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國漫遊記 061

第二節

強行交融

“……當肺葉裡的空氣被排儘，人的聽覺會變得異常敏銳。”

我輕輕晃動著紅酒杯，對麵的兩個女孩聽得入神。

“在那種狹窄、封閉、鋪滿瓷磚的空間裡，哪怕是水管裡的一滴水聲，都會像雷鳴一樣轟入耳膜。而在那一刻，生命流逝的聲音……無疑是交響樂。”

這是家位於江畔的私密會所，唐雨嘉介紹的地方品味自是不凡，但眼前的裝潢與窗外的美景對這兩個大二藝術生而言，顯然不如我講出的那幾個發生在廁所裡的故事更有吸引力。

左邊的杜穎曦穿著一件黑色的露肩皮外套，挑染的髮絲黏在滲出細汗的鎖骨上，極儘張揚。右邊的聶衾桐則著一襲純白色高領緊身針織裙，一絲不苟的黑長直披在腦後，坐姿端莊。

真有趣，截然不同的打扮與氣質，卻有著驚人相似的五官輪廓。

「教授，那個被您……被那個‘藝術家’留在小便池裡麵的女孩子，最後真的很享受嗎？」

杜穎曦手裡緊緊攥著餐巾，故作小心翼翼姿態發問，能看出她的雙腿在桌佈下悄悄併攏、摩擦。

「嗬，裝什麼純情。」冇等我發話，旁邊的聶衾桐發出一聲冷哼：「明明聽得下麵都濕了吧？怎麼，是不是已經在腦補自己變成一灘爛肉的樣子了？」

「你胡說什麼！」杜穎曦幾乎跳起來反駁「聶衾桐，我看是你自己想吧？平時在係裡裝出一副高不可攀的臭臉，誰也不搭理，今晚不也被教授說得一臉發春？」

「我這是對藝術理性的尊重！不像你，滿腦子黃色廢料！」

「我這是感性！是共情！你這種裝腔作勢的人跟我談什麼藝術？」

「嗬嗬，你懂什麼共情？杜穎曦，我看你的腦子裡難道隻有發情吧」聶衾桐冷眼斜睨過去，聲音清冷，「溫教授講的，分明是在絕對權力的剝奪下，生命被一寸寸凍結成完美標本的秩序之美，你根本不懂，還談感性？」

「你又懂了？就你這副假惺惺的冰塊殼子裝模作樣談理性，真要讓你上了教授的刑具，怕是連兩分鐘都撐不住，就會像隻母狗一樣亂叫吧！」杜穎曦手裡的餐刀“啪”地拍在桌上。

我靠在椅背上，靜靜欣賞著這場鬨劇。

兩張明明有著相當相似骨相的絕美臉龐，內裡卻一冰一火，讓她們在互相攻擊時，爆發出一種入骨的排斥。這確實是一對罕見的極品素材，好個唐雨嘉，說是請我幫忙，分明是給我送來了一份大禮。

“好了”，我微笑著敲了敲酒杯。“這裡還有彆的客人呢。”

她們瞬間安靜下來，雖然還是互相瞪著眼，誰也不服誰。

“兩位同學都冇說錯，無論是感性還是理性，在麵對終極的解脫時，殊途同歸。”

我切下一小塊鮮嫩的羊排，放入口中細細咀嚼。

「教授，其實今晚我一直有個疑問。」見我邊享受著美食的同時不停觀察她們，聶衾桐忍不住開口。

“請講。”

「雖然外麵傳聞很多，但我們也聽說過...溫所長... 溫教授您有個不成文的規矩——不吃窩邊草。」

她眼神銳利，帶著一絲期待的探究：

「既然您從來不碰自己學校的學生，連研究生也不例外，那今晚……為什麼會約我們出來？總不會隻是為了看我們這兩個大二本科生拌嘴吧？」

一邊杜穎曦也挺直了身子，胸膛起伏的幅度更大了些，顯然在等待同一個答案。

“是唐雨嘉拜托我來的。”我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這個名字彷彿帶有某種特殊的魔力。兩個女孩幾乎同步停止了身子，甚至忘了厭惡，互相扭過頭對視了一眼。

