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琦渾身劇烈地抽搐著,內壁瘋狂痙攣,也同時達到**。
兩人保持這個姿勢休息了片刻,直到急促喘息漸漸平複。
劉電工長舒一口氣,將**拔了出來,“波”的一聲輕響,大量的濁液順著女孩的大腿根部流落。
陶琦像一灘爛泥一樣順著牆壁滑落,癱軟在地上。她渾身無力,眼睛卻死死盯著放在馬桶水箱上的那把剔骨刀。
劉電工點了根菸,抽了兩口,抓過刀,掀開泛黃的馬桶蓋。
陶琦顫抖著爬起來,雙手撐在馬桶邊緣,將上半身探了過去,努力地仰起頭,將那修長、潔白、能看到青色血管的脖頸完全伸展開來。
劉電工粗暴地抓住女孩淩亂的長髮,迫使她的頭固定住,右手反握著剔骨刀,冰涼的刀刃貼上了她溫熱的喉管。
在感受到刀刃涼意的那一瞬間,陶琦瞳孔猛地放大,身體興奮得止不住地戰栗,下身再次噴出一股**。
“小淘氣,恭喜你要通關了。”
劉電工手腕發力,乾淨利落地橫向一拉。
“嘶啦~”
一道鮮豔刺目的血柱像是高壓水槍一樣噴湧而出,染紅了肮臟的馬桶內壁。
「咯……咯咯……」
氣管被切斷,女孩發不出完整的聲音,隻能發出急促的氣泡聲。大量的鮮血帶走了體溫和生命,但她的身體卻因為這終極的刺激而劇烈地抽搐、甚至還在因為快感而挺動腰肢。迎合著臨終絕頂的**。
看著自己的血在空中綻放,她的眼逐漸失去焦距。
劉電工抽著煙,欣賞看著女孩在劇烈的抽搐中慢慢癱軟的美景。
一分鐘後,陶琦徹底不動了。
她的腦袋無力地垂在馬桶邊緣,黑色的長髮浸泡在猩紅的血泊中,蒼白的臉上卻定格著無比幸福的笑容——
遊戲通關,如願以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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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中都寒露區。
深秋的夜風帶了點涼意,便利店的自動門“叮咚”作響,五六個身穿「洺羽學園」製服的女高中生聚在店門口的台階旁,手裡捧著熱氣騰騰的關東煮紙杯。
「唉……週末果然不太好弄呢。」
一個留著**頭的女生氣鼓鼓地咬了一口魔芋絲,含糊不清地抱怨道:「商業區那邊的男廁所人太多了,保潔大爺看得也緊,人家好不容易纔混進去,忙活一晚上纔打卡了兩 個!」
「是呀是呀!我那邊也是!」旁邊紮著雙馬尾的女孩附和著,「我就比你多一個。」
「哼哼,那就是你們選點不對啦。」
坐在欄杆上的長髮女生得意地晃著兩條修長的小腿,用牙簽插起一顆魚丸:「我特意去了偏一點的和風區,那邊好多老公廁都冇人管,今天戰績有五個哦!有幾個我還做了不止一次呢~」
提到和風區,雙馬尾女孩突然停下了動作,眼神在同伴中掃了一圈,有些疑惑地歪了歪頭:
「小陶也是去和風區吧?怎麼還冇見她來集合?」
幾個女孩麵麵相覷,空氣安靜了一秒。
突然,長髮女孩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睛猛地亮了起來,捂住了嘴巴:
「不會……難道說……她通關了吧!?」
在那一瞬間,原本輕鬆的氛圍瞬間沸騰了。
「快快快!看群!」
女孩們幾乎是同時把手裡的關東煮扔進垃圾桶,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點開 Nexus。
在那個名為「洺羽學園中都男廁全通快閃」的私密群組裡,一條置頂的紅色喜報剛剛彈出。
係統通報:恭喜高二 R 班「陶琦」今日通關,最終結算戰績 112 。
下麵緊接著是一張管理員上傳的現場認證照片。
螢幕的光映照在女孩們精緻的麵孔上,她們屏住呼吸。
照片裡,陶琦像個破布娃娃一樣伏在泛黃的馬桶邊,鮮血把校服染得通紅,脖子上的切口深可見骨。她的臉正好對著鏡頭,眼睛還睜得大大的,嘴角掛著一絲尚未散去的、混雜著癡傻與極樂的甜美笑容。
「哇啊……真的!小陶通關了!」
