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國漫遊記 017

他從鍋裡舀了一瓢熱水，看準了女孩的大腿根那小片黑森林，直接潑了上去。

“嘩啦~”

「呀啊……燙……」

女孩被燙得渾身猛地一哆嗦，那處的嫩肉瞬間被燙得粉紅。但還冇等她慘叫出聲，老闆手裡那把磨得鋥亮的鐵刮子就已經上去了

“滋啦、蹭——滋啦、蹭——”

冇有多餘的廢話，他手法快得像是在削土豆皮。鋒利的刮刀三兩下就把本用來引誘男人的芳草地變成了一片光禿禿的白肉，隻剩下被刮刀帶過的紅印。

「嗚……光了……那裡變光了……好羞恥……」

女孩虛弱地哼唧著，費力地低頭，看著自己的私處變得像超市冷櫃裡的白條雞一樣乾乾淨淨，眼神裡竟然透出一股完成使命般滿足：

「好乾淨……這樣……就可以賣了……」

“趁著這口氣還在，大開門！”

老闆抄起那把磨得飛快的剔骨尖刀，動作麻利得就像是在裁紙。刀尖抵住恥骨聯合處，往上一挑，手腕子穩穩地向上一送。

“呲啦——”

像是一件緊身衣的拉鍊被猛然拉開，從恥骨直到胸口，一條筆直的紅線瞬間綻開。原本被那層薄薄腹肌包裹著的內臟，在腹腔壓力的作用下，爭先恐後地向外擠出，冒著騰騰的熱氣。

「啊……肚子……肚子被打開了……涼涼的……」

女孩甚至還有力氣微微抬起頭，眼神渙散，像個好奇的孩子一樣看著自己敞開的腹腔。冇有了肚皮的遮擋，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鮮紅的腸胃在劇烈蠕動，看到那冒著熱氣的血水順著潔白的肋骨流淌。

「大哥哥……你看……裡麵好紅……我是最新鮮的……」

“新鮮！絕對新鮮！”

老闆一邊說著，一邊從旁邊拎起一壺早就備好的滾燙熱水，直接淋在了女孩敞開的腹腔和還在微微跳動的內臟上。

白煙升騰，肉香四溢。

滾水澆在裸露的腸胃上，激起了她一陣劇烈的抽搐。

「呀啊啊……燙……好燙……但是……好舒服……像是在洗熱水澡……我要熟了……」

女孩的身體在熱水的澆灌下呈現出一種半熟的粉紅色，她在這種被當作食材清洗的過程中，竟然還在享受。肺部的傷口讓她無法大聲尖叫，隻能發出這種如泣如訴的低吟，聽得人慾罷不能。

“行了，這叫‘緊皮去腥’，火候到了。”

老闆把水壺一扔，終於重新握緊了那把剔骨尖刀，眼神裡透出一股子莊重：

“老張，拔刀！給她個痛快！”

隨著老張猛地拔出肩膀上的尖刀，一股暗紅色的血箭噴湧而出。老闆瞅準時機，刀尖抵住女孩的胸口正中。

“這最後一步，也是最講究的一步——‘摘心’！”

「噗嗤~」

利刃毫無阻礙地劃開了那層剛剛處理好的、滾燙的粉紅皮膚，順著胸骨縫隙切開，那隻大手直接探入胸腔深處，帶著一股霸道的力量。

「哈啊…」

女孩最後一次瞪大了眼睛，瞳孔在劇烈的收縮中渙散。她清晰地感覺到了那隻粗糙的大手握住了她生命的核心，那種被徹底掏空的虛無感，帶給了她此生最後的、也是最極致的幸福。

隨著老闆用力一拽，一顆還在頑強搏動的鮮紅心臟被扯離了身體。

女孩的頭重重地垂了下去，嘴角依然掛著那抹甜膩的癡笑，徹底變成了一塊處理得乾乾淨淨、隨時可以下鍋的鮮肉。

老張幫完手，哼著小曲兒回自個攤位去了，老闆一個人把這塊剛處理好的肉畜拽上了案板。

他手起刀落，動作麻利地割著，先給我稱了十斤大腿肉。

“爺們兒，這腿您收好了。但我還得給您提個醒。”

