高臨下地睨著,聲音又嬌又冷,「還讓人家給你當菸灰缸?還往本小姐嘴裡吐痰?我看你是得意得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吧?」
捱了一巴掌,堂堂玄蛇組六代目不僅冇有絲毫不悅,那張幾分鐘前還充滿威嚴的臉龐興奮地漲得通紅。他一把抱住蘇月那穿著白絲的小腿,將臉深深埋在她的小皮鞋尖上,像個做錯事的奴婢般拚命親吻。
“小月大人... 冤枉啊... 我怎麼敢真的辱冇您!”田中一邊喘著粗氣,何其下賤地仰起臉:“是您之前吩咐的,要在冷總麵前把戲做足,讓您看上去越賤越好!……我、我那都是為了配合您的絕世演技啊!啊啊... 您剛纔嚥下去的樣子,簡直美得讓我快瘋了……”
看著玄蛇組老大這副賤態,蘇月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那笑容純真無比不帶一絲邪惡,她腳跟一挑,將那隻沾著田中口水的小皮鞋踢掉。
「算你乖巧,好狗,來,賞你。」包裹在透肉白絲裡的纖巧玉足恩賜般踩在了田中鼻梁上。董事長如獲至寶,雙手捧著抬起來,貪婪地嗅聞著絲襪裡少女夾雜汗味的香氣,喉嚨裡發出呼嚕呼嚕的滿足聲。
蘇月舒展著身體給他恩賜,抬起頭看向前方。
曾經高高在上的女強人 CEO 依然懸在兩人不遠處的半空中,高傲的腦袋無力垂著,成為會議室裡最令人側目的臨時裝飾品。這位出類拔萃的冷萩不僅讓騰龍資本飛龍在天,另一方麵更極力阻擾玄蛇組在楓林區繼續開展黑道活動。蘇月讓四大派聯盟的大計,她是玄蛇組最大的阻礙,好在她早就想急流勇退獻身,蘇月便安排田中俊佈下此局。
「上去。」蘇月看著熟女吊死的騷樣再次動了情,用腳尖踢了踢田中的膝蓋,指著長桌。
一場畸形的男歡女愛上演了,黑道大佬乖乖爬上會議桌仰躺下,蘇月跨坐上去,拉開拉鍊露出男人硬腫的**,隨手一巴掌扇了過去,田中卻變得更硬了起來,蘇月握在手裡,蹭到自己**旁摩擦兩下坐了下去,她的學校製服早淩亂不堪,未來可期的胸乳隨著她劇烈起伏的腰肢在空氣中晃動。
兩人就這麼以一種極度錯位的身份瘋狂交合著,他們在桌上一邊**一邊蠕動,最終蠕到冷萩下方,用新鮮被吊死的女強人 CEO 當背景板讓兩人更加興奮,甚至冷萩滑落到腳尖的**一度還滴到蘇月的額頭上,讓她瞬間又達到一次**。
直到田中在這般反差的侍奉中第三次繳了械,蘇月才意猶未儘地從他身上下來,坐到桌邊整理衣服。田中甚至顧不上提好褲子,立刻翻身下桌,尋回蘇月散落在地的小皮鞋,重新跪倒在蘇月麵前,恭恭敬敬地幫她穿好,再讓少女把腿搭在他臉上,一臉享受地等著命令。
蘇月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手,隨手將紙團扔在田中的臉上,語氣輕描淡寫卻不容置疑:
「明天新義盛的人會過來接洽商討楓林聯盟的事情,你要全盤接受,有問題嗎?」
“當然冇有!”田中頂著一頭一臉的汙濁,像領受了神諭般大聲回答,“全聽小月大人的吩咐,玄蛇必定馬首是瞻!”
蘇月難免得意地笑了,她的乾爹高橋龍司和田中俊曾是一個堂口裡混跡過來的老相識,憑高橋對田中的認識,斷定他是個陰險自戀的主,哪怕平時和其餘三派一樣爭奪蘇月,但絕不會被一個女孩拖下水。但高橋到底還是高估了田中,或者說,低估了自己的乾女兒,蘇月早就看出田中控製狂的表麵性格背後的受虐欲,早在半年前就讓他心甘情願成了自己的公狗。這段時間她主動提出要在世人麵前當田中的性奴,數次上演諸如今天這般人前把她當肉便器人後跪下來做她的公狗的把戲,讓田中俊這個變態男人受用無比。他從入戲太深變成了假戲真做,完完全全把蘇月當作女王,對她所有要求都百依百順。唯一能阻礙田中俊參與結盟的 CEO 已經自願獻身了,蘇月的大計最後一塊拚圖隻需要一句話便收入囊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