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朝我走來,怒斥我:“你來做什麼?深夜離宮乃是大忌,陛下若是知曉你讓趙家日後再朝堂如何立足?”
他讓人將我攔下,我掙紮著喊:“我要見我娘最後一麵!”
母親的屍體就在咫尺,我要見她最後一麵。
“你娘染了瘧疾,你為宮中妃嬪,染了晦氣如何回宮侍奉陛下?”
他直接吩咐:“將貴妃娘娘帶回府!”
我不!
可是家丁的力氣太大,我被轄製著強行帶回趙府,連我娘最後一眼都冇看到。
大雨滂沱,我的心也徹底濕透。
父親得知我是從納蘭乾德馬車上跳下來,急的在屋裡來回踱步。
“你本就不清不白,如今又被陛下丟下馬車,日後讓我們趙府的臉往哪兒擱?我們趙府還如何再光耀門楣?”
我滿眼空洞的看著他:“你既然想要我貴妃的身份為趙家謀一份前程,為何還不好好照顧我娘,最後連一口棺材都捨不得?”
“孽障!”父親直接掃了我一巴掌。
“一個賤妾,難不成還要我敲鑼打鼓為她厚葬不成?”
話音落地,趙梵月從門外走了進來。
她假惺惺的勸慰我:“妹妹,為了趙府的榮華,我努力做了太子妃得到太子的心,你也應該努力得到陛下的心。”
“傳聞波斯國有專門為貴族世家定製的美人宴,以美人為菜,隻要嘗過就食入骨髓。”
“不如妹妹把自己製成美人宴入宮向陛下請罪,定能抓住陛下的心,讓我們趙家重獲恩寵。”
我忍不住反駁:“姐姐既然這麼想讓趙家得勢,為何不自己製成美人宴進宮?”
“胡鬨!”父親猛地一拍桌子,嗬斥我,“梵月現在是太子妃,又不像你一樣是陛下的女人,如何做美人宴進宮?”
他又朝著門外喊了一聲:“來人,把貴妃娘娘製成美人宴送入皇宮給陛下請罪!”
刹那,一群人湧了進來將我圍住。
我想反抗卻被帶有迷藥的帕子捂住口鼻暈了過去。
再醒來,我已經回了皇宮。
我渾身**的躺在納蘭乾德用膳的八仙桌上,身上隻蓋了一層薄紗。
我想動,卻渾身痠軟冇有一點力氣。
與此同時,門口響起腳步聲。
進門的是納蘭容衍。
我求救的看向他,希望他能念在往昔的情分上救我。
我不想這麼屈辱的侍奉納蘭乾德,更不想像一個展品被人一展無遺。
“幼儀,我從未想過你的身體竟能這麼美好。”
納蘭容衍的目光在我身上流轉,帶了一絲慾念。
“我知道這段時間你一直為我守身如玉,但你大可不必,就算你真的和父皇發生了什麼,我也不會嫌棄你的。”
他走近我,隔著薄紗撫摸我的肌膚。
我抗拒的看著他,想要他停下。
他卻說:“你放心,很快我就能救你出火海了。”
甚至還附身吻了下來。
“你們在乾什麼!”
倏地,門口傳來一道威嚴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