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國漫遊記 032

第三章

間章，建議先看過正篇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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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都萬古街一家燈光曖昧的酒吧裡，紅葉穀璃奈一個人坐在吧檯前，看著杯裡的橙汁若有所思。

獨自離開東瀛到中都旅行已經一個多月了，這期間她已經能完全聽明白神國本土的口音，也習慣了許許多多的事情。

距離上一次來過去了半年多，那趟奇異的休學旅行，她和3班的三個女孩交上了朋友，雖然回到東瀛以後隻剩下兩個——水瀨遙在返程前一晚不顧一切的跑去獻身被美美宰掉。

她們還和神國赫赫有名的大公司攀上了關係，幾個月後的寒假，準備升入高三的夜櫻絢星和真央都收到了亥伯龍公司的實習生邀請，信件裡甚至還帶了頭等艙的機票。但她卻冇有第一時間收到，絢星馬上聯絡張董，對方說是一場誤會——那個帶她們去公司參觀的秘書以為璃奈和她們不是一個班冇在董事長的邀請之內。雖然張董馬上處分了犯錯的秘書並補寄了一份邀請，但心高氣傲的璃奈卻冇有接受——這已經是她好多次成為「被落下的那個人」了，她賭氣帶上所有積蓄，買了單程機票前往心裡一直嚮往的中州旅行。

萬古街是中都的夜生活名所，璃奈早就想來了，她已經把整箇中州玩得差不多，見到了許多東瀛見不到的事情，最後在盤纏花光前，她終於來到了中州的核心，神國乃至整個大陸最受遊客歡迎的中都。

穿著厚底馬丁靴的小腳正隨著酒吧的鼓點無意識地晃動著，舉在嘴邊的杯子久久未飲下一口，璃奈眼神迷離，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小妹妹，一個人嗎？怎麼在喝這種小孩子的甜水？請你喝一杯？”

來了，璃奈心想。她一直在等著的搭訕。

擠過來的是個典型的中年社畜。身上廉價的西裝皺巴巴，像是從鹹菜缸裡撈出來一樣，領帶鬆垮垮掛在脖子上。稀疏髮際線的映襯下，他臉上那層加班熬出來的油光在昏暗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男人渾身散發著一股濃烈的劣質菸草味和酒精發酵後的酸臭，那雙佈滿紅血絲、略顯渾濁的眼睛，肆無忌憚地在璃奈傲人的胸脯和露出的雪白大腿之間來回掃視，透著一股令人不適的黏膩感。

璃奈盯著他好一會，冷冷冒出一句：「少廢話，想乾什麼就直說」

“喲，是個爽快的冷美人啊”，男人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身體毫無邊界感地湊了上來，幾乎要貼到璃奈的臉上：“行，叔叔們今天發了獎金，想找幾個小妹妹一起去會所唱唱K，走不？保證你玩得爽”。

隨著男人的目光，璃奈回頭看到十米開外牆邊站著五六個男人，外觀氣質和眼前這箇中年社畜差不多，但吸引她的是男人們身邊的三個少女。一個染著栗色大波浪校服裙短得能直接看到內褲的女孩正肆無忌憚地把做著漂亮美甲的手伸進旁邊的禿頂胖子的襯衫裡遊走，嘴裡嚼著口香糖，一臉享受墮落的狂野勁兒，彷彿下一秒就能當眾騎上去。在她身邊則是個畫風截然不同的**頭軟妹，一身米色的針織開衫，長相甜美溫潤像個鄰家小妹，但此時卻被個窮酸書生模樣的男人抱起來放在腿上，更抬頭和另一個男人打Kiss。

最讓璃奈目光停留的是靠在最角落裡的黑長直女孩。她校服襯衫洗得雪白，釦子嚴絲合縫地扣到了最上麵一顆，手裡竟然還像模像樣地拿著課本，怎麼看都像是那種應該出現在圖書館裡的好學生，但此時她裹著透肉黑絲的修長美腿正像發情的蛇一樣纏磨著身邊那個矮個男人的大腿。

“怎麼樣，叔叔們已經約到三個小妹妹了，就差你一個，走不？”。搭訕的油膩男人見璃奈在打量她們，更加得意地湊近了些，噴著熱氣說道：“今天叔叔們大放血，定了無憂島A級包廂，小妹妹是東瀛來的吧，帶你見識見識？”。

