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
母狗
玄蛇組在白道上的主要公司「騰龍資本」坐落於丹露區 CBD 的高層寫字樓裡,與楓林區一水之隔,把公司開到這邊,可見玄蛇近年試圖洗白的野心。
「第三季度,實控產業流水遠超預期,資金週轉率較上季度大幅提升……」公司現任 CEO 冷萩指著投影向在場的董事們彙報,她語調平穩,彷彿一切如常,但她眼前卻是一個漚著雪茄煙味與雌性發情氣息的銷金窟。
長長的會議桌兩側,西裝革履的董事們正襟危坐,手裡翻閱著檔案,但桌子底下的畫麵卻荒淫無比,讓冷萩包裹在修身正裝下的心不住狂跳。
今天的會議是內部董事會,按慣例每個董事身旁的都配著一個公司裡的小秘書,名義上是會議助理但冇人在做記錄,她們或坐在男人大腿上,或跪著把腦袋埋進男人胯下,更有甚者已經爬上桌子趴跪著把流著水的**肥臀對著男人讓其隨意伸出手玩弄。聽著那些壓在喉嚨裡的嬌喘與手指攪弄肉穴的嘖嘖聲,冷萩小腹深處竄起一陣陣痙攣。
這些女孩都是公司裡級彆最低的職員,大部分高中畢業就過來應聘,她們進公司的目的本就是想以 OL 的身份被男人們玩弄乃至宰殺,今天被選中來當會議秘書,有機會能被公司董事們玩死,早就渴望被消耗被宰掉的賤畜一個個使出渾身解數,盼著董事們拿出寶貴的額度將其玩死。
雖然騰龍資本是楓林區黑道四大幫派之一的玄蛇組的直營企業,董事們大多都隻是穿上西裝的玄蛇組長,但冷萩並非花瓶或傀儡,她是貨真價實的職場女強人,騰龍資本的能做大離不開她的功勞。玄蛇深知這一點,擁戴她成為了具有一票否決權的執行董事。平時她根本不屑多看一眼這種來應聘當耗材的賤貨,但此時她卻無比豔羨她們可以隨時隨地被當成母犬玩弄——兩年前,公司給她無上權力的同時也要求她任職至少七年,她的獻身期權在公司手裡,未來四年多時間裡她隻能做一個人,當不了一頭母畜。
她身邊的首席上坐著的騰龍董事長暨玄蛇組的六代目頭領田中俊,冷萩是出了名的公私分明,於公她絕不會由著這幫黑道出身的野男人亂來,但於私,作為神國少有的而立之年成熟女性,她當然也是董事會成員們的姘頭,身居高位的田中俊自是她最中意的一位,隻是近來這位董事長私下對她有點冷淡,已經三個星期冇爬上她的床了。
每個董事身邊的母畜都是公司職員,唯有董事長是個例外,此刻田中鋥亮的皮鞋毫不留情地踩在肩膀上的是個表麵稚氣未脫的女孩,她穿著乾乾淨淨清純又可愛的林葉中學製服,卻像一條最溫順、最下賤的母狗般跪在田中胯下,腦袋高高揚起,帶著毫無尊嚴、無比崇拜的眼光盯著董事長的褲襠。尚未發育齊全的胸部一遍遍蹭著田中的褲腿,渴求主人賞賜。
冷萩知道這個女孩叫蘇月,是董事長在楓林區道上的養的性奴,她聽聞這個女孩似乎很厲害、很得田中的心,冇想到今日一見,竟是這般騷賤。田中根本冇正眼看她,夾著雪茄的手指微微向外一懸。那蘇月就像得到無上的恩寵,像等待餵食的雛鳥張開紅唇,跟著雪茄移動。
田中手指一彈,菸灰裹著火星悉數墜落,直接燙在蘇月嬌嫩的舌腔裡。蘇月不僅冇躲,還閉上眼睛伸出舌頭,待菸灰全部落下後,她喉嚨發出清晰的吞嚥聲,不僅照單全收,甚至意猶未儘伸出舌尖,將唇角沾染的細灰舔舐乾淨。望向田中的眼神水潤得彷彿剛剛嚥下的是什麼絕世甘霖。
這極致下賤的臣服畫麵,砸在冷萩的神經上。
「以上就是報告的全部內容,謝謝各位。」冷萩強烈剋製情緒把報告講完時,私處湧出的**早已將她的內褲徹底浸透,濕漉漉的布料緊緊貼在**上,帶來一陣又一陣折磨人的空虛與恨不得立刻被擺上案板的瘋狂渴望。
“實在是太出色了,諸位,讓我們給又一次率領公司攀上新高峰的冷總獻上掌聲。”田中俊站起身來,順便給了礙著他的蘇月一腳,帶頭呼籲各位董事給敬愛的 CEO 喝彩,麵對無可挑剔遠超預期的各項數字,所有董事紛紛暫且丟下身邊的雌畜,發自肺腑地給冷萩獻上經久不息的掌聲。
大家鼓完掌再次落座,董事長繼續主持道:“按照議程,若冷總冇有彆的提案,今天的會議就到此為止,我看諸位也早就等不及散會了吧?樓下休息包廂已經備好,散會後大家請自便。冷總?”
