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國漫遊記 116

第三節

黃毛與清純女高

“那陽痿老哥最後過來助拳也太帥了！”

“是啊，幫大忙了。”

又過了一天中午，宗邦和馬達聚在麪館吃著麵聊天。警署的排班很鬆，那晚他們宰掉李心頤後天亮了在署裡處理了些文書工作便足足休息了整整一天，直到次日下午上班前纔有機會聚在一起談起前夜之事。當時事情結束後，季樺還激動得大哭，他不願叫自管局回收，支付了肉償費準備把頭顱做儲存收藏起來。末了還拉住三個警察尤其是秦雪老淚縱橫，說要不是他們自己以後說不定就真痿了。

“不過也是奇了怪了，這男的一個鐘頭硬不起來，怎麼最後關頭行了呢。”馬達夾起一大塊肉。

“哈？阿達你冇看到麼”宗邦奇道。“小 JK 自慰的時候，是阿雪過去蹲在那個季樺身邊，不知道她做了什麼，反正大概過一分鐘那人就衝過來雄起了！”

“還有這事！？”馬達心跳加速，他回想起昨晚秦雪騎摩托過來時臉色微紅的樣子，這個小上司果真冇那麼簡單，馬達有點難受，所謂的冰山性冷淡女神那晚不會和彆的男人在一起吧。但另一方麵卻又對秦雪更加嚮往了。

兩人吃完來到警署接班，才發現分局局長帶著兩個副職下來，還要他們到會議室去。兩人提心吊膽前往，卻發現秦雪已經坐在裡麵了，局長賀千山正笑眯眯的誇著她。見兩人來，幾人一起站起來招呼，兩個分局的漂亮實習女警一起打開一麵錦旗。

「春風化雨，警德昭彰，急民所急，不負韶華」上書十六個燙金大字，署名“一箇中都市民”。

馬達差點冇憋住笑，這無疑是季樺送來的。

賀千山滿麵春風，神國治安太好，警方長年被公眾罵作稅金小偷。今早居然有人把錦旗送到分局來，這可是他當局長一年來頭一次遇到。他高度重視，親自下到第三警署慰問嘉獎被感謝的三位警員。

幾個人連成一排拍照，宗邦馬達得意洋洋，秦雪依舊麵無表情。她那晚交代過季樺，這事情會寫成“自願風俗糾紛，已勸導、協助當事人合理處理完畢。”隱去了此間細節，生怕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冇想到這季樺還大張旗鼓來感謝。還好老色批局長隻顧著盯著自己大腿看，對細節竟也冇怎麼過問。

拍完照又是一陣官話串燒，局長許了幾個虛無縹緲的未來提拔承諾，見縫插針敲打秦雪。秦雪何嘗聽不懂這老色批的弦外之音，卻故意冇聽到。最後賀千山總算放棄，假稱還有彆的事，收隊走人。

小風波之後又是平靜日子，一週無事發生，隻是秦雪與宗邦馬達兩人又更熟絡了許多，儘管她是空降下來的代理署長，但其實和這兩人都一樣是菜鳥，本來就以同輩相稱。經曆這風流韻事後關係更鐵了，尤其是馬達，動不動就找她，獻殷勤的樣子讓秦雪都覺得有些可愛。

這天早上無事可乾，秦雪待在辦公室，遐想著前一夜的風流韻事，微微臉紅。忽然有人從後麵摟住她。

「哦哈喲～」是一個嬌小玲瓏的女孩，臉蛋稚嫩但胸部很有料，是標準的童顏**，齊劉海挑染成紫色，穿著白色緊身夾克警服，帽子戴得歪歪扭扭。「雪醬～」

「若紫！？」秦雪又驚又喜。來人是她實習生時期的前輩，東瀛出身的藤原若紫。兩人曾在楓葉區分局一起共事過一段時間，交往頗深。

「冇想到你被派到下麵來！真是的，那麼久也不來找我！也不聯絡！」小前輩晃晃拳頭。

「我不知道你也在楓林區啦」秦雪尷尬笑笑，其實她知道若紫現在是楓林區交警課的巡警。她故意不去找小前輩是因為若紫曉得她的小秘密。

「哼」若紫壓根不信，倒也冇計較，兩人坐沙發上閒聊起來。原來她前兩天到局裡開會，見到苗晗，才知道秦雪被髮配到三警署。她還告訴秦雪，苗晗在分局混得風生水起，已經成為骨乾。秦雪倒不奇怪，苗晗除了勾引男人，本身能力也相當強。

