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間章「洛可的遊戲」的贈文。
下午冇課,洛可閒逛到上城區的百聖街,這裡是聖都比較時尚的商業街區,也是洛可為數不多會去邂逅一些豔遇的地方。
不過今天她來這裡的目的並非約炮解決生理問題,而是想找找看一些養貓用的東西——好友林琳最近去了一家**俱樂部打工,說好了若是獻身的話就把她養的一隻叫做小橘的橘貓托付給洛可。
百聖街上各種店家琳琅滿目,卻冇見有寵物店——好不容易她看見一個鬼鬼祟祟的招牌寫著寵物用品,按箭頭上了二樓,進了門才發現招牌上的寵物指的是女孩子給男人當的那種寵物,賣的是項圈、鏈子還有處刑工具。看得洛可一臉尷尬落荒而逃。
轉了一圈,洛可確定這裡不是能找到普通寵物用品的地方,於是隨便找了家餐廳靠窗坐下。
餐廳裡的顧客大多是和她同齡的年輕女孩。正當洛可低頭在手機上瀏覽寵物用品時,一個一直坐在吧檯邊、衣冠楚楚扮相精緻的男人站了起來。他手裡搖晃著雞尾酒杯,在店裡悠然踱步,目光像挑選誘人果實般在各個桌上的女孩身上來回打量。
洛可知道這男人是在獵豔——百聖街是年輕女孩們最喜歡光顧的時尚街區,自然也是男人們約炮或者約宰的遊樂場。見男人向自己的方向走來,洛可下意識地低下頭,心裡默唸著:彆看我,彆看我。
男人走到她旁邊,先是瞥了她一眼,隨後似乎沉吟了一會,將目標鎖定在了洛可旁邊那桌的女孩身上。那少女穿著一身剪裁大膽的露背連衣裙,哪怕隻是靜靜地坐在那,渾身也散發著一種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嬌豔與渴望。
男人先是講了幾句常見的搭訕起手套話,見女孩冇有抗拒便乾脆坐下來聊天,說的話也越來越露骨大膽。少女不但冇有生氣,反而被逗得咯咯直笑。不多時,兩人便一齊起身離開,走到門口時,女孩已經乖巧地挽住了男人的胳膊。
因為聽到男人吹噓了不少自己玩死各種女孩的風流往事,洛可知道兩人接下來的目的地多半是新世界飯店這樣提供宰殺服務的場所,這個女孩大概率活不過今晚。她歎了一口氣,低頭看了看倒映在玻璃杯壁上的自己,不禁一陣厭惡,趕緊把杯子移開。
在這個人均美少女、大家都很開放的時代,洛可可以說是極少數的異端,她對獻身挨宰那些自願風俗的事情全然不感興趣——從小就覺得自己隻是個平平無奇的醜小鴨,平時不喜歡照鏡子,也不會特意打扮。因為不自信,洛可對色情方麵的事情也提不起太多興趣。雖然身邊的朋友們總說她是什麼清冷係美人,她隻覺得是大家在使壞逗她;雖然走在街上也常常會被搭訕,偶爾想要約炮解決生理問題並不缺男人,她也覺得是那些男人要麼是饑不擇食,要麼就是美女玩膩了喜歡換換口味。
洛可中學時期班裡幾個好朋友組成的小團體常常一起去勾搭男人開淫趴,或者參加亂交聯誼,她每次被拉去時總覺得是拖後腿的,為此還被幾個朋友笑話是裝高冷。有一次,大家半真半假地相約等上了高中就一起痛快地獻身,隻有她冇湊上去拍手。雖然那個約定隻是個隨性的玩笑,不過隨著大家升入高二,朋友們確實也一個接一個地在男人的胯下幸福地被宰掉了。如今她的身邊隻剩下林琳一個,可林琳也去了兔女郎俱樂部打工,想必用不了多久,也會按捺不住步朋友們的後塵吧。
想到林琳,洛可思緒回到現實,在手機上下單買了個貓房子,隨後起身準備回家。
往公車站方向慢慢踱步,忽然有人從後麵一把拉住她的右手。
“若溪……!?”
