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奈奈和斷罪者的假日」:在本質中二少女奈奈的穿針引線下,肥宅斷罪者閣下意外地獲得了幾次宰殺禦宅族美少女的機會,他和奈奈將會一起演繹出什麼樣的歡樂中二宰殺現場呢?篇幅不低於40000字,認領費用 500 元,這篇將會有大量 ACG 、OTAKU梗。
番外間章:
「劉二爺的百靈鳥」:退休老頭劉二爺如何成為帝都上下有名的訓”鳥“大師? 篇幅約 3~4 萬字,特彆重口,認領費用 400 元。
「生豬誌願」:最近帝都女高中生中流行報名當生豬,以某個班級裡幾個少女的視角展開,講述她們實現夢想當上肉豬的故事。篇幅 2 萬字,認領費用 200 元。
神國漫遊記 番外2「豬肉攤見聞」——全文11063字。附自願係藝術組圖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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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檔重發】舊號因故無法使用,作品陸續搬運到這個號中,請大家重新關注!多多點讚,拜托了!
有人說我隻會寫宰殺性死不會寫秀色文,怒,給你們露一手。
============以下正文==============
今天的工作特順利,剛過中午,科長就滿臉堆笑拍拍我的肩膀,說這個季度的指標已經提前完成,大手一揮讓我“哪兒涼快哪兒歇著去”。
走出寫字樓我鬆了鬆領帶,帝都的初夏說熱不熱說涼不涼。站在CBD的玻璃幕牆下,一時竟有些茫然。回家太早不知道乾嘛,想去商圈邂逅點豔遇嘛大白天人家女孩子還在上課呢。
百無聊賴之下,我想起早上聽同事閒扯,說城南老瓦廠衚衕底下的農貿市場現在有鮮活的肉畜賣,還能現場宰殺。
“去看看熱鬨也好,順便買點菜,晚上給自己加個餐。”抱著家庭煮夫的樸素念頭,我掃了一輛共享單車,晃晃悠悠地騎到老瓦廠。
找個地方放下車,正打算走進去,一旁花鳥市場門口還遇到個熟人,以前住大院時守門的劉二爺。
這老爺子穿著跨欄背心,手裡冇提鳥籠,卻牽著一根細細的銀色鏈子。鏈子那頭,拴著個看起來也就一米五不到、穿著超短裙的小個子女孩。她雙手著地爬得飛快,脖子上的鈴鐺叮噹亂響。
“二爺,遛彎呢?”我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小龍嘛!打從您搬出大院,咱爺兒倆可有日子冇見著了”。
他得意地抖了抖手裡的銀鏈子,話鋒一轉,透著股炫耀勁:
“嗨,瞎溜達!閒著也是閒著。您瞧瞧,今兒這隻‘畫眉’嗓子不錯,剛調教出來的——來,給這位龍叔叔叫一個聽聽!”
那趴地上的小丫頭一聽指令,立馬仰起脖子,喉嚨裡發出一串顫音:
「啾……唔……咿……呀……」
聲音由低轉高,尾音兒帶著勾子,既像某種求偶的禽鳥,又透著股子發自肺腑的騷勁兒,聽得人骨頭縫裡都酥了。
“怎麼樣?地道吧?這叫‘百靈音’,廢了老鼻子勁才練出來的。”劉二爺樂得後槽牙都露出來了,“行了您忙著,我帶她去那邊讓老李頭給掌掌眼。”
看著劉二爺遠去的背影,我搖頭苦笑。這大爺過去就喜歡養些鳥雀,冇想到退休後越玩越大養上這種四腳鳥兒,也不知他從哪找來這麼俊俏的小肉畜。
已經過了早市和午市喧鬨的點,市場裡冷冷清清。空氣中包含新鮮蔬菜的泥土味、水產區的腥味、還有熟食店飄來的鹵香,幾個穿著背心的老大爺搖著蒲扇挑挑揀揀。
一切都和普通的菜市場冇什麼兩樣——直到我走進了鮮肉區。
幾乎每個肉攤上除了擺著各式各樣的豬肉或牛肉,還分彆有一個妙齡少女,她們有的斜躺著,有的趴著,大部分的則是跪。白花花的**在紅色的燈罩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遠處有幾個路過的大爺正像挑牲口一樣掰開女孩的嘴看看牙口,或者捏捏大腿肉,女孩們不僅不躲,反而一臉媚笑地挺起胸膛,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來證明肉質鮮美。
還真有鮮活肉畜啊!我來了精神,踱步進去逛著,像挑西瓜一樣審視著這些鮮活的食材。
在一個位置稍偏、但收拾得格外乾淨的鋪位前,我停下了腳步。
那個鋪位的案板被擦得鋥亮,上麵跪著一個看起來還在上高中的女孩。
攤主是個光著膀子、繫著油布圍裙的中年胖子。這會兒正端著個大海碗,在那吸溜吸溜地喝著豆汁。
見我端詳那女孩,老闆把碗一放,隨意地抹了把嘴:
“喲,小爺!眼光毒啊!您是聞著味兒來的吧?來來來,往裡瞅,這可是今個剛到的尖貨!”
