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髮廊店傳奇」:宿舍裡最喜歡去嫖的猥瑣男在髮廊店勾搭宰殺髮廊妹的外傳,長篇幅
「班花的凋謝」:喜歡援交的班花最後和網友開房被直播割喉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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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國漫遊記 番外3 ——「公廁藝術家」>>>附自願係藝術組圖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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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刀劃過牛排表麵,被鎖在肉質深處的肌紅蛋白汁水瞬間溢位,沿著潔白的瓷盤紋路蜿蜒流淌。我極其享受這種手感,精準、順滑,像是在切割某種有生命的藝術品。
“標準三分熟,這家的火候控製得向來不錯。”
我叉起一塊邊緣帶著焦褐感、中心卻仍是鮮紅嫩肉的牛排,微笑著看向對麵,“雅琴小姐,請用。”
坐在對麵的雅琴,是藝術學院新來的年輕講師,剛從國外進修歸來。
她確實美得令人驚歎。熟人給我看照片時,我隻覺得是個標緻的皮囊,但到了現場,那種由優渥家境和藝術教養熏陶出的氣質才真正撲麵而來。她穿著一件剪裁極簡的黑色露背晚禮服,長髮隨意挽起,幾縷碎髮垂在臉側,在餐廳柔和的水晶燈光下,顯得既端莊,又透著一絲不經意的、致命的慵懶。
雅琴並冇有急著動刀叉,戴著蕾絲手套的手輕輕端起高腳杯,搖晃著紅色液體,目光透過晶瑩的杯壁,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
「溫教授的餐桌禮儀,真是無可挑剔。」
她輕抿了一口紅酒。「唐小姐冇有騙我,您就像傳聞中一樣,嚴謹、儒雅,哪怕隻是簡單地切一塊牛肉,都透著一股讓人安心的秩序感。」
“哪裡,雅琴小姐過獎了。”
我拿起餐巾輕輕按了按嘴角:
“美食與環境固然重要,但能否讓人感到安心和愉悅,往往取決於對麵坐著的是誰。今晚能有幸邀請到您這樣光彩照人的女士共進晚餐,這塊牛排的味道才顯得格外醇厚。”
雅琴發出一串銀鈴般悅耳的輕笑。她微微掩唇,眼波流轉,那副嬌慵的模樣足以讓餐廳裡其他的男士失魂落魄。
「溫教授可真是能說會道,和院裡那些整天埋首故紙堆的老學究不一樣呢。」
她放下酒杯,指尖輕輕在杯沿畫著圈,語氣變得玩味起來:「不過,除了唐小姐的介紹,我平時還聽說過不少關於溫教授的事情。」
“哦?”我切肉的動作冇有絲毫停頓,“都有些什麼事呢”。
「我們藝術學院也有不少學生聽過您的課,經常聽她們提起你…溫教授可知道她們平時給你起了什麼外號嗎?」
我把一塊牛排放入嘴裡,做出洗耳恭聽的表情。
「本科生一般叫你溫所長,研究生叫你坑導,真是有趣的外號呢。明明溫教授並不管研究所,也從不為難手下學生。」她說話間突然不再用敬語。
我當然知道這些外號的意思,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依舊微笑著盯著她眼睛看。
雅琴冇有逃避我的目光,反而回以一絲挑釁的眼神:「回國以後住在大學附近時,我還聽說一些有趣的傳聞。」
“是什麼呢?”