老闆用刀尖挑起一條細長、深紅色的肉條。那肉表麵光潔無瑕，透著一股子極品的鮮亮勁兒，隨著刀尖微微顫動。

“您原本說是隻要那個半價的十斤腿子肉，那是您精明！但這丫頭是練舞蹈的，這條‘腰大肌’，那是真正的活肉，行話叫‘腰柳’，極品中的極品！”

老闆吞了口唾沫，接著說：

“剛纔那一聲**您也聽見了，那是騷到了骨髓裡。這肉被那股子勁兒一激，絕對是脆的！您要是不帶走，回頭讓彆人買去了，那可是暴殄天物。”

他又順手抓起旁邊清洗好的一副腰子，在生鮮燈下，那對東西泛著粉嫩的誘人光澤。

“還有這副腰子，嫩得跟豆腐似的。大補啊！回去切個花刀爆炒，那滋味兒，給個神仙都不換！”

說實話，原本我就打算隻買個十斤半價優惠嚐嚐鮮。但一想到剛纔這個女孩跪在案板上那副極儘諂媚、為了求宰而主動掰開屁股掃碼的可愛模樣，再看看現在這堆品質極佳的鮮肉，心裡那種男人的佔有慾瞬間占了上風。

這麼好的“極品”，要是隻買10斤，剩下的被彆人買走，總覺得心裡跟貓抓似的。

好東西，就得吃個囫圇個兒的！

“行吧！”我大手一揮，豪氣頓生，“老闆您是個實在人，我也不能不局氣。這腰柳，還有那副腰子，再加上那半扇排骨，都給我包上！我看這分量……怎麼也得奔著二十斤去了吧？”

“得嘞！您敞亮！”

老闆大喜過望，手腳麻利地把肉往電子秤上一扔。

“滴——總重：20.4斤。”

“零頭給您抹了，算20斤！權當交個朋友！”

老闆一邊說著，一邊扯過幾張厚實的舊報紙和紅色的塑料袋，動作熟練地開始打包。他先是把那兩根承諾贈送的黑豬肋排墊在底下，然後把女孩的腿肉、排骨碼放整齊，最後把珍貴的裡脊和那副腰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最上麵，像是安放一件藝術品。

“這一兜子沉甸甸的，那是滿載而歸啊！”

接過袋子時，我還能透過塑料感受到裡麵傳來的溫熱——那是那個女孩剛剛消散的體溫。

“謝了老闆，手藝不錯。”

“您捧場！隻要您想吃，隨時來，咱這兒彆的不多，想挨宰的好姑娘那是排著隊等您挑！”

我提著這二十斤戰利品，心滿意足地轉身離開。

此時也到了四點多，原本稀稀拉拉的市場變得略微嘈雜起來，三三兩兩地的食客湧入鮮肉區。

路過那些跪在案板上的女孩們，看見我手裡沉甸甸的肉袋子，一個個像是被打了一針興奮劑。眼神裡充滿了羨慕和狂熱。

為了儘快能成為下一個被選中的幸運兒，她們拚命地挺起胸膛，把屁股撅得高高的，甚至爭先恐後地向路過的客人們展示著自己的檢疫碼。

「選我！大叔選我！我的肉很甜的！」

「看看人家這腿！全是瘦肉！吃起來不膩」

「老闆……我有學生證的~人家真的是重點高中的~腦花兒可補了！ 求求您收了我吧！」

討價還價聲、女孩們的撒嬌聲、剁肉的悶響聲，交織成了一首充滿了生機與食慾的交響曲。

最外邊的攤位上的女孩已經被個戴眼鏡的斯文男人買下了。她正一臉幸福地躺在處理台上，看著那把殺豬刀向自己的脖子落下，嘴裡還在大聲喊著：

「請……慢用……♡」

鮮血飛濺，又是一樁皆大歡喜的買賣。

走出市場大門，外麵的天色依然明亮，夕陽將整個城市染成了一片溫暖的橘紅色。我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混雜著淡淡的血腥味和遠處小吃攤飄來的蔥花香。

真是一個美好、充實卻又普通午後啊，這神國的盛世，如我們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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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可解鎖間章：

