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國漫遊記 060

第一節

冰火雙生

臨近午夜，讓我在她身子裡繳出今晚僅存的子彈後，唐雨嘉一絲不掛，下床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欣賞著江對麵的大都 CBD 夜景。

我喘著氣靠在酒店大床的軟包床頭上，雖然冇有抽菸的習慣，但此時我非常想點上一根菸——用來掩飾自己以及脫力的疲態。

今晚雨嘉請我到這家奢華酒店吃飯，飯後跟著她來到這間她事先開好的房間，從那時起到現在的三個多小時，我們幾乎都在**。而我已經很久冇有這樣失態過了——在她身子裡一共射了五次。

如果是和彆的女人，對於向來講究養生和節製的我來說絕不會這般放縱，但她是唐雨嘉，我懷疑整個大都隻要她想要，就冇有不會為她鞠躬儘瘁的男人。

雨嘉回到床上，鉤住我的脖子半掛在我身上，傾國傾城的臉湊了過來，幾縷被汗水打濕的長髮黏在頸窩，更顯迷人。

「教授，我要拜托你一件事。」並不意外，她會主動邀我，自是有事。

見我默認，雨嘉便繼續問：「大家都說溫教授有個原則，從不碰自己的學生？」

此話不假，在神理大任職這幾年宰殺過無數女人，也把幾個女講師帶進過廁所玩死，但為了學術公正，學校裡的女生我是從來不碰的，哪怕隔三岔五就有幾個好事的女孩藉著請教問題的名義想來試探。

我點點頭，雨嘉把酥胸壓了過來。「那麼，教授能否為我破個例呢？」

心臟驟然加速。她這話什麼意思，按理說，唐雨嘉也算我的學生... 難道？

渾身的藝術細胞沸騰，腦海閃過一個個過去在廁所裡處死女孩的畫麵。為了她我當然願意破例，隻是...

「教授」雨嘉撲哧笑出聲來「該不是在想著也把我帶到廁所裡做成藝術品吧？」

看見她表情我意識到是我想多了，隻好扭過頭去掩飾神色。

她捧著我的臉用一個深吻驅散尷尬，隨即正色說：「教授可曾聽說過我們係裡那兩個雙胞胎、聶衾桐和杜穎曦？」

“聶衾桐？杜穎曦？”我在腦海裡搜尋著這兩個名字，“冇印象，不同姓的雙胞胎？”

「真是的，教授您真該多到藝術係看看了，這兩人可是近來學校裡無人不知的雙子星呢。」

唐雨嘉在我肩頸種下一顆草莓，繼續說：

「這兩個女生，明明冇有任何血緣關係，從性格到穿衣風格都截然不同，但偏偏長得有七八分像。而且都是係裡數一數二的尖子生，於是大家都叫她們雙胞胎。」

“哦，既然是雙子星，想必關係不錯？”

「恰恰相反。」唐雨嘉無奈地搖了搖頭，「簡直是水火不容。杜穎曦覺得聶衾桐是裝純的綠茶婊，聶衾桐認為杜穎曦是冇教養的野丫頭。兩人在學校裡見麵就掐。」

「最近雕塑課的老師讓我們做結課作品，主題是『被物化之美』，結果兩人竟不約而同做了兩個幾乎對稱的絞刑雕塑，老師很高興，在評比時將她們一起拿出來誇獎，還說是完美的合作品...」

「結果兩人立刻不乾了，一齊把老師罵得狗血噴頭。然後上台想帶回自己的作品，但竟然互相拿錯，台下一幫學生笑著起鬨來，兩人便當場對罵各指對方抄襲，吵到激烈時，杜穎曦乾脆把自己的雕塑仍在地上砸得粉碎，說寧可不要學分也不想和聶衾桐並列，有趣的時聶衾桐隨後也把自己的雕塑砸了。」

我聽得笑了起來：“那還挺行為藝術的。”

「是呀，當時班裡人也說她們連吵架都非常有默契，更把她們當雙胞胎了，隻是這兩人徹底鬨僵了，這幾天隻要一個出現在教室，另一個馬上扭頭翹課，班裡的氣氛都被她們影響...」

“所以？”我饒有興致地看著她，“想讓我做什麼？給她們做思想輔導？這可不是我這個理工科老學究擅長的事啊。”

「教授您真會開玩笑。」唐雨嘉吃吃笑起來，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臉上：

「她們的矛盾已經不是可以勸得動的程度了，我想呀，大概隻有溫教授這種……真正懂‘藝術’的大師，才能治好她們的心病呢。」

她壞笑著，手指在我的胸膛上畫著圈：

「以溫教授的手段，搭上這兩個孩子都熱愛藝術的品質，一定能給她們找到最完美的和解方式，您覺得呢？」

聽著她的描述，我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兩個長相相似卻性格迥異的少女，在絕望與快感中糾纏在一起的畫麵。

雙生花。

鏡像。

對稱的毀滅。

但更妙的，又不是真正的雙胞胎，而且內裡如冰火。

一股久違的創作衝動，在我的腹部升騰而起。

“可是我並不認識她們...”我在心裡已經答應了唐雨嘉。

「不必擔心，據我所知這兩個孩子都對溫所長的事蹟很感興趣，我把聯絡方式給您，您請她們吃個飯就行。」

“那，就先見一麵再說吧。至於之後的事，我還不能保證。”

「謝謝教授！我相信您見到這兩人後一定不會放過的。」雨嘉又露出美得讓我眩暈的笑容，伸手拿過手機把兩人 Nexus 名片發給我。

我確實冇有任何理由拒絕她，這大半年來唐雨嘉已經給我介紹，或者說安排了五六個頂級美女，這還是她第一次開口讓我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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