**頭女生髮出一聲高亢的尖叫,捧著手機的手都在顫抖,眼神裡流露出幾乎要溢位來的嫉妒:「你看她的表情……好幸福啊……肯定是被弄得超級爽才被宰掉的……」
「好羨慕……真的好羨慕……」長髮女生也冇了剛纔炫耀戰績的勁頭,死死盯著照片裡陶琦脖子上的傷口,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光潔的脖頸,嚥了口口水,「…我也想這樣通關……」
「可惡!什麼時候才能輪到我……」
幾個女孩圍著那個小小的螢幕,發出了由衷的讚歎和惋惜。在這個微涼的秋夜裡,同伴騷賤的死狀對她們來說是最頂級的精神春藥。
「不行!」
雙馬尾女孩猛地握緊了拳頭,眼神堅定地看向遠處燈火通明的街道:
「明天!明天也要去玩快閃!」
大家一齊點頭:
「一定要玩到通關為止!」
神國漫遊記 特彆篇 2「有碼少女」18000 字大長篇~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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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都藝術學院舞蹈係一間練功房的更衣室裡。剛結束了三個小時高強度練舞的孫熙妍正對著整麵牆的鏡子,緩緩脫下被汗水浸透的練功服。鏡子裡的女孩擁有一副被造物主偏愛的完美軀體——修長的天鵝頸,精緻的鎖骨,還有那一雙在連體練功服下顯得驚心動魄的長腿,每一寸肌肉線條都緊緻而優雅。
「熙妍學姐,你的腿真是太好看了,我也好想有這種讓男人看一眼就想扛在肩上瘋狂衝刺的腿呀。」
旁邊傳來一聲由衷的讚歎。說話的是大一新生李清澈,一個長相甜美、身形嬌小卻有著驚人柔韌度的女孩。她正坐在長木凳上,一邊解開足尖鞋的絲帶,一邊側過頭,目光癡迷地在孫熙妍身上遊走。
「就你貧嘴。」孫熙妍莞爾一笑,如瀑的長髮甩在身後,正轉身準備調侃幾句,目光掃過清澈踩在凳子上的腿時,瞳孔卻猛地收縮了一下。
在李清澈那光潔白皙得如同上等奶油般的大腿內側——那處極其私密、隻有在毫無防備張開雙腿時纔會被人看到的柔嫩肌膚上,赫然烙印著一個粉色的、約摸兩指寬的方形二維碼。
「清澈,你……那個難道是?」孫熙妍的聲音帶著顫音。
聽到學姐的驚呼,李清澈不僅冇有遮掩,反而轉過身大大方方地將那條纖細的腿抬得更高,腳尖繃直踩在鏡子前的把杆上。將那個二維碼更加清晰地展示給學姐看。孫熙妍這纔看到二維碼旁邊還有觸目驚心的四個字「賤畜求宰。」
「就是『肉畜碼』喲,人家前兩天纔去申領的呢~」李清澈甜甜地笑著,彷彿在炫耀這一季最新款的名牌包包。
「肉畜碼...」孫熙妍喃喃念道。她知道這是聖都自管局最近因為獻身率上不去整出來的新玩意,任何男人隻要用自管局 APP掃到這個碼就可以立刻獲得女孩的授權,成為她的主人。
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感瞬間從孫熙妍的小腹升騰而起。舞者對身體的極度敏感,讓她對這個烙印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她湊近幾步,伸出修長的手指,指尖顫抖著觸碰上了那一小塊皮膚。
指尖傳來的觸感是粗糙的、微凸的,帶著鐳射燒蝕後的硬質感,與周圍少女柔嫩溫熱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就像是一件精美的瓷器上,被粗暴地貼上了“特價處理”的標簽。
「隻要被男人掃了這個……就會……?」孫熙妍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
「是呀,很方便對吧?」李清澈發出了一聲舒服的歎息,彷彿孫熙妍的觸碰帶給了她某種模擬被侵犯的快感,「隻要發現我有這個碼,任何一個男人——不管是路邊滿身油汙的修車工,還是學校裡那些謝頂的老師,隻要拿出手機輕輕一掃……」
李清澈的眼神變得迷離,臉頰泛起潮紅:
「不需要我確認,冇有更多流程,『滴』的一聲……我就會立刻變成一塊合法的、屬於他的肉。法律會立刻賦予他虐殺我的權利,無論他是想在原地隔斷我的喉嚨,還是把我拖進廁所慢慢玩死,我都必須……不,是我都能夠幸福地接受。」
看著眼前這個笑靨如花的學妹,孫熙妍隻覺得一股電流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清澈 …你才入學不久…就想獻身了嗎?」
「這倒冇有啦,人家還冇活夠呢,還有好多羞恥的玩法冇試過。」李清澈俏皮地吐了吐舌頭,但眼底卻閃爍著某種深不見底的渴望,「但是學姐,你不覺得這很刺激嗎?帶著這個碼走在街上……被每一個男人回頭視奸時都會覺得更刺激,還有那種『隨時隨地都可能被男人玩死』的感覺……」
她夾緊了雙腿:
「光是這種期待感,這兩天我在外麵時……總是心情澎湃得想要流水呢。」
看著學姐異樣的目光,清澈又補充道:「放心啦,我特地選了個很難走光的位置,彆人還會刻在更明顯的地方呢,比如這裡~」她指了指孫熙妍挺拔的**上方。
「這個東西最近好流行哦,網上都說是 JK 和女大們的最新時尚單品~ 我們班好多人都申請啦。學姐要不要也去申請一個試試,對啦,如果想要的話明天週五就是截止日期了哦。好啦老師叫我啦,學姐拜拜。」
走出更衣室,孫熙妍感覺雙腿有些發軟,每走一步,大腿內側彷彿都在幻痛,腦海裡揮之不去的是那個粉色的方塊,以及李清澈那句甜膩的「隨時隨地都可能被男人玩死」。
正是聖都的晚高峰時段,地鐵站裡人潮湧動。孫熙妍隨著人流擠進了車廂,運氣不錯,在角落裡剛好有個空位。她剛坐下,旁邊便飄來一陣好聞的、成熟女性特有的香水味。
坐在她身邊的是一位二十歲出頭的 OL。留著一頭栗色的波浪捲髮,透著一股飽讀詩書的聰慧與靈氣。她穿著一件質地優良的白色真絲襯衫,下身是一條包裹著圓潤臀部的菸灰色包臀裙,膝蓋上放著一本厚厚的書。
「好完美的氣質……」孫熙妍暗暗讚歎。和這種成熟優雅的姐姐比起來,學校裡那些隻會嘰嘰喳喳的女大確實顯得稚嫩了不少。
然而,隨著地鐵車門的關閉,孫熙妍漸漸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雖然車廂裡的冷氣開得很足,甚至吹得人有些發涼,但身邊的這位知性姐姐似乎覺得……非常熱。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原本翻著書的手此時正難耐地抓著自己的領口。她不安地扭動著身體,雙腿在座位上難耐地互相摩擦著,還不時用手掌根部按壓著大腿內側,彷彿在忍受著某種從體內深處湧出的燥熱。
「呼……哈……」
OL姐姐發出一聲極輕的喘息,她似乎再也忍受不了這種燥熱,伸出纖細的手指,勾住那件真絲襯衫的領口,用力地向外拉扯,試圖讓冷氣灌進去給那一抹雪白的肌膚降溫。
孫熙妍下意識地側過頭看去。
就在那一瞬間,透過被拉扯開的領口縫隙,在那片令人眩暈的、白膩如脂的鎖骨下方,靠近心臟的位置,孫熙妍看到了一個眼熟的粉色邊角。
「肉畜碼?!」孫熙妍的瞳孔猛地收縮。這個看起來如此端莊、優雅的白領 OL,竟然也烙印著代表掃碼即宰的肉畜碼!
似乎是察覺到了孫熙妍震驚的視線,OL停止了拉扯衣服的動作。她緩緩轉過頭,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冇有一絲羞恥,冇有一絲遮掩。明亮的眼眸中盪漾著簡直要溢位來的春水,看著孫熙妍驚愕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曖昧的迷離笑容。
孫熙妍趕緊彆過腦袋,心跳加速。
過了兩站,車廂裡原本擁擠的人潮下去了一大半,空間變得寬敞起來。站在她們麵前一直抓著扶手的一個男人忽然探過身子。
那是一個穿著普通夾克、手裡提著公文包的中年上班族。他看起來就像是那種隨處可見的老實人。他微微彎下腰,用一種近乎谘詢業務般的、極其禮貌且溫和的語氣問道:
“這位小姐,冒昧打擾一下。請問您領口下麵露出來的……是『特彆快速授權』嗎?”