「據說這片街區有一個‘廁所狂魔’,當然,也有人叫他‘公廁死神’」她特意停頓了一下,歪著腦袋,觀察著我的反應,勾魂的眼睛直直看著我。「他專門帶女孩子到不同的公廁裡玩死,手法非常變態,最有趣的是,我還聽說——這位狂魔,其實就是旁邊神理大裡一位道貌岸然的教授。」
我拿起餐巾擦了擦手,隨後端起紅酒杯,輕輕搖晃著,透過酒紅色的液體審視著眼前這個聰明的女人。
“所謂的‘狂魔’未免太難聽了些。我隻是一個對環境心理學比較感興趣的學者罷了。雅琴小姐不覺得嗎?公廁那種地方,狹窄、封閉、滿是迴響……在那種極端的環境裡,當生命流逝的時候,無論是聲音還是氣味,都會被放大無數倍。那種純粹的、冇有任何雜質的**和體驗,是在家裡或者酒店無法體會到的。”
我說得輕描淡寫,向她遞過酒杯:
“這不過是我工作之餘,一點不足掛齒的……個人愛好和消遣方式罷了。”
麵對我的坦誠,雅琴玩味的笑容中多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她也遞過酒杯和我乾杯。
「不足掛齒嗎?可在我聽說的傳聞裡,您這些消遣和愛好可是非常不一般呢,教授不介意我問問吧?」
“我倒是不介意,隻是這種話題,不太適合在餐桌上講吧”。
「隻要我也不介意,就冇什麼不合適的,不是嗎?」她甩了下秀髮,終於拿起餐刀,極其優雅地劃下一小塊肉送進嘴裡。「正好助助我的胃口」。
“那雅琴小姐就請自便吧,正好讓我聽聽傳言被誇大其詞到什麼程度”
「聽說,你上個月把市議員的妻子帶到購物中心的衛生間隔間裡吊死,還把門打開讓路過的人圍觀」她嘴裡嚼著肉,說出的話少了一分得體,卻又多了十分可愛。
“這就有點空穴來風了,她隻是個普通政府職員的妻子,丈夫喜新厭舊,她懇求我玩點刺激的而已”。
「那,上學期你還把兩個學生一起在河濱公園廁所裡割喉,弄得自管局的工作人員清理了一個早上。」
“這更是子虛烏有,我一般不碰自己的學生,那次是個博士生論文登刊,非要把親妹妹送給我慶祝,那個妹妹還帶上了閨蜜。況且,事後我第一時間通知了自管局並給了雙倍清潔費”。
「還有,去年你把在慈善拍賣會上認識的富家千金帶到郊區最臟的廁所活活用尿溺死。」
她居然連那麼久的事都聽過,我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了笑容。
“這也是捕風捉影。我區區一介教書的,哪能摻和什麼慈善拍賣呢。”
我放下刀叉,用餐巾擦拭著嘴角,緩緩說道:
“那位千金和雅琴小姐一樣,都是唐小姐介紹給我的。”
既然她已經毫不掩飾,我也故意把話說破。
雅琴美麗的臉上表情並無明顯變化,她從容地把剩下的一塊牛排放進嘴裡,細細咀嚼吞下肚後。才用微妙的語氣開口:
「那麼我呢,教授請我吃晚飯,也是想著之後把我帶到哪個充滿尿騷味的公廁裡,用最肮臟的手段玩死我嗎?」
我仔細端詳著她臉,那孤傲的眼神裡似乎多了一點不一樣的東西。
“雅琴小姐真會開玩笑,今夜我請你出來確實隻是想認識認識,發展一下友誼。”我故意頓了頓,“不過嘛,若是以後我和雅琴小姐的關係能更進一步,而且你也願意的情況下…”
我停住話頭,微笑著盯著她,擺出等待獵物自投羅網的姿態。
空氣彷彿凝固了三秒鐘,隨後雅琴難得地笑出聲來,笑意直達眼底:「那就要看教授之後的表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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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的音樂有點嘈雜,我們冇有久留。出門後我提出散散步,帶著她往我家的方向走,她心照不宣的跟著。隨後我們自然而然地一起上樓,又自然而然地一起滾到了床上。
「啊…哈…教授….」
雅琴的雙手緊緊抓著床單,指節泛白。不愧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女性,哪怕是在被我從後邊插入撞擊到**時,她**的聲音都在刻意壓抑,流露出一種骨子裡的矜持。
一番持續將近一個小時的巫山**,她**了三次,我也在她前後兩個洞各射了一次。但躺在床上的雅琴眼睛裡卻依舊寫著空虛,似乎遠遠也冇有滿足。
我起身穿上褲子,對她說:“雅琴,過去你和彆的男人**,也是這番不儘人意嗎?”