璃奈有些厭惡的撇了他一眼，她對什麼包廂興趣不大，但那句“就差你一個”有點打動她。

她當然知道所謂的“玩玩”意味著什麼，但這正是她想要的，這些天在中州的種種香豔見聞讓她內心早就渴望著被虐殺玩死，正好盤纏花光旅行要結束了，隻是這群男人實在有點太不堪入目，不過她又看了眼那三個已經充分發情的JK，狠狠下了決心。

她懶得說一個字，直接跳下椅子走向男人們。身後的油膩男發出“嘖嘖”的讚歎聲，立刻跟了過來，捏住璃奈的屁股引她過去。

“兄弟們，人齊了！歡迎這個小妹妹加入！”。男人們紛紛起身，JK們開心的喊了起來。

“來來，做個自我介紹”，禿頭男上前。

「紅葉穀璃奈，東瀛來的」，她淡淡道。

“我操撿到寶了，還是異邦美女！來來來今天一定讓你感受到我們中都男人的熱情！走起走起！”。

“無憂島”不愧是萬古街頂級的銷金窟。穿過金碧輝煌的大廳，是一條金色地毯的幽長走廊。空氣裡瀰漫著昂貴的香薰味，卻掩蓋不住那股隱隱約約的、令人血脈噴張的腥甜氣息。兩旁並不是普通的牆壁，而是無數麵鏡子，映照著這群人扭曲而興奮的臉。

他們擁簇著來到走廊儘頭的“帝王A-1”包廂門前，門口有一個顯眼的箱子，上書「手機回收處」。

之前在中州其他娛樂場所璃奈也見過這種箱子，知道這是自管局的設備。名義上是方便資源回收，實際上更像一種情趣道具，把手機丟進這裡，意味著徹底拋棄塵世樂土，成為一隻待宰的母畜。

栗發辣妹率先走上前。手隨意地探進超短裙口袋，摸出個貼滿水鑽的新款手機。她連看都冇看一眼螢幕，甚至冇確認是否關機，就像是隨手扔掉一張擦過嘴的紙巾，手腕慵懶地一抖丟了進去。

緊接著是軟妹，一直被男人摟在懷裡的她臉頰泛著病態的潮紅。她從身後窮酸男的西裝口袋裡掏出自己的手機，伸到入口上方輕輕放下，彷彿丟掉的不是通訊工具，而是阻礙她全心全意侍奉爸爸們的最後一點障礙。

最後是黑長直美女。看得出她全身肌肉因為極度的興奮在微微抽搐，走到櫃子前，猛地深吸一口氣，用力將手機砸進了回收口。

大家都回頭看著璃奈。

她有點神情恍惚，她知道中都男人在這種場合肯定不興去簽《授權委托書》，他們必然先把女孩玩死再去補交罰款。這個丟手機的儀式等於確認自己同意被這群肮臟的中年男人們虐殺。

她顫抖著拿出手機，螢幕右上角還顯示著幾十條未讀資訊。是絢星和真央發來的，兩人很在意她的去向，而她自從來到中都她就未曾回覆過她們。此時璃奈有種對不住朋友的想法，想打開手機發個資訊，但眼前又出現絢星和真央在亥伯龍公司的巨大廳堂裡名為秘書實則當肉便器的畫麵。

再見了，不值一提的過去。她深吸一口氣，從容地把手機丟進箱子裡。

幾乎在包廂門關上的同一秒，包廂裡就變成了原始人交配的洞窟。冇有寒暄，冇有前戲，甚至連一句多餘的**都顯得累贅。

沙發左側，栗發辣妹已經仰麵陷進了真皮軟墊裡。本就短得過分的校服裙散落在腰間，兩條小麥色的大腿大張著，毫無保留地接納著禿頂男人的入侵。「大叔，快點……快點填滿我這隻騷母狗……」，下賤的呻吟隻喊出兩句，嘴巴便被另一根**堵上。

在鋪著長毛地毯的地麵上，穿著針織衫的軟妹溫順地趴伏著享受兩個男人一前一後的圍攻，前邊的男人正抓著她的頭髮，將她的臉一次次按向自己的胯下。少女溫潤的臉龐因為窒息和充血而變得扭曲，但她依然賣力地吞吐著，喉嚨裡發出一種含糊不清的、近乎諂媚的歡愉聲。同時也不忘拚命扭著腰取悅身後的男人。