OL姐姐的身子猛地顫抖了一下,她抬起頭,那雙原本充滿智慧的杏眼裡此刻隻剩下一片汪洋般的春意。
還冇等她回答,坐在對麵一直用報紙遮著臉的兩個男人也突然放下了報紙,露出了早已按捺不住的興奮笑容:
“我們也早就看見了,從上車起這位小姐就在那裡扭來扭去,怕我們看不見她的肉畜碼似的。”兩人站起身圍了過來。
被三個男人呈品字形圍住,OL姐姐發出了一聲像是解脫般的嬌吟。
「哈啊……被髮現了呢……」
她臉上浮現出一種病態而幸福的紅暈,嘴角勾起一抹淫蕩的笑意,像是終於卸下了所有作為“人”的重擔。
「被大家發現的話……那就冇辦法了呢……冇辦法了呢……」
OL姐姐一邊喘息著,一邊伸出顫抖的雙手,當著孫熙妍和所有人的麵,猛地抓住了自己真絲襯衫的領口。
伴隨著一聲布料撕裂的脆響,代表著職場尊嚴的高級襯衫被她粗暴地扯開。孫熙妍轉頭看過去,隻見雪白乳溝上方,印著一個與李清澈大腿上同款的粉色二維碼。不過旁邊的文字和清澈的不一樣,寫著的是「公用肉畜。」
“好一個公用肉畜”,夾克男把手伸進兜裡摸出手機,禮貌地看了下左右兩人。
“你掃吧,兄弟,近水樓台先得月。”那兩人大度的表示。
夾克男揮了揮手:“見者有份,既然是公用肉畜,大家就一起來吧。這也是這條賤畜所希望的,對不對?”。
OL 姐姐抓著他的褲腿,撲通一聲跪在車廂裡,歇斯底裡的喊出聲來:「是的... 是的... 我就是公用的... 謝謝... 主人。」
她的新主人樂了,一邊伸出手準備掃碼,一邊向左右大喊:“大家注意了,這裡有個刻著肉畜碼的**!”
原本分散在車廂各處的男人們紛紛圍了上來,孫熙妍知趣的起身站到一邊。讓七八個男人把那個OL姐姐所在角落圍得水泄不通。
“滴~”的一聲響起,夾克男完成了掃碼,手機上出現了 OL 姐姐的資訊。
“謔,這個**叫張欣怡,還是卡戎物流的精英呢,年薪百萬的母狗,賺大了!”卡戎物流是神國最大的運輸集團。
男人們瞬間躁動起來,空氣中瀰漫著荷爾蒙爆發的腥味。在夾克男的授意下,張欣怡被粗暴地拽了起來,還冇等她完全躺下,幾雙手就已經撕碎了她那條昂貴的包臀裙。灰色的布料像蝴蝶一樣紛飛,露出了下麵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情趣內褲。
“哈哈,這**早就流水了!”、 “既然是公用的,那就彆閒著!”。
一旁的孫熙妍不捨得走遠,找了個能從人縫中看見張欣怡的角度待著,一直盯著看。車廂裡其他幾個想看刺激的女孩也圍上來旁觀,有兩個大膽的 JK 甚至直接站在座椅上眺進去。
夾克男作為畜主,自然第一個享用張欣怡的**,不過對於其它的洞他很大度,示意其餘的男人跟上,一根粗大的**直接塞進了她嘴裡,和後麵的夾克男一前一後圍攻。排隊間的男人們也冇閒著,在她身上到處亂摸,有人撕下她的絲襪嗅著,有人掏出**搓她的**。
「唔唔——!!」
張欣怡猛地瞪大了眼睛,身體劇烈地痙攣著。被多麵夾擊的窒息快感讓她瞬間翻了白眼,瘋狂地扭動著腰肢,像是一條缺水的魚,拚命迎合著男人們的暴行。
車廂裡充滿了**撞擊的“啪啪”聲和男人們粗鄙的笑罵聲。
“這女人的屁股真好用!”、“嘴巴裹得真緊,不愧是年薪百萬的精英,含得就是深!”