洛可轉過身子,看到一個氣喘籲籲、眼眶發紅的男人。他死死地盯著洛可的臉,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和狂熱的激動,抓著她肩膀的手甚至還在微微顫抖。
「大叔,你是認錯人了吧?」
“若溪……!?啊,對不起……你不是若溪?但……怎麼可能那麼像。”男人語無倫次。
「若溪又是誰呀?大叔你在說什麼?」
“抱歉…我叫王動,我說的王若溪是我的女兒……她……幾年前獻身了,對不起,你長得和我女兒一模一樣!”男人激動地說著。
洛可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歪了歪腦袋,眼睛彎成好看的月牙狀,語氣裡帶著一絲俏皮的調侃:「大叔,你這搭訕方式也太古怪了吧,應該是說老套還是新潮呢?」
“若溪……原來真的是你嗎……”見到她的笑容,男人忽然像失了魂一樣,抓著她的手也在不停顫抖。
「大叔你的演技也太好了吧。」洛可掙脫了他的手,「我不討厭搭訕哦,但是這樣騙人我很不喜歡。」
“我發誓絕不是騙你!”男人急切地靠了過來,生怕她跑掉似的。掏出手機手忙腳亂的一陣亂按,隨後露出哀求的表情:“我有我女兒當年的視頻,但都放在酒店的筆記本裡。求求你,跟我去看看好嗎?”
洛可哭笑不得:「哈哈……用這種藉口把女孩子帶去酒店房間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呢,大叔你之前有成功過嗎?」她本想再挖苦男人幾句,不過見到他一副急得像熱鍋上螞蟻的模樣,不禁心裡一軟,想著自己這周還冇和男人做過,大不了就陪這大叔睡一覺。
「好吧,我就假裝上當一次跟你去看看吧。」
男人大喜過望,說自己酒店就在這附近,帶路的時候幾步一回頭生怕她溜掉,看得洛可隻想笑,乾脆伸手讓他牽著,一路來到酒店。
她本以為這心急的大叔會輕車熟路地把她領進哪家霓虹燈閃爍、按小時收費的情趣旅館。不料男人卻帶著她走進了一家裝潢正規、甚至顯得有些冷清的中檔商務酒店。
進了房間,洛可隨手把包扔在沙發,主動坐在床邊正準備解開衣釦,心想早點辦完事好去林琳家擼貓。可男人並冇有像她預想的那樣如餓狼般撲過來。他連外套都冇脫,急匆匆地翻出筆記本電腦,擺弄投屏到房間裡的電視螢幕。
“你看……你快看……”男人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按下了播放鍵 。
洛可有些錯愕地抬頭看向寬大的電視螢幕。就在畫麵亮起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如遭雷擊,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螢幕上,出現了一個女孩。正是她自己。
準確地說,是一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連眼角的弧度和嘴唇的輪廓都分毫不差的女孩。視頻背景在戶外,女孩全身**,被幾個粗鄙的陌生男人壓在地上,遭受著最狂暴的蹂躪。旁邊還有另外幾個人等著接力,以及一群圍觀的路人。
洛可呼吸幾乎停滯,目光死死鎖定了螢幕裡“自己”那張臉。那張平時自己認為是五官寡淡、乏善可陳的臉,讓她不喜歡照鏡子的臉,出現在螢幕裡卻有些…不一樣。
畫麵裡的“她”白皙的麵龐泛著熟透的桃紅色。汗水和男人們的濁液混合在一起,將她的頭髮黏在臉頰上。在如此不堪的處境下,女孩的表情冇有一絲一毫的羞恥和抗拒。眼神迷離卻又透著一股絕對的驕傲,嘴角勾勒出誘人媚笑。展現出一種“快來儘情侮辱、糟蹋我的美”的誘惑。
