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體液因為恥骨被釘穿的劇烈刺激,像噴泉一樣順著鋼釘的邊緣湧出。她渾身的肌肉都在痙攣,但那不是抗拒,而是在迎合這種足以將靈魂燙傷的快感。
她進入了完全發情期。
最後一位七號選手緩步走上操作檯。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色定製西裝,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氣場和之前幾個人完全不同。
男人推了推眼鏡,聲音不大,卻通過麥克風清晰地傳遍全場:
“小雷蕾,還能說話嗎?”
此時的雷蕾四肢張開,恥骨被貫穿,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極度扭曲而神聖的“大”字型。朗基努斯之槍還在她腹部嗡嗡震動,恥骨上的鋼釘更是讓她不得不將那已經紅腫不堪流淌著**的私處毫無保留地通過特寫鏡頭展示給全世界。
雷蕾渙散的瞳孔費力地聚焦,看到眼前這個衣冠楚楚的男人,她本能露出一絲雌小鬼招牌式的囂張、嫌棄的表情。
“看來精神還不錯。”男人微微一笑,語氣溫和卻帶著刺骨的寒意:“剛纔你叫得很歡啊。來,對著我,把你前麵一直嚷嚷的那個詞‘雜魚’,再罵一遍聽聽?”
雷蕾張了張嘴,又想要擺出雌小鬼的表情。
「雜……」
剛吐出一個音節,異變陡生。
她聲帶的震動竟然引發了腹部朗基努斯之槍的同頻共振,高頻震波瞬間順著盆骨傳導,直抵那根貫穿恥骨聯合的第五鋼釘!
那一瞬間,彷彿有一道高壓電流順著恥骨直接轟擊在陰蒂根部。
雷蕾還冇出口的罵人話,硬生生在喉嚨裡拐了個彎,變成了一聲甜膩到拉絲、不知廉恥的**:
「雜……啊啊……雜……好刺激…啊啊……♡」
全場瞬間炸裂。那種想罵人卻變成了**的反差,讓台下的男人們興奮得嗷嗷叫。
男人的表情依然冇有變化,隻是眼神更加玩味:
“哦?怎麼變調了?再試一次?‘雜魚’?”
雷蕾不信邪,咬著牙想要再試,可隻要聲帶一震動,那股滅頂的快感就會順著骨頭炸開。
「雜……唔……雜……哈啊……好爽……要壞了…想要……大**…♡」
她拚命想要控製舌頭,但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意誌。每一次試圖調動丹田氣去罵人,恥骨上傳來的快感就會把那股氣變成最淫蕩的呻吟。
“看來你的嘴巴比你的大腦誠實多了。”
西裝男冷笑一聲,不再強迫她。他優雅地轉身,指了指身後的大螢幕。
最終的大保底機製已經觸發,螢幕上已經全是猩紅色的 S 區,這一發抽下去無論如何都會拿到 SSR!
“看看後麵,小雷蕾。現在哪怕是叫個猴子上來隨便按一下,你馬上就會被宰掉”。
男人刻意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她那因為聽到宰掉這兩個字興奮得劇烈起伏的胸口。
“不過奈奈小姐,如果我選擇不按下去會怎麼樣。”
「預案上冇有提到這種情況呢,不過舞台上的事當然由我這個主持來決定啦~」奈奈歪著腦袋,看著眼前這個明顯見識過許多大風大浪的西裝男人,一瞬間就知道他想要什麼答案。
「如果最後一位選手選擇不觸發這個大保底,再有十分鐘我們的幕間休息時間就會結束,那我隻好宣佈遊戲結束,落下幕布,然後隨便找個男人過來按一下完事囉。」
西裝男回過頭:“那麼小雷蕾,你要不要我現在就走掉,讓奈奈小姐把你帶到幕後處理掉?”。
「不.. 不要。」雷蕾眼睛裡出現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哪怕是被聖槍穿刺、被聖釘處刑時也冇有過的真正恐慌。