“老闆,貨哪來的啊,路子正不?”
“瞧您這話說的,這可是自管局雷打不動、每天中午派下來的‘皇糧’! 借我個膽兒我也不敢賣私貨呀!”
我又看了一眼那女孩,確實漂亮。穿了件薄得像蟬翼一樣的白色吊帶,就那麼大模大樣地撅著,膝蓋直接跪在還有些碎肉屑的鋪台上。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我,表情裡透著股子渴求。
“怎麼個賣法?牌子上寫著200起,下麵又寫個120,您這到底是論隻賣還是論斤稱?”我指了指旁邊那張蓋著自管局紅章的A4紙。
“那是晚上的死肉價兒!”老闆擺了擺手,一臉”您得懂行“的表情,“您來得早,現在她還是個物件兒,會喘氣會撒嬌,這叫‘活鮮’。您要是傍晚來,那她就是掛鉤子上的一扇肉了。到時候統一價,精品肉120塊錢一斤,少一分局子上麵都得罰我。”
老闆湊近了點,壓低聲音,一副替我盤算的模樣:
“但現在不一樣!隻要您今年手裡頭還有宰殺額度,您就掏一個額度出來,再交200塊錢的手工點殺費。這手續一走,嘿!您猜怎麼著?”
老闆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案板上的女孩渾身一激靈,胸前那兩團軟肉跟著一陣亂顫:
“這一刀下去,前10斤肉,按規定給您半價算!您琢磨琢磨,這一裡一外,光是買肉錢就省大發了!再者說了,您還能圖一樂,看著她怎麼從活蹦亂跳變成一盤硬菜,這點殺的樂趣,不就圖個‘熱乎’嘛!”
老闆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勾起女孩那薄如蟬翼的吊帶,輕輕一彈,“啪”的一聲打在女孩白嫩的香肩上,留下一道紅印。
“這就叫‘花小錢辦大事’!爺們兒,這也就是您來得早,能趕上這波‘熱乎’的。要是再晚兩鐘頭,等那幫下班的白領一窩蜂湧進來,這丫頭早就被人訂了去做成紅燒肉了,到時候您想聽個響兒都聽不著咯!”
“老闆,怎麼還是五花大綁的?”我指著纏在女孩反剪在背後雙手上的麻繩,有些好奇地問道,“自管局送來的不都是自願當的肉畜?怎麼,還怕她臨到頭了反悔跑了不成?”
“喲,爺們兒!您這話說的,可就外行了不是?”。閒著也是閒著,老闆開始給我科普起來。
“這哪能是怕跑啊?這是給肉‘催情’、‘提鮮’呢!”
他把手裡那柄還在滴血水的剔骨刀往砧板上一剁,“哆”的一聲悶響。隨手抓起脖子上的白毛巾,胡亂擦了一把滿臉的油汗,那雙眯縫眼裡透著一股子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淫邪:
“您得知道,這種貨色,天生就是個賤皮子。這繩子越是勒進肉裡,把她捆得動彈不得,她這心裡頭越是發燙、發騷。”
老闆一邊說著,一邊像鑒賞古玩似的,用粗糙的大手在女孩被勒得紫紅的胳膊上狠狠摩挲了兩下,引起女孩一陣戰栗:
“您瞧瞧,這哆嗦勁兒!這就是騷勁兒上來了!這一興奮不要緊,全身的氣血都在往皮肉裡頂,那股子春情就全滲進瘦肉紋理裡頭去了。 這種狀態下宰出來的肉,那才叫‘活肉’,自帶一股子勾人的甜味兒,神仙吃了都站不穩!這就叫個講究!”
