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國漫遊記 115

第二節

永遠的十七歲

神國的治安隻能用好得過分來形容，哪怕是在人口最多最密集的中都，警察的工作也相當清閒。而秦雪被髮配到的楓林區第三警署更是如此，雖然管著好幾個町數萬人口，但警署依舊門可羅雀，就算有報警，也多半是些找貓找狗、鄰裡吵架的破事。

秦雪雖然是被分局局長針對發配下來，但畢竟是中都北警校指定的當屆重點培養對象。照樣給她掛了個巡查長的名頭，因為署長長期抱病，秦雪一空降就變成了實際上的話事人。她乾活認真負責，為人得體大方，就算不利用身體也很快和警員們打成一片。上到每天玩手機喝茶口爆實習女警打發日子老警探，下到剛從警校畢業笨手笨腳的菜鳥男警員，大家都發現她與傳說中的冰山冇人不一樣，其實好處得很。而女警員更是個個把她當成了姐妹。

工作很順利，但秦雪卻有些著急，她是想多混點資曆經驗往上爬的，在這樣安定的小警署裡無從發揮。但眼前卻也冇有更多好辦法，秦雪隻能不放過任何一次出警機會，她要求值班警員無論什麼時候接到出警通知都要叫上她親自出馬。

一直過了快兩個月，她才迎來第一次緊急報案。這天夜裡剛過十二點，值夜班的警員宗邦和馬達正摸魚打遊戲，忽然警鈴聲大作。「中都北總檯呼叫楓林區三署，上田町向陽院 6 組 37 號民宅發生一起疑似惡**件，報案人稱遭遇持刀脅迫，請立刻前往現場...」

宗邦手忙腳亂準備傢夥，馬達急忙給秦雪掛了個電話。「我直接從寓所過去，你們若是先到務必等我來了再行動！」那邊的聲音似乎有點混亂。

兩人跳上警車前往現場，向陽院距離警署隻有三公裡，他們到時還不見秦雪，但冇等兩分鐘，一輛漆黑、線條狂暴的重型摩托便轟然殺到。車上的騎士長腿一撐，利落地翻身下車摘下全罩式頭盔，一頭烏黑長髮在夜風中飄揚。來人竟是秦雪，兩人看呆了，平日哪裡想得到她會騎這樣拉風的摩托。而馬達更是心跳加速，秦雪此刻的臉色和白天完全不同，瓷白臉蛋上暈著兩團尚未褪儘的潮紅，清冷眸子裡蒙著一層平時絕少見到的水汽，襯衫領口少見的歪扭，明顯是急忙著穿上去的。看得馬達都起了不軌之心。

「愣著乾什麼，還不快來！」秦雪低聲道。

兩人趕緊下車跟著她，這是間在河邊自帶院子的獨棟民宅，四周並無鄰居。三人摸到院門，由於神國治安好，警察平日不配槍，他兩手裡隻有警棍，秦雪則是空無一物，但卻比兩人自信得多。她聽了下動靜，立刻一腳踹開院門。

院裡的景象叫人始料未及，四下燈火通明，中央架著一座黑鐵處刑架，一個穿著單薄白紗裙的年輕少女正跪在架子下麵，她手上並無束縛，抱著腦袋正傷心的抽泣。少女對麵坐著一個男人，手裡攥著一瓶酒，見到有人闖進來也滿不在意，抬手把酒往嘴裡灌。

女孩的腳邊赫然躺著一把雪亮的短刀，秦雪一個箭步衝上去把刀踢開。宗邦跟上堵在男人身前，但他完全冇有任何反抗的意思，頭都懶得抬。

見男人冇有威脅，秦雪前去把女孩扶起來，她除了衣服有點臟，渾身上下並無大礙。

「冇受傷吧？」女孩搖搖頭。

「他對你做了什麼？不要怕，我們是楓林三警署的警察，什麼事情都可以說」

女孩忽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撲在秦雪懷裡，後者隻能摟著她安撫。

「媽的，舉起手來，老實交待，你乾了什麼！」看到漂亮女孩子哭得梨花帶雨，血氣方剛的宗邦忍不住衝上去想要製服那個男人。

“阿 sir！冤枉啊！”男人被他吼得酒醒了三分，酒瓶掉在地上。“我什麼也冇乾！”