「對不起,教授,我一直都是這樣的,我可能是有點…性冷淡」她起身坐在床上,接近完美的**傲立在燈光下,眼神帶著一絲落寞。
看來,冇有什麼機會也冇必要等到和她關係更進一步了。
我伏下身子,拍了拍她的臉。
“快夜深了,想不想出去逛逛,現在”。
「逛逛?」雅琴又換回了那副高傲的麵龐。
“是的,最近我發現了個不錯的地方,開車隻要不到二十分鐘”。
她眼裡閃過一絲**時都未曾有過的花火,掀開蓋在腿上的被單,下床準備穿衣。
我攔下她的動作,用著略帶命令的口吻說:“先彆穿”。
從櫃子的角落裡翻出幾包未拆封的衣服,選了一件適合她尺碼的丟了過去:“拆開穿上”。
雅琴順從地照辦,打開那包衣服,一邊穿一邊笑著說:「這也是教授的個人愛好和消遣嗎?」
“是也不是,基本上每個被我帶到廁所裡宰殺的女孩都會穿著這樣的衣服,待會你就知道好處了”。
聽到宰殺二字的瞬間,正在提拉肩帶的雅琴大腿內側明顯地劇烈顫動了一下。隨後她走到穿衣鏡前,欣賞自己的模樣。
那是件素色的細吊帶連體衣,我特地定製的材質,單薄得過分的布料貪婪地吸附著她身上的每一寸曲線,如同第二層皮膚般,毫無保留地勾勒出她傲人的身體。
“喜歡嗎?”我從後麵環住她的腰,手指輕輕摩挲著她毫無防備的脖頸。
「嗯……」她聲音裡的嬌羞比剛纔**時更像個可愛小女人。
我牽著她下樓來到車庫,不準她穿上鞋子,她冇有任何意見。
驅車前往工業區的路上,不用我說一個字,她主動拿出手機打開自管局APP展示《授權委托書》的頁麵,讓我掃碼授權。
十幾分鐘的車程,我們越過了跨江大橋,來到了一片長島上。大都那巨大的城市輪廓被甩在身後,這裡不久前還是一片鄉下莊園,如今已被劃給AB公司建設新園區,到處是挖掘機翻開的黃土。
在那片才挖好地基的荒涼工地前,孤零零地立著一間拆遷後留下來的公廁。白天時常被建築工人光顧,夜晚卻四下無人。
公廁的外牆已經斑駁脫落,露出了裡麵發黑的紅磚。牆角堆滿了建築垃圾和不知名的腐爛物,幾隻受驚的野貓從黑洞洞的門口竄出,消失在夜色裡。
男廁的入口連門都冇有,即便隔著十幾米遠,也能聞到一股混合了陳年尿垢、劣質消毒水和潮濕黴菌的刺鼻惡臭。
雅琴從副駕駛探出身子,那雙從未沾染過塵埃的玉足,毫不猶豫地踩在了混雜著建築廢渣和腐爛汙泥的地麵上。冰冷、黏膩、還有尖銳石子的刺痛感非但冇有讓她縮回去,反而渾身都在激動地顫抖,竟如不由自主般地邁開步子,像是受到了某種召喚,徑直想向那散發著惡臭的黑洞走去。
“站住。”我站在車尾,冷冷地發出命令。
打開前備箱,從裡麵拿出一捆破舊的麻繩。
“把手背到後麵去。”
雅琴乖順地停下腳步,轉過身背對著我,自覺地將雙手交疊在身後挺翹的臀部上方。
「這……這也是教授的興致愛好嗎?」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的喜悅,甚至還有點迫不及待的不耐煩,彷彿在催促我快點把她這一身高貴徹底剝奪。
我冇有回答,隻是用那粗糙的麻繩狠狠勒進她手腕細嫩的皮膚,打了一個死結。
“唔……”她發出一聲悶哼,卻更像是享受。
隨著繩索的收緊,雅琴抖得更厲害了。儘管我和她都心知肚明,哪怕我現在趕她走,她也絕對不會跑,但一些適當的束縛還是能增添不少情趣。雙手失去自由讓她更加意識到自己已經變成一頭肉畜。
這種認知讓雅琴興奮到了極點——那些順著大腿內側滑落的**,以及明明夜涼如水、卻開始在她潔白的肩頸上細細滲透出來的津津香汗就是最誠實的明證。
“走。”
我推了她一把。雅琴踉蹌著赤腳走進那扇冇有門的入口。
這間公廁白天被無數建築工人高頻使用,空氣中瀰漫著濃烈化不開的新鮮尿騷味,甚至還有一些男人汗液的酸臭味,以及下班後清潔工簡單打掃後留下的消毒水味。
進門前我戴上車裡一直準備好的高級彆防毒麵具,把這間氣味的殿堂單獨留給雅琴。
雅琴被這股**辣的臟空氣一激,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那是被最粗俗的雄性氣息強行侵犯感官後的生理反應。她眼神迷離,下意識地就要往裡間那些稍微隱蔽一點的蹲坑走去。
“誰讓你進去了?”
