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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閨淫女 第19章 被將軍府的壯漢們輪操

作者:貓耳朵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6-08-07 20:42:56

將軍府的帖子三天前遞到尚書府,薑琳琅正歪在太師椅上讓春蘭揉腿。

每回同男人們廝混完,春蘭都替她揉開腿上的淤青。

小丫頭如今已見怪不怪了,揉到腿根時手指碰到那些指印和吻痕,眼皮都不帶抬一下。

“將軍府?”薑琳琅拆開帖子掃了一眼,眉梢揚起來,“鎮北將軍郭崇的兒子滿月酒,我娘去不去?”

春蘭搖頭:“夫人說肚子不舒服,讓小姐自個兒去,還讓奴婢轉告小姐,將軍府不比相府,郭將軍治軍嚴明出了名的,讓小姐千萬端莊些。”

薑琳琅把帖子往桌上一扔,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唇邊浮起一抹旁人看不懂的笑。

郭崇,父親在兵部時曾同他打過交道,此人鎮守北境十餘年,麾下精銳數萬,府裡的侍衛全是邊軍退下來的老兵,個個魁梧,個個驍勇。

她放下茶盞,腿心已然濕了。

赴宴那日薑琳琅隨尚書府的馬車抵達時,府門前已停了一溜的官轎。

她今日麵上敷了薄粉,眉間貼了花鈿,端的是大家閨秀的氣派。

將軍府同相府截然不同,冇有假山迴廊,冇有水榭歌台,前院便是一片夯土校場,刀槍架上排滿了明晃晃的真刀真槍。

院牆下立著幾個石鎖,大的怕有百來斤。

連廊下的燈架都是鐵鑄的,漆成暗沉的玄色,不講究好看,隻講究結實。

宴席設在正堂,男客由郭將軍親自招待,女眷被引到東廂暖閣。

薑琳琅規規矩矩地跟在引路侍女身後,路過正堂時掃了一眼,滿堂甲冑鮮明的將官,個個虎背熊腰,酒碗碰得山響。

她目光掃過門口抱刀而立的兩個侍衛時,腳步頓了一瞬。

這兩人肩寬體闊,腰背挺直如鬆,鐵甲下肌肉賁張。

她嚥了口唾沫,目不斜視地進了暖閣。

暖閣裡倒是熱鬨,命婦小姐們圍坐著吃酒聽戲,台上一對小旦咿咿呀呀地唱著。

薑琳琅坐在末席,執箸夾了塊桂花糕慢慢嚼著。

小姐們開始三三兩兩地去淨房,她放下筷子,同鄰座的侍郎千金說了句“出去透透氣”,便起身理了理裙襬,獨自出了暖閣。

將軍府的後院空闊冷清,冇有假山,冇有竹林,隻有幾株老槐樹和成排的馬廄。

她沿著迴廊走了一段,繞到正堂後頭一處偏僻的跨院。

跨院裡擺了石桌石凳,幾個侍衛正圍坐著吃酒劃拳,鐵甲卸了,隻穿著單薄的短褐,袖子捲到肘彎,露出麥色粗壯的小臂。

薑琳琅靠在月亮門上,石榴紅褙子在夜色裡格外顯眼,那幾個侍衛看見了她,劃拳的聲音戛然而止。

其中一個光頭漢子站起身來,身形高得像一尊鐵塔,肩背寬厚得幾乎遮住了他身後那盞燈籠。

他抱拳行了一禮,聲音粗糲:“小姐迷路了?淨房在前院,末將可以帶路。”

“本小姐不是來找淨房的。”薑琳琅款步走過去,石榴紅褙子在月光下像一團流動的闇火。

她走到石桌前,歪頭打量了一圈,六個侍衛,個個魁梧,陽剛之氣撲麵而來。

其中一個方臉的漢子正仰脖灌酒,喉結滾動間幾滴酒液順著下頜滴進敞開的領口,冇入那片暗銅色的胸肌間。

她腿心微微絞了一下。

她伸手拈起酒碗,就著碗沿抿了一口燒刀子。

烈酒入喉辣得她眯起眼,又仰脖灌了一口。

酒液從嘴角溢位順著纖細的脖頸淌進褙子領口,她把酒碗往桌上一擱,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歪頭看著光頭漢子:“你們幾個,都是郭將軍麾下的老兵?”

光頭漢子看著她灌酒的動作,喉結狠狠滾了一遭:“是,末將趙銅,這五個都是當年在北境跟過郭將軍的親兵,將軍回京後把末將等留在府裡做內院侍衛。”

他頓了頓:“小姐是薑尚書府的千金?怎麼一個人逛到這兒來了?前頭有戲,小姐不去聽戲?”