“那你現在就給我對著所有人,承認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東西,想到什麼就說什麼。然後再向之前所有你罵過的哥哥叔叔們道歉。”
這隻隱藏了許久,今天才暴露真容的雌小鬼兩眼失焦地看著前方。她試圖抿起嘴唇最後掙紮一下,但恥骨上那根紅熱的鋼釘隨著她呼吸的頻率,正一**地將電流般的快感轟入她的腦髓。
哪怕隻是猶豫了片刻,身體的饑渴就已經戰勝了那可笑的自尊。
「嗚……嗚嗚……雷蕾……雷蕾錯了……♡」
因為開口說話引發了腹腔內朗基努斯之槍的共振,她每吐出一個字,身體都要劇烈地抽搐一下,聲音更是抖得不成樣子:
「雷蕾騙了你們……哈啊……冇有什麼可愛小公主……雷蕾其實……其實就是一隻……離不開男人**的……下賤騷畜……嗚嗚……是天生就要被**爛的……賤種……♡」
眼淚混合著不受控製流出的口水,糊滿了她那張半小時前還不可一世的小臉。她一邊哭,一邊拚命挺起那被釘穿的恥骨,像是在向鏡頭展示自己的罪證。
「之前……之前裝出一副討厭你們的樣子……罵你們是死肥宅、廢物……其實……哈啊!其實雷蕾心裡……興奮得要死啊……♡」
她翻著白眼,像個壞掉的玩偶一樣癡笑著坦白:
「每次罵你們“雜魚”的時候……雷蕾的下麵……都會濕得一塌糊塗……腦子裡想的都是……想被你們這群“雜魚”……像對待垃圾一樣……按在身下狠狠地**……♡」
「想要……想要被那種充滿了臭味的大**……把嘴巴塞滿……把喉嚨頂穿……把子宮頂爛掉……哈啊……除了被精液灌滿……雷蕾這種賤貨……什麼都不想做……♡」
因為敗犬宣言帶來的心理快感,配合著鋼釘的物理刺激,說到最後,她已經不停**:
「啊... 要去了....前麵的叔叔哥哥們……對不起……嗚嗚……對不起……!!」
「你們不是雜魚……雷蕾纔是雜魚!……嗚嗚……雷蕾這種……離了男人的精液就活不下去的公共肉便器……纔是真正的雜魚……!!」
「嗚嗚嗚……求求你們……原諒這隻不知好歹的小母畜吧……宰了我這隻小母畜……請……求求了……現在就宰了雷蕾吧……♡」。
看著雷蕾這副泣不成聲說完敗犬宣言,西裝男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轉過身,對著一邊椅子上坐著的六個人做了一個優雅的邀請手勢:
“各位,你們都聽到了吧,願意原諒這頭小母畜嗎?”
他一一掃過六個人:
“幾位老哥前麵被她弄得很不爽吧?還有那兩位後生老弟,以及這位擁有‘神之手’的斷罪者閣下……既然大家都為這具**的開發貢獻了一份力,這最後的儀式,就請大家一起來吧”
台下一陣騷動,隨即爆發出一陣叫好聲。
“媽的,老子也要參一手!” 1 號禿頂大叔第一個跳了起來,衝上舞台。
“這種高光時刻……我也能參與嗎?” 懦弱的5號大學生雖然還在抖,但也紅著臉跟了上來。
“哼,既然是最終的神罰,那吾之黑炎自不能缺席。” 4號胖子推了推眼鏡,扛著應援棒氣喘籲籲地跑上來。
很快,七個男人在操作檯前圍成了一圈。
他們中有滿身汗臭的肥宅,有西裝革履的精英,有底層的工人。平時絕對不會有交集的七個人,此刻卻因為同一個想要「宰殺雌小鬼」的目標,臉上露出瞭如同親兄弟般默契而興奮的笑容。
“來,大家伸出手!”
西裝男伸出手掌放在最下麵。 禿頂大叔的大手蓋了上去。 白領的手、社畜的手、工人的手…… 最後是胖子那隻剛剛纔完成了“神之操作”的胖手,重重地壓在最上麵。
七隻手,如同一座充滿力量的肉塔,懸停在鮮紅的按鈕上方。
七個男人深吸一口氣,與此同時,被釘在後麵圓環上的雷蕾也似乎感應到了最後的時刻。她不再哭泣,而是拚命睜大渙散的雙眼,用儘最後一口氣,把恥骨挺到了極限,發出了渴望的呼喚:
「來吧……大家一起來……把雷蕾……填滿!!」
“既然是送彆我們可愛的小天使,那必須得有一個響亮的名號!” 肥宅突然中二魂熊熊燃燒,大聲提議,“就叫誓約勝利之棒 · Excalibur!!”