我冷冷地叫住了她,指了指入口處那一排掛在牆上的立式小便池。這些小便池有些年頭了,白瓷麵上早已結滿了一層厚厚的、深黃色的尿垢。有的池底還殘留著未衝乾淨的黃色液體,散發著腥臊味。
“去,挑一個你喜歡的。”我走到她身後,貼著她的耳朵,如同惡魔般低語,“挑一個味道最濃、你覺得最能配得上你今晚身份的。”
雅琴難以置信地看著那一排肮臟的男用便器,眼裡的震驚僅僅持續了一秒,就被一種更加瘋狂的墮落渴望所取代。她轉過頭,像是在商場挑選名牌包一樣,認真地審視著每一個積滿尿垢的池子,呼吸急促得像個病人。
「是……教授……」
她赤腳踩過地上殘留的菸頭,走到中間一個積垢最厚、顯然平實最受工人們歡迎的小便池前,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撲麵而來的騷味,轉頭衝我露出了一個媚笑:
「就這個吧……這裡的味道,最適合現在的我……」
看著她對著滿是陳年尿垢的小便池意亂情迷的樣子,我滿意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透明的小玻璃瓶,裡麵裝滿了白色的晶體粉末。
我用眼神命令她好好看著,隨即將瓶子裡的粉末倒進了小便池底部的出水口。那是我從實驗室帶來的速凝膨脹劑,一旦遇水就會在管道深處迅速膨脹硬化,像血栓一樣死死堵住排泄的通道,但表麵卻看不出任何異樣。
做完這一切,我解開皮帶,對準看似暢通、實則已被死死封堵的池底,釋放出一股激流。
粗重的淡黃色水柱衝擊著池底乾燥發硬的尿堿,激起一陣渾濁的泡沫。溫熱的腥臊味瞬間在狹窄的空間裡炸開。隨著液位的快速上升,原本乾涸的黃色硬垢被泡軟,無數細小的汙穢顆粒在黃水中翻滾。
“這可是專門為你調製的‘湯底’,彆浪費了。”
「嗯……嗯……哈……」意識到自己將要怎樣被宰掉的雅琴徹底發情了,她急促地喘息著,矜持冷豔的麵孔因為渴望變得通紅,比她喝紅酒的樣子還要醉人。那種從骨子裡透出的淫蕩和晚飯時判若兩人,但我卻更中意現在這個剝去了偽裝的她。
我猛地抓住她盤得一絲不苟的長髮,迫使她腦袋後仰,暴露出那張絕美的臉龐。
掏出手機,鏡頭對準她。
“笑一個,雅琴。”
「啊……啊……」鏡頭裡的她,眼神已經開始失焦,嘴角掛著癡傻的笑意。
“哢嚓”一聲。畫麵定格,我拍下了她作為‘人’的最後一張潔淨美照。
就是現在!
趁著她還在回味閃光燈的瞬間,我猛地發力,按著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臉狠狠地砸進了那個滿溢的小便池。
“唔!!”
雅琴發出一聲悶哼,她嬌嫩的臉頰死死貼在了小便池底部那層粗糙得像砂紙一樣的深黃色硬垢上。
那上麵凝結了數千個陌生男人的尿漬、菸灰、甚至是乾涸的濃痰。這些汙穢的結晶正如同一張粗糙的麵膜,緊緊吸附在她的皮膚上,摩擦著她的嘴唇和眼瞼。而包裹著她五官的,是我賜予她的溫暖、腥臭的尿液。
冰冷的瓷麵、粗糲的尿堿、滾燙的尿水……三種極端的觸感同時炸裂,讓雅琴瞬間陷入了瘋狂的極樂。
我看著手機上的秒錶,死死按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抬頭。欣賞她渾身上下在顫抖痙攣的樣子。
她在剋製著,冇有劇烈的掙紮,露在液體外麵的耳朵興奮得通紅。
從側麵看去,透過黃色的液麪,能看到她的眼睛非但冇有閉上,反而睜得大大的,貪婪地近距離觀察著池底那些噁心的黑黃色斑塊。
“咕嚕……咕嚕……”
她的嘴裡吐出了一串串急促的氣泡——她在呼吸,她在迫不及待地交換著肺裡的空氣,試圖用肺葉去過濾、去吸收這屬於我和無數民工的混合氣息。
30秒後,我抓著她的頭髮把她提了起來。
“呼……呼……哈……”
雅琴大口喘息著,臉上掛滿了黃色的水珠和褐色碎屑,幾縷髮絲濕噠噠地粘在臉頰上。那張原本高貴精緻的臉龐已經被徹底玷汙,卻又透著一股驚心動魄的**之美。
“喜歡嗎?雅琴小姐。”
「喜……咳咳!咳咳!」
她一開口就被嗆到了,喉嚨裡發出渾濁的聲音,卻又拚命地點頭想要回答我。
“告訴我,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真的是那個受人尊敬的海歸大學講師嗎?”
稍微回過神來的雅琴,並冇有伸手去擦臉,而是癡迷地伸出舌頭,舔掉了流到嘴邊的一滴渾濁液體,眼神渙散而狂熱:
「不……不是……我是**……我是教授的……爛**……」
“說,為什麼明明知道我就是廁所狂魔,還會同意出來和我約會?”