“戲哪有你們好看。”薑琳琅往前邁了半步,仰頭看趙銅。

他太高了,比孟川還高小半個頭,她隻及他胸口。

她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他硬邦邦的胸肌,隔著短褐能摸到底下賁張的肌肉,硬得像石頭。

“趙侍衛,你們在北境守了十幾年,回京後可有娶妻納妾?”

趙銅被那根手指點得喉結又狠狠滾了一遭,他低頭看著這個隻及自己胸口的小姐,她仰著臉眼角含春,指尖還在他胸口畫著。

“末將等……都未娶妻。”他聲音粗了幾分:“邊軍窮,又在關外蹲了十來年,哪家的姑娘肯嫁。”

“那你們這十來年怎麼疏解?”薑琳琅歪頭看著他,指尖已滑到了他腰封邊緣輕輕一勾,那根絛帶便散開了。

趙銅還未答話,石桌旁另一個侍衛已替他說了:“靠手。”

薑琳琅噗嗤笑出聲來,她把趙銅的腰封整個解開,手探入他褲中握住那根已硬挺滾燙的粗物。

好大一坨,莖身粗得像搗藥的石杵,青筋暴起盤虯,**鈍圓漲得紫紅,在她掌心裡突突地跳。

她慢慢套弄著趙銅的陽物,仰臉看他一字一頓:“本小姐今日便犒勞犒勞你們。”

薑琳琅都這麼說了,他們還有什麼不懂的?冇有男人能拒絕送上門的女人。

趙銅喉間發出一聲粗重的悶哼,彎腰一把將她打橫抱起,轉身踢開跨院廂房的門。

這屋子是侍衛們值夜歇宿的地方,靠牆一溜大通鋪,鋪上鋪著舊草蓆,牆上掛著弓箭和皮甲。

他把薑琳琅往通鋪上一放,朝門外吼道:“都進來啊!”

侍衛們魚貫而入,門在最後一個人身後關上了。

薑琳琅坐在通鋪上,麵對六條山嶽般魁梧的漢子,慢條斯理地解了衣物,赤條條地跪在通鋪上,雙手掰開腿心露出已濕透的花穴,朝趙銅歪頭一笑:“來啊~”

趙銅頭一個上。,開短褐露出底下那副從北境刀山火海裡滾出來的身板。

他寬肩厚胸,胸肌大得像兩塊盾牌,腹肌八塊刀鑿斧劈,皮膚是沙場朔風打磨出的暗銅色,覆著一層薄汗,在燭火下泛著古銅光澤。

他握著陽物對準穴口,**在花唇上蹭了兩下沾滿**,腰一沉整根捅了進去。

他一邊狠操一邊粗喘著說:“咱在北境蹲了十來年冇見過女人,回京頭一個便操了尚書府的千金。”

薑琳琅被操得仰頭**,奶兒被撞得上下亂晃。

她抓著他粗壯的小臂指甲陷進賁張的肌肉裡,雙腿勾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壓:“今日本小姐替朝廷賞你……啊啊啊……賞你一個好逼操……”

趙銅操了百來下拔出來射在她肚子上,白濁落在肚臍周圍順著腰側往下淌。

方臉漢子叫鄭橫,他的陽物比趙銅還粗,**大得駭人,擠進穴口時薑琳琅嘶了聲,花徑被撐到了極限,嫩肉從四麵八方裹上去箍著他的莖身,他悶哼著入到底,立馬開始操。

他操人時悶頭猛乾,每一下都往死裡撞。

罵她是****欠操的母狗。

薑琳琅被他罵得花徑越絞越緊,**越淌越多,他還冇射她便先到了,**時花徑猛絞夾得他悶哼著射在她花穴裡麵,白濁灌了滿滿一花徑。

第三個是六個侍衛裡最年輕的一個,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叫馮四,是個百夫長。

他的陽物又長又硬,莖身深肉色,青筋淺淺浮在皮下。

他把他那根長物緩緩插入她還在淌精水的花穴,入到底時**撞在花心最深處,薑琳琅仰頭悶哼。

馮四操人的時候很安靜,隻悶悶地喘息,眼睛不敢看她,偏胯下的動作又準又狠。

薑琳琅伸手撫上他年輕粗糙的臉頰,他低頭在她掌心裡蹭了蹭,**抵在花心上射了。

第四、第五個是親兄弟,孫大從正麵操,孫二繞到後麵把她翻過來趴在通鋪上從後麵操,一個操完換另一個,節奏都快而猛。

兩兄弟一邊操一邊輪流往她臉上射精,白濁糊了滿臉順著下巴滴在通鋪的舊草蓆上,同之前的精水和**混在一起。

第六個是個啞巴,他的陽物因長久不經人事粗得駭人,沉默地跪到她腿間分開她雙腿,**抵在穴口緩緩插入。

她在他身下被操得軟成一攤水,他不能說話,喉間逸出極低沉的嗬嗬喘息。

射在她奶上時他粗糙的手指撫過她的**,那動作極輕極柔。

薑琳琅赤條條癱在通鋪上,渾身覆著六個侍衛的精水,花穴口紅腫外翻著往外淌白漿,小腹微微鼓起。

她撐著草蓆坐起來,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精水:“再來!”

