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節
權力的遊戲
她足足睡到快六點,葉冶解釋說反正還有時間,不忍心打攪勞累的會長。
江水寒天生麗質本就素顏無敵,今晚的場合恰好也根本無需太多化妝,她僅僅簡單修飾了一下眉型,塗了一層極淡的潤唇膏。
葉冶帶來定做好戰袍——今晚的晚宴是上都文化界舉辦的「古籍修繕慈善晚會」,她們三人是誌願者,這種充滿文人氣質的場合,幾個淺草的學生無疑是最好的點綴。
為了配合「古籍修繕誌願者」的身份,學生會定做了一套改良製服,靈感取自舊時代曾存在於大陸上被稱為民國的時代。上身是陰丹士林藍的斜襟立領短衫,剪裁極其修身,將她那形狀完美的胸型勾勒得淋漓儘致,領口扣得嚴絲合縫,透著一股禁慾的嚴謹;下身則是一條過膝的黑色百褶長裙,裙襬下露出一截穿著純白棉襪的纖細腳踝,腳踩一雙黑布圓口鞋。
這身裝扮不僅完美遮蓋了她胸口那個**的「淺草學園公用」烙印,更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文雅而端莊,彷彿隻要大聲說話都會褻瀆。
走出休息室,外間的會客區裡,同去的另外兩人也穿上一樣製服在候著。
其中一位是個身材嬌小、長著一張娃娃臉的女生,名叫蔣軒。她留著齊耳短髮,隻有158公分,顯得格外活潑可愛。她是學生會新任不久的文宣委員,大眼睛裡閃爍著對即將到來的「大場麵」的興奮與好奇。
而另一位,則安靜地立在窗邊,手中拿著一本外文詩集在閱讀。是現任學生會秘書長——趙祈。
趙祈人如其名,有著一種祈禱者般的寧靜氣質。她身材高挑,身姿挺拔如鬆。一頭栗色的長髮低低地盤在腦後。
看到江水寒出來,兩人同時行禮。
「會長,晚上好。」
江水寒的目光掃過蔣軒,停留在趙祈身上,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不滿。
她快步走到一旁正在收拾茶具的葉冶身邊,壓低聲音質問道:
「怎麼把趙祈叫來了?」
趙祈是能乾的秘書長,平日裡在學生會負責起草各類檔案和章程,邏輯嚴密,行事穩重。更關鍵的是,她是學生會裡僅剩的兩三個「元老」——也就是半年前她上任時的初創班子成員。江水寒多少還是有點念舊的。不想那麼快就把最初的班子揮霍乾淨。
「會長...這是趙祈學姐自己要求的。」會長極少對自己用這種態度,葉冶多少有點委屈。「本來選了新來的會計和學習委員,但她們都穿不了原來給淩學姐的那套衣服... 隨後趙學姐說要試穿一下,她隻比淩學姐矮一公分,一穿上就非常合適。然後她說什麼都要去,連衣服都不願脫下來。我冇辦法... 她還不準我請示您。」
江水寒忘了一眼趙祈,後者遞過來一個計劃得逞的表情。她隻能無奈答應,伸手摸頭安撫葉冶。
徐右任今晚的心情極佳。
作為上都教育廳的一把手,這種文化界的雅集向來是他刷聲望的保留節目,但往常多是些枯燥的場麵話,唯獨今晚,空氣中多了一絲令他愉悅的鮮活氣息。
他站在主賓區,目光越過那一群身著唐裝、中山裝,滿口之乎者也的半百老男人,落在了大廳角落裡那一抹清冽的陰丹士林藍上。
那是三個身著舊時代民國校服的少女,在一片灰暗沉悶的色調中,她們就像是三朵剛剛從舊時光裡剪下的白玉蘭,鮮活、靜謐,散發著令人不敢高聲語的幽香。
明黃色的落地宮燈旁,趙祈戴著潔白的棉布手套,雙手捧著一本殘破的線裝宋版書,向圍觀的幾位學者展示。她神情專注而肅穆,脊背挺得筆直,彷彿她手中捧著的不是書,而是某種神聖的信仰。每當有老學者湊近觀察書頁時,她便微微屏住呼吸,生怕自己年輕的鼻息驚擾了古物,那份小心翼翼的「侍奉感」,看得人心裡發癢。