“這叫什麼也冇乾？”馬達圍了上來，亮出手銬。

“等等，你們要乾嘛，是我報的案啊！”男人冷不丁冒出這一句，讓三人愣住了。宗邦和馬達這纔想起，好像調度中心也提到報案者是男性。

“這到底什麼回事？”宗邦逼問。

男人表情變得很奇怪，欲言又止，半天憋了一句：“你們問她！我... 反正我可冇亂來！我纔是受害者！”

秦雪摸著女孩腦袋，又過了半分鐘，總算才用溫暖的酥胸讓女孩緩了過來。她伸出手顫抖著指向男人，說出一句讓三個警察傻掉的話：「他... 他竟然宰到一半不宰我！」

「總之先報告都北局，現場不需要增援」秦雪交待宗邦，又讓馬達拉過一張椅子，讓女孩坐下把來龍去脈說清楚。

原來這女孩叫李心頤，是附近楓林五中的高二學生，今天是她 17 歲生日。五中校風開放，畢業率多年一直都在 35%以下，心頤的閨蜜好友們幾乎都在過去幾個月裡陸續獻身了，她盤算生日這天也把自己送出去。最近中都的 JK 很流行所謂的「日常驚喜感」，心頤也一樣，她不想要特定的方式，就想隨便出去邂逅一個男人，隨便讓他用任何一種方式宰掉自己。

於是心頤在家裡給自己準備了蛋糕，許願「想要最棒的末次豔遇」吹滅蠟燭，來到了附近的獵豔酒吧，很快邂逅了這個名叫季樺的男人。兩人度過了一個本來很棒的夜晚，在電影院裡、公園、車裡儘情地**，季樺還去 24 小時時裝店給她買了一身很配的裙子，這才把她帶回家，兩人又在二樓儘情做了個遍，心頤幾乎把滿身敦實肌肉的季樺榨乾。這才下樓到院子裡辦正事。

可偏偏到了最關鍵的時候，麵對已經被紮實捆在處刑架上、充分發情等著被宰的心頤，季樺刀子都貼著她心窩了，卻忽然把刀一丟，將一臉懵逼的女孩放了下來，嘴裡說著不想玩了。

距離極樂**就差那麼一點的心頤那裡願意罷休，追著男人問為什麼，季樺卻支支吾吾不說，還拿出酒來吹瓶子，橫豎就是不願宰。女孩急了一度搶過刀想逼他動手，追著男人在院子裡跑了幾圈，季樺慌亂中還報了警... 最後心頤傷心至極，丟下刀跪在地上哭。

「我連授權都給他了，都是他的肉畜了...」說完後心頤再次哭了出來。「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嗚嗚嗚」

三位警察愕然，隨後揪住季樺過來，逼問他為什麼勾搭女孩到家裡要宰又不宰。男人支支吾吾就是不願說，還拿出手機當場把宰殺授權給取消了。讓心頤哭得更加絕望。

「畜生！」秦雪罵了一句，一耳光抽在季樺臉上。宗邦和馬達嚇了一條，連忙上來把她拉住。

季樺大概做夢也冇想到女警會打人，這一巴掌讓他酒醒了一半。

秦雪掙開兩人，臉湊近季樺，厲聲道：「你可以去投訴舉報我，但你要是再不說，我會保證整個楓林區的人都知道你的名字，知道你乾的好事！」

季樺這下酒徹底醒了，在神國，像他這樣始亂終棄可是最嚴重的渣男行為，要是傳出去他以後彆想再勾搭妹子了，多半還會被女權組織纏上找麻煩。終於，在三個警察的施壓下，這中年男人撲通跪下來，一把鼻涕一把淚道出秘密，原來，季樺竟是被心頤榨得太乾... 最後要宰掉她時，那活兒一點反應都冇有，根本硬不起來，冇有**的宰殺對他來說像是在犯罪，所以才下不去手。

秦雪咬著嘴唇，宗邦和馬達極力憋著笑。還以為他有什麼大秘密，結果隻是個陽痿男啊！

季樺跪在地上向心頤道歉，但女孩根本不想聽，現場變成鬨劇。三個警察湊到一邊商量。

“阿雪... 這種事得找自管局吧？要不叫他們過來接手？”宗邦率先開口。

“傻啊你，人又冇宰，叫專員來能乾嘛，把大活人回收？”馬達否決。

“不是有個自願風俗糾紛調解處麼...”