「劉二爺的百靈鳥」：退休老頭劉二爺如何成為帝都上下有名的訓”鳥“大師？ 超長篇幅。

「生豬誌願」：最近帝都女高中生中流行報名當生豬，以某個班級裡幾個少女的視角展開，講述她們實現夢想當上肉豬的故事。長篇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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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國漫遊記3 —— 柳茗&大都的修學旅行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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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檔重發】舊號因故無法使用，作品陸續搬運到這個號中，請大家重新關注！多多點讚，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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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酒店房間的燈光幽暗而熾熱，空氣中瀰漫著汗水與**的濃烈氣息。

唐雨嘉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雪白的**在男人狂野的動作下泛起潮紅，曲線玲瓏的腰肢隨著每一次撞擊而扭動。她雙腿大張，主動纏住男人的腰，纖細的手指抓著他的頭髮，迫使他更深地吻上她的脖頸，濕熱的唇在她鎖骨上啃咬，留下斑駁的紅痕。

她仰起頭，長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臉上，喉嚨裡溢位放蕩的呻吟，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在摩擦中硬挺，勾出一幅**的畫卷。「用力啊，再用力……操死我……」她喘息著低吼，聲音沙啞而挑釁，眼神迷亂，紅唇微張，吐氣如蘭。

男人低吼著加快節奏，床板被撞得吱吱作響，粗糙的大手掐住她柔軟的臀部，狠狠挺進。她尖叫著迎合，雙腿夾得更緊，指甲在他背上劃出縱橫交錯的血痕，痛感與快感交織，讓她徹底沉醉其中。她的身體像是被**點燃的火焰，每一寸肌膚都在顫抖，汗水順著她精緻的下巴滴落，混合著喘息聲，房間裡迴盪著**碰撞的**樂章。

「啊…要到了….啊」她張開眼睛，舔了舔乾澀的唇，手指顫抖地指向床頭櫃，那裡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她眼神裡燃燒著瘋狂的渴望。

男人喘著粗氣，順著她的示意抓起匕首，冰冷的刀鋒貼上她白皙的脖頸。唐雨嘉非但不躲，反而主動抬起下巴，將喉嚨送到刀尖下。

「來吧…割下去….宰了我……讓人家死在**裡……」她低吟著，聲音沙啞而誘惑，身體在刀鋒的威脅下繃緊，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發出更浪蕩的叫聲。

刀尖輕輕劃過，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血珠滲出，映襯著她濕漉漉的皮膚，顯得妖豔而致命。她閉上眼，沉醉在快感的浪潮中，腦海裡幻想自己被割開喉嚨，鮮血噴湧，**地死在極樂中的畫麵。那種極致的期待讓她徹底失控，尖叫聲愈發高亢，身體痙攣著達到巔峰，雙腿死死纏住男人，整個人像是被快感吞噬的獵物。

男人盯著她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濕潤的紅唇半張，媚眼如絲，汗水與血絲交織成致命的誘惑。他喉結滾動，刀鋒在她脖子上停留，手卻微微顫抖，她太美了，美得讓他竟下不了手。刹那間身下的少女達到了絕頂，夾得他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在少女痙攣著的**裡狠狠射了出來，匕首無力地滑落，砸在地板上叮噹作響。

沉溺在巨大快感裡的唐雨嘉慢慢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還活著，她鬆開男人坐了起來。

「怎麼不割下去啊！」少女聲中帶著懊悔和一點點生氣。

男人悻悻的笑了笑：“你長得太美了，我有點捨不得”。

「哼」，雨嘉白了她一眼，爬下床開始穿衣服。

男人見她要走，從錢包裡拿出一張名牌：“那個，有機會的話，下次我們再約？”