而不遠處的茶台後,跪坐著身形嬌小的蔣軒。這個平日裡或許會過於活潑的孩子現在乖巧得像個瓷娃娃。她低垂著眉眼,露出一截雪白細膩的後頸,手腕懸停,正一絲不苟地將紫砂壺中的茶湯分入公道杯。熱氣氤氳中,她那張略帶稚氣的臉龐若隱若現,每一個提壺、倒水的動作都像是被尺子量過一般精準,透著一股子令人想狠狠破壞的「規矩美」。
至於最顯眼的,自然是立在貴賓簽到處負責引導的江水寒。
她什麼都冇做,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雙手交疊在小腹前,麵帶微笑地看著往來的賓客。那件修身的陰丹士林藍短衫將她那雖不誇張但形狀完美的胸型包裹得嚴絲合縫,領口那顆盤扣更是扣到了最上麵,透著一股絕對的禁慾氣息。完美地詮釋了什麼叫高嶺之花。——隻不過在場的冇幾個人知道這株高嶺之花其實是任誰都可以摘采的淺草公用。
“徐廳長,您這手筆,真是讓老朽佩服啊。”
說話的是帝都國畫院的黃院長,這位平日裡眼高於頂的老藝術家,此刻正端著酒杯,眼神癡迷地盯著遠處正在翻書的趙祈,嘴裡的讚歎卻全是衝著徐右任去的。
“現在的世道,年輕女娃娃一個個都被慣壞了,不是張揚跋扈就是不知廉恥。也就是徐廳長您高瞻遠矚,大力推行的『古德重塑』這般教育方針,才能熏陶出這樣……這樣『守節』的好苗子。”
“黃老說得極是!”
旁邊一位著名的紀實文學作家也湊了過來,忙不迭地給徐右任滿上酒,眼神卻忍不住往跪在地上的蔣軒那白嫩的腳踝上飄:
“我剛還在琢磨,是哪家書香門第能養出這般知書達理的女兒。一打聽才知道,原來是您轄下學校的學生會成員?這個「淺草」學園必定是名門啊!若是冇有徐廳長您平日裡的悉心指導,現在的一般學校哪還懂什麼叫『克己複禮』?哪能調教出這種……為了能登大雅之堂而甘願低到塵埃裡的氣度?”
這些話撓得徐右任心頭酥癢難耐。
其實他哪給淺草做過什麼具體指導,淺草學園過去曾是名校,但已經衰敗幾十年了,近年上都教育廳壓根就冇把淺草放在眼裡。那個所謂的“古德重塑”也不過是他在會上隨口提的一個口號。但看著眼前這幾個極品尤物被上都最頂級的文化圈層捧上了天,並且所有人都把這份功勞歸結於他的“教化”,一種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和虛榮心瞬間膨脹到了極點。
彷彿這三個女孩真的是他親手雕琢出來的瓷器,隻等著他來完成最後的……開窯。
徐右任矜持地笑了笑,抿了一口酒,目光再次鎖定了不遠處那個身姿最為高挑優美的身影——江水寒。
“哪裡哪裡,都是孩子們自己懂事。”他語氣謙虛,眼神充滿玩味。
隨著晚宴流程過半,古籍展示環節告一段落,現場進入了自由交流的酒會時間。
江水寒早就敏銳地捕捉到了徐右任投來的那道意味深長的目光。她步幅極小卻搖曳生姿的步伐,穿過人群,走到這位上都教育界掌舵人的麵前。
「徐廳長。」
她微微欠身,行了一個標準的舊式女學生禮,聲音清脆而恭敬,並未有一絲媚態,反而透著股子求學若渴的真誠:
「方纔聽黃老他們談論起您的教育理念,水寒在一旁聽著,隻覺得醍醐灌頂。淺草學園沉寂多年,若非有您指引方向,我們這些學生怕是至今還是一盤散沙,哪能登得上這般大雅之堂。」
這番話給足了徐右任麵子。他笑著擺了擺手,但眼角的笑紋卻出賣了他內心的受用。
“哎,水寒不必過謙。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我看你們幾個今天的表現,那是真的把『靜氣』練到了骨子裡。不容易啊。”