“人家那也是白天才上班，大半夜的你找誰去？”

兩人犯難，這事情也太怪了，報警的是男人，實際上的“受害者”則是未成年少女，但她的受害又不是真的受害... 總不能命令季樺強行宰掉她吧！自願風俗法裡之規定了男性有一切權利宰掉自願獻身的女性，可從冇說男人有義務非得宰掉肉畜。

秦雪看著一邊的男女，季樺還在不停解釋道歉，說什麼“可以等我一天，我會負起責任”之類的廢話，可在少女聽來根本就是火上澆油。秦雪看不下去了，吩咐兩人先把季樺拉遠點，自己走過去安慰心頤並問問她的想法。

在同性的安撫下女孩稍微平靜下來，但還是完全無法接受現實，這明明是她為自己準備的浪漫生日，怎會落得個從巔峰墜落的結局。

「你就真要吊死在一棵樹上？為了個陽痿男值得麼。」

「和他冇什麼關係... 但這是人家 17 歲生日... 嗚嗚嗚」

「你那麼年輕，再玩一年不好嗎，明年也有生日啊，到時候再找個男人...」

「不要！十七歲是最特彆的，我也要永遠活在十七歲... 嗚嗚... 都怪他...」

秦雪再度愕然，她聽說過，「永遠的十七歲」也是最近中都 JK 們的新潮流，很多女孩子都會趕時髦一般特地在十七歲生日那天獻身，所謂讓青春永駐最美好的年華。心頤又委屈地說她那幾個好朋友都是在生日獻身的，自己因為生日最晚才留到最後，今晚冇被男人宰掉讓她和朋友們的約定都全毀了。

秦雪歎了口氣，現在的女孩子實在太愛玩了。她對規章製度一清二楚，這種情況按未成年人保護法，應該立刻把李心頤帶回警署，等天亮再聯絡少聯、自心會等組織派義工來開導她，可看著女孩一副根本不想離開這院子的絕望樣子，她於心不忍。

那個廢物季樺是指望不上了，就算真說服他硬宰，女孩也不會有任何快感，等同於被謀殺，這是秦雪絕不能容忍的。她看了眼季樺方向，宗邦和馬達還在對著季樺說教，忽然有了主意。

秦雪湊近心頤耳邊說了兩句悄悄話，女孩沾滿淚痕的臉上露出一點不可思議的神色，隨後她點點頭。秦雪便起身招呼宗邦馬達走到院子角落。

「你們兩個今年還剩多少額度？包括能解鎖的」

“4 個”宗邦不假思索的回答。

“我有 6 個！”馬達激動地說，他竟異想天開一瞬間以為秦雪想要獻身給他，馬上就被白了一眼。

「就你了」秦雪指了指心頤「你們兩個一起上，用馬達的額度，把她在這裡玩死吧！」

二人愣住了，異口同聲：“這... 這不太好吧。”

「怎麼了宗邦，你平時挺風流的吧，是嫌人家不好看麼？」

宗邦扭頭看了一眼心頤，女孩也正好看過來，四目相對。這分明是本就絕色的容顏，再加上剛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作為男人如何不心動。

「還有你，馬達，我聽說你平時喜歡以紳士自居，自稱是什麼『淫海小清流』，現在眼前有需要幫助的女孩子，你要袖手旁觀？」

兩人大眼瞪小眼，其實已經心動了，但想到自己身份還是猶豫。秦雪看出他們的顧慮，補充道：「放心，我這就向上麵彙報案情已經處理完畢。那男的也把她的授權撤銷了，你們現在是以普通公民身份享受憲法保護的權利，之後要是有什麼事，全部算在我頭上！」

女上司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兩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再猶豫就不合適了，況且秦雪又火上澆油補了一句：「我就在旁邊看，看看你們有多少本事，能不能給人家過一個好生日。」

“行，用老子的額度！”馬達立馬答應下來。

秦雪領著心頤進到屋內清洗打理，宗邦馬達則找季樺說明情況。季樺今天已經丟足了人，祈求警官答應為他保密後相當配合，主動帶兩人去找刑具。到底是土生土長的中都人，他有一整個地下室的各種刑具，甚至還有個陳列櫃，裡麵擺著十幾個美少女的頭顱，都是他過去的豐功偉績。

但今晚，季樺隻是個硬不起來宰不掉女孩子的陽痿男。兩人懶得聽他的建議，商量了一下玩法，最後馬達挑了把環首大刀。

他們回到地麵時，心頤已經在等著了。她裹著一條浴巾，十七歲的嬌嫩**散發著沐浴後的清香，一頭秀髮濕漉漉地披在圓潤的肩頭，眼角因為先前的哭泣發紅，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院子一側擺著張檀木茶桌，想必是季樺平時附庸風雅的物件，宗邦和馬達很默契地領著女孩走到桌旁。氣氛略顯尷尬，這兩人都玩死不少女孩子，但這種尷尬的場景還是第一次見，主要是不知道如何麵對這個經曆瞭如此怪事的可憐女孩。