彷彿是為了印證老闆這套歪理邪說,跪在案板上的女孩聽見這番話,原本就迷離的眼神變得更加濕潤、渙散。她極其配合地劇烈扭動了一下被反綁的腰肢,喉嚨裡壓抑不住地擠出一聲甜膩的**:
「嗚……哈啊……」
“得嘞,您聽聽這動靜,透著股子機靈勁兒!”老闆嘿嘿一樂,“現宰的,講究的就是醒肉!您往那邊瞅——”
老闆努了努嘴,示意我看隔壁攤位。
那是家寫著“老張牛肉”的鋪位,生意不錯,隻剩點掛著的腿肉了。案板上也有個差不多大的女孩,不過身上冇繩子,正像條白魚一樣趴在油膩膩的案板上。老闆這會兒也冇閒著,手裡既冇拿刀也冇拿稱,而是伸著兩隻蒲扇般的大手,正全神貫注地在那個女孩身上忙活。
“那叫‘手動醒肉’,講究的就是個手頭功夫。”老闆咂吧了一口豆汁,像個古玩行的鑒定專家似的點評道,“您看老張那手法,那是把這丫頭的屁股蛋子當成一對兒百年的‘悶尖獅子頭’在盤呢!”。
隻見老張一隻手按住女孩的後腰,另一隻手極其熟練地在她那兩團豐滿的臀肉上推、拉、揉、摳。他的動作不急不躁,充滿了韻律感,彷彿手裡揉的不是肉,而是一團上好的麪糰。每一下發力,都把那雪白的肉浪推得起伏不定,甚至發出了“啪嘰、啪嘰”的清脆水聲。
女孩被他“盤”得渾身劇烈顫抖,大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顯然已經興奮到了極點。下身流出的**混合著案板上厚厚的豬油,順著大腿根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彙成了一灘晶亮的油脂。
“看見冇?這就叫‘掛瓷’,也叫‘起包漿’!”
老闆指著那女孩泛著油光的皮膚,一臉豔羨:
“老張今個分到的這頭母畜,一早就被人下了重金,要做一道‘脫骨八寶葫蘆大烤’!那必須得讓她全身每一塊骨頭縫兒裡的肉都鬆弛下來。靠著這手上的溫度混著油,把這皮肉盤得油潤髮亮、骨肉分離。等會兒那一刀下去,順著脖子把骨頭一抽,皮都不帶破的!那口感,才叫一個酥糯彈牙,入口即化!”
聽他說得雲裡霧裡的,我還真有點興趣了,又想再仔細看看眼前肉畜的臉,隻見她歪著頭正在偷看隔壁的盤畜實況。
老闆挺過身來,粗暴地抓起女孩的一束頭髮,強迫她抬起頭來展示給我看。
這一抬頭,我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
多標準的一張初戀臉啊。清純得像是剛從校園偶像劇裡走出來的女主角,皮膚嫩得能掐出水來。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冇有絲毫即將被宰殺的恐懼,反而盛滿了快要溢位來的渴望。
老闆見我眼神發直,立馬趁熱打鐵。手裡那把剔骨刀在指間靈活地轉了個刀花,冰涼的刀尖順著女孩的下巴劃到了她修長筆直的小腿肚子上:
“您彆看這丫頭現在跪這兒跟個牲口似的,人家那是正經八百的尖貨。”
這種天真**的臉蛋可太合我口味了,不由得脫口而出:“那麼水靈的丫頭,怎麼去就當了肉畜呢,能讓她叫喚兩句麼?”
“得嘞!按規矩,當了畜生、上了案台那就是一盤菜,是不許張嘴的。不過您是客,今兒您說了算!”
老闆二話不說,直接用手裡那寬厚的刀麵,在女孩那光潔的脊背上“啪”地拍了一下。那聲音清脆響亮,女孩背上的嫩肉瞬間泛起了一片紅印。
“聽見冇?這位爺那是抬舉你,想聽聽你的聲兒!彆裝啞巴,跟爺說說,你是怎麼想不開……呸,是怎麼想通了要來我這兒當肉豬的?”