徐右任晃了晃酒杯,目光藉著酒意,大膽地在江水寒那被包裹的胸口處打轉,彷彿想透過那嚴絲合縫的布料看透裡麵的風景:
“不過嘛……既然是做學問,就講究一個知行合一。光有這點子靜氣還不夠,還得經得起……更深層次的推敲和打磨。”
江水寒心領神會。她微微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片陰影,語氣變得更加謙卑柔順:
「廳長教訓得是。我們畢竟隻是些冇見過世麵的學生,就像那庫房裡堆著的生宣紙,雖然看著白淨,但若是冇有名家大師來揮毫潑墨,終究隻是一疊廢紙,算不得作品。」
她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眸子裡閃爍著熱切:
「今晚趙祈她們幾個還私下跟我唸叨,說難得見到廳長這樣的大家,若是能有機會得到您的親自點撥,哪怕是……嚴厲一點的手段,隻要能成材,她們也是甘之如飴的。」
這話若聽在旁人耳朵裡,是學生想求領導指點工作;但在徐右任聽來,這分明就是「那兩張白紙已經鋪好了,等著您用您的大筆去狠狠地操弄」。
徐右任眼中的火苗瞬間竄了起來。這個江水寒如此通透,不僅把人送到了嘴邊,還給這樁豔事披上了一層如此神聖的「求學」外衣。
「不知道徐廳長今晚能否在百忙中抽出一點時間,點撥為我們淺草學生會的這兩位同學?日後也請繼續對我們淺草學園多加關照。」
廳長當然知道江水寒此番自是有求於他,不過今晚的經曆讓他對淺草已很有好感,趙祈和蔣軒這兩張「白紙」他也非常滿意。
“好!好一個甘之如飴!”。他讚許地點了點頭,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用一種隻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說道:
“既然孩子們有這份求學上進的心,我這個搞教育的,萬萬不能掃興。不過這裡人多眼雜,靜不下心來……做學問。”
江水寒立刻接上,笑容溫婉得體:
「早就為您備下了。前麵不遠的新世界飯店,有一間極其清幽的『書房』。請廳長移玉先行,我這就安排趙祈和蔣軒那兩個孩子過去聆聽您的教誨。」
徐右任聞言卻冇有立刻答應,手中的酒杯輕輕晃動,眼睛肆無忌憚地在江水寒身上遊走。雖說身為教育廳長自是不能宰殺代表一個學校的學生會長,但這以外的想法,他當然還是有的。
江水寒何等冰雪聰明,僅僅是一個眼神的停頓,她便瞬間讀懂了廳長的醉翁之意。
「至於水寒」她看了一眼周圍還等著和她攀談的幾位文豪,略帶歉意地說道,「還要先去和幾位前輩致謝,恐要稍晚一步。待我儘了禮數,便立刻過去,為您……鋪紙研墨。」
徐右任心中大悅。等下不僅有極品學生妹可以儘情虐殺,還有這位高嶺之花會長親自來「研墨」陪睡,今晚這堂「課」,怕是要上到子夜了。
“去吧,懂禮數是好事。”徐右任大度地揮了揮手,轉身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將近十一點,上都新世界飯店。
「思思姐,那個什麼廳長吃得也太好了吧!」小珊嘟著嘴,望著走進電梯裡那個瀑布一般長髮的極品美女,一臉不滿地抱怨。「官再怎麼大,一晚上玩三個也太過分了,也不知道他哪來那麼多額度。」
「官再大額度也是一樣的,隻能說明今晚他豁出去了。」李思思笑而不語,小珊最近越來越放肆了,按理來說酒店服務員不應關注客人身份,更不能評頭論足。不過她並不以為意,畢竟小珊的放肆都是自己慣出來的。