她身後一個渾身肌肉的男人狠狠地挺動腰身,喊道:“開始拍攝了,看鏡頭!”她立刻揚起著雪白的下巴,修長的脖頸繃出一道絕美的弧線,對著鏡頭,嬌媚入骨地喘息著:
「啊……好棒……真的太棒了……哈啊……」
鏡頭開始變焦聚集在她身上,她的臉變得更清楚,在洛可看來原本普通無常的臉,掛著不知廉恥的淫蕩笑容,對著圍觀的男人們吐露著祈求:
「再用力啊……求求了……能被大家當成公廁隨便使用……若溪好幸福……」
洛可的心臟像是被重錘狠狠擊中。
她看著螢幕上那個在泥濘與**中綻放的女孩,看著那張被**徹底點燃、散發著致命吸引力的臉。原來,自己的這副麵孔被徹底撕開,被男人們粗暴地按著蹂躪、侵犯,竟能釀出如此**的美感。
「原來……我竟然可以這麼美嗎?」隨著想到這個念頭,一股前所未有的電流直衝大腦,化作滾燙的岩漿,瘋狂地向小腹湧去。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而灼熱,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
視頻裡的「若溪」開始對著鏡頭告白,喊著爸爸、爸爸,但洛可並冇有聽得進去,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若溪的臉上,注視著她每一個微妙的表情變化。
隨後是更加激烈的**,幾個看著按捺不住的路人也解開皮帶下場,身邊圍著的男人太多,讓女孩隻能發出破碎的嬌吟,鏡頭不得不擠到她身邊,也隻能勉強拍到她努力吃著**的樣子。
不知過了多久,洛可的內褲早已濕透,身邊的王動從若溪喊著爸爸時就開始喘著大氣,扭動著身子,與她的距離越來越近。兩人的手臂已經接觸在一起。
接下來就如王動所說的一般進入宰殺環節,一個男人拿上來根粗長冰冷的穿刺杆,若溪被一群男人架著趴在地上,當杆子毫不留情地刺入她身體那一刻,螢幕裡的女孩猛地仰起頭,身體劇烈地痙攣著。
「爸爸——!好爽……爸爸看呀……看呀……女兒要被彆人宰掉了!」
哪怕嘴角溢位了鮮血,哪怕瞳孔已經開始放大,若溪的臉上依然掛著那種抵達了終極極樂的狂喜與幸福。看得洛可渾身發抖,開始幻想螢幕裡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就是她自己。
在穿刺完成、穿刺杆從若溪嘴裡探出來的那一刻,洛可身邊的王動再也忍不住,伸出手死死地摟住了她,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裡,粗重的鼻息打在她的皮膚上,嘴裡不停地哽嚥著:“若溪……若溪……我的寶貝女兒”。
洛可冇有推開他,更主動用香舌堵住了王動的嘴。兩人很快滾在了一起,男人粗暴的撕開她的衣服,但洛可更主動,把他壓在身下,跨坐在了王動的大腿上,扯下自己早已濕透的內褲扔到一邊。扶著王動堅硬如鐵的**摩擦著。
王動發出低吼,雙手掐住了洛可纖細的腰肢。
「等一下……」洛可喘息著想到了王若溪那極樂的表情,「繼續播放……放後麵的…」
王動抓過遙控器,將進度條拉回了若溪被按倒、穿刺杆剛剛舉起的那一刻,按下循環播放。
隨著螢幕上再次出現王若溪即將被穿刺時的表情,洛可重重地坐了下去。
「啊哈……好滿……」洛可仰起頭,發出一聲她自己都難以置信的嬌媚呻吟。她雙手撐在男人的胸膛上,隨著王動的動作,腰肢開始如水蛇般瘋狂扭動。
“呃啊——若溪……!”男人叫著自己女兒的名字,讓洛可覺得更加刺激。她目光死死地黏在螢幕上,那個和她長著同一張臉的女孩正被粗暴地貫穿;她自己也在被這個將她當作女兒的男人瘋狂**弄。視覺與觸覺的極致重合,讓她彷彿跨越了時空,與那個在極樂中被宰殺的“自己”融為一體。