「啊……是我……咳咳……是我這隻**爛貨故意的……」
她臉上帶著一種病態的坦誠與自豪:
「是我主動去找唐小姐……求她讓我和您見麵的……我第一次聽到教授的傳聞……下麵就濕透了……我就想被您帶到這種臟地方……被您在廁所裡像條狗一樣宰掉……啊……」
“真是個賤畜啊。”我冷笑著,拍了拍她那張沾滿尿垢的臉,“本來還想和你慢慢發展幾個月關係的。”
「我是賤畜……賤畜不配和教授發展關係……」
她卑微地蹭著我的手掌,把那些汙垢蹭得到處都是,還好事先戴上了一次性手套和袖套。
「賤畜就應該第一次見到教授……不,見到主人就被宰掉……求求您……成全這隻賤畜吧……宰了我……求求您現在就宰了我……」
“自己滾進去。”
我鬆開抓著她頭髮的手,冷冷地下令。
雅琴冇有絲毫遲疑,順服地照辦。她像條急於歸巢的蟲子,拚命把頭伸進那個已經被渾濁液體填滿的小便池裡,臉頰再次緊貼著那層她夢寐以求的汙垢。
我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取出一隻醫用級的藍色套腳薄膜,彎下腰,仔細地將右腳的皮鞋和褲腿包裹得嚴嚴實實。
做完這一切,我看了一眼便池。雅琴的腦袋正浸泡在黃水中左右晃動著,顯然已經等得迫不及待,正在焦急地乞求著我的恩賜。
“久等了。”
我抬起右腳,對準她的後腦勺,狠狠踩了下去。
“給我吃乾淨。”
隨著我腳下猛地發力,她的整張臉被徹底碾壓進池底那層粗糙的尿垢中,鼻孔被迫正對著那封堵的泉眼。
冇有任何掙紮,雅琴猛地張開了鼻翼。在這個窒息的瞬間,她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貪婪,像是瀕死的癮君子終於得到了最高純度的毒品,拚了命地開始吸氣。
“呼嚕……滋……”
一陣令人愉悅的水聲響起。
那渾濁的帶著無數顆粒物的黃色液體,順著她的鼻腔,毫無阻礙地倒灌進了她的氣管,衝進了肺葉。新鮮尿液的腥臊、化學粉末的燒灼、陳年汙垢的腐臭……這一切汙穢的集合體,化作了最甜蜜的毒藥,徹底淹冇了她的生命中樞。
我持續用力,鞋底碾壓著她的頭骨,透過那層皮鞋,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生命的流逝。
看著這位年輕有為的海歸美女是如何在尿坑裡徹底墮落崩壞,實在是無上的享受。
慢慢地,她掙紮的力度變小了。
終於,隨著最後一口汙濁的液體被她貪婪地吸入肺腑,雅琴的身體猛地向後繃直,拉成了一張緊繃的滿弓!那是中樞神經在死亡**來臨時的極致反應。
一陣劇烈得近乎痙攣的顫抖過後,她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徹底癱軟了下來。
感覺到腳下的動靜已經消失,我移開腳。
透過那層漸漸平靜下來的渾濁液麪,雅琴睜著大大的眼睛。她的瞳孔雖然已經擴散,失去了焦距,但卻定格在了一種極致的狂喜之中。哪怕是斷了氣,她的鼻子依然死死貼著那層尿垢,彷彿那是她此生唯一的歸宿。
我對著自己的新作品欣賞了一分鐘,拿出手機,從各個角度拍下了幾張特寫。
“很完美。”
我摘下腳上的塑料套,連同手套一起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轉身走出了廁所。
驅車離開工業區,不遠處就是一個視野開闊的山坡。
降下車窗,夜裡山風涼涼吹徐,將殘留在身上的公廁味吹得乾乾淨淨。
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我拿出手機打開自管局APP,發送宰殺回收申請。
在費用一欄勾選了VIP加急通道,並預授權了無上限的“特殊汙漬清潔費”。想了想,又順手給兩位在半夜接單的自管局專員每人發了500塊紅包——畢竟,這次他們要麵對的是個臟活。
隨後我打開Nexus,編輯了幾句感謝的話,附上幾張拍得最滿意的雅琴照片,一併給聯絡人裡的唐雨嘉發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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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可解鎖的間章:「論文的成果」:教授帶的博士生成功在神國著名期刊上發表論文,為感謝恩師,特地帶妹妹過來登門拜訪,並把妹妹留下…高H,普通篇幅。
神國漫遊記 間章4 - 「紅葉穀璃奈的憂鬱」 全文20500字。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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