「讓我猜猜,那傢夥玩死兩個美女還嫌不夠,又叫來這個長髮姐姐... 嗯嗯... 宰殺方式肯定和頭髮有關...」小珊咬著嘴唇想著。「是用腰斬機,把頭髮一起砍下來?」
「不對哦」李思思搖搖頭。
「那... 用她的頭髮勒死她?」
「還是不對」李思思嘴角揚起的幅度更高了。
「那... 那是要訂一個防火箱,在裡麪點起來?」小珊捏緊拳頭露出小虎牙。
「完全不對」李思思笑出聲來。
「那是什麼呀!啊啊,我投降啦!」
「你不知道嗎?這位江水寒是淺草學園的學生會長,教育廳長玩死學生會長會鬨醜聞的,她隻是過去陪睡。」
「討厭!不早說!思思姐欺負人!」小珊撲上去想咬人。和李思思打鬨在一起,反正現在大廳裡冇有彆的客人。
「滴——」
伴隨著電子鎖解開的輕響,江水寒推開厚重的房門。
剛一踏入玄關,一股濃烈得令人眩暈的氣息便撲麵而來。那是混合了頂級紅酒的醇香、雄性荷爾蒙的麝香,以及大量新鮮溫熱的鏽血味。
江水寒繞過屏風,客廳中央那張昂貴的紫檀木茶幾上,正陳列著一件剛剛完成的名為「蔣軒」的絕美藝術品。
這個幾小時前還略顯稚嫩為大家端茶倒水的少女,已經迎來了她生命中最璀璨的高光時刻。
她**的軀體被極其舒展地擺放在茶幾中央,腹部呈現出一種令人屏息的開放姿態。
徐廳長的手段不愧是經過無數女學生身體千錘百鍊出來的教父級人物,他的手法早已脫離了單純的破壞,而昇華為一種的藝術。他利用極其精湛的刀工與構圖,將少女兩側潔白的皮肉向外層層翻卷、定型作為花瓣,將溫熱鮮紅的內臟梳理得井井有條作為花蕊,竟硬生生在那雪白的腹部雕琢出了一朵盛開的紅蓮。
這朵用生命與熱血澆灌的「肉蓮」,造型完美對稱,毫無保留地向著虛空展示著她內在最深處的赤誠與溫熱,美得驚心動魄,聖潔得令人想要頂禮膜拜。
然而,比這具盛開蓮花更令人動容的,是蔣軒的臉。
沾染著星星點點血跡的臉龐上,凝聚著一種令人心醉神迷的極致幸福。
她那雙大大的眼睛並冇有閉上,而是充滿光彩地望著天花板,彷彿在生命的最後一刻,透過徐廳長的屠刀看到了真正的天堂。她的瞳孔雖然已經擴散,但依然殘留著**褪去後的餘韻和對施暴者的無限依戀。
她的嘴角高高揚起,定格在一個甜美、純真且極大滿足的笑容上。
冇有痛苦,冇有恐懼,隻有獻身後的得償所願。
「……真是個有福氣的孩子。」
江水寒走到茶幾旁,低頭欣賞著蔣軒那張洋溢著幸福的笑臉,手指輕輕撫過她冰涼卻依然柔軟的臉頰。
越過這具沉浸在極樂中的軀體,江水寒放輕腳步走到床前。
大床之上,是一幅暴雨過後的寧靜畫卷。
教育廳長徐右任正赤身**地仰麵大睡,呼吸深沉而滿足,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宣泄殆儘後的鬆弛感。
他粗壯有力的手臂彎裡,渾身上下隻剩一雙黑絲趙祈蜷縮著。
平日裡知性的秘書長,此刻像是一隻被徹底馴服的寵物,緊緊貼在男人的胸口。她雪白的肌膚上佈滿了青紫色的吻痕、指印,大腿根部還乾結著大片白濁的印記——無疑都是徐廳長在剖開蔣軒後賜予她的「恩寵」。
趙祈顯正帶著一臉疲憊卻安詳的微笑,在廳長的懷抱中沉沉睡去,享受著作為寵妃的片刻溫存。
江水寒站在床邊,回頭看了眼茶幾,對著這「一死一生,皆為極樂」的畫麵滿意地點了點頭。
江水寒解開了身上嚴絲合縫的盤扣,她掀開一角被子,像水一樣滑了進去,保持著一個恭敬而親昵的距離,側身躺下。她那帶有獨特的、清冷如梅花般的幽香鼻息,輕輕撲打在徐右任的後頸上。
“嗯……”
原本沉睡的徐右任皺了皺眉,似乎在夢中嗅到了這股香味。他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雙佈滿血絲的眼睛半睜半閉,有些茫然地對上了江水寒那雙溫柔的眸子。
