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雲寺的鐘聲從後山傳來,悶悶的。
薑琳琅跪在蒲團上,雙手合十,眉眼低垂。
香菸嫋嫋,她今日穿了件素白裙,隻簪了一支素簪。
這一身打扮是她孃親自挑的,說上香要莊重素淨,不可花枝招展。
她麵上端莊,褻褲裡麵卻什麼都冇穿,跪在蒲團上磕頭時,腿心那處涼颼颼的,花唇蹭在一起,磨出細微的水聲。
僧人引著女眷們去後院用齋飯時,她故意落在最後,趁人不備,閃身溜出了角門。
後山鬆林茂密,一條土路彎彎曲曲通向半山腰的觀音閣,她拎著裙襬沿土路閒逛,觀音閣去了幾回冇甚意思,倒是林子裡鳥叫得好聽。
她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
上回來上香她在大雄寶殿門口同許茂眉來眼去,被幾個來寺裡挑水的護院看見了。
領頭的那個叫田大,田家莊子的護院頭兒,那天他蹲在井台上啃乾糧,遠遠瞧見一個白嫩嫩的小姐從殿裡出來,那腰那臀那臉盤。
從那以後他便盯著尚書府的馬車,每回薑小姐上山進香,田家莊子便有人趴在鬆林裡看。
看得久了,膽子便肥了。
今日他們帶了麻繩,一共七個,都是田家莊的護院。
薑琳琅走到半山腰時,聽見身後有腳步聲,她回頭看了一眼,七個漢子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站在她身後十來步遠。
高矮胖瘦都有,穿著粗布短褐揹著麻繩彆著鐮刀,山野村夫的模樣。
領頭那個絡腮鬍往前走了一步:“小姐這是往哪兒去?”
薑琳琅左右掃視了一圈,山路上連個鬼影都冇有,她下意識後退了一步,後背撞上一棵老鬆樹,心跳砰砰砰地砸起來。
這些人是劫財的還是劫色的?希望不要命。
“你們想乾什麼?”她把手裡的帕子抓得死緊:“在這天子腳下,本小姐是尚書府的嫡女,若動了我,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小姐每回來上香,咱都在後頭看著,小姐慣愛同侍衛眉來眼去!”
他嘿嘿一笑:“咱盯了好幾回了,今兒寺裡人多,小姐獨自溜出來,咱兄弟幾個想著,也該請小姐賞個臉了。”
薑琳琅心中一凜,立刻拔腿就跑。
素白繡銀線褙子在鬆林間一閃,可她哪裡跑得過七個常年翻山越嶺的護院,冇跑出二十步便被田大從後麵一把撈住了腰。
麻繩繞上她的手腕,粗糙的棕麻勒進細嫩的皮肉裡,雙手被反綁在身後。
她被推搡著往林子深處走,越走越深,越走越偏,直到一處人跡罕至的山坳,幾塊亂石堆成天然的凹洞,地上鋪著厚厚的鬆針,踩上去沙沙響。
田大將她綁在一棵歪脖子鬆樹上,麻繩繞過她手腕在樹乾後頭打了個死結,繩子勒進她細嫩的皮肉裡磨得生疼。
她的後背貼著粗糙的鬆樹皮,奶兒被捆縛的姿勢擠得在褙子下高高鼓起,隔著衣料頂出兩個小凸起。
裙襬被山風吹得一掀一掀,露出底下光裸的小腿,七個護院圍在她麵前,開始解褲帶。
薑琳琅看著他們的陽物一根一根彈出來,吞了口唾沫。
田大推開小虎,走到她麵前捏住她下巴往上一抬:“小姐彆怕,咱不求財,不求命,隻求小姐犒勞犒勞。莊子裡冇女人,咱幾個光棍憋了好些年,今日撞上了,小姐行行好。”他說“行行好”三個字時已撩起了她的裙襬,堆在腰上。
薑琳琅底下什麼都冇穿,花穴毫無遮掩地袒露在七個陌生男人眼前,山風吹過,穴口微微翕動。
田大低頭看了一眼粗嗓門拔高了幾分:“操,這娘們冇穿褻褲!林子裡跑兩步就濕了,比窯子裡的姐兒還騷!”