「想得美啦」，清脆的聲音裡帶著嘲諷，不過她還是收下了名片。這男的**很大，還很會弄，說不定還能約約炮，但下次可不答應跟他來這種能宰殺女伴的酒店了。

她倒了杯水拉開窗簾來到陽台，金色夕陽灑滿城市，衝散了她冇被宰掉的懊惱——要是剛死了就看不到這樣的風景啦。

這時候手機響了，電話那邊是學生會的書記蘇澪

「嘉嘉！」蘇澪的聲音聽著像得救了一樣。

「怎麼了」

「嗚..前麵打給你兩次都冇接，我還以為你也被宰掉了！」

「差點點啦…」唐雨嘉淡淡的說，要是那個男人稍微用點力，現在自己確實已經變成一具淫蕩的屍體了。「有什麼事嗎」

「學校有緊急任務，所有學生會成員明早八點半集合！」

「什麼啊，暑假才過一半呢！」雨嘉生氣地想著，這時候隔壁房間傳來陣陣少女撕心裂肺的叫喊，痛苦中夾帶著快感和愉悅，聽陣勢應該是某個女孩正在被男人開膛。

她又開始懊惱，果然剛剛要是被宰了就好了！

「小瑤，快起來啦」

睡得正香的水瀨遙被用力晃醒，一陣恍惚。

「就快到了哦」，搖她的是自己同班好友真央。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正在飛機上，前往神國腹地的城市——大都，這次修學旅行的目的地。

東瀛的高中在高二時都會組織前往神國五都開展持續一週左右的修學旅行，這次她們年級被安排在大都，也是五都裡距東瀛最遠的。

「絢星呢」

「衛生間去了，正回來呢」

一個披著深邃的烏黑長髮的少女向她倆走來，正是二人的好友夜櫻絢星。

「小瑤睡得那麼死，我就說出發前肯定和男友在一起H…」絢星一來就逗她，然後吃了一記小粉拳。

她說得冇錯，直到在學校集合前的半小時她都和男友在一起，捨不得她的小男友纏著她做了差不多一整天，反覆叮囑分開簽都還不放心。

「是不是今天就要看到現場宰殺啦」真央帶著點期待的語氣說——東瀛作為自治領與神國本土隔著狹海，風俗較神國保守得多，甚少會有在大庭廣眾之下生殺少女的情況，三人長這麼大都冇見過。

「猜猜看，回去的時候會空出幾個座位？」絢星調皮地講道——東瀛的女高中生很少在畢業前被宰殺，這一點和神國大相徑庭，但高二的修學旅行是個例外，近年據說每一次每個班都會有幾個女孩禁受不住誘惑獻身。

「你那麼討厭，就讓你被宰掉好了」水瀨遙毒舌絢星。

三人嘻嘻哈哈打鬨，等待飛機降落。

落地後四個班的120多名女孩集合在一起，帶隊老師宣佈這次接待的大都學校安排，需要分成四人一組，那邊學校會派出一人作為導遊對接一組。三人自然要在一組，但她們二年3班一共31人，三人竟然成了找不到四人組的那三人。最後老師指派了1班的一位女孩子過來。

「我叫紅葉穀璃奈」說話的少女一臉不爽，她穿著改過的製服，露出一點小蠻腰，修長的手指上橙色水滴美甲很顯眼。

三人也支支吾吾的做自我介紹，場麵一度尷尬，畢竟對方屬於1班“多出來”的那個人。還好接機的大巴很快抵達，真央一上車就驚歎大都有這樣的雙層豪華大巴，絢星忙著用手機看地圖，而璃奈則是拿出耳機坐在窗邊把頭扭向窗外

從機場出來跑了一段高速路後大巴駛如大都城區，高樓大廈鱗次櫛比，作為神國的經濟和工業中心，到處都是巨大的廣告牌，空中三三兩兩飛著碩大的宣傳用飛艇。其中不乏一些刺激電視節目的廣告，**水瀨遙**認出了一個在東瀛也聽說過的真人秀「JK來了」，五個花容月貌的少女穿著不一樣的學校製服出現在巨幕上，上麵寫著今晚大都總決賽直播時間。

不久大巴開到接待她們的學校——神國理工大學第一附屬高中。開放式的校門和門口壯偉的雕塑一度讓水瀨遙覺得這是理工大本校。

異邦來的少女們按照小組分站，校方派來的導遊也是學生，一一上前領著一個小組進入校園。接著又發生了令人不快的事，可能是溝通失誤，對方少派了一個人，或者說這邊漏報了一個小組，總之四人冇人接領，幾個老師丟下一句“在這裡等等我們正在聯絡”就自顧自走了，留下四人傻乎乎的站在校門口。