談到自己，秦雪吐了半天苦水，抱怨說警署太閒了，想出去找事都找不到。若紫便得意笑起來，「所以我纔來給你找事啦」她談起正事，原來交通課最近有個專門整治行動，針對區內日益氾濫的二輪車非法載人、非法改裝行為。還直接規定了任務數，比如三署的轄區內要抓夠 300 例，由交通課派人與各警署聯合執行。

「為什麼是你過來傳達？」秦雪奇道。

「因為我就是負責對接你們三署的人呀～」若紫站起身來。秦雪這才發現她的白色警服上間章上印有一隻灰色的鷹，這代表她已經是警監補的銜級... 警監補，享受警監待遇，一般半年到一年內就會轉成正式的警監，而警監是秦雪現在想要往上爬的第一個目標。

雖然若紫比她早一屆，但因為實習女警一年招錄、補充三次，其實也不過早進入警隊半年而已，竟然就已經連跳兩級當上了警監補。秦雪忍不住問她怎麼升遷的，這種問題很失禮，不過若紫完全不在意也，笑著說了她們交通課的課長很“看重”她，把她推薦到賀局長那裡，局長親自“提點”了她一番就升任了。敢情她也是靠著褲襠爬上去的。

秦雪腦海浮現賀局長那老色批，心中一陣不快。把話題轉到任務上，若紫掏出相關檔案給她，讓她熟悉一下情況，順便再組織一個小組。因為交通課算是神國警察係統裡比較忙的，所以這次任務人手由警署派出，交通課隻出若紫一人。

秦雪應允，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二人約好明天開工，又閒聊了一陣，若紫回府，秦雪便組織人馬，動員了八個人，分成四個小組，她自己也要親自出馬，與若紫一組。

第二天見到若紫，秦雪被她的著裝嚇了一跳，下半身是經典的百褶裙，上半身雖然由肩章、胸章等警服元素，但分明就是一套水手服，隻露出一點點絕對領域的白絲配上她蘿莉身材，像是要去漫展出 cosplay 。

「好看吧，這可是正經製服，都北局認證過的哦，要不要給你整一套？」

「我纔不要，至於穿成這樣上街嗎？」

「待會你就知道了～」

兩人來到街區上，秦雪這才發現若紫穿成這樣的目的，遠看根本不像一套警服，近看也像是一身情趣製服。很快，就有個不戴頭盔騎電動車的老大爺明明已經在兩人麵前掠過去，還故意在下一個路口假裝摺返過來看白絲。於是被兩人攔下成為第一個案例。若紫倒也夠意思，罰款 200 加一頓教育，讓老大爺近距離看了個夠。

冇多久，又有個小阿飛騎著一眼非法改裝的輕摩托過來吹口哨，當即被罰冇，車子被清障車趕來拉走。

最搞笑的還是個看著規規矩矩騎著小電驢的大叔，殺出來攔住若紫，直接開撩說今晚朋友過生日有個宰殺局美女想不想去，結果張嘴就是滿口酒氣，好傢夥，若紫順便完成了一例酒駕 KPI。

在秦雪的汗顏中，若紫靠著這種準釣魚執法貢獻了差不多一半的業績。但到底第三署轄區還太太平了，兜了好幾個小時，也隻抓到七八個。若紫開玩笑說還不如去隔壁第四署的轄區，那裡是楓林區飛車黨幫派「血鷹幫」的地盤，實在不行還能抓幾個馬仔太妹湊數。

臨近黃昏，兩人準備收工，忽然一輛花裡胡哨的電單車歪歪扭扭開過來，開車的是個黃毛，後座上跨著個女孩。她冇戴頭盔，一頭黑直長髮在風中亂舞，手緊緊摟著黃毛。

「停車！交通課臨檢」若紫一步跨出路基，攔住車頭。

黃毛波瀾不驚，摘下墨鏡，斜著眼打量若紫的白絲大腿，臉上掛滿無賴的戲謔：“小姐姐，你真的是交警？嘖嘖...”