「啊！老師……撕爛我……撕爛人家！」

雲石桌麵上。黑長直美女像處理案板上的魚一樣被按在桌沿。矮個男人像拔雞毛一樣在扯爛她的透肉黑絲，另一個壯男的**已經硬在一邊準備就緒，隨時等待著插入被拔光的騷雞。

璃奈坐在側邊的沙發上看著這一切，身邊圍著三個上下其手的男人。

這群下賤的男人……這群不知廉恥的母豬……

好臟…好噁心！

但是……璃奈知道自己的雙腿在微微發軟，內褲薄薄的布料早被**浸透。

「**我…」她發出和平時完全不一樣的語調，主動解開嘴邊男人的拉鍊：「叔叔…大**叔叔…**死我啊」。

這場盤腸大戰持續了半個多小時，每個男人各爽了一輪，隨後他們開始點歌、喝酒，少女們則在隔間的浴室裡把自己洗乾淨，璃奈這時才注意到這個包廂的極儘豪華之處，隔間裡不僅有能同時容納多人洗浴的沐浴間，還有巨大的衣帽間，裡麵各種尺碼的情趣服裝一應俱全。

沐浴時幾個女孩互相認識了一下，栗發辣妹叫美嘉；那個軟妹子叫心語；黑長直美女則是清歡。她們都是附近高中的學生，週末到萬古街耍耍，然後就被搭訕到這裡找樂子。

女孩們衝了澡，各自挑選了自己喜歡的衣服回到包廂坐落，之前的亂交不過是甜點，今晚的正戲才正要上演。

幾個男人正在笑罵勸酒。“喝，彆光說，喝啊！”矮子嗓門特彆大。

“光乾喝有什麼意思，敢不敢玩吹瓶子？”禿頭提議。

“有什麼不敢”、“誰怕誰啊”。男人們一拍即合，矮子隨即給服務檯打電話，禿頭則向女孩們走來。

聽到吹瓶子三個字幾箇中都女孩都有點激動，紛紛做出「選我」的姿態，璃奈不明就裡，卻也跟著站起來把頭抬起。禿頭走倒他身邊端詳一會，用手撩了撩她下巴，最後還是指了一旁的栗發女孩。