「怎麼有這種事啊！」真央不滿的嘟起她可愛的小嘴，讓絢星忍不住伸手掐住她臉，兩人又打鬨作一塊。

「你們看這個」，水瀨遙發現校門邊的大螢幕上也出現那個真人秀的廣告。

兩人轉頭安靜下來，那五個美少女每一個都實在靚麗可人，不同的製服也相當吸睛，像是畫卷中走出的精靈一般。雖然三人也自信是美少女，但還是有點覺得自己被比了下去。

「她們好好看啊，這個節目好像很出名？」真央歪著腦袋說。

「好像是什麼才藝比拚選秀節目？」絢星也有印象。

一直沉默不語的紅葉穀璃奈忽然冷不丁開口哼了一聲：「連這都不懂？」她的態度讓絢星很是不爽。

這時候有個人一路小跑從校園裡來到四人前，是一位身穿製服的女孩。

「不好意思，你們是東瀛來的同學吧？」，她喘著氣，白皙如玉的臉上泛起淡淡紅暈，酒窩若隱若現，長髮如絲綢般隨風輕舞。「我叫唐雨嘉，是臨時安排來接待你們的」

少女和四人一一握手認識，給她們介紹了下情況，原來這次東瀛那邊的學校決定提前三個星期開始修學旅行，卻冇和這邊充分溝通，東瀛作為自治領地，學年的安排與本土不同，這時候本土的學校還在放暑假呢，學生會也是費了好大的勁才組織起一批學生來接待，唐雨嘉是學生會副會長，也是假時被叫回來的，實在冇人了隻好由她親自過來。

雨嘉告訴她們這次修學旅行的安排比較特殊，今天並冇有組織集體活動，而是每個小組由導遊帶領自行參觀，她因為是臨時叫來的也冇有做好計劃，總之先帶大家到宿舍放行李，路上順便參觀一下校園。

神國理工大學第一附屬高中的校園甚至比她們想象中還要氣派。銀杏樹排列成蔭，陽光灑下斑駁光影，高大挺拔的樹冠如同天然的華蓋，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葉子灑下斑駁光影，在地麵上勾勒出一幅流動的金色畫卷。道路是用光潔的灰白色大理石鋪就，每一塊石板都嚴絲合縫，邊緣鑲嵌著細膩的銅線裝飾，透出一股低調的奢華。

如此奢華的學校讓三人稱奇，連冷淡的璃奈都麵有所動。

宿舍樓矗立在校園一隅，外牆由潔白陶瓷板拚接而成的五層高建築，每一層都帶有寬敞的露台。她們的房間是403，寬敞得超乎想象，雖然說是4人間，水瀨遙覺得住十個人都冇問題。

放完東西，雨嘉直入主題，問少女們想去哪，大家麵麵相覷，誰也不好意思說出來，不過唐雨嘉當然知道這些異邦來的女孩子最想看的，實際上教育司檔案裡給接瀛修學旅行方針也是“重點展示本土的文化差異”，這個差異是什麼再明顯不過了。她主動為大家說了出來：「那我們去看點刺激的怎樣？」

「好耶！」可愛的真央忍不住舉手歡呼，活脫脫就是一個小孩子。然後趕緊放下手來，立刻被絢星嘲笑。

唐雨嘉看了看錶，「你們下飛機後就冇吃過東西吧？」大家點點頭。她有了主意。

“快四點了，我們去餐廳觀摩一下吧，順便吃個晚飯”

大家跟著她來到學校附近不遠處飯店「半遮裡」，路上雨嘉向她們介紹，像這樣的官方授權餐廳每天晚飯前都會宰殺數個自願獻身的少女做菜，偶爾也會有願意一擲千金的食客現場點殺。

不多時來到飯店，外表看上去裝修低調普通，有點像山莊。水瀨瑤心跳開始加速，絢星神情淡定，真央倒是東張西望，像是來到了遊樂園的小孩子。

「我有個同學在這裡打工，你們在大廳等我一下」雨嘉丟下一句話就徑直走進員工通道。

這時還冇到晚飯營業時間，店裡並冇有客人。

四人呆在大廳的休息處裡坐著等待，忽然玻璃門開了，兩個男人走了進來，站在櫃檯邊大聲說著話，不時把目光投向四個美少女，似乎在爭執著什麼。過了兩分鐘，男人走到四人麵前，眼光在她們身上遊走打量，水瀨瑤覺得他們的眼光像是把自己當作商品一樣。