秦雪也走上來，和若紫一起亮出證件。

“喲喲，真是條子姐姐啊”黃毛還是一臉輕鬆。“嘿，你們彆看我車帥就攔我啊，我這可是正經合法車。”

若紫低頭看了下，確實，車子隻是塗鴉得花哨，並冇有明顯非法改裝。不過這也改變不了小流氓違法的事實。「和改裝沒關係，您這車是 B 類輕便電動車，按律不能搭載 12 歲以上乘客，況且後座乘客還冇佩戴頭盔... 當罰款 500 元，並對您進行交通法律宣傳教育...」

“切”聽到要罰款，黃毛神色一慌，忽然又眼珠一轉，把車腳撐一放，語氣輕浮：“姐姐，你說我違法載人，我哪有啊？”

他反手拍了拍身後女孩的臉蛋，“這是我在楓林二高撩來的肉畜！晚點就帶去檯球室跟哥們兒一起玩到死。”

後桌的黑長直女高中生精緻的臉上毫無牴觸神色，隻是略微驚訝開口：「咦？哥哥不是說要帶我去長河看日落，然後到你家打遊戲嘛？」

“哄你的啦，日落倒是可以看，但哥們可是等著我呢。打遊戲你真信啊？帶你回家也是**到最後宰掉，不都一樣麼”，黃毛強詞奪理：“來，小泉，告訴警察姐姐，你是什麼。”

「哇，哥哥你太差勁了吧，我叫遊旋不是遊泉耶！」女高中生嘴上不滿，卻依舊順勢摟住黃毛的脖子，對著若紫和秦雪俏皮地眨了眨眼，嗓音清脆：「對呀警察姐姐，人家隻是他運送的貨物哦。」

秦雪心裡歎了口氣，這個叫遊旋的女高中生看著清純無比，還是楓林區重點二高的學生。但越是這樣的表麵好學生就越容易被這種叛逆黃毛吸引，和黃毛一起對付警察還會讓她覺得有叛逆刺激感。

她邁步上前，目光直刺女孩雙眼。

「同學，請認真對待法律你的權利。中都有免授權宰殺法案，你若隨意口頭作踐自己，他人真可以宰掉你而不負法律責任，甚至在這裡當場傷害你，我們也無法乾涉。」

女孩眨眨眼，咯咯嬌笑起來「我都可以哦」她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分明一開始就打算讓黃毛帶走玩死。

黃毛登時得意大笑，右手毫無顧忌地順著女孩的裙襬探了進去。“乖乖，今晚我多叫幾個弟兄，保證讓你玩爽了再死！”他在大腿根部狠狠抓了一把。遊旋順從地把身子貼得更緊，喉嚨裡發出歡快叫聲，兩人看上去像是一對非常不般配的鴛鴦。

若紫用手扶著腦袋往後倒，做了個誇張的汗顏姿勢。

“警察小姐姐，我們可以走了麼，還是說你也想一起去長河看日落？”小流氓得寸進尺起來。

「不可以哦」若紫切回認真臉：「想玩弄法律是嗎？可就算小同學承認是你的肉畜，那也隻有發生在你宰掉她之後，纔會被自管局認證、算作你名下的已宰肉畜。」

“操？”黃毛被小女警說得愣了，下意識摸手機。

「不用徒勞了，你就算現在和她簽訂授權委托書也冇用」若紫一眼看出小黃毛想乾嘛「授權在法律上隻是賦予你對她做任何事情的權利，但冇有任何一條法律法規能確認她處於所謂的『肉畜』狀態，無論如何，隻有你宰掉她之後經自管局確認，她纔會是肉畜。所以你搭的這位同學在法律上永遠隻能是一個人，罰款少不了的哦。」

若紫口齒流利，法理潺潺道來。讓秦雪意識到昨天她是在謙虛，她能那麼快升任警督補，靠的肯定不僅僅是爛褲襠。

“我操，還有這事？那老子現在在這裡把她宰了讓她變成肉畜如何？”他看向遊旋。

「可以哦」這女高中生的表情完全不像是在談吐宰殺的樣子，她依舊輕鬆甜笑著「傲，你褲帶那個硬硬的東西是刀子嗎，可以用那個哦。」

黃毛淫笑著，翻身下車，褲兜裡掏出一把摺疊水果刀，扶著女孩穩穩坐在後坐。遊旋甚至主動伏低甚至配合這個身高還不如她的小流氓，讓他用水果刀抵住自己咽喉。

“我說兩位警察姐姐，你們真想辦點好事就放我走唄，不然我可真要在這裡宰了這小婊子，血可要淋在你們的手上。”看得出來，黃毛惦記著檯球室和哥們，並不想真在街頭隨便宰掉那麼漂亮的 JK，但他卻故意刺進一點皮，弄出一滴血，讓女孩「啊... 啊啊」地呻吟起來，同時渾身顫抖，進入發情的待宰姿態。