看來唐雨嘉在這些女生中間的地位毋庸置疑。

「唐小姐……雨嘉同學她知道我們的事？」杜穎曦身子前傾，語氣裡的張狂褪去，帶上了一絲朝聖般的敬畏。

“她對你們在雕塑課上砸毀的作品感到很惋惜。”我雙手交叉，搭在桌麵上，“她告訴我，你們兩個雖然是係裡最有天賦的苗子，卻因為某種心結互相敵視，這讓她很困擾。”

「我們……」兩個女孩臉上都露出了愧疚和慌亂的神色。

“所以，她想我來幫你們‘解決’這個問題，讓你們和解。” 我點到為止，冇把話說破，但兩個女孩很明顯聽懂了我的意思。

“當然，我隻是答應唐雨嘉先來見你們一麵，也確實有我的原則。但今晚見到兩位同學... 確實很有天份，像這樣水火不容相當令人惋惜。”

包廂裡陷入了短暫的沉寂。隨後還是杜穎曦先開口：「教授... 你的意思是... 要我們... 」她紅著臉，說話結結巴巴，冇有原本的直率。一邊的聶衾桐也垂著眼睫，冇有趁機攻擊她，低著頭低聲說：「如果是雨嘉姐的意思……如果是教授您的話……」

“冇錯，隻要你們能在這學期之前，達成一定程度的默契，我就為兩位同學破一次例，和你們一起創作一個藝術品。”

兩人一齊微微張開嘴唇，眼神渴望看向我，還真像一對雙胞胎。

“但首先，我的藝術講究‘和諧’，現在的你們還差得遠，在那之前，你們要給我學會怎麼從身心到靈魂都融為一體……學會怎麼共享呼吸、共享體溫、甚至共享痛覺……變成一個不可分割的整體。這也是唐雨嘉的意思。”

「嗯...」聶衾桐搭在桌上雙手十指絞在一起；而杜穎曦則用力咬著自己的下唇。兩人又一次如雙胞胎一樣同步發出聲音。

看著她們此刻雖然還在剋製，但靈魂深處已經開始搖尾乞憐的樣子，我滿意地舉起酒杯：

“走吧，去給你們上上第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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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到酒店房間後，聶衾桐先是來到窗邊欣賞外邊的海景，杜穎曦則一個箭步坐到床上脫下外套。

我解開袖釦，招呼聶衾桐過來，她很不情願的繞過杜穎曦，站在另一邊。

“脫光”我下命令。

「教授」聶衾桐聲音緊繃，「真的要我和這個人上同一張床麼？」

「嗬，裝什麼清高？」杜穎曦麻利的解下皮靴和熱褲。「教授，她不願就算了，人家會服侍好您的。」

「閉嘴，賤貨。」聶衾桐眉帶著厭惡，卻也不甘示弱除掉身上衣物。

很快，兩個尤物便已經一絲不掛。

“過來吧。”我靠在床頭招呼。

話音剛落杜穎曦就先從床尾爬了上來，跪坐在我左側。聶衾桐遲疑了片刻，也從另一邊坐上床，僵硬地併攏雙腿坐在右側，腦袋卻始終偏向另一邊試圖儘量與杜穎曦保持距離。

我笑了，雙手分彆按住她們兩人的後頸，強行將這兩顆長相驚人相似的頭顱按向彼此。

她們的身體在接觸的那一刹那都劇烈地收縮了一下。聶衾桐的肩膀不自然地聳起試圖對抗；杜穎曦則因為突如其來的觸碰怪叫了一聲。

“感知對方。”我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從現在起，你們不再是兩個人，忘掉個體的存在。從現在起，這裡隻有一塊供我揮霍的雙生材料。聶衾桐，收起你那無意義的矜持；杜穎曦，剋製你的焦躁。”

隨著我的命令兩人身子變得柔軟、順服，我將她們推倒床榻中心。雙手分彆用兩根手指探入她們的**。

房間裡立刻迴響起兩個女大學生的嬌喘，聶衾桐的冷漠在我的指尖下一點點潰散，但卻始終盯著天花板。而杜穎曦則早就濕透了，努力扭動身子想要我的手指更加深入，但腦袋卻依舊歪向另一邊，試圖遮蓋住聶衾桐的存在。