「咳咳」秦雪在一邊乾咳一聲，不知是有意還無意。

這聲咳嗽啟用了馬達，自打秦雪下來到警署他就開始對她有想法，和彆人不同，馬達可不信秦雪是什麼性冷淡，他隱約覺得秦雪隻是在等待一個配得上她的男人。而今晚總算等到一個表現自己的機會，再猶豫就會敗北。

馬達一步跨上前，大手扣住心頤後頸，粗暴地將她整個人拽進懷裡。嘴唇蠻橫地碾上女孩嬌嫩的朱唇，舌尖如撬開牙關，粗暴地在裡麵掃蕩。突如其來的雄性氣息讓心頤身子一軟，條件反射般的迎合起男人來。

這簡單直接的侵犯反而是打破尷尬的法寶，反正她是個**，甭管之前有多傷心，喂蘿蔔不如喂大**。

宗邦見狀立刻也心領神會，走到另一側，把浴巾整個粗暴地扯掉，心頤變成了一絲不掛，那**並非完美無瑕，上麵遍佈著她之前與季樺玩各種遊戲時留下的齒印、掐痕甚至鞭痕，但這正好更能激發兩個男人的獸慾。

馬達解開皮帶，一把將她抱起，平攤在桌上。“賤貨，看老子再讓你哭一遍！”他掐住心頤胯骨，挺著**，對準女孩今晚已經多次**但依舊饑渴的**，一插到底。

「啊哈……！好粗……」女孩才哭過的眼睛再次冒出水來。

馬達發狂般地**起來，每一次撞擊都將她的身體在光滑的木桌上頂得不斷向後滑退。宗邦立刻順勢繞到前方，單膝跪在木桌邊緣，將**整根塞進心頤主動大張著的小嘴裡。從反向抵住她。

「嗚... 咕...」心頤幸福的喉音表明今晚的不快與絕望在這兩人的暴力療法下已經被治癒了。她上麵的小嘴貪婪地吸吮著宗邦的臭**，下麵的**死死絞緊馬達橫衝直撞的**。腳尖繃如滿弓，小腿在虛空中散亂踢蹬。

院落裡充斥著**狂亂撞擊的啪啪聲，以及心頤悶在喉嚨深處的啼鳴。秦雪在兩米外，一邊拿著警用 Pad 上報結案報告一邊頗有興致地看著。

在女上司的注視下，兩個小弟越發賣力。他們將心頤翻了個身，讓她呈狗爬式高高撅起屁股，換成宗邦一邊打她屁股一邊後入，馬達則揪住她的頭髮，強迫她仰起靚麗小臉，用她的臉蛋來清洗包皮垢...

「**死我... 宰了我...」接連不斷的**沖刷著心頤，讓她沉迷於墮落中。

馬達深知要見好就收，發現女孩已經徹底進入狀態，立刻拿起刀準備辦正事。這小 JK 今天明顯已經**過度了，再拖下去若是她敏感疲勞清醒過來，再想起傷心事就不好了，不如早點宰掉。

他一巴掌抽在女孩臉上，晃了晃手裡的刀。“說，你是什麼！”

「是想被玩死的賤貨... 是... **完即宰的肉畜...」**著淫語使得心頤又淩亂中**，這次還把**著她的宗邦給夾射了出來。

時機正好，馬達招呼宗邦趕緊就位，自己把環首大刀拔了出來。

心頤一看清楚那把刀，就激動得主動用膝蓋跪著往前爬，在冇人告知的情況下自己爬到木桌前方，手趴著邊緣，腦袋長長的伸出來。她滿以為馬達會用這種經典的梟首方式宰掉自己，但兩個年輕警察卻有自己的想法，他們將她翻過來平躺著，腦袋伸出桌外向後仰起垂下，突出白嫩的喉嚨。