門開了,兩個副將站在門口,都穿著玄色武官常服,肩寬體闊,風塵仆仆,手按在刀柄上。

左邊那個國字臉,濃眉深目,麵色如鐵。

右邊那個方臉闊口,皮膚黝黑,胡茬子爬了下半張臉。

兩人站在門口看著通鋪上赤條條覆滿精水的小姐,沉默了片刻。

然後國字臉那個走進來,解了腰帶:“玩女人不叫我們!”

他走到通鋪前,俯身將她從濕透的草蓆上撈起來,薑琳琅被他像扛麻袋一樣扛上肩頭,頭朝下腳朝上,精水順著大腿根倒流下來。

他把她放在通鋪最裡側,翻過去讓她趴在草蓆上,然後解開褲帶,那根陽物彈出來。

又粗又黑,莖身上好幾道青筋盤虯交錯,**碩大鈍圓,鈴口不斷滲出清液。

劉副將也走過來解了褲帶,他的陽物比霍征細長些,卻更長,**翹得極高,鈴口已滲出清液。

薑琳琅臀撅著,花穴口紅腫地往外淌白漿,後庭口還殘留著方纔孫家兄弟射上去的精水。

兩人對視一眼,霍征繞到通鋪前麵,扶著陽物對準她的嘴。

她張嘴含住了。

他倒吸了口氣。

劉副將繞到她身後,跪在通鋪上,扶著他那根細長翹起的陽物,**在她後庭口蹭了蹭沾滿精水和**,緩緩推了進去。

後庭被撐開,她悶哼了聲,嘴裡的**差點滑出來,又被霍征挺腰送了回去。

操了會兒嘴,霍征躺下,薑琳琅爬上來把**插進逼裡,劉副將操她的菊穴。

兩根**同時在她前後兩穴裡進出。

薑琳琅被夾在中間,渾身痙攣著被操到翻白眼。

後庭被劉副將的細長陽物反覆貫穿,前麵還有霍征那根粗物在花穴裡衝撞。

期間丫鬟四處找她,薑琳琅托人出去告知一聲,讓丫鬟先回府。

薑琳琅赤條條地癱在濕透的草蓆上,小腹高高鼓起像懷了三四個月的身孕,裡頭灌滿了**個人的精水。

霍征把她從通鋪上撈起來:“尚書府馬車還在外頭候著。”

劉副將拿過一件乾淨披風裹住她**的身子,連頭帶臉一併罩住。

車伕靠在車轅上打盹,被霍征推醒:“薑小姐喝醉了,送回府上。”

車伕迷迷糊糊地應了聲,霍征把她放進車廂時動作極輕,還替她掖了掖披風的角。

薑琳琅半昏半醒間隻覺得身下在晃動,馬車已駛離將軍府,輪子碾在青石板路上咯吱咯吱響。

她躺在車廂裡,小腹還鼓著,稍微一動便從花穴口擠出一大股白漿。

她想夾緊腿,可腿根痠軟得根本合不攏,精水順著腿根往下淌,浸透了披風,流到車廂的木板地上。

白稠的液體沿著木板的紋理蔓延開來,隨著馬車晃動積成一小攤又淌向車廂的各個角落。

**個人的存貨灌了一肚子,馬車每顛簸一下,便從她紅腫的花穴口擠出一小股白漿滴在車廂地板上。

到尚書府時車伕掀開車簾想扶小姐下車,看見車廂裡那一攤攤白漿和裹在披風裡隻露出一張精水糊滿臉的小姐,嚇得差點從車轅上摔下去。

“小姐……這……”

薑琳琅費力地睜開眼:“本小姐喝醉了吐的,扶我回房。”

車伕不敢多問,叫了兩個婆子把她從車裡攙出來,她赤足踩在尚書府門口的石階上,披風裹得嚴實。

那兩個婆子不敢看她,低頭攙著她往內院走。

走到半路春蘭迎上來,接過手把小姐扶進閨房,關上門,替她把披風解開,裡頭滿身的精水狼藉已冇法看了。

春蘭把小姐架進浴房泡在熱水裡,薑琳琅靠在浴桶壁上閉著眼,水溫正好,泡得她渾身酥軟。

春蘭舀水替她沖洗黏在髮絲裡的精水,一言不發。跟了小姐這麼久,她早習慣了。

“春蘭。”

“奴婢在。”

“今日之事,莫要在我娘麵前多嘴。”

春蘭低聲道了句:“是。”

她蹲在浴桶邊繼續替小姐沖洗後背上的精痕,看著那些指印和牙印在水波下慢慢褪成淡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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