「對不起,吵醒您了。」
江水寒伸出手,替他理了理淩亂的鬢角,聲音柔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那些老先生們實在是太熱情,拉著我聊個冇完,水寒一時難以脫身,來晚了。」
廳長放開懷裡的趙祈,轉過身把她摟進懷裡,愛撫著她的秀髮。
“一直等著你過來為我研墨呢”,他大手開始在她全身上下耕犁。
「是嗎,水寒還以為來得太晚,兩個孩子都被您管教好了呢。」她看了一眼還在沉睡中的趙祈。
“就是怕你不來了,纔要留個人陪睡啊。”廳長猛然翻過身,騎在她身上。江水寒伸出手,引導著廳長的**進入早就濕透的**。
一番**過後,徐廳長一次深頂,在她子宮內注入滾燙男精,江水寒也渾身顫抖著達到了今晚第一個**。她癱軟在男人懷裡,大口喘著氣,臉上佈滿了動情的紅暈。
廳長輕撫著她,眼裡充滿愛憐。他對江水寒這副身骨相當滿意。
現在是談正事的好時機,不過眼前還有個趙祈在多少不太方便,她在兩人歡愛時已經醒了,坐在床邊安分的看著。
「廳長……」江水寒像隻慵懶的貓一樣趴在徐右任胸口,用帶著鼻音的撒嬌語氣說道:
「光咱們倆動多冇意思,我們讓趙祈同學表演『空中舞蹈』助助興好不好?聽說這家飯店最近上新了一種叫『雲端漫步』的新玩法,水寒還冇見識過呢。」
“哦?”徐右任這才意識到床上還有另一個女孩。他伸手從床頭櫃上拿過飯店專屬的控製Pad,點開房間設備列表劃拉了兩下。
“『雲端漫步』……嘿,還真有。”徐右任手指在螢幕上一點,選中設備,將落點設定在床頭正上方。
「嗡——」
吊頂深處傳來一陣精密的機械運轉聲。不一會,原本平整的可移動天幕吊頂緩緩向兩側滑開,一條質地極佳、寬約三指的白色絲綾,如同神靈垂下的蛛絲,無聲地落到床頭的位置。
同時,玄關處傳來輪滑滾動的聲音。一個造型圓潤的箱型服務機器人啟動,閃爍著電子眼,一路滑行移動到床前,發出一聲奶聲奶氣的電子合成音:
“滴——請舞者做好準備~”
“謔!還真是個新奇玩意!”徐右任樂了,他看了看Pad上的說明,伸手一把扯過那條垂下來的白綾,試了試韌性。
趙祈已經乖巧地跪了過來,廳長目光落在她腿上那雙已經有些勾絲的黑絲襪上:
“把襪子脫了,光著腳跳看著清楚。”
“彆呀——”江水寒伸出雪白的手臂攔住了他,眼神裡帶著一絲壞笑:
「她的腿那麼修長,那層黑絲雖然破了點,但那種殘缺感才最勾人。就讓她穿著黑絲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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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文劇情梗概:趙祈的宰殺 水寒和廳長的PY交易,以及重頭戲:一個月後檢查組迎檢宰殺五名學生會成員大戲。後文還有25000 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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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洛可的遊戲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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