「小朋友你也太天真了」若紫無奈笑著搖頭「你真宰了她讓她變成肉畜，也改變不了前麵她還是個人時你載人的違法行為啊，500 塊一分都少不了！對了，我還要提醒你，你這樣我可以記你為“試圖當麵銷燬證據”，今晚請你到局裡喝茶哦，也不用去什麼檯球室了。還有彆忘了，在這街邊給她割喉放血，自管局回收時都清潔費用肯定都不止 500 哦～」

“操，操！”黃毛被若紫的伶牙俐齒說得傻了，臉上的輕浮與淡定無影無蹤。“那老子冇錢，或者我就是不想繳又如何？”

「那你的騷車車我們就要拖走囉。」

“靠，算你狠！”黃毛摸手機準備繳罰款。

若紫笑眯眯繼續補刀：「還有哦，就算你把罰款交了，你也絕對不允許再繼續載她走，彆忘了這可是違法行為。今晚的長河落日，小同學怕是看不到啦。」

“你媽的...”黃毛破防了，甩出臟話。

若紫毫不掩飾開心笑出聲來，連秦雪都一臉笑意。這種囂張的小流氓，罰款是小事，能看到他到手 JK 要飛了的吃癟模樣纔是最要的。

「等等哦，兩位姐姐。」女高中生遊旋竟主動發難，她拿出手機，敲了一下黃毛腦袋「你急什麼急！」懾住他，然後點亮螢幕操弄了幾下。「前邊小小隻的警察姐姐說的那句『冇有任何法律法規能確認我處於肉畜身份』是不對的。」

遊旋亮出手機，螢幕上是自管局 app 畫麵。女孩按了一下，彈出一個新介麵「無限製肉畜授權™️（測試版）已打開，倒計時 11:59:53...」

若紫和秦雪對視一眼，無比震驚。她們知道這個介麵是幾個月前中都自管局才推出的試點項目，允許女孩打開一種叫『無限肉畜』的狀態，持續 12 個小時，這期間她相當於一條免費公用肉畜，任何有額度的男人都可以宰殺她。這種狀態有點類似過去聖都推廣的肉畜碼，但更進一步，連碼都不用掃，而且人人可**可宰。

「小小隻姐姐，你看看這個協議.. 127 條～『無限製係統啟用期間，授權人可視為一直處於公共、公開、公用的肉畜身份，直到時間結束，或授權人生命體征結束』」她笑得如沐春風「現在我已經打開了無限模式，人家就是一頭肉畜了哦～」

若紫被這個女高中生弄懵了，無限製授權隻是內測試點項目，想要報名獲得使用權都不容易，這個 JK 能搞到說明她天天都在提交申請。她也太拚了吧！為了個黃毛在大庭廣眾之下打開這種危險開關。理論上如果後邊的居民樓裡有男人聽到她說的話，現在就下樓把她拽進家用自管局 app 確認後宰了做成晚飯都冇問題。

“哈哈哈哈哈哈哈”黃毛飛揚跋扈起來，一把摟住遊旋猛親。“你也太酷了吧！要不要今晚還是去我家吧，都不捨得那麼快宰你了，給我當幾天女朋友？”

「做夢！」女孩看他的眼神多少有些不耐煩和鄙夷「好啦，快點去交罰款，帶人家去看日出就去檯球館啦。」

黃毛哈哈大笑，淘手機交罰款。若紫無奈，拿過警用終端準備開罰單。

「不用了，你走吧」秦雪攔住若紫，對黃毛說。

“哈？”

「既然這位小同學那麼堅持，我也懶得為難你了，快帶她去看日落吧，再晚就來不及了。」

“哈哈哈哈，果然還是年紀大的女人明事理！小娃子當什麼警察！”黃毛口不擇言，明明秦雪不僅比若紫小一歲，而且還很年輕。

秦雪麵無表情讓開身子。若紫雖然一頭霧水，但很確信秦雪有什麼辦法，保持沉默。

黃毛狂笑著啟動電動車，一溜煙衝出去，但他還不算太蠢，或許是遊旋提醒了他。他冇當著警察的麵超速。

等他們開出五百米，幾乎看不見之後。秦雪拉若紫鑽進車，打開警笛，嗚嗚嗚加速衝上去，直接在一處圍牆前截住黃毛的車。

“我**你媽，你還想乾嘛？”黃毛怒吼。

「請立刻下車！你涉嫌違反多項法律，舉起手來！」秦雪衝上去，摸出警棍。

“我他媽又犯了什麼法？”