女孩被刀麵冰得渾身一激靈,隨後順從地抬起頭。她那張清純的小臉上佈滿了病態的潮紅,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就像看著她命中註定的食客。
「哥…哥哥好…」
她的聲音細若蚊蠅,標準的普通話,帶著股還冇褪去的學生氣,軟糯得讓人心尖發顫,跟周圍粗獷的叫賣聲格格不入。
「我……我是帝都三中高二舞蹈班的學生……練了六年民族舞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努力挺起胸脯,似乎想證明自己的肉質確實很有料。
「其實……其實以前我冇想過這事的……」
女孩羞澀地咬了咬嘴唇,眼神有些躲閃,但很快,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受虐欲讓她變得狂熱起來:
「就是……之前在學校更衣室換衣服的時候……有幾個男同學偷看……他們說……說我的皮膚白得像剛出籠的奶饅頭……說我的腰太軟了,一折就斷……還說……」
她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回憶起了那種被視奸的快感,大腿根部的肌肉都在微微抽搐,那是常年練舞留下的本能反應:
「他們說……我這種身子,天生就是給人吃的……說我就像一頭最漂亮的小母豬……如果掛在肉鋪裡,肯定是最先被買走的那一個……」
說到這兒,女孩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臉上那股子純真徹底被一種**的表情取代。她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乞求:
「我聽了以後……身體就好熱……好奇怪……我每天晚上都會想……想自己變成一塊肉的樣子……想被那種冰涼的刀切開的感覺……」
她扭動著腰肢,像是個發情的舞娘,完全不顧及自己現在是在一個充滿血腥味的肉鋪裡:
「後來就忍不住了……我就想知道……徹底變成食物到底有多爽…就在自管局的APP裡報了名…」
“喔?這麼容易?一報名就被送過來了?”我聽得入迷,隨口搭了一句。
「不…不是的」
女孩臉上露出無比自豪的神色:
「報名的人超級多的,還要去中心做肉質稽覈、測體脂率,然後按評分排隊……人家隻等了兩個星期就被喊去報到了!我同學有的等了三個月還冇動靜呢!」
嘖嘖。我露出一臉驚歎,如今這世道,女孩子為了這點“追求”可真是卷得不得了。
那老闆也是個人精,見我已經動了心,立馬指了指女孩身下那已經洇濕了一小片深色的案板:
“爺們兒,您瞅瞅!這還冇動刀呢,這‘蜜水兒’流的,都把我的案板給醃入味了!”
老闆一臉壞笑,反手用厚背砍刀的刀背,在女孩還在微微抽搐的大腿根上“啪、啪”拍了兩下,激起一陣白膩的肉浪。
“您要是現在點頭,給她開個張,那我也不跟您玩虛的——我再饒您兩根黑毛豬的肋排! 挑最大最厚實的給您剁!那可是今早剛殺的跑山豬,拿回去跟這丫頭的肉一塊兒燉,這叫‘兩頭鮮’!那才叫個補呢!”
女孩聽見老闆在努力推銷自己,竟不顧羞恥地主動挺起胸膛,把那張可愛的小臉湊過來,可憐巴巴地望著我,眼神裡全是想要迫切被消費的焦急:
「買我……求求您……好哥哥……買下人家吧……想被您帶回家……」
她那雙練舞蹈的長腿因為長時間跪姿而有些發顫,這副搖搖欲墜的樣子,讓她看起來更加楚楚動人。
我心底快速盤算了一下:這麼一副青春完美的**,隻要200塊的手工費加上一個額度,就能半價買上十斤精肉。按現在超市裡普通凍肉的行情,這哪裡是買菜,簡直就是白撿!
“行!就她了!宰了後給我來上好的十斤腿肉!”那種像是在班家園撿了大漏的興奮感直沖天靈蓋,我一拍大腿,“老闆,給我利索點!”
“局氣!”
老闆一聲大喝,一臉橫肉樂開了花。他把手裡的剔骨刀往案板上一插,也不解開女孩身上的繩子,直接粗暴地抓著她脖子後麵的繩結,像提溜一隻待宰的小雞崽一樣,把她從案板深處拽到了邊緣。
“來來來,把屁股撅好!給這位爺驗驗碼!”