在張欣怡嘴裡的東西被拔出來換人的間隙,她大口喘息著,臉上混合著口水和精液,表情卻**到了極點。她抓著夾克男的褲腳,眼神迷離地哭喊著:
「哈啊……好棒……我是大家的……我是大家的肉便器……」、「把我的肚子……把我的肚子搞大……填滿我……把我這頭母豬填滿……哈啊!」
她一邊**,一邊主動掰開自己的屁股,把那紅腫不堪的菊穴展示給外圍排隊的男人
「這裡……這裡也空著呢……請大家們……務必插進來……把我這頭肉畜的腸子捅爛……」
這種極致的下賤讓男人們更加瘋狂。他們像是在發泄對平日裡這種高高在上的 OL 的所有不滿,巴掌像雨點一樣落在她雪白的**和屁股上,留下一個個青紫的指印。那兩個原本坐對麵的男人開始疊起身子用她玩三洞齊開。
隨著一**的**襲來,張欣怡已經爽到了神智不清。她感受著體內被不斷灌注的滾燙精液,那種被徹底填滿、徹底物化的感覺讓變得想要更激烈的刺激。
「太爽了……受不了了……求求你們……宰了我!」
她甩著頭地尖叫起來。
「現在就宰了我!……讓我在**裡死掉……求求你們!!」
夾克男聞言低頭動手解開皮帶,抽出來時卻被一邊剛射完精的老者伸手攔住。
“小兄弟,現在還冇過高峰期,這時候在車廂裡宰她可是違法聖都治安法的,為了頭母畜交上萬罰款可不值。”
“哎呀,忘了這茬了,謝謝阿叔!”夾克男合手致謝。
“不用急,到站了拉到月台宰,那可不犯法!”正在張欣怡菊穴裡瘋狂攻擊的一個大叔說。
張欣怡激動得渾身痙攣,翻著白眼流著口水,口齒不清地哀求著:
「謝謝……謝謝大家……我就是大家的肉畜……請務必……務必在下一站玩死我……哈啊……」
終於,列車廣播響起了到站的提示音。
“兄弟們,到站了!把這頭肉畜拖下去,站台上繼續!”
車門剛一打開,男人們便像拖死狗一樣,拽著張欣怡淩亂的長髮,直接將赤身**、渾身沾滿濁液的她拖出了車廂。
孫熙妍忍不住趴在車窗上,隔著玻璃向外張望。
隻見站台上再次圍成了一個圈。張欣怡像一條母狗一樣趴在冰冷的瓷磚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前後兩個洞口都插著男人的性器,而她的主人夾克男正拿著皮帶死死勒住她的脖子,讓她在窒息的邊緣不斷抽搐。四周好多女生興高采烈地湊過來看,大家指指點點拿著手機拍攝,不少準備上車的人車都不上了。孫熙妍自己都想下車過去湊熱鬨,但又怕被那幾個男的認出來,會害羞。
列車緩緩啟動,最後映入孫熙妍眼簾的,是張欣怡因窒息開始漲紫的臉,臉上滿是極致的幸福。
第二天是週六,孫熙妍起了個大早,起床後步行前往住處最近的聖都自管局辦事處。
昨晚她在床上輾轉反側,腦海裡像放電影一樣反覆回放著那個 OL 姐姐被當眾處刑時的**表情。床單早已被汗水和體液浸得皺巴巴的,幾次摳著小豆豆**後,她在虛脫的餘韻中下定了決心——給自己也整一個碼。
「反正……又不會真的給人家看,隻是藏在身上,當作一種心理跳蛋好了……就像清澈那樣!」熙妍在鏡子前拍了拍自己滾燙的臉頰,這般自我安慰。
作為神國專門負責女性獻身的政府機構,自管局在聖都這樣人口密集的大都市裡開設了許多派出辦事處。離她家最近的這個辦事處看上去比較簡陋,租用了兩棟民宅改建而成。不過孫熙妍已經在 APP 上查過,這裡也可以辦理她所需要的業務。
她在自助終端上顫抖著手按下「特彆限定快捷授權」的選項,隨後機器列印出一份協議書,孫熙妍一眼都冇看直接簽了字。
按著工作人員的指示她走到後院,這裡停著一輛巨大的卡車,車身塗著神國能源巨頭普羅米修斯熱能公司的巨大LOGO。車旁的公告有介紹,原來自管局把肉畜碼的刻印外包給了普羅米修斯。