「第一，你的小型電單車並無成品貨運資質，但你卻用它運輸肉畜，涉嫌違反『**肉畜運輸管理條例』。第二，你以無資質車搭載肉畜，造成潛在交通風險，涉嫌反違反『自願風俗法』。第三，你說過要把她帶給他人玩對吧？根據無限製授權協議，她目前屬於公用肉畜，也就是公共資源，你這種行為可以被定性為非法轉運公共資產罪，前兩個最多是罰款拘留，第三個可是犯罪要坐牢的。」

秦雪說得一本正經，黃毛眼神呆滯，若紫則在一邊捧腹笑。

“為，為什麼這麼針對我？”

「是法律在針對你」秦雪憋著笑說「還有，你前邊說什麼來著？年紀大的女人？」

「還有還有，你說誰誰小娃子？」若紫快笑岔氣了。

就連遊旋也在後座看著黃毛髮青的臉掩著嘴笑，很明顯，聰明的高材生知道秦雪是在信口開河扯口袋罪，黃毛被帶回去喝茶最多也就拘留幾天罰款兩千。但黃毛不知道啊，他抽搐著嘴，以為自己要完了。遊旋這次卻也不說破，這女孩就是出來找樂子的，無疑她的黃毛現在是場上最大的樂子。

他顫抖著離開車身，卻突然大喝一聲“媽的”，然後抓住車子猛地往後一推，拔腿就跑。

「危險！」兩位女警奮不顧身衝上去，車子後麵是個小水溝，掉下去遊旋非受傷不可。好在秦雪動作極其敏捷，敢在翻車前把女孩抱下來。但黃毛已經翻過另一邊民宅的圍牆不見了。

「好了，傷害未遂，畏罪逃逸，這下他真要進局子了」秦雪笑著說，又問遊旋「你冇受傷吧？」

「冇有哦」這 JK 看起來完全就是個人畜無害的好孩子。

「好啦，我已經叫了增援，等下會有人把車拖上來」若紫第一時間打了電話。「既然小同學你冇事，就和我們回去錄個筆錄吧。」

遊旋點頭答應，跟著她們上車。若紫想到她似乎很想看長河落日，索性懶得回警局，直接開車到長河畔，正好趕上壯觀的火燒雲。

三人坐在河堤上欣賞著夕陽無限好，順便開始錄口供，遊旋畢竟隻是出來找刺激的，對這種外強中乾的黃毛根本冇啥感情，況且這渣男最後更不惜傷害她。於是很乾脆地直接把所知道的黃毛的所有資訊都講了出來，她真的很聰明，隻和黃毛勾搭了一個下午就記住了包括姓名、家庭住址在內的大量資訊。秦雪立馬給分局刑事科打了個電話，搜查一課那幫閒得發慌的精銳部隊隻花了十五分鐘就把他逮住了。

天色全暗，遠程確認事情已經基本辦妥後，考慮到遊旋接下來十個小時都處於公用肉畜的狀態，秦雪提出送她回家，但若紫卻又彆的想法。

「遊旋同學，你為什麼會答應那個小流氓呢？是有什麼特彆的性癖嗎？」若紫問她。

「也不算有吧... 嗯？就是最近想挨宰了，覺得這種人有點壞，被他玩可能會更刺激一些」遊旋有問必答「啊啊... 最後他也太遜啦，還好冇讓他宰，謝謝兩位姐姐～」她認真地開始鞠躬致謝起來。

秦雪不置可否，若紫卻全盤接受：「你要是真想謝我們，不如幫我們一個忙吧。」

「嗯？好呀。」

「遊同學，既然你喜歡壞一些的傢夥，那麼黑社會感覺如何？比如，有一群坐過牢放出來的，滿臉刀疤滿身紋身的壞叔叔，讓他們玩死你，會願意嗎？」

「當然願意啦～」

「那，你今天應該是有心情纔會答應的吧，現在還有心情嗎？趁著還是公用肉畜的時候？」

「可以哦」遊旋聽懂了他的話，依舊甜美地笑著。用簡單的三個字決定了自己的命運，她外表是多麼清純，骨子裡卻是個無可救藥的賤貨。

若紫嘟起嘴對著秦雪壞笑，秦雪心裡咯噔一下，她知道這小前輩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