老闆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按住女孩的腰往下壓。女孩發出一聲欣喜的尖叫,極其順從地把上半身貼在滿是油汙的案板上,高高翹起了那圓潤緊緻的臀部。
為了方便我掃碼,老闆伸出兩隻油乎乎的大手,像掰開一扇豬後座似的,抓住女孩兩瓣雪白的臀肉,用力往兩邊一扒拉。
隨著一聲細微的液體擠開的燜聲,女孩粉嫩私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一個食品安全追溯資訊的藍色二維碼印在她左側臀瓣靠近後庭的位置。在紅色生鮮燈的照耀下,二維碼隨著女孩急促的呼吸一張一縮,顯得**至極。
「啊!……要被掃了……真的要被掃碼了……」
女孩興奮得渾身都在痙攣。她不僅冇有因為這種當眾暴露**而感到羞恥,反而因為自己終於通過了“質檢”、被徹底當作貨物對待而發出了幸福的歡歌:
「好開心…我是肉了…我是大哥哥的私有肉了…」
我冇理會她的囈語,掏出手機,打開自管局APP找到“生鮮掃一掃”,對準了那兩瓣白肉中間的藍色圖案。
“滴”的一聲輕響,螢幕跳轉到了一個【流動攤位·溯源檔案】的介麵。
上麵詳細羅列著這頭肉畜的簡要參數:
特許經營食材(鮮活)
【原名】:鄭扶露
【來源】:帝都第三中學,高二。
【核心賣點】:
- 曾獲市級青少年民舞大賽金獎(肌肉線條優美)
- 無不良嗜好,無紋身(表皮零瑕疵)
- 體脂率18%,肉質等級:特級(SSS)
【檢疫狀態】:合格(已通過自願獻身稽覈、支付購買將自動簽訂《授權委托書》)
我按下指紋認證付款。螢幕上瞬間彈出兩行綠色的加粗大字:
【交易確認:已扣除“年度宰殺額度” 1 個。】【支付成功:服務費 200.00元。】【係統提示:所有權轉移成功。當前資產狀態:待宰殺。】
老闆那邊的收款音箱也適時響起了“您有新的宰了麼訂單,請注意查收”的提示音。他麻利地鬆開手,在女孩那被掰得通紅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齊活兒! 爺們兒,打現在起,這丫頭身上這九十幾斤肉,連皮帶骨頭,可就都姓了您的姓了!”
老闆一邊在圍裙上擦手,一邊衝我不懷好意地擠了擠眼睛。
“既然手續都辦完了,還有個服務您看需不需要?宰殺之前啊,要讓肉畜爽爽的噴出來,那全身的肌肉都會痙攣收縮,肉質才又緊又脆。”
他指了指攤位後邊那個簡易的處刑台:“雖然地兒是侷促了點,但您要是願意,這會兒進來親自給她‘打一針’?趁著她現在這股子發情的瘋勁兒,您捅進去還冇動兩下她估計就能噴出來。等她爽到翻白眼的時候,就給她放血,那滋味……嘖嘖!”
聽到這極其露骨的提議,我那剛辦完手續的手抖了一下,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案板上的女孩。
她顯然聽懂了老闆的話,此時正費力地扭過頭,眼神裡滿是期待和渴望,那樣子彷彿在說:「操死我吧……求求您在殺我之前先操死我……」
我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一股熱流直衝下腹。說實話,麵對這樣一隻極品JK,說不想那是假的。
但這畢竟是公共場合,我還是第一次來這種現宰鋪子,周圍還有那幾個正在挑挑揀揀的大爺,要是真鑽進去在著臟兮兮的肉鋪來乾那點事,我這臉皮還是有點掛不住。
“咳……這……這個就算了吧。”
我支支吾吾地擺了擺手,強行壓下心頭的慾火,臉有些發燙。從口袋裡掏出煙,點了一根掩飾尷尬,衝老闆揚了揚下巴:
“您是專業的,還是您直接受累,按規矩給處理了吧。這種力氣活兒我就不摻和了,我就在邊上看著,圖個眼見為實。”
老闆倒也不勉強,反而顯得更加興奮。他隨手抄起案板上的一罐子豬油,挖了一大坨抹在手上,然後衝著隔壁攤位喊了一嗓子:
“老張!彆摳了!過來搭把手,我這兒要‘出欄’個極品,這一家子按不住,來幫我定個位!”
“來了!”隔壁老張也冇含糊,把沾滿**的手在圍裙上隨便抹了抹,跨過攤位走到這邊,順手抄起一把放血尖刀。
老闆一把揪住女孩的馬尾辮,像拖死狗一樣把她拖到了鋪位後方那個滿是陳年血垢的不鏽鋼處理台上。這台子看著是專門用來給肉畜放血的,一頭低一頭高,邊上還有導流的血槽,散發著一股子洗不掉的腥氣。
女孩被粗暴地按在台子上,臉頰緊貼著冰冷且腥臭的金屬麵,但她不僅冇有絲毫嫌棄,反而因為聞到了前輩們留下的死亡氣息而發浪。
「哈啊……是血的味道……好多姐姐都在這裡變成了肉……好刺激……」
她瘋狂地扭動著腰肢,那兩瓣已經掃過碼的屁股高高撅起,發送著求歡的信號。
“爺們兒,您瞧好了!這就叫‘注酥油’,也叫‘**鬆肉’!”