美嘉像個勝利者一樣歡呼，另外兩個少女則發出可愛的抱怨聲。

“急什麼小**們，後麵有的是好戲”。禿頭男丟下一句後架著美嘉走向另一邊。

「吹瓶子是什麼」璃奈偷偷問身邊的軟妹子心語。

「啊呀你冇聽說過嗎？」心語眨巴著眼睛，故意賣關子「馬上你就知道了」

就在這時們被推開了，一個帶著黃色髮飾長相甜美的服務員推著小車走進來，看她樣子也是個女高中生。

「各位客人好，我是這間包廂的專屬服務員小穀，這是你們點的酒水和道具」，她行了個禮：「各位需要我留在這裡服務候在門口？」。

身邊的肥男一把抓住她小手：”當然留下啊，小妹妹長得那麼俊，陪叔叔們玩玩“。

小穀一點也不生氣：「我們不能提供性服務的呢，先生是想要點殺我嗎？」

“點不起，點不起，你坐這跟我們看戲就行”肥男搖搖手。她順從地按他要求坐了下來。

心語湊到璃奈耳邊告訴她，像這樣高階會所的服務員按中都法律都不能提供性服務，但可以點殺，不過價錢極貴，這幫男的一個月工資都不夠。

“來，抓鬮！”，矮胖子招呼大家，幾個男的伸手在小穀帶來的小盒子裡一人抽了一個序號。

“操，怎麼又是老子第一個”，抽中1號的是一個臉上佈滿麻子醜陋不堪的男人。

“哈哈哈王麻子上次也是你打頭陣吧”，眾人大笑。

璃奈注意到美嘉已經趴在包廂中間的一張玻璃麵桌子上，檯麵高度調節過，正好能讓她以舒適的姿勢把屁股高高翹起，短裙下麵啥也冇穿，早已一片氾濫。

麻子從小穀帶來的酒箱裡拿出綠色瓶裝的烈酒，走到美嘉身後，冇有任何溫柔的前戲，就把他充血腫脹的醜陋**對準濕軟穴口，狠狠貫穿了進去。

美嘉發出一聲高亢的**，聲音裡滿是被填滿的滿足。告出她對這種粗暴對待的迎合。

王麻子一邊保持著每秒兩三下的猛烈頻率，一邊仰起頭，將那瓶綠色的烈酒“咕咚咕咚”地灌入喉嚨。辛辣的酒精順著喉管燃燒，混合著下半身征服美少女的快感，讓他的麵目變得愈發猙獰興奮。

酒液在瓶中飛速下降，下方的美嘉反應也越來越劇烈。一身小麥色的皮膚泛起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口中的呻吟變成了激烈的嬌喘迫不及待的，本來貼在檯麵上的身子也拚命向後昂起，似乎在儘力讓腦袋往身後的男人靠近。

「注意看，要來了」，心語身子靠在璃奈手臂上，緊緊的貼著，握著她的小手緊張的顫抖。

終於，最後一滴酒液入喉。王麻子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高高舉起那隻空蕩蕩的厚重酒瓶，在那一瞬間，美嘉彷彿迎接聖恩般猛地仰起頭，將自己的後腦勺完全暴露出來。

“走你！”麻子大喝一聲，右手的酒瓶用力狠狠砸下！

“砰！”爆裂脆響瞬間炸開。

綠色的玻璃碎片如同炸裂的翡翠，混合著瓶底殘留的酒液，在紫色射燈下淒美地四散飛濺。

美嘉的身體猛地一僵，像斷了線的木偶般重重撲倒在桌麵。鮮血瞬間順著她的頭頂湧出，流過髮際線，讓她本就靚麗的臉顯得更加妖豔。

劇烈的腦震盪帶來的眩暈感並冇有讓她昏厥，痛瞬間被大腦分泌的過量內啡肽轉化為極致的快感。美嘉渾身劇烈地痙攣著，嘴角不受控製地流出口水，卻依然掛著癡呆而狂喜的笑容。

“啊……啊……♡”，雖然大腦已經宕機，但她的身體卻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

她那原本就緊緻溫熱的肉穴綻放般活了過來，在被毀滅的刺激下猛烈地收縮、絞緊，像是一張貪婪的嘴，死死地咬住了王麻子的**，瘋狂地榨取著。

那是瀕死般的痙攣，也是最熱情的索取。

“唔！”王麻子被這突如其來的極致緊縮刺激得頭皮發麻，再也無法忍受，在那一地碎玻璃和滿頭鮮血的刺激畫麵中，將滾燙的精液一股腦地噴射進了這具還在抽搐的年輕**深處。

“快，趁熱打鐵！”，麻子才把**拔出來，幾個男人就督促抽中二號的矮個男趕緊接力。

他不給美嘉任何喘息的機會。粗暴地抓起美嘉已經被血浸透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那張糊滿紅白液體的臉，然後拎著手裡那瓶紅色的烈酒，像插秧一樣，將自己那根短粗猙獰的**狠狠捅進了那個還在痙攣收縮的**。

“唔……！”

美嘉的身體猛地一挺，不是抗拒，而是為了吞得更深。

儘管後腦勺還在淌血，儘管大腦因為剛纔的重擊而一片混沌，但當新一根**塞進來時，她騷賤的本能還是立刻接管了殘破的軀體。像是一條被打斷了脊骨卻依然發情的母狗，翻著白眼吐著帶血的唾沫，主動搖晃起滿是青紫指印的屁股，去迎合矮壯男狂風暴雨般的衝刺。

“噗嗤……噗嗤……”,**撞擊在混雜了血水、酒液和精液的桌麵上發出的黏膩聲響。

美嘉已經感覺不到痛了，或者說，痛覺已經變成了唯一的快感來源。她的體態動作甚至表現得比前一個男人更加瘋狂，每一次矮壯男扯著她的頭髮用力向後拽，她都會發出那種含混不清、癡呆而又淫蕩的**：

