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說完,仰頭就幹了這一杯。
幹完,她伸手就在桌子上拿了一張布票,然後把杯子朝劉主任麵前一放,說道:“再來!”
“好酒量!”劉主任說完,拿起酒瓶就將空杯子倒滿。
翠花二話不說,舉杯就幹,連幹三杯後,她有點站立不穩了。
用一隻手撐著桌子,另一隻手又把杯子遞給了劉主任,嘴上說道:“滿上,還有兩張布票,都是我的。”
此時,一旁的田幹事見翠花已經喝醉了,就對劉主任勸道:
“劉主任,我看翠花的酒量差不多了,還是別讓她喝了,萬一喝出事來,不好辦啊。”
“能出什麽事,旅館房間都寫好了,就在隔壁紅星旅社,喝高了就去睡,能有什麽事。”劉主任有點不高興的說道。
“就是就是,我這侄兒媳剛過門,人年輕,酒量好,再喝一斤都沒事兒。”
田幹事見二人堅持,也就沒有再勸了。
“來,翠花,我陪你幹一個大杯!”劉主任說完,給自己也倒了一個二兩的大杯。
“幹!”
這一大杯喝下去後,劉主任又道:“老郭呀,你家這妹子優秀,你當老輩子的怎麽著也得陪一杯大的嘛。”
“幹!”
“幹”
……
這頓酒從傍晚一直喝到了晚上十點,翠花早就喝得爛醉如泥。
男女授受不親,三個大男不方便當街攙扶翠花,就請飯店裏的女服務員幫忙,把翠花送到隔壁紅星旅社的房間裏了。
房間是劉主任早就以單位的名義訂好了的。
這個時代住旅館,沒有單位的介紹信就得帶戶口本,他訂了兩個單間,位置有點偏僻。
紅星旅社,待值班的服務員開了房間後,劉主任以有事要跟郭老四商量,讓田幹事先回去了。
二人走進房間裏,劉主任麵帶微笑地對郭老四說道:“老郭呀,今天這件事情辦得非常出色,我對你的表現越來越滿意了。關於你升職加薪的事,我已經牢牢地記在心裏了。”
說完,劉主任轉身準備朝著隔壁翠花的房間走去。
就在這時,郭老四突然叫住了他:“劉主任……”他的聲音有些遲疑,似乎有什麽話想說卻又難以啟齒。
劉主任停下腳步,回過頭來看著郭老四,好奇地問道:“怎麽了,老郭?有什麽問題嗎?”
郭老四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鼓起勇氣說道:“沒……沒問題,隻是有一點需要提醒您一下。上回那個楊婆娘回家後,她男人老是追問她身上的淤青是從哪裏來的。我費了好大的勁兒,才用五張大團結把這件事情給擺平了。”
劉主任聽後,露出一絲笑容,說道:“嗬嗬,老郭啊,我就喜歡你這種既能發現問題,又能夠妥善解決問題的人。你放心吧,你的事情我一定會放在心上的。”
說完,劉主任不再理會郭老四,徑直走到翠花住的房間門口,輕輕推開房門,然後像泥鰍一樣閃身鑽了進去。
隨著“哐”的一聲,房門被緊緊地關上,並且門栓也被死死地別上了。
此時的翠花早已爛醉如泥,完全失去了意識。
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連衣服都沒有脫。
這一切,對於劉主任來說,可謂是“輕車熟路”,他毫不費力地迅速脫光了翠花的衣服,然後便開始了他的罪惡……
此時此刻的翠花,已經毫無反抗之力,她的身體隻是本能地發出一些微弱的呻吟,彷彿還沉浸在與丈夫的夢境之中,完全不知道正在發生的事情。
而劉主任則盡情地享受著這一過程……
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一直折騰到深夜兩點。
半夜裏,郭老四終於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緊接著,他又聽到了劉主任哼著小曲,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郭老四知道劉主任已經離開了,於是他趕緊起床,小心翼翼地開啟房間門,向外張望了一下,確認四周沒有人後,他才躡手躡腳地走進了翠花的房間。
由於不敢開燈,郭老四隻能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隱約看到翠花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
他本來的目的是想偷偷進來打掃一下“戰場”,好讓爛醉如泥的翠花第二天醒來時什麽都察覺不到。
然而,當他看到翠花那裸露的身體時,一股邪惡的念頭突然湧上心頭,他的理智瞬間被**淹沒,整個人像餓虎撲食一般撲倒在了翠花的身上……
第二天上午十點,翠花緩緩睜開雙眼,隻覺得全身像被人打了一頓似的,痠痛無比,尤其是下身,更是傳來一陣陣疼痛。
她心中一驚,連忙低頭檢視自己身上的衣物,發現衣服和褲子都還好好地穿在身上,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翠花努力地回憶起昨晚的事情,但腦海中卻隻有一些模糊的片段。
她隻記得劉主任用布票跟她打賭喝酒,可之後發生了什麽,她卻怎麽也想不起來了。
她下意識地用手摸了摸褲兜,摸到了五張布票。
這個時代的旅店條件都很簡陋,房間裏是沒有單獨的衛生間。
翠花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從床上爬起來,走到臉盆架旁邊。
臉盆架上放著一條毛巾和一個洗臉盆,不過要想洗漱,還得去洗漱房裏打水才行。
翠花步履蹣跚地來到洗漱房,洗漱台牆麵上有一麵鏡子,她定睛一看,頓時被自己的模樣嚇了一跳。
隻見她的頭發亂如雞窩,臉上更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彷彿被人狠狠揍了一頓。
就在這時,住在隔壁的郭老四聽到翠花出門的響動,也若無其事地端著個洗臉盆走了進來。
“四叔,我昨晚上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我這臉上怎麽會有這麽多淤青呢?”翠花一臉疑惑地看著四叔,指著自己臉上的淤青問道。
郭老四看著翠花臉上的淤青,肯定不能把實情告訴她。
於是他試探性地問道:“翠花呀,你昨晚上喝多了,你還記得昨晚的事嗎?”
翠花她搖了搖頭,說道:“我隻記得我用大杯子喝酒,贏了劉主任的布票,後麵的事就全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