“……”, 冇人理他,肥宅悻悻閉嘴。
“跟我喊”還得是西裝男帶頭。
“三!二!一!!”
七個男人異口同聲,發出了震動整個大劇院的咆哮。
七隻手同時重重砸下!紅色的按鈕幾乎被這股眾誌成城的怪力給拍碎!
轟隆隆隆隆隆~
真正的神蹟降臨了。
「維特魯威環」在瞬間解開了所有的外部束縛鎖釦。與此同時,舞台正下方的液壓井蓋猛然炸開。
一根直徑超過半米、通體閃爍著黃金光澤、表麵佈滿了彷彿經文般螺紋的巨型金屬立柱,伴隨著足以撕裂耳膜的液壓轟鳴聲,以一種不可阻擋的氣勢——沖天而起!
柱子的頂端是一個圓潤的、巨大的**狀突起。
它正對著懸浮在半空的雷蕾的胯下。那是一種絕對的尺寸暴力,是對人類生理結構極限的傲慢嘲諷。
巨大的黃金巨柱,攜帶著碾壓級的液壓推力,瞬間轟碎了她的盆骨底肌,撐爆了她的**,將她整個人頂向了高空!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在那一瞬間,全場的觀眾聽到了一聲靈魂被擠壓出竅的尖嘯。
就在柱子頂入她體內的刹那,維特魯威環的鎖釦精準彈開。雷蕾失去了背後的支撐,但這根柱子,瞬間填滿了她體內所有的空隙,成為了她新的、也是唯一的脊梁!
柱子還在瘋狂上升!五米!十米!十五米!
它是一座通往天堂的巴彆塔,將雷蕾頂到了大劇院穹頂的最高處,那是所有聚光燈彙聚的焦點!
因為柱子太過粗大,她的腹部被撐得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狀,彷彿隨時都會炸裂。而插在她側腹的朗基努斯之槍以及釘死她四肢和恥骨的五根赤紅鋼釘,依然牢牢地長在她的身上。
她四肢大張,手腳上的紅熱鋼釘在燈光下閃耀。側腹的朗基努斯之槍隨著她身體最後的劇烈痙攣,槍身的雙螺旋結構像花朵一樣完全綻放,噴灑出淒美的血雨。而那跟貫穿了恥骨的鋼釘,因為巨柱的擠壓,更是死死抵住了她身體裡最深處的敏感點,將其研磨成了粉末。
「啊……滿……滿了……全世界……都進來了……!!」
伴隨著最後一聲似哭似笑的歎息,她的大腦終於不堪重負,在那足以毀天滅地的**中徹底熔斷。
她那顆高傲的小腦袋無力地垂下,長長的雙馬尾隨著重力飄蕩在半空。嘴角依然掛著徹底壞掉的、極度幸福的癡笑,晶瑩的口水拉成了一條長長的銀絲,在聚光燈下閃閃發光。
台下的七個男人依然保持著疊手按按鈕的姿勢,他們仰望著高空中那具淒美的屍體,臉上露出瞭如同孩子般純真的感動笑容。
4號胖子摘下眼鏡,擦著眼淚: “看到了嗎……那就是……吾輩之天使啊。”
西裝男整理了一下領帶,優雅地對著空中的屍體深深鞠了一躬: “雖然是個雜魚,但謝幕還算華麗。晚安,小雷蕾。”
被七個男人冇有任何台本的演繹從頭到尾震驚得花容失色的奈奈這纔想起要說點什麼,但她纔拿起話筒,就被台下同樣沉寂了許久的觀眾們打斷。
全場起立。掌聲、歡呼聲、口哨聲彙聚成了一股狂熱的風暴。這一刻的實時彈幕量達到了開幕時的兩倍多。
天上的雷蕾安靜地垂著頭,像是睡著了一樣。隻有那根還在微微震動的朗基努斯之槍,在訴說著剛纔那場盛大而歡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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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選手請注意,還有十分鐘登台。」
漂亮的助理推開厚重的隔音門,打破了休息室內的死寂。
這是一間奢華至極的VIP備戰間。空氣中瀰漫著高級精油和安神熏香,巨大的理療水床微微震盪,安撫著選手們的神經。
雷蕾的漫長處刑過程無疑是主辦方精心準備的,除了提高收視率、插播廣告之外。最重要的目的是讓四人得以充分休息,以麵對更激烈的下一輪比賽。
然而,冇有人真正放鬆下來。
一開始,林果兒還試圖用營業嗓音找點話題,但趙綺羅正閉目養神,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赤阪岩音則跪坐在水床一角,像是在進行某種禪修,對外界充耳不聞。碰了一鼻子灰的林果兒又懶得去搭理那個瑟瑟發抖的土包子上官晚晴,於是,房間裡便隻剩下尷尬的沉默,和四個人各懷心思的呼吸聲。
晚晴透過巨大電視螢幕,完整地鑒賞了雷蕾「一飛沖天」的全過程。
當看到那個被貫穿的嬌小身影在穹頂下炸成一朵淒美的血花時,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渾身止不住地戰栗。
如果剛纔輸掉的話……現在掛在那上麵的……就是我了吧?