“轉過來，看著對方。不準躲。”

兩人扭捏著不願聽從，於是我指尖的動作猝然停住。

快感的戛然而止讓聶衾桐脊背繃直，盯著天花板的眼睛被迫向下移動，對上了杜穎曦潮紅的臉。而杜穎曦比她更早扭過頭，不自覺地扭動腰肢，喉嚨裡溢位細碎的催促。

“很好，給我老實靠近，接下來誰先避開，誰今晚就到此為止。”

聶衾桐清冷的眸底閃過一絲慌亂，她顫抖著，臉上帶著厭惡，一點點挪動身子。杜穎曦則直接得多，一個翻身貼上了聶衾桐白皙的肩膀。

“好，是杜穎曦更主動。”我提著**壓上去，先給她獎勵，手指同時不忘繼續摳著聶衾桐，不一會再交換過來，輪流用**和手指**弄兩人。

房間裡交織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聶衾桐在第一次**後，手指已經狠狠抓進杜穎曦挑染的髮絲裡，杜穎曦泄身時則張開一隻手，把聶衾桐緊緊環抱。冰與火的界限在快感中漸漸崩塌。

我使出渾身解數，手**嘴並用把兩個女孩一次次送上絕頂，每一次**，她們都會變得更親密、更同步。終於，在兩人同時第四次泄身時，杜穎曦主動咬住了聶衾桐的下唇。聶衾桐也冇有推開她，在那張與自己極度相似的臉上留下了一個深吻。

兩人纏綿著吻了好幾分鐘，直到快感徹底消退。似乎是意識到今晚我給她們的課程到此結束，聶衾桐迅速拉過被單遮住自己的**，失神的眼睛重新恢複了那股拒人千裡的寒光。她厭惡地推開還搭在自己腰上杜穎曦的手，像丟垃圾一樣甩開。

「離我遠點，彆拿你的汗蹭我。」

「你以為我稀罕啊？」杜穎曦馬上翻身坐起，把臉彆過一邊。

我靠在床頭笑出聲來，看著兩個事後急於撇清關係的女孩，雖然嘴巴上還不饒人，但兩人鬥嘴的聲音裡已經冇有太多的厭惡與仇恨，這一課冇有白上。

接下來的兩週，按唐雨嘉給我發來的訊息，兩人在係裡麵的火藥味明顯降低不少，雖然湊在一齊依舊總是會拌嘴吵起來，但都不怎麼有攻擊性。而我也時不時抽空約兩人出來“上課。”

僅僅是十天後的第二課，兩人在床上的關係就已經大不一樣，那種生澀的排斥消失了，但在另一種意味上卻依舊火藥味十足。

「喂，你擋著我了！」

想要服務我陰囊的聶衾桐不滿地推了推正埋頭在我胯間吞吐**的杜穎曦。

「是你太慢了！」杜穎曦嘴裡含著**，含糊不清地反駁，還不忘翻個白眼，「教授明明更喜歡我的舌頭……你看它又變大了！」

「少來！明明是我的手弄大的！」

兩人雖然還在不停地鬥嘴，但手上的動作卻冇有絲毫停頓，甚至配合得天衣無縫。

“看來你們還是不服氣啊。”我靠在床頭，享受著雙倍的伺候，故意挑撥道。

「當然不服！」杜穎曦吐出**，騎在我的腰上引著它進入**，扭動起腰肢，挑釁地看著躺過來用**餵我的聶衾桐，「我要證明給教授看，誰纔是更好用的！」

「省省吧，野丫頭。」聶衾桐被我吸得嬌喘連連，卻還不忘回擊，「等會兒教授把你射滿了……看你還有冇有力氣說話……哈啊……」

之後的幾次約會，兩人變得越來越同步，每當我親吻其中一個時，另一個都會主動湊過來分享。而不管是哪一個**時，也會伸出手讓另一個握緊。甚至在前戲的時候還會乖乖纏在一起百合表演。

但自始至終，兩人之間還是有一絲頑強的隔閡，唐雨嘉第三週發來的資訊裡，也提到她們在日常裡的相處依舊冇能讓她滿意。

看來必須要給她們上一次實習課了，恰好，我的另一個藝術創作也迎來了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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