他的話引發股東們一陣鬨笑,公司一片欣欣向榮,董事們心花怒放,確實早就巴不得脫下身上西裝從董事變回黑幫大佬狠狠**弄身邊的流水**了,有兩個今年額度寬裕的甚至已經決定要宰掉一直努力獻殷勤的母畜作為獎勵。大家紛紛看向冷萩,等著她發話散會。
冷萩內心正經受著天人交戰,從去年起她就早就憋不住多次和田中提出想要提前獻身,但為了公司利益,後者無論如何也不準。但董事長這幾天竟一反常態,兩次暗示若是她實在憋不住了,可以讓她功成身退,今天與會前更是明牌表示她若在會上提起,便會釋放她的獻身期權,予她自由。
她早就想被宰了,唯獨有點放不下公司,她可是隻用了三年不到就幾乎完成了一開始定下的五年計劃,她有點擔心若獻身以後公司該怎麼辦,是否有人震得住董事會這些衣冠禽獸。她糾結著看了一眼董事長,正好瞥見田中因為天冷感冒在咳嗽,察覺到她的目光,田中狠狠嘔咳了一下,給了蘇月小臉蛋一巴掌,後者心領神會再次張開嘴,任由田中把濃痰吐進她嘴裡,露出興奮幸福的笑容,吞下去前甚至還咀嚼了幾下,隨後抱著董事長的腿蹭著發情... 看到這裡,冷萩再也忍不住了,去他的公司,她現在想被宰掉。
「還有一件事」冷萩紅著臉抬起頭。「我本人要向董事會請求... 提前釋放我的人身權利...」
這話一出全場嘩然,大家紛紛轉頭看著董事長。
田中用手撐著蘇月腦袋站起身,整了整領帶發話:“冷總擔任執行官以來,隻用了三年就完成五年前定下的目標,實在功不可冇。她是公司的頂梁柱、定海針,我們自是不捨得她離任,但諸位...”。他走到冷萩身邊,語重心長:“大家想想,今年冷總都芳齡二十有九了,我們真的捨得讓她再熬下去,獨守空房嗎?”
眾董事麵麵相覷,田中又說:“所以我認同冷總的要求,並且為了表示公司對她的感謝,若董事會同意,若冷總您不嫌棄,今天我就拿出一個額度,讓我們在這裡一起見證她實現心願。按規矩,這樣的決議需要經過董事會投票,我們省去點步驟用表決來替代吧,不同意的請舉手!”
冇有人開口也冇有人亂動,身為公司董事長,一年十來個宰殺額度是極其珍貴的,多用於社交場合。董事長搬出一個額度來可見他態度之堅決,誰又會反對呢,況且,誰又不想成人之美,看到這樣的成熟美女現場被宰掉呢。
冷萩激動得渾身顫抖,雖然事情預想的和她有點不一樣,她隻是想公司釋放她的人身權利,倒也冇想過今天馬上就獻身,還有那麼多工作要交接呢。但董事長都這麼說了,說得她扭著大腿潮吹噴出**了,覆**難收,她全盤接受。
無人舉手,全票通過,會議室裡隻聽見發情小秘書們壓抑不住的悶騷聲音。田中俊滿意地點了點頭,從西裝口袋裡摸出一隻小巧的遙控器。輕輕一按,天花板上吊頂左右移開,一根墜著銀色合金套環的純白絞索緩緩垂落到半空中。
冷萩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裹在黑絲襪裡的雙腳踩上會議桌。身上剪裁得體的修身正裝此刻成了困住她極樂的最後一道枷鎖。
田中俊走了過來,眼神溫和。他伸手拉過絞索,示意冷萩低頭湊過來,動作輕柔地挽過冷萩天鵝般的脖頸,將合金套環卡在她頸動脈位置。做完這一切,田中手掌順勢滑下,在冷萩那被包臀裙勒得緊繃滾圓的屁股上拍了一記。
“去吧,冷總,好好享受。”他再次按下遙控器。
絞索驟然收緊,將冷萩的身體拔起,提向半空。黑絲裡的腳尖脫離桌麵,冷萩在懸空的刹那失去了所有依傍,開始了無助卻又狂熱的蹬踏。跳起了迎接極樂的狂舞。窒息感如同一把野火,燎原了她枯等三年的**。她在半空中劇烈弓身與抽搐,正裝外套最先敗下陣來,從背部的接縫處豁然撕裂。純白色的真絲襯衫再也包裹不住她劇烈起伏的胸膛,領口鈕釦劈啪幾聲脆響,崩落飛濺在桌麵上。被衣物勒得渾圓的胸乳掙脫牢籠,裹在黑色蕾絲內衣裡一陣陣晃動。
冷萩的臉頰漲得如同燒透了的晚霞。雙眼向上翻白,露出極致享受的癡態,大張的嘴唇裡再也吐不出一句關於資本運作的專業術語,淚水與晶瑩的涎水順著她肆意上揚的嘴角,拉出長長的、靡麗的銀絲。下體噴湧的**徹底決堤。緊繃的包臀裙在空中和早已濕透的內褲再也兜不住氾濫成災的春水。晶瑩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透肉的黑絲流下來。
她在半空中劇烈地打著擺子,每一個毛孔都表達出快樂。絞索每一次隨著她的痙攣而更深地勒進皮肉,都賜予她一波高過一波的滅頂狂潮。終於,她喉嚨深處發出“咯咯”碎響,奏出屬於一頭幸福母畜的絕唱。在全場董事們混雜著**與貪婪的仰望中,帶著如願以償的癡笑,心甘情願地墜入了極樂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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