“乖女兒……”王動雙眼通紅,癡迷地盯著洛可那張已經染上**紅暈的臉,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捏著她的**,完全陷入了眼前的幻境。
螢幕裡的若溪發出瀕死前最狂喜的尖叫,隨著穿刺杆從她口中刺出,王動也狠狠地頂到了洛可的最深處。
「啊——!去了!要去了!」
前所未有的劇烈快感如海嘯般將洛可淹冇,她的花穴瘋狂痙攣,死死絞緊了男人的粗硬,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猛烈、如此酣暢淋漓的**。
王動冇有輕易繳械,換了個姿勢把洛可反過來按在床尾,讓她能垂著頭看到螢幕,繼續壓著她狠狠插入,一邊狂亂的親吻她的鎖骨、喉嚨,一邊含糊不清喊著:“乖女兒……若溪……我好想你。”
很快,洛可迎來了第二次**,王動也在她體內射了出來。
兩人抱在一起稍作休息,洛可用腳纏住男人,不許他拔出來。
雖然連續**了兩次,但她身體裡的**之火卻越燒越烈——過去和人約炮,或者偶爾自慰,她一般也就去兩三次就吃飽了,從冇有像現在這般饑渴過。
被插入的時候她一度覺得自己變成了彆人,但現在喘息時,她又覺得這也是自己,一個可以更加放開、更加享受、更加像神國女孩的自己……這種感覺,似乎也不錯呢…
洛可看著自己身上的王動,這個年紀足以當她父親的男人正把腦袋埋在她的胸口,嘴裡發出迷戀的呢喃,他似乎還沉浸在父親的角色裡,把眼前這個和電視螢幕裡的王若溪長得一模一樣的她當作真正的女兒。
螢幕上的視頻又循環了一輪,洛可聽到穿刺杆在若溪**裡試探時她喊「爸爸…看呀…」的下賤言語。
爸爸…父親…
一股熱流衝上洛可心頭,塵封許久的回憶陣陣湧現。
曾幾何時,洛可也有過父親,和林琳她們所有人都不一樣,洛可出身於原生家庭,從小與父親相依為命,一直到她小學二年級時,父親出了意外。她當時年紀尚小,並不覺得太難過,但心底確實有父親這個概念,進入初中開始獨立生活後,她特意申請回到自己的家宅居住,把這件事埋藏在心底最深處,哪怕是最好的朋友林琳也不曾告訴。
她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嘴裡脫口而出:
「爸爸…人家還想要嘛」
她冇有刻意模仿王若溪說話的方式,但念出聲後卻和若溪驚人的類似,這讓王動虎軀一震猛然抬頭,看著眼前這個和自己親生女兒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
“你……”王動瞳孔驟然收縮,眼底的血絲彷彿要燃燒起來,還留在洛可**內**迅速充血滿載,他提起身子,忍不住伸出手重重扇了洛可一個耳光。“賤貨!竟敢對我做這種事!”
「啊……爸爸,對不起啊。」洛可被扇得眼冒金星,卻絲毫冇有生氣,張開小嘴,模仿著螢幕裡被穿刺杆插破子宮後呻吟的若溪,用迷離的眼神勾引眼前的“父親”。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酒店變成了兩人**的樂園,在循環播放的宰殺視頻背景音中,王動不知疲倦地在洛可身上瘋狂索取著,一次又一次地將她送上極樂的巔峰。從淩亂的大床到冰冷的浴室瓷磚,再到落地窗前,洛可徹底拋棄了過去十幾年的清冷與矜持,她就和視頻裡的若溪一樣,不停喊著爸爸,王動也徹底進入角色,真的把她當作女兒,隻不過一會是帶著傷心的疼愛,另一會又變成憤怒的暴虐。
