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兩聲,睨著皇上,頗有些瞧不上眼他膽小懦弱的模樣,“皇上,你好好瞧瞧臣妾,臣妾可是活生生的人呢。”
江燁不可置信,他瘦的眼珠顯得尤為突出,“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他倏的看向我,“是你,是你,對不對?”
我款款朝他走近,施施然向他行禮,笑吟吟迴應:“是呢,皇上,是臣妾。”
“當年燒死賢妃時,明明皇後已把持後宮中饋,你是怎麼做到的?”他似乎想到更多,呼呼喘著粗氣,一雙眼睛如死魚般盯著我,“沈家人能在短短三年內爬的那樣高,能擁有那樣的權勢,也是你在背後推動?”
他又喘了幾口氣,“大皇子能有那樣的成就,也是你的教導?”
我彎著眉眼,笑意盈盈好心為他解疑答惑,“皇後那樣的卑劣手段,怎能和一個世家女的手腕相提並論,我管理後宮多年,恩威並施寬嚴相濟,宮人都對我忠心耿耿、佩服有加。”
“儘管後來皇後管理後宮,確實有些宮人倒戈向皇後,殊不知依然對我忠心的宮人,對我來說纔是最好的,至少他們不會背叛我,她們為了我甚至可以留在宮中做嬤嬤。”
我的聲線猛地冷厲,“而你心儀的皇後,在我冇進宮前,自己犯得那些錯都歸於那些宮人,對她們不是打就是罰,有的還處於極刑要了他們的性命。”
這宮裡又憑空多了多少冤魂孤鬼。
“她隻是一個冇見過什麼世麵的小門戶女子,一下子走上權利的高峰,性情難免有所膨脹,為彰顯她的尊貴,宮人稍有不慎,她便實施她天下最尊貴的皇後孃孃的權威,你可知她揹著你打殺了多少宮人?”
我就當冇看見江燁難看的臉色,繼續自顧自的說:“在你和皇後商議燒死賢妃的下一刻,我便收到了訊息,冷宮裡的屍體是皇後處以極刑死去的一位宮女。”
“沈家人能在短短時間達到那樣的高度,的確有我的功勞,不過我的功勞可以忽略不計,我不過是把和你同皇後有仇的人,力量凝聚到一起而已。”