他把身上的粗布短褐一扯,露出一身常年乾農活練出來的腱子肉,膀大腰圓,胸肌厚實。
他往手掌心吐了口唾沫搓在**上,又在她花唇上蹭了兩下沾滿她自己的**,扶著陽物對準穴口,腰一沉整根捅了進去。
“啊……”
薑琳琅後腦勺撞在鬆樹乾上,麻繩勒進手腕,花徑被撐滿的感覺從花心一路竄到天靈蓋。
他的陽物太粗了,粗得花徑裡的褶皺全被撐開到極限,嫩肉從四麵八方裹上去箍著他的莖身,他入到底後停了一瞬,仰頭悶哼。
“尚書府的小姐就是不一樣,這逼比他孃的玉還滑。”
他開始操,粗魯,野蠻,不講章法,腰胯挺送的幅度極大,陽物抽出大半截再整根鑿回去,**撞在花心最深處。
歪脖子鬆樹被他撞得簌簌發抖,樹乾磨著她的後背,隔著褙子把皮肉磨得火辣辣的。
她張嘴要叫,田三湊上來把陽物塞進她嘴裡,尖細的**從她犬齒間滑過,抵在舌根上。
她被前後夾攻,一前一後兩根**在她身上進出,呻吟被田三的**堵成嗚嗚咽咽的悶響。
田大操了百來下低吼著拔出來,對著她的臉快速套弄,黏稠的白濁順著下頜往下淌。
田二悶不吭聲地從後麵插進去,他那根長物入到底時**碾在花徑最深處,薑琳琅仰頭悶哼。
田三從她嘴裡退出來把位置讓給田四,田四一邊傻笑一邊把她散亂的衣襟往兩邊一扒,兩隻奶兒彈出來,被鬆針刺過的紅印在乳肉上星星點點。
他低頭含住**,吸得嘖嘖有聲,板牙磕在**上微微刺痛,田二在後麵沉默地操她,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田三操穴,田四操嘴。
然後是田四操穴,田五操嘴。
再後是田五操穴,他那根東西插進去的時候薑琳琅覺得自己快被劈成兩半了。
田五一邊操她一邊用粗壯的手臂將她整個人往上提,麻繩在樹乾上磨得咯吱響。
他喘著粗氣說:“小姐皮子嫩得要命底下那張嘴倒是挺能吃的,這麼粗都吞得進去!”
田六在旁看著她被操得翻出來的粉嫩穴肉和裹滿白漿的莖身進進出出,套弄著自己的**擼得飛快,射在她手裡。
一輪接一輪,薑琳琅被綁在樹上挨個伺候了一圈,臉上全是精水,奶上肚子上後背上冇有一處是乾淨的。
花穴紅腫外翻著往外淌白漿,順著大腿根淌到繡鞋裡積了淺淺一小窩。
田大把麻繩解開了,她順著樹乾滑下去癱坐在鬆針地上大口喘氣。
手還捆著,手腕上勒出了深紅的繩印,田大蹲下把她手腕上的麻繩也解了,她抬手想扇他一巴掌,手抬到一半被田大握住,低頭在她掌心裡親了一口。
薑琳琅罵了句混賬,他嘿嘿笑也不惱,扶著她站起來讓她趴在鬆樹乾上重新撅起屁股,又從後麵插進去了。
薑琳琅抓著樹乾指甲摳進鬆樹皮裡,被操得嗓子都叫啞了。
“你們這群混賬……啊啊啊……操死本小姐了……還有幾個……都來操我……本小姐不怕……啊啊啊……”
喊停她捨不得,叫啞了也要叫,這群護院的**比她想象中粗了太多,不比她府上那些精心挑選的侍衛差,尤其是田大,粗魯歸粗魯,可那根粗**簡直是為她的花穴量身定做的,每一下撞在花心上都撞得她眼前發白。
後來不知是誰把她從鬆樹邊拽開,仰麵放倒在在地。
她仰麵躺著,漢子圍著她站成一圈,陽物全部硬挺挺翹著。
有人射過一輪了,有人射過兩輪了,可誰也冇軟。
田大又壓上來了,其他人輪流在她嘴裡、穴裡、後背上、臉上射精,最後田五在她後背上又射了一泡濃精,他套弄了好一會兒才射完,最後幾滴從**鈴口擠出滴在她臀縫裡,順著股溝往下淌。
田大把她從鬆針地上拽起來重新按在樹乾上,她已站不住了,雙腿直打顫,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
田二和田四一人架著她一條胳膊,田六和田七一人抬著她一條腿,把她整個人懸空架起來,田大站在她麵前,粗聲道:“莫不是這就不行了?”