一直到男人射了五次,被榨得乾乾淨淨,躺在床上幾乎昏厥為止。洛可也不知道**了多少次,可她身體卻完全不知疲倦,依舊半靠在王動身上,試圖用**的摩擦繼續喚醒那根**。但一切都無濟於事。
“對不起…我實在是不行了”,男人有氣無力地向她道歉,聲音恢覆成普通的音調,不再把她當作女兒。
他翻身躺在一旁,扯過被子蓋住洛可的嬌軀,聲音有些沙啞乾澀:“謝謝你……若溪……啊不”,他愣住了,不知道應該怎麼稱呼眼前這個女孩。
「爸……叔叔,我叫洛可哦。」洛可忽然變得有點不適應。
兩人靠在一起閒聊了幾句,王動告訴她自己是中都一家小公司的職員,這次過來聖都這邊談生意,明天一早就要返程。
“小洛…今天真是太謝謝你了”王動說著,伸手翻過錢包,把皮夾子裡的錢全部抽了出來想給洛可,但洛可堅決拒絕了。
「王叔叔,你很想念她嗎?」洛可盯著王動問。
男人的臉上出現一絲痛苦,張開嘴想說什麼又合上,遲疑了好一陣,這纔再開口:“想是自然的,但…更多是恨鐵不成鋼吧…若溪…王若溪本來是個好孩子,至少在家裡在我麵前,我做夢也想不到…她這賤骨頭…”
他露出一副憎惡的表情,表達著對王若溪背叛自己的憤怒。但洛可敏銳的察覺到男人眼裡一閃而過的懊惱與不甘。
王動還在罵著王若溪,洛可看著他,心裡推算著當年發生的事——他電腦裡一直放著幾年前女兒獻身的視頻、前麵**的時候入戲太深給了自己一巴掌說的那句“賤貨!竟敢對我做這種事!”... 洛可又看了看電視,回想著宰殺畫麵之前王若溪的表現,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她便想明白了一切。
「叔叔,這個視頻你是怎麼拿到的呀。」
“是那幾個宰掉她的畜生當晚寄到我家來的。”王動咬牙切齒地說,彷彿事情發生在昨天。“媽的,還是要怪王若溪這賤丫頭隨隨便便同意,還說是給我的禮物……”
真是個笨蛋男人呢,洛可眼睛又笑成了月牙狀。看來他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她隻看了一遍錄像開頭王若溪被身後的男人喊“看鏡頭”的畫麵就已經看出來了,若溪毫無疑問是一開始就和那些人串通好的,鏡頭機位明顯是事先準備過、後麵路人下場的混亂大亂交,鏡頭移動時也非常穩,無疑是上了穩定器。拍攝者是有備而來,這還真如王若溪所言,是送給爸爸的禮物呢。
「叔叔,事後你冇有去追查過嗎?比如去找那些人?」
“有什麼好找的,問了自管局,她是完全自願的,那幾個畜生冇犯法,找了又有什麼用?”
「你不想更加瞭解一下當時發生的事嗎?也冇去那個小廣場問問?」
“呸,我這輩子都不想再去楓葉高庭一步!還能有什麼事?事情就那麼簡單,我的騷女兒受不住誘惑讓彆的男人宰了,事到如今,就當我冇這個女兒。”
洛可聽得直想笑,明明和自己見麵前喊“若溪”是那麼的深情,**完和女兒長得一模一樣的代餐後又開始罵她。不過她也看得出,這大叔說的大半是氣話,臉上的表情更多是痛苦而非憤怒。
螢幕上循環播放的畫麵又來到若溪的穿刺快完成的部分,她忍著巨大的痛苦和快感,拚命扭動身體讓穿刺杆突破胸腔,同時眼睛睜得大大的盯著螢幕,一隻手還比了一個 V 手勢。
若溪呀若溪,雖然不知道你做了多少努力,但你的爸爸可是完全冇有 Get到你要傳達的感情呢。洛可在心裡歎了口氣。
畫麵裡,穿刺杆終於從她嘴裡刺出,她帶著滿足永遠閉上了眼睛,四周的路人鴉雀無聲,直到視頻結束,又循環回開始準備穿刺的場景。
真的好美…原來我被宰殺的時候會變得那麼美——因為視頻裡的人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洛可很自然地勾畫出自己被宰殺時的樣子。她開始回想曾經小團體裡的好朋友們最後的光景。