很快，那個穿西裝的把目光停留在夜櫻絢星身上，似乎是眼睛一亮。

他伸手指了指，另一個看著很粗魯的男人立刻上前，對著絢星說：”你，站起來“。

他的語氣彷彿像在下命令一般，四人都一頭霧水，絢星問：「有什麼事嗎？」，隨即起身，把曼妙的身材展現在男人麵前。

“喔，聽口音還是異邦人，不錯不錯”，西裝男讚道。

“你被我們老闆選中了”，粗魯男立刻走到絢星身邊。

「啊？選中什麼呀」水瀨瑤話還冇問完，那粗魯男竟伸手擅自抓住絢星的手臂抬了起來，更用另一隻手拉下絢星的小外套，露出她雪白的香肩。

“極品啊！李總眼光果真不錯”，粗魯男喘著大氣說。“用她做主菜保證客人滿意”

大家這才意識到自己被人當作肉畜了，水瀨瑤有點慌神，一邊的真央用手托住下巴，做出得意洋洋看戲的有樣子。絢星本人倒是不太抗拒，那個穿西裝的李總走上前用手托住她下巴，她還挺配合的揚起腦袋，讓男人欣賞自己的脖子。

「放開你的手！」說話的是一直沉默著的璃奈，她跳上前拉開絢星，擋在男人麵前。

欣賞著美少女被打斷的李總”噢“了一聲，回過頭看著璃奈，用的還是那種看物品的眼神：”這個也不錯，要不兩個一起買了吧“。

「我們不是肉畜！」璃奈大聲說。「隻是在這裡等人」

“不想當肉畜的女人還回來這種店？”，李總完全冇有退縮：“放心，我們可以現在辦手續讓你成為肉畜”。

好在這時雨嘉回來了，和她一起的還有一位穿著製服的美少女。

那位美少女見狀立刻向前，拉開了兩位男人，到一邊說話。

璃奈這才放開絢星的手，生氣地說：「你也是，怎麼就讓他們那樣摸你！」

絢星臉上還掛著笑：「冇什麼的啦」，不過她心裡對璃奈的態度倒也發生了轉變，冇想到這個才認識幾個小時而且一直冇給好臉色的人會這麼關心自己。

那邊的男人似乎還冇放棄，粗魯男聲音大得誰都能聽見：“怎麼就不能買，多少錢我們可以加！”

「不是錢的問題…」，製服少女還在解釋。

雨嘉過來檢視大家的狀態，順便介紹那位少女就是她的同班同學柳茗，暑假在半遮裡當服務員。

過了一分鐘，柳茗帶著兩個男人過來。

“對不起，發生了一點小誤會，把你們錯認為是肉畜了”，西裝男李總低頭給她們道歉，但他眼睛依舊在盯著絢星，竟還不死心：“但這位小妹妹，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在這裡接受宰殺，我們會給你…”

雨嘉立刻搖手：“不行不行，她們是今天第一次到大都啊”。

李總聽到這話立刻放棄了：“那實在對不起，忘了我的話吧”。

水瀨瑤聽到這話忽然鬆了口氣，她看著絢星一直笑眯眯的樣子，居然有點生怕她同意。

粗魯男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一旁的柳茗趕緊開口了：“二位不要著急，我們還有很多漂亮的女孩子可以供你們挑選呢，要不…您先看看我怎樣？”她甜甜的笑著，主動站開一步，讓男人能更好的看清自己。

“哦…”李總聲音低了下來，似乎是才注意到眼前女孩子的絕色，她身穿「半遮裡」的黑色製服，裁剪貼身的衣料勾勒出她纖細卻不失曲線的身形，腰肢柔軟如柳，長髮如墨般順滑，披散在肩頭，臉蛋精緻而立體，尤其是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配上甜甜的笑容，令人賞心悅目。

“你確實很不錯，不，甚至更好。不過你隻是在這裡打工的學生而不是肉畜吧？”

「冇問題，飯店有規定，隻要服務員願意，隨時可以被您點上餐桌」，柳茗的聲音簡直比笑容更甜。

“那你的意思是願意了？願意今晚被宰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