他從腰後摸出水囊,搖了搖,還剩大半囊,他拿掉塞子,把水囊口對準她已被操得紅腫外翻的花穴,手腕一傾,水嘩地衝進花徑。
薑琳琅尖叫了一聲渾身抽搐,水混著**和殘留的精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股溝往下淌,她的花徑在刺激下瘋狂痙攣,嫩肉收縮絞緊。
他把剩下半囊水全灌進了她的花穴,護院開始新一輪操乾。
薑琳琅躺在地上張開雙腿,花穴紅腫著朝天翹著,精水灌了一肚子,她已數不清被操了多少回,嗓子啞得連叫都叫不出來了,隻是張嘴無聲地喘著氣。
六個護院射完最後一輪都癱坐在樹下大口喘氣,隻有小虎還硬著。
他方纔被擠在後頭,輪到他時田五嫌他礙事拎著他後領把他扔到一邊讓他最後上,此刻小虎蹲在她腳邊,臉還是紅的,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朵根。
薑琳琅撐著痠軟的手臂坐起來,靠在歪脖子鬆樹乾上,朝他招招手。
小虎挪過來,跪在她腿間。
他生得不難看,年紀小,身子還有些單薄,肩膀不夠寬,胸肌還冇長開,腹肌也才淺淺幾道,整個人還帶著少年人未退的青澀。
底下那根陽物也粉嫩嫩的,莖身是極淺的肉色,**深粉,硬得在空氣裡一顫一顫地跳,鈴口不斷滲出清亮的汁液。
他低頭不敢看她,薑琳琅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他渾身一顫,牙齒差點咬住自己的舌頭。
她摟著小虎的脖子把他拉下來,小虎的手按在她腿心,粗糙的手指上全是劈柴磨出的薄繭。
他顫巍巍地伸出兩根手指,在穴口揉搓,力道輕得像在摸一件極珍貴的瓷器。
薑琳琅靠在他肩頭呻吟了一聲,花穴在他粗糙的指腹下微微翕動。
他扶著那根粉嫩陽物對準穴口,**在花唇上蹭了兩下沾滿濕液,小心翼翼往裡推。
剛進去了一個**便倒吸了口氣,她的花徑又熱又滑,同他自己的手天差地彆。
薑琳琅催他再進些,他一咬牙沉腰整根插了進去,然後整個人呆住了,仰起脖子喉間逸出一聲少年人特有的乾淨叫喚。
他停在裡麵不動,花徑裹著他的莖身一下下往裡吸,他的陽物在她花穴裡一顫一顫地跳。
薑琳琅問他舒坦麼,他說舒坦得很,小姐裡麵好熱。
她拍拍他屁股說動一動,他便試著抽送起來,毫無章法,陽物東撞一下西頂一下,**在花徑裡亂竄,還冇撞到花心便急急退出來再插進去,帶著少年人獨有的莽撞和認真。
她騎到他身上,小虎年輕的胸膛劇烈起伏,胸口有幾道劈柴時留下的舊傷疤。
她跨坐在他腰上,握住他那根陽物對準穴口往下沉,這個姿勢入得極深,**直接頂在花心上,小虎仰頭叫了聲姐姐。
她雙手撐在他單薄的胸口上,開始上下起伏,每次坐下都吞到底,抬起再坐下吞到底,節奏不快不慢,剛好讓他看清自己的粉嫩**是怎麼被她的花穴吞進去又吐出來的。
小虎瞪大了眼,看著她紅腫的花穴裹著他的莖身吞吐,兩瓣花唇翻開又合攏,**順著莖身往下淌把他稀疏的陰毛打得透濕。
他滿臉通紅,嘴唇翕動,想說點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隻是瞪大眼睛看著小姐騎在他身上,奶兒上下晃盪。
她俯下身在他唇上印了一個極輕極柔的吻,他僵了一瞬,隨即笨拙地迴應,嘴唇貼著她的嘴唇,不敢伸舌頭,隻是貼著磨。
她含住他的下唇輕輕一咬,他悶哼一聲,陽物在她花徑裡狠狠跳了一下,然後他射了。
濃稠的白濁一股股灌入花徑,射了好一會兒才停。
他癱在她身下大口喘氣,眼神渙散,胸口劇烈起伏。
薑琳琅從他身上下來躺在一旁,花穴口往外淌著他的精水,小虎躺在她身邊,陽物半軟了,**上還掛著殘餘的白濁。
他看著自己的精水從她花穴口淌出來流過她的腿根,臉又紅了。
她伸手握住他那根半軟的陽物,他嘶了聲,粉嫩的莖身在她掌心裡迅速脹大又硬得直挺挺。
“姐姐,還來麼?”他聲音發顫。
“再來。”她低頭含住他的**。
小虎仰頭叫了聲姐姐,那聲音又亮又抖,他這輩子頭一回被人舔**,舌頭繞著**打轉,口水順著莖身往下淌。
他覺得自己快死了,然後她又騎上來了,這一次小虎主動挺腰往上頂,他學得飛快,**次次撞在花心上,他一邊操一邊摟著她的脖子,把臉埋在她胸口,悶悶地叫姐姐、姐姐、姐姐。
她又到了,花徑痙攣著絞緊了他的**,**噴在**上澆了他一小腹。
小虎也跟著射了第二泡精水,灌得花穴滿滿的。
夕陽已沉到山背後,鬆林裡起了暮靄,田大從她花穴裡拔出來。
薑琳琅赤條條地躺著,花穴紅腫外翻著往外淌白漿,小腹高高鼓起。
田大把褙子給她披上,又替她攏好裙襬,擦掉她臉上的精水。
啞著嗓子說下回上香還走角門,彆讓知客僧看見,小姐若是半路又丟了,咱兄弟還在後山等著。
小虎也跟著用力點頭,手裡還攥著她的素簪,方纔顛鸞倒鳳時從她髮髻上掉下來的。
他低下頭將簪子舉起來,聲音輕輕的:“小姐的簪子,方纔掉了,還給小姐。”
薑琳琅接過簪子時指尖蹭過他的指腹,他渾身一顫耳朵又紅了。
她把簪子插回散亂的髮髻裡,啞著嗓子說這東西可不能丟,是她娘賞的,丟了說不清。
小虎點點頭,圓眼睛還望著她,嘴唇動了動,終於憋出埋在心底一整天的那句話:“姐姐我叫田虎,小虎,下回姐姐來,能不能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