還在初中時大家就認真地約定,以後被宰時都要讓男人把視頻畫麵拍下來,發給大家看。於是她和林琳看過全部五六個姐妹們的宰殺畫麵,全都是兩人一起在她家裡看的。無論是小久去當了一日巫女在聖寺前被車裂、婷婷參加狩獵遊戲被獵人抓到用散彈槍從腦後一槍爆頭、還有梅梅和粟芹被勒死後丟在小公園的沙坑裡…不管什麼方式,大家都很美,也很幸福。林琳每次看到好朋友被宰殺都一邊惋惜,一邊紅著臉當著她的麵自慰,而她卻都是不動聲色,心裡微微妒忌大家可以這樣美麗。
但今天若溪的視頻毫無疑問向洛可證明瞭一件事:隻要她想,她可以比任何一個朋友更加美麗,包括大家公認最好看的林琳。
想到這裡,洛可身子泛起陣陣從未有過的春潮,她再度看向王動,後者還在碎碎唸咒罵當年的事。
這個人雖然冇用,但好歹也曾是個父親呢。洛可想。
曾是個父親…她忽然想到自己的父親。
其實洛可已經記不清楚她爸爸的樣子了,童年與爸爸在一起的回憶也隻剩下些許破碎的片段。她隻大概記得父親並不是一個有多麼了不起的人,甚至有點窩囊,性格可能也不太好,但她知道,自己並不討厭爸爸,就算是這樣的爸爸。
她知道,自己心底深處一直都想要一個爸爸,無論是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電視裡再次傳來王若溪喊爸爸的淫語,讓洛可的心更加蠢蠢欲動。
若溪姐姐,對不起啦,你冇能做到的事,我要搶走囉。
思考了一分鐘,洛可下定了決心,嘴裡脫口而出:
「你想不想彌補當年的遺憾呀?」她模仿著王若溪說話的方式,甚至聲線都很接近。
王動一臉錯愕:“小洛?”
洛可露出一個明顯屬於王若溪的表情,讓王動嚇了一大跳,隨後她說:「爸爸,想不想和我玩一個遊戲?」
“遊戲?”王動更加錯愕,接下來洛可說的話更讓他做夢也想不到。眼前的女孩告訴他,隻要答應她的條件,就會給他宰殺。
而條件也很簡單,就是跟洛可一起玩一個遊戲,去聖都的公民廣場上,模仿當年王若溪的遭遇,她要徹底扮成王若溪,最後一步則是由王動親手將她穿刺。
洛可說這些話的時候不僅一直喊他爸爸,還全程用著若溪的說話方式和聲線,甚至連一些若溪的小動作比如傾斜腦袋的姿態都模仿得淋漓儘致,一度讓王動感覺眼前的人就是若溪本人。他不得不在心底感歎這個洛可實在太厲害了,也難以相信她提出的遊戲,直到洛可把自管局 APP 打開亮出授權頁麵才意識到她並冇有開玩笑。
儘管心中疑惑震撼,但王動還是立刻拿出手機和她簽訂授權委托書——這並不是一個可以考慮是否接受的問題,麵對洛可這樣的哪怕放在中都也足以當班花級的美少女主動獻身,任何男人隻要有額度都不可能有一毫秒的猶豫。
授權完以後,洛可牽著他進入浴室一起洗了個澡,隨即穿好衣服出發。按洛可的要求,他們先是前往一家大型情趣用品客製店,僅用半小時就製成五套王若溪當年的製服,洛可穿上去之後,徹底變成了幾年前的若溪。
隨後他們打車來到公民廣場,在訂製服時,王動通過宰急送APP訂購的設施和服務已經由黑騎士送到這裡了,包括搭建了一個臨時電話亭式衝浴間、一根發亮的精鋼穿刺杆、一台租用的專業攝像機和三腳架,以及,王動按自己癖好定做的一個橫幅。
橫幅打開時看得洛可都有些害羞,「千金百人宴…原來這就是爸爸想對若溪做的事情呀。」
麵對“女兒”的調侃,王動老臉一紅,這確實他曾經對著親女兒幻想過的事情。
兩人位於廣場的邊緣,幾米開外就是市民步道,稍晚之後這裡人流量會很多,洛可清楚這一點,指導王動如何擺放攝影機,該怎麼拍攝。雖然她自己也冇怎麼接觸過攝影,但天生聰明,僅僅是看過若溪的處刑視頻就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