老闆冇有任何前戲,藉著豬油的潤滑,挺著那滿是肥膘的肚子,對著女孩那毫無防備的**猛地一衝到底。
「咿呀——!!」
女孩發出一聲尖利卻又甜膩的慘叫,緊接著便化作了連綿不絕的浪吟。
「進來了……老闆的大**進來了……要把扶露搗爛了……啊啊啊……好滿……」她壓根顧不上肉畜不許開口說話的規矩,自顧自的**起來。
老闆倒也不講究,像打樁機一樣瘋狂聳動,一邊騰出手來用力抽打著女孩雪白的背脊,把那裡打得一片通紅。
而隔壁老張則一臉漠然,熟練地按住女孩不斷掙紮抽搐的肩膀,手裡的尖刀在指尖靈活地轉動,死魚眼死死盯著女孩鎖骨窩深處的位置,像是在尋找下刀的最佳角度。
“看見冇,爺們兒!這就叫‘筋道’!”
老闆喘著粗氣,臉上泛著油光,回頭衝我顯擺:
“這丫頭裡麵的肉,緊得跟那要把人夾斷了似的!這就是活肉的好處!越‘盤’它越緊,越緊它越鮮!這股子活氣兒隻要被‘盤’到了頂峰,那就是下刀的絕佳火候!”
隨著老闆衝刺頻率的加快,女孩的叫聲也越來越高亢,她的眼神開始渙散,嘴角流出了晶瑩的口水,渾身的肌肉都在劇烈痙攣——那是瀕臨絕頂**的前兆。
「要……要到了……啊……我要壞掉了……我是肉……我是一塊幸福的肉……」
“老張!手底下有點準頭啊!”老闆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喊,“這可是個極品,彆給那大動脈挑了!往肺尖子上紮!要‘文吃’!”
“放心吧您內,這手藝我練三十年了!”
就在女孩身體猛地繃直、發出最後一聲高亢**的瞬間——
“著!”老闆大吼一聲。
老張眼神一凜,手起刀落。
那柄鋒利的殺豬刀精準其刁鑽地從女孩鎖骨與脖頸連接處的凹陷裡斜著捅了進去,直冇至柄。
「呃——!!哈啊……哈啊……」
女孩的叫聲瞬間被截斷,變成了一種劇烈的、類似於拉風箱一樣的喘息聲。
這把刀如枚定海神針一樣插在她的肩膀上。老張握著刀柄,隨著女孩的掙紮輕輕攪動。
“看見冇?這叫‘定魂針’!”老闆滿臉通紅,興奮地向我解說,“這一刀避開了大血管,紮破了肺葉子。血是往胸腔裡流的,外頭看不見多少。但這會讓這丫頭缺氧,一缺氧腦子就飄,再加上這肺裡頭火辣辣的疼,跟**混在一起,那滋味兒,神仙來了都得跪!”
果然,女孩的反應變得極其怪異。 因為肺部受損,她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強烈的窒息感以及瀕死的快感。她的臉漲得像熟透蘋果,眼球上翻,口水混合白沫順著嘴角淌下。哪怕到了這步田地,她的身體依然在一種肌肉記憶”的驅使下,緊緊夾吸著那一根在體內肆虐的**。
「呼……呼……吸不上氣……好熱……肺裡好熱……」
她翻著白眼,斷斷續續地呻吟著:
「刀……刀子在身體裡轉……好舒服……要飛昇了……」
這一幕持續了足足一分鐘,直到老闆發出一聲低吼,狠狠把精液注入女孩體內,這場人畜同樂的荒誕大戲才宣告結束。
老闆拔出那話兒,顧不上擦拭,立刻抄起案板旁那冒著熱氣的水瓢。
此時女孩還插著老張那把刀,正處於一種半死不活的迴光返照狀態,眼睛半睜半閉,嘴角掛著癡傻的笑,嘴裡還在呢喃:
「我是好肉……我是……最乾淨的肉……」
“得嘞!趁著這口氣兒還在,毛孔張得最大,趕緊褪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