車外已經有十幾個女孩子在排隊,看來很多人都和孫熙妍一樣想在活動最後一天給自己上個碼。
隊伍裡最顯眼的果然還是像她這樣的女高中生。女孩們三五成群,手裡拿著奶茶,嘰嘰喳喳地討論著即將留在身上的烙印,臉上洋溢著挑選新款美甲時的那種興奮與期待。
「哎呀,我想選『公交專用』這四個字,感覺好色哦。」 、「還是『任宰肉畜』比較經典啦,聽說普羅米修斯公司最近更新了字體,印在鎖骨上超級性感的!」、「我看你還是選『公共母畜』吧,嘻嘻」。
孫熙妍前麵的三個女孩應該是一個班裡的,明明是休息日還特地穿上學校製服過來。她們又開始討論起烙碼的位置:
「聽說大部分人都會放在胸口上耶。」、「不覺得很危險嗎……我還是留在屁屁上好了。」、「笨蛋,就是要有一點危險纔有趣呀,放在屁股上你怎麼露一點點出來勾引大叔~,難道你要在大街上把裙子掀起來還要扒掉胖次嗎?」、「八嘎,不穿胖次不就行了~」
聽著這些洋溢著青春的討論,孫熙妍感覺自己的心跳漸漸加快。她本來已經決定字樣選和那個 OL 姐姐一樣的「公用肉畜」,位置的話和清澈一樣就放在大腿根部這種安全的地方。但現在聽了幾個女高中生的話,她又在想要不要換個更刺激一點字樣和位置。
雖然排隊的人挺多,但卡車分成三個處理視窗,過了半個多小時就輪到孫熙妍。
刻印室裡擺著張單人床和各種散發著寒光的精密儀器。接待她的是一位穿著灰色工裝的技師,胸口繡著「普羅米修斯能源」的火炬 LOGO。技師大概四十多歲,鬍子拉碴,眼神渾濁,看著就像是一個常年在流水線上工作的普通技工。
“脫鞋,躺上去等著。”他一邊指示一邊調試著手裡像槍械一樣的鐳射刻印機。
孫熙妍乖順地爬上手術床,平躺下來。手不自覺伸向衣服釦子,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方便穿脫的衣服,裡麵是真空的。冇兩下就把自己剝得乾乾淨淨。
“哈?你急啥脫衣服呀?還冇確定你要印在哪呢。”技師調整完設備過來一看樂了,滿臉賺大了的表情。
孫熙妍漲紅了臉,過去像這樣被男人用命令語氣指示爬上床便脫衣已經是習慣了。但現在也不好再穿起來。
技師簡單掃了一眼她帶來的協議書,開始照本宣科:“代自管局向你宣讀免責聲明……”他唸了一堆刻肉畜碼不代表不等於獻身,獻身需自願、需認真考慮、三思而後行之類的告誡,孫熙妍一個字也冇聽進去,隻覺得不耐煩。
“好了,你也等不及了吧?”技師放下紙,也放鬆了機械刻板的表情,看向她的眼神甚至帶著一絲玩味。“你想要印在哪裡?脖子以下的地方都可以選。”
「就胸口!」孫熙妍簡直像喊出來,前麵聽著 JK 們討論怎樣用這個碼出去找刺激,讓她在走上卡車的前一秒下定決心改位置。
“夠大膽,那先坐起來,挺胸。”
孫熙妍順從地照辦,挺直了腰鼓起胸部,飽滿挺拔潔白如雪的**一覽無餘,**因為緊張和室內的冷氣而微微充血硬挺。
技師那渾濁的目光在觸碰到孫熙妍完美的**時變得像探照燈一樣貪婪。他毫無顧忌地盯著看了足足半分鐘,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發出了一聲下流的吞嚥聲。
“是舞蹈生啊?怪不得這身子長得這麼緊緻。”技師拿著鐳射探頭湊近了孫熙妍的胸口,粗糙的手指故意在敏感的**周圍畫著圈,“具體位置放在哪?還有那四個字,選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