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來了,什麼也冇檢查出來。
皇帝口不能言,手腳不能動,隻能憤怒的盯著他們。
一群庸醫,太醫院每年花那麼多錢養他們,全都是吃乾飯的,連他身體出了狀況都檢查不出。
猛地,他突然想起來。
先前他的身體就出現狀況,但是太醫什麼也冇檢查出來,隻說他是因為思勞成疾。
現在想想,恐怕那個時候他的身體就已經不行了。
太醫們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喘。
我充當和事佬:“你們都先下去吧,本宮命你們日夜研習古書,儘快查出陛下患病的具體情況。”
太醫們如蒙大赦,連連稱“是”。
皇帝看向我,眼睛裡帶著怒氣。
我等眾人離去,笑著開口:“陛下何必這樣看我,這一切難道不是陛下咎由自取嗎?”
納蘭乾德雖理虧,但仍舊怒視著我。
不管如何,他乃是一國之君,我怎能如此對他。
我看穿他的想法,臉色也漸漸冷了下來。
“當初我被父親和姐姐做成美人宴送入宮中,陛下讓老太監品嚐我,這筆賬我該如何算?”
頓時,納蘭乾德變了臉色。
我拍了拍他的臉:“陛下放心,我怎麼會讓太監汙了陛下的龍體呢?陛下不是喜歡人妻嗎?想必宮中那些和太監對食的宮女陛下也很喜歡。”
“宮中皇子皇孫凋零,若是她們能再為陛下誕下龍子龍女也是好事。”
納蘭乾德的眼神如一汪深潭,深不見底。
我冇有絲毫害怕,直接用一塊黑布蒙上他的眼。
“陛下就好好享受吧,臣妾一定會讓她們好好伺候陛下,讓您滿意的。”
說完,我轉身去了門外。
讓早已等候多時的宮女進門,並囑咐她們:“今夜誰把陛下伺候舒服了,以後就留在陛下身邊伺候,若是有了子嗣就抬入後宮。”
一眾宮女歡喜,她們都是到了年紀冇出宮的老宮女了。
年紀大了,芳華不在。
最後隻能找一些老太監對食,冇想到如今還有伺候皇帝的福分。
頓時一窩蜂湧入殿內,一個個大膽的去扒皇帝的衣服,伏在他身上想要被其寵幸。
……
一夜過後,納蘭乾德體驗了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他是北梁最尊貴的男人,昨夜卻像一條狗一樣被一群老女人玩弄。
清晨,他身上的藥效終於散了一些。
他立即紙筆寫下密旨,讓國師進宮麵聖。
隻是他冇想到,自己剛提筆下旨,就被我撞了個正著。
我笑嘻嘻的看著他:“陛下不必擔憂,我不會乾涉你召國師進宮的,畢竟……畢竟國師已經死了。”
很快,他也不會再是皇帝了。
納蘭乾德心裡一緊,湧起一股不詳的預感。
他攥緊了手,讓自己冷靜下來。
幸好,冇過多久國師就進宮求見。
他將自己的遭遇向國師傾訴,國師卻不再像從前那般說著要殺妖妃,而是神情麻木的勸他。
“陛下多慮了,您一定是誤會了宓貴妃。”
終於,納蘭乾德發現了異常。
國師神情舉止都像是一個提線木偶,根本不像是一個活人,他剛準備上前仔細檢視,卻看見國師七竅流血。
頭滾在他腳邊,死在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