她在腦海中笨拙地模擬著那種被巨大的柱子填滿、撐裂的感覺。恐懼是必然的,但她體內依舊湧起了一股莫名的燥熱。
不對,那個處刑……是為雷蕾量身定做的雌小鬼特供版呢……晚晴咬著手指,思緒開始不受控製地飄忽: 主辦方大概也會為剩下的每一個人——包括自己,準備獨一無二的處刑方式。
那自己的歸宿,會是什麼呢?
哎呀……我在想什麼呢……怎麼可以期待這種事……
晚晴羞恥地捂住發燙的臉頰,才換上的新內褲又濕潤幾分。
「走了哦,發情的灰姑娘。」
一個清冷的聲音打斷了她的妄想。赤阪岩音不知何時已經整理好了儀容,路過她身邊時,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淡淡提醒了一句。哪怕剛剛目睹了那樣華麗的處刑,這位大和撫子的臉上依然掛著得體而完美的微笑,彷彿隻是去參加一場茶會。
「啊!好……好的!」
晚晴驚慌失措地從水床上彈起來,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裙襬。
當她匆匆走向門口時,餘光瞥見洗手間的轉角處,趙綺羅正側身經過林果兒身旁。
那位高傲的女王並冇有停下腳步,隻是在擦肩而過的瞬間,紅唇微啟,留下了一句輕飄飄的話。
林果兒原本甜美的假笑在那一瞬間僵在了臉上,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狠。
晚晴來不及細想她們說了什麼。門外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已經像海嘯般撲麵而來。
奈奈正站在光影交錯的舞台入口,手裡轉著指揮棒,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既可愛又殘忍的元氣笑容,對著她們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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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續將逐步放出
神國漫遊記 番外4 「男廁快閃遊戲」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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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附有精美的自願係藝術組圖,可用於配套發電,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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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中都和風區,夕陽將街道染成了一片溫暖的橘紅。這裡雖然比較偏遠,但街道整潔,兩旁的櫻花樹在晚風中輕輕搖曳。
劉電工哼著小曲走在回家的路上。今天活乾得挺順,剛在自動販賣機買了一罐冰鎮啤酒下肚,這會兒有些尿急,順路拐進了街角的一間公廁。
男廁所裡靜悄悄的,隻有最裡麵的水龍頭冇關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在空曠的瓷磚空間裡顯得有些幽靜。
劉電工也冇多想,隻求趕緊放完水回家躺在按摩椅上休息。瞥了一眼小便池,那邊似乎正在維修,泛著些許陳舊的水漬,他皺了皺眉,並冇有太在意,轉身走向裡麵的隔間。
第一個隔間電子門鎖顯示是綠色無人狀態,劉電工隨意地推開門,手順勢伸向褲腰帶,準備掏出那話兒一瀉千裡。
然而,就在抬頭的一瞬間,他的動作徹底僵住了。
在這個光線昏暗、本該空無一人的狹窄隔間裡,竟然藏著個女孩。
那是一個看起來絕不會超過十八歲的女高中生。她跪坐在馬桶旁邊的瓷磚地上,身穿一身極度清涼的吊帶上衣和熱褲,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身體還未完全長開,卻已經透著一股令人口乾舌燥的青澀誘惑。
這隻女高中生正在自慰。
她雙腿大張,擺出一個毫無羞恥的M字形,一隻纖細嫩白的手正探在雙腿間的桃源深處,手指快速地進出著,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晶瑩的**順著她的指縫流出來。
抬頭看見男人闖入,女孩臉上瞬間露出了驚慌失措的表情,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寫滿了無辜。但她手上的動作不僅冇停下來,反而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加快了頻率,身體像觸電一般不停顫動。
「哈啊……被人……被人看到了……」一聲甜膩得讓人骨頭酥軟的呻吟從她幾乎要咬破的嘴唇裡漏了出來。
她抬起頭,故意讓劉電工看清楚那張清純嬌豔的臉蛋。黑髮因為汗水貼在緋紅的臉頰上,眼神迷離而渙散,眼角帶著動情的淚光,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卻又在渴望著獵人的捕捉。
劉電工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宕機了。
“不……不好意思!走錯了!”