「嘻……大叔……好硬……用力…把腦漿……頂出來……」

矮壯男被這股至賤的騷勁刺激得嗷嗷直叫。他一邊瘋狂地挺動腰身，將這個已經半壞掉的玩具**得東倒西歪，一邊仰起脖子，大口吞嚥著瓶中猩紅的酒液。

紅色的酒水順著他的嘴角流下，滴落在美嘉滿是傷口的背上，蟄得她渾身顫栗，這種顫栗傳導到下體，變成了一波又一波令人窒息的緊緻絞吸。

隨著瓶底見空。矮壯男發出一聲暴喝，掄圓了胳膊，將厚重的紅色酒瓶對著美嘉原本就血肉模糊的後腦勺——那舊傷口的位置，再次狠狠砸下！

“哐！”這一次的聲音不再清脆，像是重物砸在爛西瓜上。

紅色的玻璃炸裂，在她頭上開出了一朵血腥的彼岸花。

美嘉這次連悶哼都冇來得及發出，整個人像是一堆爛泥般瞬間癱軟下去，但即便是在這種半昏迷的狀態下，她的下半身依然保持著跪趴的姿勢，那兩瓣屁股甚至還在條件反射般地一縮一縮，貪婪地夾吸著矮壯男即將爆發的**，彷彿在乞求著最後的獎賞。

“操！真他媽是個天生的賤貨！都被砸爛了還這麼會夾！”

矮壯男罵罵咧咧地吼道，在這股至死方休的淫蕩吸力下徹底失守，隨著一陣劇烈的抖動，濃稠腥臭的精液狠狠射進了這個眼睛已經開始失神的女孩深處。

美嘉的臉埋在自己的血泊裡，胸廓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帶有血泡音的渾濁喘息，證明她依然活著。

一刻也冇有等待，三號禿頂男抓著一瓶黃色的洋酒立刻補位。看著屬於自己的獵物被彆人玩弄得如此淒慘，他不僅冇有嫌棄，反而興奮得鼻翼都在扇動。一把揪住美嘉那被血浸透的後頸皮，像是提溜一隻瀕死的小貓，粗暴地將她往茶幾中央拖拽。

“給老子起來！屁股撅高點！”

在那粗暴的拉扯下，原本已經半昏迷的美嘉竟像觸電一般有了反應。

呃……啊……！”

她用手指死死扣住茶幾邊緣，因為用力過猛，指甲甚至在大理石表麵刮出了令人牙酸的“滋滋”聲。

滑膩的血泊中，她那兩條修長的小麥色大腿肌肉驟然緊繃，線條畢露，像是在懸崖邊抓住救命稻草的攀岩者。她竟然硬生生地依靠腰部的力量，將滿是青紫指印、還在不受控製抽搐的屁股，再次倔強地、高高地翹了起來。

為了維持這個姿勢，她不得不把額頭死死抵在桌麵上，整條脊椎骨緊繃成一張隨時會斷裂的滿弓，呈現出一種瀕臨崩潰卻又頑強求歡的淒美姿態。

“好女孩”

禿頂男大喜過望，根本不顧美嘉那隨時可能坍塌的平衡，將豬一般的軀體壓了上去。

伴隨著令人窒息的重量，那根粗大的**毫無潤滑地撞開了早已紅腫不堪的穴口。

「唔」

美嘉的身體猛地往下一沉，手肘重重磕在桌麵上，險些再次趴下。但她死死咬住下唇，咬得鮮血直流，用一種近乎自殘的毅力，硬生生地再次挺直了腰桿。

禿頂胖子一邊像推土機一樣瘋狂衝撞，把美嘉那顫抖的身體撞得東倒西歪，一邊仰頭豪飲。每一次撞擊，美嘉的喉嚨裡都會發出一聲短促而破碎的悶哼。她在與地心引力對抗，在與昏迷對抗，隻為了在最終時刻到來前，保持著這副最下賤、最方便男人使用的姿勢。

她這騷賤的姿態讓在場幾個女孩看得麵紅耳赤，心語整個人已經癱在璃奈身上，嘴裡低吟：「一般第三個就會結束了…」。

璃奈心提到了嗓子眼。如果剛剛被選中是自己，是不是也能表現得和美嘉一樣好？她代入著，渾身燥熱。

一邊的清歡則完全顧不上形象瘋狂自慰起來。

唯有服務員小穀依舊優雅正坐在兩個男人中間，饒有興致的看著。

這時候，禿頂男酒也要見底了，喝得很慢，他打了個帶著酒氣的飽嗝，高高舉起了那沉重的黃色玻璃瓶。

“接著，好妹妹！”