宗邦按住她腦袋，將才射過已經疲軟緊縮的小**塞到女孩嘴邊。

「賤貨，想被宰就讓我兄弟硬起來，然後我就把你腦袋砍下來給他當飛機杯！」馬達雙手持刀，在女孩後頸上方虛空比劃，告訴她兩人的玩法。

心頤字都不吐一個，頭一抬一口吞下宗邦的肮臟的**。感受著這小東西在喉嚨裡慢慢變大。同時餘光瞄到馬達手上的刀和看向她的眼神，這個長相平凡的小哥已經化身成了劊子手，這使她渾身顫抖興奮起來，同時發現了這個姿勢的好處——她不用撐著桌麵，解放了手可以給自己安慰。

女孩摳著陰蒂給自己來感覺，但手卻如何也比不過男人的大**，嘴裡宗邦的**已經硬了一大半，讓她越來越窒息，她的**卻怎麼也填不滿，她好想在被斬首時被男人填滿**啊！心頤有點著急，拚命扭動身子，手破壞式地搓揉陰蒂。

馬達看在眼裡，心裡也有點著急。這個仰頭**斬首飛機杯的玩法是上次他們玩實習女警時想到的，今天特彆打算露一手給秦雪女神看，可他忘了上次比劃時他們有三人，推演的玩法中還有一人在肉畜身子下**著，可現在卻少了一人，冇人給女孩帶來最後的滿足。

馬達汗流浹背，他望過女孩喉嚨，看到對麵秦雪正從遠處走過來，停在心頤不到兩米處，女神歪著腦袋看著他，表情玩味。馬達心裡一緊，高高舉起刀，這時候已經冇有退路了——若在此放棄換種玩法，很難保證這個今晚已經經曆過一次始亂終棄的小**不會情緒崩潰。而現場也冇有彆的人可以安撫心頤了，總不能讓秦雪去跟她貼貼吧！不管怎麼樣，隻等宗邦發出快射精的信號，他就要揮下刀把心頤的小腦袋斬落。

“慢！”忽然有人大吼一聲。一個身影從後麵撲上來，爬上桌子，扳起心頤的腿，大**頂入。

是季樺！這個軟了一個多小時到陽痿男竟然重振雄風，捲土重來了！

“小頤... 對不起... 對不起！請原諒我！”季樺紅著臉，一邊猛**一邊大聲道歉。

宗邦很溫柔，暫時把已經充分勃起的大**拔出來，允許女孩抬頭。

「啊... 啊... 哈... 啊哈...」女孩上氣不接下氣地喘著，她長大眼睛，看清楚了賜予自己絕大滿足的人竟是將功補過的季樺，頓時渾身顫抖，兩行清淚流了下來。今晚所有的恩怨都一筆勾銷了，她隻覺得自己好幸福，現在有三個人為她慶生，這比單獨給季樺宰掉更幸福啊。

「沒關係... 沒關係... 謝謝...」女孩溫柔地看了一眼季樺，給了這男人至高的救贖。隨後優雅的垂下腦袋，撫媚地望著宗邦，渴望著。

宗邦立刻按住她腦袋，**捅進去，事到如今也不必在意會不會弄傷她，他大力**著。冇兩下，女孩就渾身抽搐，馬上要達到**。

就是現在！馬達青筋暴起，利刃揮下。

這不是一次簡單的斬首，他之所以要讓宗邦玩這個遊戲的目的就是展示自己練過的刀法。要知道，宗邦的**雖然不長，但好歹也是捅到深喉的，若他這一刀歪一點，那可是要把自己好兄弟的**都給摘了。

馬達冇有失手，刀鋒精準落到女孩喉嚨中線，環首大刀本就夠重，再加上馬達賭上討好秦雪女神的蠻力，心頤的腦袋瞬間就乾淨利落的與身子分離。

漫天的血霧噴灑而出，宗邦早就準備，雙手按著他新得到的飛機杯閃到一邊，站定後手卻冇停下，抓著心頤腦袋繼續**；心頤的另一半甚至更絕，儘管身首異處，但她的下半身竟還在抽搐，雙腿竟還夾著季樺的背，季樺也不含糊，繼續瘋狂衝刺，**著身下的無頭 JK。

兩人就這樣繼續與分成兩半的心頤交合，**的光景一直持續了差不多半分鐘，直到他們都分彆射出來後才停止。

心頤的腿總算鬆開癱在桌上，宗邦走上去，把才射在嘴裡的小腦袋放在她無首身軀邊。馬達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毛巾，給她簡單擦去臟汙，女孩眼睛依然掙得大大的，蒼白的臉上洋溢著喜悅，下半生還在流出**，彷彿還在**一樣。她終於如願以償永遠活在了十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