他下意識地退後一步,抓住門把手,用力一拉,“哢噠”一聲重新把門帶上。
“我喝多了?怎麼跑女廁所來了?”。
他快速跑出門口,回頭看牆上的標誌,隻見藍色的男性圖案切切實實地掛在那裡。他又想起剛看到小便池,那確確實實是給帶把的男人用的東西!
劉電工滿腹狐疑,嚥了口唾沫,再次走進了男廁。
「哈啊……哈啊……好棒……好刺激……」
隔間裡的女孩大聲**著。那聲音又嬌又媚,甚至還能聽見她在瘋狂摳穴的水聲。
劉電工站在隔間外,腿像是灌了鉛一樣挪不動了。
「唔大叔……還在聽嗎……哈啊……被大叔看到了……好羞恥……可是……可是好舒服……」
女孩似乎在裡麵瘋狂扭動身體,隔板被她撞得“哐哐”直響。
「要到了…要去了…要在男人的地盤上**了……」
聽著這毫無廉恥的淫詞浪語,劉電工褲襠裡**瞬間暴漲,把工裝褲頂起了個高聳堅硬的帳篷。
伴隨著隔間裡一陣急促得彷彿要斷氣的喘息,女孩突然爆發出一聲尖利高亢的尖叫:
「啊啊啊——!!去了!!在這種地方……去了啊啊啊!!」
緊接著是一陣劇烈的抽搐聲,隨後是一灘液體潑灑在地上的動靜。
公廁裡陷入了短暫的沉寂,隻剩下劉電工粗重的呼吸聲,和隔間裡女孩尚未平複的嬌喘。
「大叔……您……您還在外麵吧?」女孩帶著和奇異滿足感的聲音說。
劉電工渾身一震,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對不起... 驚著您了」女孩的聲音變得粘稠而順從,「請……請進來吧……門冇鎖……」
劉電工上下兩頭都冒出一股躁動,猛地一把拉開了隔間門。
前麵打開腿自慰的女孩正乖順地跪在瓷磚上。漂亮的小臉上掛著**後的紅暈和淚痕,眼神渙散。
她的雙手正高高舉起,手心裡捧著一把寒光凜凜的剔骨刀。刀柄對著劉電工,刀尖對著她自己那雪白脆弱的喉嚨。
“小妹妹,你在這裡乾嘛?”
「叔叔……我是洺羽學園的……我在玩……我們學校女生流行的……快閃遊戲。」
女孩挺直了腰板,把刀更用力地向前遞了遞,臉上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我們... 這段時間放學後都會跑到中都各個男廁裡……打卡 ……」
劉電工樂了,所謂的打卡其實是自慰啊,現在的女高中生玩得真花。
“這刀是什麼意思?”
「這個遊戲的規則是……是……要是被抓到……就通關了…就要…啊……啊。」
她的大腿劇烈哆嗦著,**不停從那充血的**裡分泌出來順著大腿根部滑下,顯然是激動得控製不了了,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女孩緩了緩,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這公廁裡的男人臭味都吸進肺裡,然後用發情母狗般乞憐的眼神看著劉電工,聲音顫抖卻堅定:
「規則就是……如果在自慰結束前被男人抓到了……那就要……請叔叔……把人家先奸後殺宰掉讓人家通關啊啊啊。」把話說出來以後,女孩顯得輕鬆不少,說話也流利起來。
「叔叔啊,人家現在已經又想要了……求求了……」她用饑渴難耐的眼神巴巴望著劉電工。
“媽的,撞大運了今天,拉泡尿都能遇到這種送上門的妖豔賤貨!”劉電工一把抓起刀子。正好最近工作忙,很久冇出去宰過女孩子了,手頭積累了不少額度。“你叫什麼名字?”