沉悶的巨響伴隨著骨骼不堪重負的哀鳴。在重擊降臨的那一刻，美嘉那一直緊繃著支撐身體的雙臂終於徹底失去了知覺。她整個人像是一座被爆破的大樓，轟然坍塌。

臉頰重重砸進血泊，濺起一片紅色的漣漪。但在徹底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秒，她那早已被玩壞的身體依然忠實地履行了職責——隨著禿頂胖子最後的抖動，那紅腫外翻的**內壁瘋狂地蠕動著，將那滾燙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進子宮。

隨著禿頭提起褲子，男人們圍著一動不動美嘉歡呼起來，“三殺！”、“三振！”起鬨著。準備鳴金收兵。

就在這時，桌子上突然傳出了微弱的聲音。

“嗬……咳咳……”

美嘉那張埋在血泊裡的臉艱難地側了過來。雖然半張臉都已經被血糊住，雖然那雙大眼睛已經因為腦震盪而無法聚焦，但她竟還能露出微笑。

「還冇….完呢…♥，人家…還要」。

“我操，牛逼”，男人們又驚又喜，把原本的4號推搡過來。

4號就是那個搭訕璃奈的油膩大叔，他解下皮帶準備執行最後的戰役。

此時的美嘉已經根本無法再支撐上半身。她隻能軟軟地趴在血泊裡，不過油膩男也不嫌棄。他粗暴地抓著她的胯骨，將她下半身拖到桌沿，然後挺身而入。

“我操！”

進入的瞬間，油膩男發出一聲驚歎。

太不可思議了，明明這具身體已經像爛泥一樣鬆軟，明明她的生命力正在飛速流逝，但那濕熱緊緻的**卻依然擁有著令人驚歎的活力，**在裡麵和**一個活力四射的美少女無異，甚至更舒服。

“哈啊……哈啊……**死我……”

美嘉趴在桌上，喉嚨裡發出拉風箱般的嬌喘。雖然上半身動彈不得，但她那纖細的腰肢，竟然還在本能地、機械地左右扭動。

那扭動不再是為了取悅，而是刻在基因裡的**本能。哪怕大腦現在就死亡，她的腰也會繼續搖擺，直到所有的反射神經都化為灰燼。

油膩男被這股至死方休的生命力刺激得雙眼通紅。他毫無保留瘋狂地衝刺，每一次撞擊都讓美嘉那殘破的身體在血水中滑行。

終於，藍色的酒瓶見底。

男人高高舉起酒瓶，對著那顆早已不堪重負的頭顱，砸下了最後的恩賜。

藍色的玻璃渣炸裂，如同一場盛大的煙花。

這一瞬間，美嘉的身體猛地繃直，那是一種超越了人體極限的反弓。她在終於失去意識的那一瞬，迎來了生命中最宏大、最淒美的**。

一陣沉默之後，男人們歡呼雀躍起來，衷心為美嘉喝彩。

「我受不了了…求求了…**我…**死我…宰了我…現在就宰了我…」一邊的黑長直美女清歡徹底崩潰，跪在地上胡亂喊著。

冇上陣的三個男人轉身逮住璃奈她們準備泄慾，而這也是少女們迫切想要的。

又一場小規模的亂交之後，男人們決定了下一場遊戲，冇輪上的三個男人通過行酒令，決出一個贏家，長得像頭熊的男人。

“情絲繞，老子要玩情絲繞”熊男嚷嚷著，在其他人的喝彩聲中走向三個女孩。

腿還軟著的璃奈立刻想和心語一齊站起身，冇想到身邊的清歡「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這位外表像極了好學生的女孩此刻已經徹底淪陷。她跪著爬向熊男，抱著他的褲腿，那張清冷的臉上滿是淚水和口水混合的痕跡，毫無尊嚴地乞求著：

「我不行了……我要壞掉了……求求叔叔……選我吧！人家現在就想要被玩死…」

男人們爆發出一陣鬨笑，像是在集市上挑選牲口。

“喲，看不出來啊，這小妹妹好像還是年級第一吧？發起騷來勁怎麼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