「人家是... 陶琦」看到男人願意拿起刀,女孩激動無比。
他解開皮帶掏出**:“陶琦?淘氣?哈哈哈,你個小淘氣不好好學習跑來男廁耽誤我們這些辛辛苦苦工作嗬護你們的勞動人民放水,知道該怎麼補償吧?”。
陶琦乖巧的張開嘴巴:「嗯……人家淘氣占用了廁所,就要當大叔的廁所。」
劉電工抓著女孩的頭把**插入她嘴裡,但充分勃起的**難以撒出尿來,他索性死死摳住女孩腦袋把她當作飛機杯一樣瘋狂**了幾分鐘,直到把膿精射入女孩喉嚨裡。隨後總算能放水了,他也不顧女孩嗆著,繼續按住腦袋用尿液把精液衝進女孩胃裡。
陶琦整個過程都無比享受,那隻手又摳向下體自慰,被強迫喝尿時又達到一次**。
解決完內急,劉電工一屁股坐在了那馬桶蓋上,兩腿岔開。
「謝……謝謝叔叔使用……」陶琦乖巧地感謝劉電工賞給自己一肚子精液和尿液。
劉電工粗暴地抓過女孩纖細的腳踝,把她拉向自己跨間那根射完精後急速二度怒髮衝冠的**。
根本用不著他動,陶琦自己就早已泥濘不堪的桃源洞口急不可耐地對準了大**。劉電工腰部用力一挺,“噗嗤”一聲,帶著濃重男人汗餿味和尿騷味的粗大**,毫無憐惜地貫穿了她緊緻的**。
「啊啊啊——!!進來了!!好大……要把子宮頂壞了!」
女孩發出一聲變調的尖叫,整個人跨坐在劉電工的大腿上。劉電工那雙滿是老繭和油汙的大手狠狠地掐住她嫩得像豆腐一樣的屁股肉,十根手指深深陷進那團雪白裡,留下了十個肮臟的指印。
他根本不管女孩能不能承受,下身像打樁機一樣瘋狂地向上頂弄。女孩被迫在他身上上下起伏,嬌嫩的內壁被粗糙的**瘋狂摩擦。
“還是學生妹緊啊,這小逼咬得叔叔真爽!”
「是……我是叔叔的套子……哈啊……好深……」
在這種麵對麵的瘋狂**下,僅僅過了幾十秒,女孩就在劉電工懷裡劇烈地抽搐起來。她雙眼翻白,口水流滿了劉電工的工裝衣領,小腹一陣痙攣,迎來了第一次**。
還冇等她從自慰**的餘韻中緩過氣來,劉電工一把薅住她的頭髮,像拎小雞一樣把她提了起來,強行把她的身體轉了過去。
他把女孩的上半身狠狠按向滿是汙垢的馬桶水箱,迫使她撅起那兩瓣白花花的屁股,臉幾乎貼在了冰冷的瓷磚牆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完全暴露在後方。劉電工看著那還在不斷一張一合、往外吐著**的**,**馬上恢複硬度,狠狠地插了進去。
「咿呀——!!」
這一次進得更深,幾乎要頂開她的宮口。劉電工一手按著她的後腦勺,一手掄圓了巴掌,“啪!啪!啪!”地狂扇她那兩團隨著**劇烈晃動的臀肉。
“看看你這賤樣!是不是天生就是給男人操的?”
「是……是……啊啊……那是子宮……被頂開了……」女孩的臉被擠壓在臟牆上,聲音含糊不清卻充滿了狂熱,「我是……我是公廁……隨便叔叔怎麼用……要把我乾壞了……」
“說,玩這種莫名其妙的遊戲,是不是就等著被叔叔們撞見了宰掉?”。
「是啊……是的!人家已經到過幾十個廁所打卡了……從第一次玩就想著撞見男人……今天終於遇到了……謝謝叔叔……謝謝叔叔……操死我……射給我……宰了我……」
劉電工一聲怒吼,死死掐住女孩纖細的腰肢,將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腦地射進了她的子宮最深處。
「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